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位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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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位之屬
“陛下，王爺今日就要動身前往淮江一帶了，陛下不去見王爺最後一眼嘛，這淮江離咱們這兒少說也要......”青竹在周境止的瞪視下禁了聲。
“再啰嗦，就去接洪公公的班。”周境止翻著書繼續品茶。
青竹往自己下頭瞅了一眼，瞬間打了個冷戰，立馬規矩了許多。
周境止的心思一直靜不下來，眼前的書根本看不下去，他忽然煩躁地將書反扣在桌上，揉著眉心。
青竹立馬有眼力見地過來給他捏肩。
“給朕找些舞姬來。”
......
城門口。
周覆轍坐在馬車內，撩著簾子望著京城的方向。
“王爺，路途遙遠，若是天黑前到不了臨安，便要宿在郊外了。”
周覆轍放下簾子：“走吧。”
車馬剛開始行進，就聽後方一陣馬匹的聲音傳來。
“停車。”
周覆轍撩起簾子，看著後方的人，目光從方才一閃而過的驚喜轉為平靜。
“令王爺失望了，他沒來。”關裘勒著韁繩，禦馬走到周覆轍邊上。
“讓本王離開皇城的便是他，他又怎會來。”周覆轍垂著眼眸，“但關將軍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你我二人的事，本王都說與他聽了，本王再不濟也是他名義上的兄長，他不會如何，但關將軍就不一定了。”
關裘翻身下馬，靠在馬車外側：“王爺還真是，害人害己。”
“那你可曾後悔沒在先帝去世時起兵謀反？要知道，周境止手上當時可沒有半分的兵權，而你才是兵權一體的大將軍。要完全地得到一個人，就要擁有足夠的權勢，讓他臣服於你之下，如果是我，我一定會這麽幹的。”周覆轍玩味地看著面前人漸黑的臉色。
“我不是你，我只後悔為什麽沒有提前知曉，沒能陪他去南域，讓他孤身犯險，若我去了，必不會讓他......”關裘止住了聲。
顯然，周境止的身體情況不宜讓第二個瘋子知道。
“若不是你斷了我們之間的謀劃，現如今，身居高位的人便應當是本王了......多謝關將軍前來送行，”周覆轍放下簾子對車夫道：“啟程吧。”
車輪輪動，塵土飛揚，只聽後方傳來一句“萬幸不是。”
傍晚時分，天漸漸壓暗了下來，四下靜籟，唯有春朝殿內歌舞升平。
周境止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洪公公從殿外而至，快步走到周境止身旁“陛下，關將軍求見。”
“不見。”
“是，老奴這就去請關將軍回去。”
不多時，洪公公又折返回來，一張老臉的皺紋都皺在了一起，為難道：“陛下，關將軍說他今天見不著您，便不回去了。”
“他喜歡便讓他站。”
歌舞聲通過開合的門傳至殿外，門覆又關上了，裏面的聲音卻依舊能夠入耳。
“哎呦，關將軍，您這又是何必呢，陛下今日心情不好，您犯不著跟陛下犯犟啊。”
洪公公正說著，裏面忽然傳來摔杯子的聲音。
只聽一句高聲傳來：“都滾出去，你留下。”
接著門被打開，舞姬們提著裙擺倉皇而出。
遠遠地，關裘見那個被留下的女子坐進了那人懷裏。
門被最後一個出來的舞姬給帶上了。
接著屋裏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響，以及那女子有意壓制的細碎嗚咽聲。
關裘兩手捏得青筋暴起，幾乎就要克制不住地沖進殿內。
洪公公幹笑兩聲：“關將軍還是回去吧，陛下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結束不了。”
關裘目不轉睛，像是要將那扇門盯出一個孔來，努力按壓下心中的怒火：“無妨，我在這裏等陛下完事。”
洪公公搖了搖頭，緩步走開了。
關裘一門之隔聽著裏面的歡愉，眼眸中透露著一絲暴虐的瘋狂。
不多時，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傳來一句響亮的“滾。”
門從裏面打開了，那舞姬快步走了出來，衣衫松松垮垮的，一看便是著急忙慌穿上的，在觸及關裘視線時被嚇得一個趔趄。
只見關裘雙目泛著寒光，額上青筋暴起，站在沒有光的角落裏仿若鬼魅。
門未關上，周境止慵懶的聲音傳來：“關將軍等了這麽久，所謂何事？”
關裘移開盯著那女子的目光，一步步向裏走去，沈重地關上了門。
只見周境止衣衫半敞地躺在那裏，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關裘緩步上前，並未行禮，且早已跨過臣子該站的位子，來到周境止的面前。
接著單手撐在那人的椅背上方，另一手將那人手上的酒杯搶過，對上自己嘴邊。
眼神註視著那人，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接著將酒杯扔到桌上，雙手撐著靠近那人的臉，在他耳畔道：“與我試過，陛下方才想必不盡興，可要微臣服侍陛下一二？”
周境止眼尾上挑，一雙桃花眼被酒熏醉了，發絲散落在椅上，伸手便拽住關裘的衣襟，使二人臉對臉：“好啊，只要關將軍不介意她人氣味，畢竟朕方才還未清洗。”
關裘瞬間僵住了，勾住那人一個發狠吻了上去。
周境止用力翻身將人推開，冷淡道：“天色已晚，關將軍請回吧。”
接著便起身將衣服攏好，將關裘一人留在那裏。
關裘眸色暗沈，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
洪公公見周境止走了，立馬進來，陪笑著：“關將軍，這天也不早了，您看，咱家送您出去？”
周境止回了寢殿便喚下人來伺候沐浴。
泡在溫水中，想起方才關裘的反應不覺玩味一笑，他並沒有碰那舞姬，不過是讓她做樣子給外面那人聽罷了，方才自己也不過是在邊上喝酒，連看都沒心思看。
關裘有一件事說對了，跟他試過，對其他人確實沒了心思。
......
大殿上。
接連罷朝多日的周境止終於來了。
文武百官們眼觀鼻鼻觀心，最近這位陛下心情不好是有目共睹的，誰都不想去觸這位的黴頭。
唯有關裘，從周境止一來，眼睛就沾在他身上再沒離開過。
但周境止卻根本不給他視線交會的機會，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諸位愛卿無事要奏嗎？”
“臣，有本要奏，陛下登基已數月之久，可這後宮主位一直空缺，何以綿延子嗣。”江大人剛說完這話就感覺邊上一道冷冽的視線朝他看來，江大人瞬間覺得涼颼颼的。
“江大人所言甚是，那江大人以為，何人可立為後啊？”周境止撐著腦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右相之女趙雲琴賢良淑德，乃後位之上選。”
右相聽完江大人的話，嘴角不覺上揚。
“臣以為不妥。”
周境止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視線緩緩轉向發聲那人，散漫慵懶：“關將軍既是覺得趙雲琴不可，那何人可為？”
“先帝喪期未滿，陛下此時充盈後宮有違綱常。”
“關將軍此言差矣，先帝重視子嗣，也曾在服喪期內納妃，臣以為，應當以子嗣為重。”
周境止眼底毫無波瀾：“那便依江大人所言，封趙雲琴為後。”
關裘幾乎要將手中的朝笏捏碎，低垂的眼眸下一片冰寒之色。
......
下朝後，周境止剛行了沒幾步，就在回寢殿的必經之路上看見了關裘。
周境止揮手散退侍從。
“關將軍有何要事，不能在朝廷上說？偏要......”
周境止還未說完，就被關裘一個旋身帶入了假山後。
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觸到了一片溫熱。
周境止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眸，其中滿是暴戾與狂躁。
二人間的空隙不斷縮短，周境止伸手去抵，卻被抓住手腕反絞於頭頂之上，一時間全然處於被動之勢。
周境止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開始奮力掙紮。
關裘這才放開他，一雙眼眸忍得通紅：“陛下這是要逼瘋我嗎？”
周境止穩了穩氣息，目光毫無波瀾：“關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朕怎麽聽不明白？”
“無妨，微臣會讓陛下明白的。”關裘說著另一只手將人攔腰拉近了些，接著便開始解他的腰帶。
“你，住手......”
周境止驚呼了一聲，接著就被溫熱的唇堵住了。
聞聲趕來的洪公公一行人茫然四顧。
“唉？方才咱家明明聽見陛下的聲音了，怎麽這會子卻沒人了？”洪公公狐疑道。
“奴才也聽到了，許是就在這附近？”
“你們都去附近找找，若是陛下喊了人卻沒出現，仔細你們的腦袋。”
“是。”
假山後方。
周境止手被桎在頭頂，唇也被堵著，只能狠狠看著面前這個肆意妄為、以下犯上的家夥。
關裘松開他的唇：“陛下要是想讓他們都過來看看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大可以繼續喊。”
周境止星眸微瞇，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早就把面前的人千刀萬剮了。
“陛下別這麽看著我，微臣怕更加忍不住。”關裘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周境止嗤笑一聲，不由開口諷刺：“難道你現在忍住了嗎？”
......
周境止回了寢宮，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就聽見外面傳來的喧鬧。
“趙小姐，這不合禮數啊，陛下也未傳召，容咱家先去......”
“不許攔我，我要見陛下。”
周境止扶額，也就趙雲琴敢這麽撒潑，都這麽大了還是沒點規矩。
“讓她進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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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往自己下頭瞅了一眼，瞬間打了個冷戰，立馬規矩了許多。
周境止的心思一直靜不下來，眼前的書根本看不下去，他忽然煩躁地將書反扣在桌上，揉著眉心。
青竹立馬有眼力見地過來給他捏肩。
“給朕找些舞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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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路途遙遠，若是天黑前到不了臨安，便要宿在郊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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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
周覆轍撩起簾子，看著後方的人，目光從方才一閃而過的驚喜轉為平靜。
“令王爺失望了，他沒來。”關裘勒著韁繩，禦馬走到周覆轍邊上。
“讓本王離開皇城的便是他，他又怎會來。”周覆轍垂著眼眸，“但關將軍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你我二人的事，本王都說與他聽了，本王再不濟也是他名義上的兄長，他不會如何，但關將軍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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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曾後悔沒在先帝去世時起兵謀反？要知道，周境止手上當時可沒有半分的兵權，而你才是兵權一體的大將軍。要完全地得到一個人，就要擁有足夠的權勢，讓他臣服於你之下，如果是我，我一定會這麽幹的。”周覆轍玩味地看著面前人漸黑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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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周境止的身體情況不宜讓第二個瘋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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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輪動，塵土飛揚，只聽後方傳來一句“萬幸不是。”
傍晚時分，天漸漸壓暗了下來，四下靜籟，唯有春朝殿內歌舞升平。
周境止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洪公公從殿外而至，快步走到周境止身旁“陛下，關將軍求見。”
“不見。”
“是，老奴這就去請關將軍回去。”
不多時，洪公公又折返回來，一張老臉的皺紋都皺在了一起，為難道：“陛下，關將軍說他今天見不著您，便不回去了。”
“他喜歡便讓他站。”
歌舞聲通過開合的門傳至殿外，門覆又關上了，裏面的聲音卻依舊能夠入耳。
“哎呦，關將軍，您這又是何必呢，陛下今日心情不好，您犯不著跟陛下犯犟啊。”
洪公公正說著，裏面忽然傳來摔杯子的聲音。
只聽一句高聲傳來：“都滾出去，你留下。”
接著門被打開，舞姬們提著裙擺倉皇而出。
遠遠地，關裘見那個被留下的女子坐進了那人懷裏。
門被最後一個出來的舞姬給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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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公公幹笑兩聲：“關將軍還是回去吧，陛下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結束不了。”
關裘目不轉睛，像是要將那扇門盯出一個孔來，努力按壓下心中的怒火：“無妨，我在這裏等陛下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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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裘一門之隔聽著裏面的歡愉，眼眸中透露著一絲暴虐的瘋狂。
不多時，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傳來一句響亮的“滾。”
門從裏面打開了，那舞姬快步走了出來，衣衫松松垮垮的，一看便是著急忙慌穿上的，在觸及關裘視線時被嚇得一個趔趄。
只見關裘雙目泛著寒光，額上青筋暴起，站在沒有光的角落裏仿若鬼魅。
門未關上，周境止慵懶的聲音傳來：“關將軍等了這麽久，所謂何事？”
關裘移開盯著那女子的目光，一步步向裏走去，沈重地關上了門。
只見周境止衣衫半敞地躺在那裏，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關裘緩步上前，並未行禮，且早已跨過臣子該站的位子，來到周境止的面前。
接著單手撐在那人的椅背上方，另一手將那人手上的酒杯搶過，對上自己嘴邊。
眼神註視著那人，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接著將酒杯扔到桌上，雙手撐著靠近那人的臉，在他耳畔道：“與我試過，陛下方才想必不盡興，可要微臣服侍陛下一二？”
周境止眼尾上挑，一雙桃花眼被酒熏醉了，發絲散落在椅上，伸手便拽住關裘的衣襟，使二人臉對臉：“好啊，只要關將軍不介意她人氣味，畢竟朕方才還未清洗。”
關裘瞬間僵住了，勾住那人一個發狠吻了上去。
周境止用力翻身將人推開，冷淡道：“天色已晚，關將軍請回吧。”
接著便起身將衣服攏好，將關裘一人留在那裏。
關裘眸色暗沈，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
洪公公見周境止走了，立馬進來，陪笑著：“關將軍，這天也不早了，您看，咱家送您出去？”
周境止回了寢殿便喚下人來伺候沐浴。
泡在溫水中，想起方才關裘的反應不覺玩味一笑，他並沒有碰那舞姬，不過是讓她做樣子給外面那人聽罷了，方才自己也不過是在邊上喝酒，連看都沒心思看。
關裘有一件事說對了，跟他試過，對其他人確實沒了心思。
......
大殿上。
接連罷朝多日的周境止終於來了。
文武百官們眼觀鼻鼻觀心，最近這位陛下心情不好是有目共睹的，誰都不想去觸這位的黴頭。
唯有關裘，從周境止一來，眼睛就沾在他身上再沒離開過。
但周境止卻根本不給他視線交會的機會，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諸位愛卿無事要奏嗎？”
“臣，有本要奏，陛下登基已數月之久，可這後宮主位一直空缺，何以綿延子嗣。”江大人剛說完這話就感覺邊上一道冷冽的視線朝他看來，江大人瞬間覺得涼颼颼的。
“江大人所言甚是，那江大人以為，何人可立為後啊？”周境止撐著腦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右相之女趙雲琴賢良淑德，乃後位之上選。”
右相聽完江大人的話，嘴角不覺上揚。
“臣以為不妥。”
周境止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視線緩緩轉向發聲那人，散漫慵懶：“關將軍既是覺得趙雲琴不可，那何人可為？”
“先帝喪期未滿，陛下此時充盈後宮有違綱常。”
“關將軍此言差矣，先帝重視子嗣，也曾在服喪期內納妃，臣以為，應當以子嗣為重。”
周境止眼底毫無波瀾：“那便依江大人所言，封趙雲琴為後。”
關裘幾乎要將手中的朝笏捏碎，低垂的眼眸下一片冰寒之色。
......
下朝後，周境止剛行了沒幾步，就在回寢殿的必經之路上看見了關裘。
周境止揮手散退侍從。
“關將軍有何要事，不能在朝廷上說？偏要......”
周境止還未說完，就被關裘一個旋身帶入了假山後。
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觸到了一片溫熱。
周境止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眸，其中滿是暴戾與狂躁。
二人間的空隙不斷縮短，周境止伸手去抵，卻被抓住手腕反絞於頭頂之上，一時間全然處於被動之勢。
周境止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開始奮力掙紮。
關裘這才放開他，一雙眼眸忍得通紅：“陛下這是要逼瘋我嗎？”
周境止穩了穩氣息，目光毫無波瀾：“關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朕怎麽聽不明白？”
“無妨，微臣會讓陛下明白的。”關裘說著另一只手將人攔腰拉近了些，接著便開始解他的腰帶。
“你，住手......”
周境止驚呼了一聲，接著就被溫熱的唇堵住了。
聞聲趕來的洪公公一行人茫然四顧。
“唉？方才咱家明明聽見陛下的聲音了，怎麽這會子卻沒人了？”洪公公狐疑道。
“奴才也聽到了，許是就在這附近？”
“你們都去附近找找，若是陛下喊了人卻沒出現，仔細你們的腦袋。”
“是。”
假山後方。
周境止手被桎在頭頂，唇也被堵著，只能狠狠看著面前這個肆意妄為、以下犯上的家夥。
關裘松開他的唇：“陛下要是想讓他們都過來看看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大可以繼續喊。”
周境止星眸微瞇，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早就把面前的人千刀萬剮了。
“陛下別這麽看著我，微臣怕更加忍不住。”關裘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周境止嗤笑一聲，不由開口諷刺：“難道你現在忍住了嗎？”
......
周境止回了寢宮，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就聽見外面傳來的喧鬧。
“趙小姐，這不合禮數啊，陛下也未傳召，容咱家先去......”
“不許攔我，我要見陛下。”
周境止扶額，也就趙雲琴敢這麽撒潑，都這麽大了還是沒點規矩。
“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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