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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185章姐妹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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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姐妹主仆

伽羅喝著菊花茶低聲道:“何必如此,以後叫我如何管教下人?” “呃……”楊堅笑道:“那我再叫人擡一箱金子給你,也不拘多少,打造成好看的金瓜子給你賞人。 ” 他的榻愛是分分鐘鐘的。

楊堅這個人,他若是愛一個人愛到極致,若是不愛一個人便是那韌到塵埃裏,他也恨不得斬草除根。 他身融合了男饒薄情薄幸,又有著帝王的多猜多疑。 兩人磕磕絆絆這麽多年,她才是真正入了他的心。

可即便是被他放在心間之又如何呢? 那些東西她都不稀罕了,這時間的寶物楊堅見過的她都見過,楊堅沒見過的她也都見過了,唯有一顆心她始終求而不得,可求而不得也不想得到了。

即便是最後這顆心他捧著送到她跟前,她也棄之如敝履。 這是伽羅,伽羅有伽羅的溫柔,也有伽羅的冷絕。 在隱藏在世故之下的,極少有人見過的另一個伽羅。 “對了,伽羅。我跟你件事。”楊堅突然。

“什麽事?”伽羅正捧著茶喝,聽他這麽鄭重的問出這句話,楞了一下。 楊堅從宮娥手取過素帕抿了抿嘴,對他們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眾人走後,楊堅才扶著伽羅起身,摸了摸她的大肚子笑道:“我們去庭院裏散散步,一邊走一邊。” “好。”伽羅喜歡這個安排,多走路有利於她後期的順產。

兩人攜手往下走,雖不屋內燭臺照明明亮,但十來步樹掛著一盞燈籠。今夜又是月明星稀,秋風勁爽,於其慢步賞菊倒是另一種不同的意境和光景。 “伽羅,可累?”他低聲問,整了整她的披風。

伽羅搖搖頭,呼出一口熱氣,取而勇之的是肺部滿是馨香的菊花。 她不愛菊,卻愛菊花的香味,在冷冽的秋風越是香濃甜膩,恰似數九寒冬之臘梅,越是在冰雪地越是開的燦爛。

楊堅攏住了她的手,拽入自己寬大的衣袖之,稍末才緩緩開口來:“那日事情發生後,我一直很怕。” 他開口是這麽一句,的伽羅一楞,後回味過來他的是孩子差點沒的事。 她沈默著等他繼續下去。

楊堅:“你不知你病危時,你身邊的丫頭急的都快瘋了。” “誰?”伽羅問。 “華裳。” 她擡頭去看他,楊堅也正低著頭噙著笑回視。 “怎麽起她來呢。”

伽羅淡淡一笑,要將話題撇開:“你看,這秋日也這菊花開的燦爛,隋州的杜鵑都謝了吧。”只是菊花易招蚊蟲,若不好好清理侍弄煩惱的是主人了。所以人喜愛以菊來歌詠高潔之氣概,多半是不知栽種人之辛苦吧。

楊堅眸光一閃,順勢接下話:“菊花再好終有一日也會與杜鵑一樣雕謝,便似這美人,難燦爛過下一季……” 他話音半停,話語之極盡要憐惜花期之意,但下一句卻轉了個彎兒:“我看你身邊的華裳極好,對你服侍也周到,若是再過幾年把她放出去,我擔憂你再也找不到這樣好的丫頭了。”

他話點到這裏,伽羅知道是避無可避了。 “隋王又何意?”她問。 楊堅一笑:“我想把她一輩子都留在你身邊侍候,到時候給她家族兄長賜一筆豐厚的賞銀也那樣了。”

在這個動蕩的年代,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更何況是女饒性命?一匹馬都可以抵得十個女人了。 伽羅不由皺緊眉頭:“不,我沒這麽想過。”她:“我把華裳當做我的妹妹,您也知曉她服侍我盡心盡力。”

楊堅問:“那你想怎麽辦?” 伽羅心裏早存了在她生產之前要把華裳嫁出去的想法,可這個思慮她還沒考慮清楚,該如何去做,怎麽做?華裳是怎麽想的?她都有顧慮,更何況這個話題她也不想跟楊堅討論的太過深入。

於是她輕聲道:“這件事讓我再考慮考慮,我也問問她的想法。” “好。”他一口應下。 二人夫妻這麽久,他如何不知她心內想法,今日此舉不過是圍魏救趙罷了。 只是要讓事情沿著他想要的地方發展,還需要他多添一把火。

楊堅:“若是你舍不得華裳,又不忍心她孤苦終老是配給賀若弼,蘇威也是不錯,他們正好沒有正室。” …… 華裳給韓擒虎,她還肯,只可惜人家韓先生有妻了。賀若弼和蘇威兩個人日後哪一個不是如花美眷作陪的?

那些個府邸後院演的宮心計可不楊堅的後宮少。 是她摔傻了,也不會做這麽傻的事情! 她無意再與楊堅糾纏這個話題,於是捶了捶腿:“走吧。” “好。”

楊堅趕忙扶著愛妻回殿,只在路過花壇時,隨手摘了一朵粉橘色的菊花,那花骨朵似的花苞才剛剛綻放,一朵的卻千姿百媚。 他簪於伽羅鬢角,左右打量笑道:“還是這個顏色配你,只是可惜沒有牡丹。”

伽羅摸了摸,手沾染了菊花的甜膩香味,沒有話,她只是摸了摸腹。 楊堅問:“可是肚子裏的孩子?” “沒櫻”她搖頭:“他很乖。”這幾日都沒有鬧她,只是偶爾會跟魚一樣悄悄的游走。 “伽羅想要女兒吧。”

楊堅笑問。 “嗯。” “那我們下一胎再生個公主。” …… 有些人是得隴望蜀,楊堅將這個成語發揮的淋漓盡致,她都懶的去應他了。 可話雖如此,他的話卻如一道石頭投下,蕩起了她心底的陣陣波紋。

華裳的年紀實在是不了,十六歲在鄉間都當年娘了,她當年不也差不多在這個年紀生下了蓉兒嗎? 以前華裳在朝宮服役她沒辦法,可現在華裳在她身邊,她難道不得替她出謀劃策一下嗎? 伽羅重重的闔了書。

惹得身旁擦桌子的華裳一驚,欲要問何事,卻聽夫人已道:“華裳呢?” “華裳姑姑去給夫人取藥了。” 曹操曹操到,華裳已從下面臺階來,孫思邈這幾日給她熬了生氣補血的藥,每日要按時按點的吃。

“夫人,吃藥了。”華裳放下竹籃,打開盒子取出藥碗。 湯藥才剛熬好,還熱騰騰的冒著熱氣,再看華裳臉,秋日裏還冒著熱汗。

伽羅抽出帕子起身給她擦了擦額的汗,華裳一怔,恍然才覺連忙自己拂袖拭去:“怕藥冷了,一路趕回來。”她開口解釋到。 “嗯。”伽羅取過,吹了幾口飲下。 這補藥不似之前孫思邈的藥,一味的黑苦,卻是濃香好聞。

孫思邈這人又有一個毛病,無論是藥方還是抓藥,熬藥必定是事事躬親,問及緣由,只怕被人學去了,那他不覆神醫之名。 “夫人吃過這藥覺得好多嗎?”華裳笑問。 伽羅放下碗,點點頭:“好多了。”

她樂滋滋道:“是,我看夫人夜裏也平日好睡多了。”她已經連續守夜好幾夜了。 伽羅笑著看她收拾好碗,叫旁人斷下,又開始接過華裳手的布繼續擦桌子,擦完桌子又端零心放在她跟前。 伽羅叫住她。

“華裳。” “嗯?”華裳回頭問。 “你……呃,你過來坐下。” “啊!”她猛地想起了什麽:“夫人,您等等。”著啪啪的往房間內跑去,不過一會兒取了一個軟枕和毯子出來,一個放在她腰後一個蓋在她腿,如此後還不滿意,又仔細的替她捏了你角落不讓一絲的風吹進來。

等等一番做完,才擡起亮晶晶的眼睛問:“夫人,您剛才想什麽?” 一句話問的伽羅啞口無言,她自己到最後竟也忘記要什麽了。 “沒事,沒事。” 一個清晨在伽羅看著華裳為自己忙前忙後過去了。

這樣不僅僅只過了一,兩,而是將近半個月後,伽羅六個月後,華裳還依然如此。 孫思邈診脈後,孩子一切都好,急著給楊堅去覆命。 華裳進來:“剛才何太守的夫人厲夫人請人送了帖子明日想來拜訪。”

她遞了一個燙金的拜訪帖。 華裳接過,冷哼一聲:“我們難道還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麽主意嗎?一味的想把自家的姑娘往後宮裏推,後來看見夫人只是身子不適隋王緊張的要命,這才知道這後宮是誰的話!”

一遇到伽羅情敵的事情,她整個人變成刺猬,見誰刺誰。 華裳讚成:“自那日起,隋王也有半月沒見過陳玥翊姑娘了吧。” “妖媚惑主!” “你們在什麽?”伽羅正從內間出來。

孩子越大,她越容易尿頻,今早了五六次了,累的她腰酸背疼的。 “夫人心。”二人連忙前扶她坐下。 華裳遞帖子:“厲夫人送來的,想要進宮拜見夫人。”伽羅接手過去,聽了聽放在了一角:“不必了。”

案桌還有剛才未插完的花。 伽羅覺得有些累,只擺擺手:“拿下去替我插完。” 華裳不動,華裳拿了下去。 伽羅回頭看見她還在,不由問:“你素來插花不是極好?怎麽不去?”

華裳泰然自若的模樣,好似她問了一個傻問題,所以她回答的理所應當:“我要陪著您啊。” “我……” 著,她又起身笑瞇瞇的,哼著歌給她倒茶,整理裙裾和發鬢。 伽羅猛然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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