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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歌唱比賽(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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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比賽(六)

夾了一筷子面條放進嘴裏,蘇澄清才知道王叔說的話絕不是吹牛,湯頭美味,面條筋道,蘇澄清把湯都喝完了還覺得意猶未盡,唇齒留香,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湯汁,抱怨: “安哥,這麽好的地方你怎麽不早點帶我來啊那我平常上早班時還可以來這吃個面呀!”

安閑舀起一個餛飩放在嘴邊,回答: “最近這麽多事兒,我都有蠻久沒來了,更何況誰知道這裏什麽時候就變成其他什麽館了啊,不過跟著我的話,隨時來還是隨時能吃的。”

蘇澄清視線老是往那顆餛飩上滑,安閑的話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聽著。安閑看著蘇澄清的模樣,也沒有多想,將勺子伸出去,問: “你要嘗一下嗎”

有位“哲人”說過——吃貨附身的時候大腦是有些處於當機狀態的。蘇澄清接下來的的行為完全印證了這句話,安閑話音剛落,蘇澄清大腦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張嘴就將餛飩納入了口中。

直到將餛飩咽下肚子,舔唇回味了一番之後,蘇澄清才想到自己做了什麽。安閑本來是剛說完話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正打算將勺子收回來說另給他叫一碗,誰知道蘇澄清動作那麽迅速,讓安閑想起以前看《動物世界》時青蛙覓食。

所以,兩個人一起尷尬了。

倒是張姨端了兩杯水進來,這才讓房間裏的氣氛有些緩解。張姨雙手搭在吧臺上,問: “小安,你王叔新畫了一幅畫,得瑟老久了。就說等著你來題首詩呢!”

蘇澄清偏過頭問: “咦安哥你還會寫毛筆字啊”張姨笑著說: “小安這小子一手毛筆字比他那軟件設計要靠譜的多,哈哈。”安閑擡起頭: “張姨,你這算誇獎嗎”張姨捂嘴笑的更歡了,笑完,和蘇澄清說道: “客廳掛的那幅字都是小安寫的。”

進門時,墻上的畫和對面的字都給蘇澄清留下極深刻的印象,認真回想了一下,蘇澄清不由點點頭: “嗯,粗細藏露變化多端,整幅字看下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過,客似雲來那最後一個來字的那一捺有些後勁不足。”

安閑有些震驚地看向蘇澄清,那次寫字前兩天出去打網球確實是因為手抽筋而痛了幾天了,不過安閑覺得影響倒也不大,那四個字他也是比較滿意的,沒想到蘇澄清就那麽隨便掃了一眼就看了出來。

張姨倒是有些驚喜: “小帥哥也對書法有研究”蘇澄清連連搖手: “張姨我叫蘇澄清,您叫我小蘇或者澄清都可以。研究談不上,以前練過幾年。”張姨見蘇澄清慌亂的模樣,笑的更開懷了,沖安閑道: “哈,人澄清比你可乖巧多了。”

安閑終於吃完餛飩,放下湯匙,說道: “我是自信。”張姨笑著瞟了安閑一眼: “懶得和你說。”說完將兩人吃完後留的空碗捎了出去,走到門邊兒又回過頭道: “澄清啊,過會你和小安比比,殺殺他的銳氣!”

張姨前腳剛走沒多久,王叔隨後就到了,喜氣洋洋搖著輪椅進來: “小蘇!聽慧慧說你對書法也挺有造詣啊!”蘇澄清更是著急了: “沒沒,我真久以前練過,好久沒握過筆了。”

王叔興致高的很: “來來,今兒就在我這兒練練手!”說著也不管兩人同不同意自己就先搖了出去。安閑看了蘇澄清一眼,道: “王叔性子挺急的,哈哈。反正現在也早,咱們就在這呆一會再陪你回去拿衣服,然後回家好了。”蘇澄清前世常常寫字當消遣,來了這個世界後還沒有握過筆,心中倒也滿是期待,兩人相繼走了出去。

張姨已經將兩張木桌拼到了一起,王叔從另一間臥房取了筆墨紙硯出來,蘇澄清上前接過在桌上擺好。其中有一張是已經用過的,畫的是一株蘭花,濃淡適宜,尤其以那枝頭的兩朵盛放的蘭花為勝。雖然都是墨色,但是卻以淡墨點花,濃墨點花蕊,神似異常。

王叔一看蘇澄清的架勢便知肯定是有底子的,笑問: “小蘇,這花怎麽樣”蘇澄清言辭中肯: “以這兩朵並蒂蘭花最為出彩,濃淡調整的最合適。只是這花枝的顏色可以以中墨出之,那樣重點就更加突出了,不過這枝葉靈動,神似非常,足夠以瑜掩瑕了。”

王叔聽完,仰面笑的更加開懷了: “小蘇,看樣子你造詣頗深啊!來來來,給我填幾個字!”蘇澄清看了安閑一眼,不知道該不該動手。安閑笑著安撫道: “王叔都開口了,寫!寫好了,咱這頓就免了,哈哈!”安閑話一出口,大家都樂了。張姨的墨也研的差不多了,蘇澄清選了一支大小合適的筆,仰面想了想,低頭蘸墨便寫——同心並蒂,人亦如蘭。

蘇澄清最後一筆寫完了,小心翼翼將毛筆放回支架上,憨憨笑著挪到一邊: “見笑了。”王叔從桌子對面來到正面,又細細再看了一遍,終於鼓掌讚道: “好!好!好!”安閑也敲了蘇澄清一拳頭,道: “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王叔笑得開懷: “小蘇,別說今天這頓免了,今後只要你來,王叔全給你免了!”說著小心將紙張推給張姨,讓張姨仔細保管,找家老店裱了。

從王叔家出來已經是十點了,雖然張姨王叔力邀兩人吃了午飯再走,但是兩人已經白白蹭了早飯,於是只好婉拒。跟著蘇澄清回家取了衣物,兩人又買了食材,再回到家,已是又過了兩個鐘頭了。

看著蘇澄清手忙腳亂地在廚房忙來忙去,又探頭看了看客廳墻上的掛鐘,指針直逼兩點。安閑靠在門邊問自己為什麽不在王叔家吃了飯再回來,那樣也比讓蘇澄清做飯比較靠譜。誰知道蘇澄清說書法一般是謙虛,可是說廚藝不怎麽會就是說的實話呢思來想去,安閑還是決定自己左手下廚,讓蘇澄清在旁邊打下手,不然這麽下去,晚飯點能不能吃到午餐還是個問題呢!

雖然左手不是那麽習慣,但是偶爾忙不過來時讓蘇澄清搭把手,一頓飯做下來倒也還算順利。最起碼四十分鐘後安閑終於吃到了所謂的午晚餐。雖然青椒炒肉被蘇澄清多放了一點鹽,清煸荷蘭豆由於蘇澄清打翻了調料盒而導致炒的老了點,但是紫菜蛋湯還過的去。

或許也是餓了,素來挑嘴的安閑還是吃了兩大碗,蘇澄清知道自己搞的有點砸,吃完就屁顛屁顛跑去洗碗。安閑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右手,嘆一口氣,看樣子這一個星期都得這麽吃下去了。

雖然是在放假,蘇澄清還是會跑去值班室看一看,每天都會抽出兩個小時去發歌唱比賽的報名表,安閑有次看著蘇澄清滿足地坐在沙發上數著已經填好的報名表作登記,不由問: “澄清,為什麽你會甘願做一個小保安呢憑你的書法水平,開個書法班都比這個有前途啊。”

蘇澄清低著頭整理表格,不以為意道: “這是我第一份工作,暫時覺得挺好的,看,這麽多表格,黃叔叔知道了肯定會開心!”看著蘇澄清滿足的模樣,安閑也笑了,簡單容易滿足的人就是比其他人活的要快樂一些。

歌唱比賽如火如荼地開展起來,提前一天就已經在小區裏面的小廣場裏架起了舞臺。陳超看著忙碌的工人,也說: “這次公司還真是下本錢來弄啊。”

比賽是下午舉行,前幾天下了一場雨, B市的溫度也降了不少。嘉賓席的人還沒有來,蘇澄清將牌子和水還有比賽進程單一一擺好,又去參賽者席看安閑和易居禮。

本來今天上午就已經彩排過一次,但是安閑懶得出門(蘇澄清通知安閑參加彩排送超市購物券時,安閑是這麽回答的——五十元購物券就想收買我的睡眠做夢!),易居禮又出門有事,再加上另外幾個也沒有來參加彩排的人正在一邊聽主持人講流程。

看到一堆人終於散開來,蘇澄清迎上去: “安哥,易大哥,我會在臺下給你們加油的!”說完又沖兩人握握拳: “加油!”易居禮看蘇澄清一副比他們還緊張的模樣,不由笑道: “澄清,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要是萬一得了第一名,你和我一起去旅游”

蘇澄清: “好啊!正好我還沒去過寒山呢!哈哈,免費游多實惠!”安閑在一旁聽著,直道這蘇澄清真是白的可以,人家隨口一說就把人騙走了,易居禮是同志啊!人家像是直把你當弟弟嗎想著,有些挑釁道: “這第一名也不是說說就有的,可不要空歡喜一場。”易居禮倒也不在意,說: “聽說安先生唱歌還拿過獎,看樣子是對冠軍勢在必得啊!”

一下子,雙方倒頗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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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其實比賽的重點在小蘇身上啊。

阿毛好久不見了,加個小劇場。

小劇場:

阿毛【抱著小枕頭敲門】:爹爹,開門。

安閑【打開一條縫】:怎麽還不睡覺

阿毛【委屈狀】:我也要玩游戲。

安閑【大義凜然】:現在都十點多了,不是說好了我們都要早睡早起嗎

阿毛【撇嘴】:騙紙!我進房間前還聽你和爸爸說今晚要玩新游戲呢!

安閑【( ⊙ o ⊙ )!】:這……

【房間裏,蘇澄清正穿著一身軍裝,盤坐在床上拉了拉安閑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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