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女子本強，為女更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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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女子本強，為女更剛
天色漸暗，河淩看著眼前這片一望無際的林子，微微皺了下眉頭。這仁封村，還真是夠偏僻的。
手電裏的光微不可見，河淩關了手電，摸黑前行。
這片樹林很茂密，眼下又是冬天，此時已經露水已經掛滿了樹梢。河淩卻感覺異常悶熱，又不敢脫掉外衣，她擦掉額頭上的汗，心想這破地方可不願意再來一次。
樹林裏時常會傳來各種動物的叫聲，為這片陰森的樹林增添了一絲恐怖。
河淩心裏忍不住感謝洛冰之前給她做的訓練，否則這個時候她怕非得被嚇趴下了不可。
不知道走了多久，河淩終於看到了前方有微弱的亮光，她心中激動極了，趕緊扒開擋著身前的藤蔓樹枝爬了出來。
“呼~”河淩脫掉外衣，深吸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喉嚨裏被樹林裏的粉塵給灌滿了，要是再晚幾步出來，河淩覺得自己得交代在這裏。
休息了幾分鐘後，河淩就打算朝仁封村前進。
“呼，呼，呼~”一陣喘氣聲傳來，河淩豎起耳朵去聽，真的有人。
她辨明了來人方向，一把抓住了她，匕首抵到了對方脖子上：“你是誰？”
對面的人嚇得要死，連忙小聲說：“別殺我，我只是想找我的女兒。”
河淩見對方也是女人，就松開了她，疑心到：“找女兒？”
蘇清華見她松了手，這才說：“沒錯，我女兒一年前被人販子拐賣了，我前些日子聽說她被賣到了這裏，就來這裏找她。”
河淩半信半疑：“你自己來的仁封村？從身後這片樹林爬出來的？”
“是。”蘇清華見她還是不信，著急地說：“我真的沒騙你，我是真的來找我女兒的。我看到你殺人了，我知道你不簡單，如果你一定要殺了我，能不能先等我找到我女兒，我想見她。”她說到後面忍不住哽咽出聲。
河淩動容，說：“我不殺你，我也是來找人的。窮山惡水的，你和我一起吧，別女兒沒找到，你再出事了。”
“好。”蘇清華連連點頭，她確實顧慮安全的問題。怕還沒找到蘇謝筠自己就先出事了。
現在有了河淩一起，她就放心多了。
“看樣子牠們都已經休息了，據我白天觀察，這個村子大概三十來戶人家，為了保證安全，我們一起行動，一家一家查。”蘇清華悄聲答應，二人一起朝村莊走去。
河淩看著門外沈睡的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針劑給它打了進去。
“走吧，我先進去開門，等我。”這家人是農村很常見的上下兩間房，河淩本來想和蘇清華分頭找。但是房門都是反鎖的，河淩就決定翻窗戶進去開門。
她身手靈活，迅速翻進了屋子。屋裏一片漆黑，她打開微弱的手電，發現床上躺著三個男人。河淩見狀掏出麻藥，分別捂到了男人口鼻，見牠們不再掙紮，她這才去開門。
“怎麽這麽久？”蘇清華感覺等了很久，這時見她終於開門，壓低聲音問到。
“沒事，這兒只有三個男的，去下面那個屋子看看。”
“是她嗎？”河淩指著床上的女人問蘇清華。
蘇清華失望地搖搖頭。
“走吧，下一家。兩人就這樣挨家挨戶地找，卻還是沒找到蘇謝筠。
蘇清華心裏越來越沒底，她害怕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會變成現實。
“走吧，還有幾家沒找呢，別急。”河淩看得出她心裏的恐懼，可是她一向嘴笨，不知道怎麽安慰人，索性拉起蘇清華走向下一家。
蘇謝筠看著被五花大綁卻在熟睡中的男人，一盆涼水澆在牠頭上，男人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此時正值寒冬，男人被凍得瑟瑟發抖，牠憤怒地瞪著蘇謝筠，惡狠狠地說：“臭婆娘，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又發什麽瘋？皮又癢了是不是？”
蘇謝筠聽著牠的罵聲，整個人氣得發抖，她松開了握緊的拳頭，撿起地上鋒利的石頭，撲過去狠狠地咋在男人臉上。牠臉上瞬間鮮血直流，血肉翻出，甚至隱約可見顴骨。
“啊，你這個賤女人。”男人痛不欲生，慘叫出聲，破口大罵。
蘇謝筠滿眼恨意地盯著牠，咬牙切齒：“我讓你罵，我讓你罵。”她四周看了看，拿起旁邊的菜刀，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中一刀砍了下去，男人整個下巴連同半個舌頭垂到了牠胸前，鮮血不斷噴湧著。
男人滿眼恐懼，渾身都被汗浸濕，牠想要吼叫，卻因為沒了下巴和舌頭只能無助地嗚咽。
“罵啊，怎麽不罵了，怎麽不罵了。”蘇謝筠照著牠有臉就是幾大耳光，眼冒兇光地吼到。
男人完全被她嚇住，不斷掙紮。
蘇謝筠卻突然離開了，過了一會她就拖著男人媽爹回來了。
看著睡得香甜的二人，蘇謝筠拿起菜刀，按著老男人的手，剁下了牠一個手指。
“啊。”老男人慘叫聲響起，旁邊的女人也醒了過來。
“我的手，我的兒，你這個賤女人，你這是做什麽？”老男人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和受盡折磨的兒子，幾乎就要發瘋，惡狠狠地罵蘇謝筠。
蘇謝筠幾大菜刀扇在牠臉上，老男人滿臉是血，不斷哭喪自己家門不幸，娶了個掃把星。
“老王，寶兒，我的天吶，我們老王家是造了什麽孽，花了十萬塊買回來這麽個掃把星，我對不起老王家的列祖列宗啊......”女人不斷蠕動身體，一副哭天搶地的樣子。
蘇謝筠冷笑一聲，說：“你們是挺對不起的。”然後她拔掉床上男人的褲子，在男人媽爹面前，用剪刀慢慢地剪男人的釘釘。
男人頭上不斷冒汗，嘴裏不斷嗚咽，渾身劇烈地掙紮。蘇謝筠不悅，一刀砍到男人腿上，男人瞬間繃緊了身體。
蘇謝筠跳上床，強制分開男人雙腿，一點一點把牠的釘釘剪了下來。
“啊，你這個賤女人，你不得好死，我殺了你......”男人媽爹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只覺得心裏在滴血。牠們狠狠地咒罵蘇謝筠，恨不得將她碎屍萬端。
蘇謝筠看了牠們一眼後，把男人的釘釘剁了個稀碎，然後倒進了老男人常喝的藥酒裏。
她倒了一碗送到老男人面前，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醫生不是說這個藥酒治你的風濕最有效了嗎，喝。”
老男人緊閉牙關，死也不喝。
蘇謝筠不耐煩地吸了一口氣，一刀砍到牠腿上，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不喝，我就把你的寶貝孫子剁碎了餵狗。”
蘇謝筠說著瞥了一眼簡陋嬰兒床裏的男孩，孽種睡得還挺香。
“我喝，我喝。”老男人趕緊點頭，沒有什麽比留住牠們老王家的種更重要。
蘇謝筠給牠一碗全灌下去後，又倒了一碗給女人，女人倒是很有眼力見，張嘴喝下去後趕緊說：“閨女，不管怎麽說有宗是你兒子，你可不要亂來。”
“兒子，兒子？”蘇謝筠不知想到了什麽，慢慢走過去，把男孩抱了起來。
“兒子，我的兒子？”她慢悠悠地晃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貼在小孩身上。
男人媽爹以為蘇謝筠會念在男孩的份上放過牠們，趕緊說：“是啊，閨女，你想想有宗，牠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兒子，你不能亂來啊，不能毀了這個幸福的家庭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謝筠突然陰惻惻地笑起來，她那雙眼睛像極了電視裏回來覆仇的惡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男人媽爹：“兒子？我的兒子？是嗎？”
男人媽爹被她盯得後背發涼，不知所措。
蘇謝筠溫柔地把男孩放到床上，看著大哭的男孩，她拿過一邊的菜刀，高高舉了起來。
“不，不要，你不能這麽做，牠是你的親生兒子啊......”男人媽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斷，在三人痛苦絕望的眼神中，蘇謝筠狠狠地，用力地一刀砍下了男孩的腦袋。
鮮血噴射出去很遠，男孩的小腦袋滾到了男人媽爹的腳邊，牠們又痛又恨，不停地號叫：“我的有宗，我的寶貝孫子啊，老王家的香火不能就這樣斷了啊，你這個瘋女人，我要殺了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謝筠發瘋似地大笑起來，她把男孩四肢砍斷，一起扔到鍋裏，放到火上去煮。
無視男人媽爹淒厲絕望的哭喊，蘇謝筠舉起菜刀，瘋狂地砍向床上的男人，每一刀都用盡全力。一刀又一刀，她挑釁地看了男人痛苦絕望的媽爹一眼，瘋狂地發洩心中滔天的恨意。
直到男人奄奄一息，直到鮮血濺了她一身。
“小，小筠......”蘇謝筠滿臉是血，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眼裏的呆滯變成了不可置信，不知不覺就流下了淚水。她的嘴唇肉眼可見的在發抖，喉嚨酸澀疼痛，發出了一聲嘶啞的聲音：“媽？”
“小筠，是媽媽，是媽媽。”蘇清華看著渾身是血，滿臉呆滯，瘦骨嶙峋的蘇筠，真是心如刀割，說話聲止不住的顫抖。
“我不信，我不相信。”蘇謝筠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
“小筠，是真的，媽媽來了，媽媽來保護你了。”蘇清華見她這個反應，心裏疼得像在滴血。她一把抱住蘇謝筠，一遍遍告訴她這是真的，她真的來保護蘇謝筠了。
蘇謝筠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才相信這一切都不是夢，她回抱住蘇清華，終於哭出聲來：“媽，媽。”
蘇清華知道她這一聲聲的媽媽裏有多少痛苦委屈，多少無助絕望，她小心的撫摸著蘇謝筠的臉，心疼地說：“小筠，媽媽保證，所有傷害你的人，都會付出代價，從今以後，媽媽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她說完撿起地上的菜刀，發瘋似地砍向床上還沒斷氣的男人，一邊砍一邊痛罵：“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還有你們，你們這兩個老畜牲，傷天害理的老東西，我殺了你們，敢傷害我女兒。”蘇清華就像一頭瘋狂的雌獅，把蘇謝筠緊緊護在身後，不斷地朝男人媽爹揮刀。
河淩看著心裏真是又感動又難過，既為蘇清華這樣雌獅般偉大的母愛而感動，又為蘇謝筠的經歷感到痛心。
“蘇姐，這樣砍死牠們豈不是太便宜牠們了嗎？謝筠所經歷的痛苦，我們要千百倍地為她討回來。”河淩看著眼前這三個人，突然想起蒂經上的殺人方法。
“我也覺得，就這樣死太便宜牠們了。”蘇謝筠把鍋裏沸騰的東西端到男人媽爹面前，河淩她們看到裏面的嬰兒頭顱這才發現裏面煮的是個人。
“折騰了大半夜，大家都餓了吧。”蘇謝筠割掉男人媽爹身上的繩子，冷冷地看著牠們，說：“來，吃點東西再繼續。”
“嘔，嘔......”女人和老男人看著鍋裏的嬰兒一陣反胃，幹嘔起來。蘇清華狠狠地踢了老男人一腳：“讓你吃就快吃，不吃我就把你舌頭拔了。”
女人和老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蘇謝筠三人，認命地開始吃煮熟的男嬰。
河淩裏裏外外看了一遍，找到一把大錘，她把男人扔到外面，對著牠的大腿就是一錘。男人忽然悶哼出聲，河淩發現牠居然還沒斷氣，趕緊喊來蘇謝筠二人，讓她們輪流上。
蘇清華滿心恨意，她用盡全力的一錘下去，男人頭骨裂開，腦漿飛濺，徹底斷氣。
男人媽爹哭得撕心裂肺，不過牠們被蘇清華亂砍一通，連爬行都很困難，只能無助地哭喊。
“別號了，吃飽了吧。”河淩把玩著手裏的細鐵絲，意味深長地看向兩人。
“你，你要幹什麽？”男人媽爹滿眼恐懼。
河淩將鐵絲燒紅後，狠狠地戳進老男人的身體裏。
“啊，啊......”老男人感覺自己的身體裏仿佛被灌進了滾燙的鉛水，牠痛得滿頭大汗，號叫不止。
蘇謝筠把菜刀燒得通紅，一刀一刀去割老男人的肉，看牠痛得面目扭曲劇烈掙紮。蘇謝筠恨意更濃，下手更狠，她就是要讓牠們好好體驗一下什麽叫生不如死。
蘇清華心疼地看著女兒，一想到蘇謝筠這一年的遭遇，她就心如刀割。下手越來越狠，直接割下了老男人的釘釘，又把牠眼睛割了下來。
看著被折磨得面目全非，身首異處的兩人，她們把男人家裏所有的菜油和酒找出來灑在房子上後，河淩踢翻了火爐。
熊熊大火瞬間吞噬了屋子，蘇謝筠看著席卷一切的火舌，輕輕嘆了口氣。
蘇清華將她摟在懷裏，柔聲說：“一切都結束了，小筠，有媽媽在。”
河淩三人同救出來的二十個女人匯合後，決定把仁封村全部幹掉。
做完一切後天已經朦朦亮了，一群人走向那片來時的樹林，身後的火光吞噬了一切。
“這個樹林不是很好穿越，大家一定要跟緊了，千萬不要走散了。”河淩在前面開路，眾人緊緊跟在她身後。
看到前面出現明亮的光線時，她們的眼睛亮了起來。河淩看著身後眾人，欣慰一笑。
陰霾散去，每個人都會有光明的未來，不是嗎？
“媽，今天你陪我睡，可以嗎？”蘇謝筠看著溫柔給她吹頭發的蘇清華，抱住了她的腰。
“好。”蘇清華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答應。“不過小筠你答應媽媽，我們一起去看心理醫生好不好？”
“我不要。”蘇謝筠搖了搖頭。
蘇清華心裏一酸，說：“小筠，我們就是去做個檢查，你別害怕，媽媽會陪在你身邊的，好嗎？”
蘇謝筠眼睛暗了暗，轉移了話題：“媽，你是怎麽找到那個村子裏的？”
“是小筠給媽媽指路的呀。”蘇清華的語氣像在哄小孩：“當我聽說你消失的時候，我完全不敢相信。我一直找一直找，哪怕身邊的人都勸媽媽放棄，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的小筠一定還活著。我每天睡覺都做夢，夢到你對我說媽媽救我，我就根據現有的信息，一直追查，終於有了你的消息，可是當我看到璋州那一望無際的山脈的時候，我的心都沈到了谷底。還好，還好小筠一直給媽媽指路，媽媽才沒有放棄，終於把你找回來了。”
蘇謝筠看著慈愛的蘇清華，她並沒有說這路上的艱辛不易，可是從蘇謝筠看到媽媽渾身臟亂頭發淩亂滿臉傷痕出現在她眼前時，她就已經明白這一路到底有多艱難。
“媽媽。”她溫柔地抱住蘇清華，說：“謝謝你這麽愛我，我知道，有這種經歷的人都要進行心理輔導。可是媽媽你知道嗎，當你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就像是神明降臨，那一瞬間，你身上的力量與慈愛，撫平了我所有的傷痛。媽媽你的出現，你對我的保護就是對我的救贖，媽媽就是我最好的心理醫生，我真的不想去，我們不去，好嗎？”
“好。”蘇清華抹掉眼淚：“小筠不想去，那我們就不去了。”
“媽媽真好。”看著笑臉盈盈的蘇謝筠，蘇清華感覺她真的沒什麽問題。她想著她們的生活終於可以回到正軌，欣慰極了。
“對了，我爸呢？”蘇謝筠這才想起來家裏少了個人。
“哦，牠啊，我也好久沒見到了，不知道。”蘇清華鋪好床單，把蘇謝筠扶過去，說：“別管牠了，早點休息吧，媽媽陪你睡覺。”
“嗯，好。”蘇謝筠對她這個爹本來也不是很在乎。
蘇謝筠又回到了校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昨日種種，恍如隔世。她現在對未來還是充滿了希望。
“你看，那不是蘇謝筠嗎？聽說她被拐了，孩子都生了，怎麽還敢回學校啊？”不遠處一個男生指著蘇謝筠，對旁邊的女生說。
“別胡說啊。”女生皺眉，壓低了聲音。
“我怎麽胡說了？牠們都知道啊，我聽說網上還有視頻....”男生笑得猥瑣，滔滔不絕。
“你有病吧。”女生罵了一句就要走。
“切，女生就是這麽沒格局，開個玩笑而已啊。”
“啪，啪。”清脆響亮的兩大巴掌響起，路人都震驚駐足。
蘇謝筠湊上去看，姜思沅揪著男生的衣領罵到：“人是你拐賣的嗎？幹了多少啊你這麽清楚？同學，幫忙報下警好嗎？”
旁邊女生拿起手機就要打110，男生滑跪：“別報警，我就是網上看別人這麽說而已，我就是跟風，不是我傳的。”
蘇謝筠火速沖過來，揪著牠頭發對著牠腦袋就是十幾巴掌，打得牠眼冒金星，蜷縮在地上。蘇謝筠看著更來氣了，朝著牠的襠部就是狠狠的一腳，男生捂襠慘叫，她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好好發洩了一番才停手。
“下次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三厘米割下來塞你嘴裏，不相信你就試試。”她心裏完全沒在怕的，反正這種事情學校一定會壓下去的，她們怎麽會惹一個精神病呢。
圍觀群眾驚呆了，都不知道該什麽反應了。
“打得好，嘴賤的人就該這個下場。”林遇青一語驚人，有幾個圍觀的女生悄悄跟著鼓掌。
“張強死了，聽說死得可慘了，不知道是誰做的。”班上的同學竊竊私語，雖然大家都懷疑蘇謝筠，不過誰都不敢看她。
因為蘇謝筠是真的會發瘋打人，也是真的精神病，殺了人真的不用負責任。
“安靜。”姜思沅作為班長，一臉嚴肅地說：“最近三班的張強同學不幸出事，我們都覺得很可惜很同情。但是，導員說了，事情真相警察會查清楚，有些長舌男最好收收你們的舌頭，不要到處造謠。”
蘇謝筠一臉凝重地敲響了門。
“小筠，回來啦，快進來吃飯，剛好飯還是熱的。”蘇清華笑得溫柔。
“唉。”蘇謝筠長嘆了一口氣，說：“媽，姜思沅說她看見了。”
蘇清華手上一頓，面色如常：“看見什麽了？小筠，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盡說媽媽聽不懂的話。”
蘇謝筠沈默了一下，說：“那我說媽媽聽得懂的，河淩姐姐跟我說牠出軌了，還生了個兒子。牠們，是媽媽殺的吧？”
蘇清華見她都知道了，也不打啞謎了，敞開了說：“沒錯，你爸和那個小雜種都是我殺的。你被人販子拐賣生死未蔔，牠居然和那個野種享受天倫之樂，憑什麽？這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就把牠們都殺了。”
她給蘇謝筠盛了飯，繼續說：“至於那個張強，牠敢這樣造謠汙蔑你，牠就該死，我下手已經很仁慈了。就牠那種人，就算剁成碎片餵狗都不過分。小筠，媽媽說過，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凡是敢傷害你的，都該死。”
蘇謝筠眼含熱淚，心疼地抱住了她：“媽，這一年來，你一定過得很苦吧，這些事情壓在你心裏一定很難受吧。你還要想方設法瞞著我，怕刺激到我。媽，你放心，我真的已經好了，以前的事就當像被狗咬了一口，現在狗已經被殺了煮了得到它應有的懲罰了，這件事就已經過去了。我是蘇謝筠啊，是你的女兒啊，我沒那麽脆弱，媽媽以後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千萬不要憋著。我們兩個有個商量，才不會容易露出破綻。”
蘇清華欣慰極了，她一直很擔心蘇謝筠，如今聽她說出這番話，就真的放心了。
“不過小筠你要知道，媽媽永遠都會是你最強的後盾。”蘇謝筠點頭，她都知道。
媽媽會是她最強大的後盾，為她撐起一片天底，擋去半生風雨。
她最偉大的媽媽，是只了不起的雌鷹。
“又要走啊？”洛冰看著收拾行李的河淩，眼神晦暗不明。
“是啊，下一個地方比這還遠，我得早點出發。”河淩完全沒註意洛冰的表情。
“這一次，我們一起去吧。”洛冰幾番糾結，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真的？你發燒了？”河淩滿眼不可置信，懷疑洛冰燒壞了腦袋，就要去探她的體溫。
“去，你才發燒了，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洛冰一把打開她的手，嫌棄不已。
“我說，你不會是追不到沈其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吧？”河淩突然反應過來，打趣洛冰。
洛冰氣極，手中匕首飛了過去，鄙夷到：“就你？你連她一個手指都比不上。”
河淩拔下門上的匕首，笑著說：“是是是，她是你女神嘛，什麽時候取了你小命你就知道厲害了。我走了，飯菜在冰箱裏哦。”
洛冰恨恨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低低罵了一聲：“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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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河淩看著眼前這片一望無際的林子，微微皺了下眉頭。這仁封村，還真是夠偏僻的。
手電裏的光微不可見，河淩關了手電，摸黑前行。
這片樹林很茂密，眼下又是冬天，此時已經露水已經掛滿了樹梢。河淩卻感覺異常悶熱，又不敢脫掉外衣，她擦掉額頭上的汗，心想這破地方可不願意再來一次。
樹林裏時常會傳來各種動物的叫聲，為這片陰森的樹林增添了一絲恐怖。
河淩心裏忍不住感謝洛冰之前給她做的訓練，否則這個時候她怕非得被嚇趴下了不可。
不知道走了多久，河淩終於看到了前方有微弱的亮光，她心中激動極了，趕緊扒開擋著身前的藤蔓樹枝爬了出來。
“呼~”河淩脫掉外衣，深吸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喉嚨裏被樹林裏的粉塵給灌滿了，要是再晚幾步出來，河淩覺得自己得交代在這裏。
休息了幾分鐘後，河淩就打算朝仁封村前進。
“呼，呼，呼~”一陣喘氣聲傳來，河淩豎起耳朵去聽，真的有人。
她辨明了來人方向，一把抓住了她，匕首抵到了對方脖子上：“你是誰？”
對面的人嚇得要死，連忙小聲說：“別殺我，我只是想找我的女兒。”
河淩見對方也是女人，就松開了她，疑心到：“找女兒？”
蘇清華見她松了手，這才說：“沒錯，我女兒一年前被人販子拐賣了，我前些日子聽說她被賣到了這裏，就來這裏找她。”
河淩半信半疑：“你自己來的仁封村？從身後這片樹林爬出來的？”
“是。”蘇清華見她還是不信，著急地說：“我真的沒騙你，我是真的來找我女兒的。我看到你殺人了，我知道你不簡單，如果你一定要殺了我，能不能先等我找到我女兒，我想見她。”她說到後面忍不住哽咽出聲。
河淩動容，說：“我不殺你，我也是來找人的。窮山惡水的，你和我一起吧，別女兒沒找到，你再出事了。”
“好。”蘇清華連連點頭，她確實顧慮安全的問題。怕還沒找到蘇謝筠自己就先出事了。
現在有了河淩一起，她就放心多了。
“看樣子牠們都已經休息了，據我白天觀察，這個村子大概三十來戶人家，為了保證安全，我們一起行動，一家一家查。”蘇清華悄聲答應，二人一起朝村莊走去。
河淩看著門外沈睡的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針劑給它打了進去。
“走吧，我先進去開門，等我。”這家人是農村很常見的上下兩間房，河淩本來想和蘇清華分頭找。但是房門都是反鎖的，河淩就決定翻窗戶進去開門。
她身手靈活，迅速翻進了屋子。屋裏一片漆黑，她打開微弱的手電，發現床上躺著三個男人。河淩見狀掏出麻藥，分別捂到了男人口鼻，見牠們不再掙紮，她這才去開門。
“怎麽這麽久？”蘇清華感覺等了很久，這時見她終於開門，壓低聲音問到。
“沒事，這兒只有三個男的，去下面那個屋子看看。”
“是她嗎？”河淩指著床上的女人問蘇清華。
蘇清華失望地搖搖頭。
“走吧，下一家。兩人就這樣挨家挨戶地找，卻還是沒找到蘇謝筠。
蘇清華心裏越來越沒底，她害怕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會變成現實。
“走吧，還有幾家沒找呢，別急。”河淩看得出她心裏的恐懼，可是她一向嘴笨，不知道怎麽安慰人，索性拉起蘇清華走向下一家。
蘇謝筠看著被五花大綁卻在熟睡中的男人，一盆涼水澆在牠頭上，男人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此時正值寒冬，男人被凍得瑟瑟發抖，牠憤怒地瞪著蘇謝筠，惡狠狠地說：“臭婆娘，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又發什麽瘋？皮又癢了是不是？”
蘇謝筠聽著牠的罵聲，整個人氣得發抖，她松開了握緊的拳頭，撿起地上鋒利的石頭，撲過去狠狠地咋在男人臉上。牠臉上瞬間鮮血直流，血肉翻出，甚至隱約可見顴骨。
“啊，你這個賤女人。”男人痛不欲生，慘叫出聲，破口大罵。
蘇謝筠滿眼恨意地盯著牠，咬牙切齒：“我讓你罵，我讓你罵。”她四周看了看，拿起旁邊的菜刀，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中一刀砍了下去，男人整個下巴連同半個舌頭垂到了牠胸前，鮮血不斷噴湧著。
男人滿眼恐懼，渾身都被汗浸濕，牠想要吼叫，卻因為沒了下巴和舌頭只能無助地嗚咽。
“罵啊，怎麽不罵了，怎麽不罵了。”蘇謝筠照著牠有臉就是幾大耳光，眼冒兇光地吼到。
男人完全被她嚇住，不斷掙紮。
蘇謝筠卻突然離開了，過了一會她就拖著男人媽爹回來了。
看著睡得香甜的二人，蘇謝筠拿起菜刀，按著老男人的手，剁下了牠一個手指。
“啊。”老男人慘叫聲響起，旁邊的女人也醒了過來。
“我的手，我的兒，你這個賤女人，你這是做什麽？”老男人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和受盡折磨的兒子，幾乎就要發瘋，惡狠狠地罵蘇謝筠。
蘇謝筠幾大菜刀扇在牠臉上，老男人滿臉是血，不斷哭喪自己家門不幸，娶了個掃把星。
“老王，寶兒，我的天吶，我們老王家是造了什麽孽，花了十萬塊買回來這麽個掃把星，我對不起老王家的列祖列宗啊......”女人不斷蠕動身體，一副哭天搶地的樣子。
蘇謝筠冷笑一聲，說：“你們是挺對不起的。”然後她拔掉床上男人的褲子，在男人媽爹面前，用剪刀慢慢地剪男人的釘釘。
男人頭上不斷冒汗，嘴裏不斷嗚咽，渾身劇烈地掙紮。蘇謝筠不悅，一刀砍到男人腿上，男人瞬間繃緊了身體。
蘇謝筠跳上床，強制分開男人雙腿，一點一點把牠的釘釘剪了下來。
“啊，你這個賤女人，你不得好死，我殺了你......”男人媽爹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只覺得心裏在滴血。牠們狠狠地咒罵蘇謝筠，恨不得將她碎屍萬端。
蘇謝筠看了牠們一眼後，把男人的釘釘剁了個稀碎，然後倒進了老男人常喝的藥酒裏。
她倒了一碗送到老男人面前，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醫生不是說這個藥酒治你的風濕最有效了嗎，喝。”
老男人緊閉牙關，死也不喝。
蘇謝筠不耐煩地吸了一口氣，一刀砍到牠腿上，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不喝，我就把你的寶貝孫子剁碎了餵狗。”
蘇謝筠說著瞥了一眼簡陋嬰兒床裏的男孩，孽種睡得還挺香。
“我喝，我喝。”老男人趕緊點頭，沒有什麽比留住牠們老王家的種更重要。
蘇謝筠給牠一碗全灌下去後，又倒了一碗給女人，女人倒是很有眼力見，張嘴喝下去後趕緊說：“閨女，不管怎麽說有宗是你兒子，你可不要亂來。”
“兒子，兒子？”蘇謝筠不知想到了什麽，慢慢走過去，把男孩抱了起來。
“兒子，我的兒子？”她慢悠悠地晃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貼在小孩身上。
男人媽爹以為蘇謝筠會念在男孩的份上放過牠們，趕緊說：“是啊，閨女，你想想有宗，牠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兒子，你不能亂來啊，不能毀了這個幸福的家庭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謝筠突然陰惻惻地笑起來，她那雙眼睛像極了電視裏回來覆仇的惡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男人媽爹：“兒子？我的兒子？是嗎？”
男人媽爹被她盯得後背發涼，不知所措。
蘇謝筠溫柔地把男孩放到床上，看著大哭的男孩，她拿過一邊的菜刀，高高舉了起來。
“不，不要，你不能這麽做，牠是你的親生兒子啊......”男人媽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斷，在三人痛苦絕望的眼神中，蘇謝筠狠狠地，用力地一刀砍下了男孩的腦袋。
鮮血噴射出去很遠，男孩的小腦袋滾到了男人媽爹的腳邊，牠們又痛又恨，不停地號叫：“我的有宗，我的寶貝孫子啊，老王家的香火不能就這樣斷了啊，你這個瘋女人，我要殺了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謝筠發瘋似地大笑起來，她把男孩四肢砍斷，一起扔到鍋裏，放到火上去煮。
無視男人媽爹淒厲絕望的哭喊，蘇謝筠舉起菜刀，瘋狂地砍向床上的男人，每一刀都用盡全力。一刀又一刀，她挑釁地看了男人痛苦絕望的媽爹一眼，瘋狂地發洩心中滔天的恨意。
直到男人奄奄一息，直到鮮血濺了她一身。
“小，小筠......”蘇謝筠滿臉是血，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眼裏的呆滯變成了不可置信，不知不覺就流下了淚水。她的嘴唇肉眼可見的在發抖，喉嚨酸澀疼痛，發出了一聲嘶啞的聲音：“媽？”
“小筠，是媽媽，是媽媽。”蘇清華看著渾身是血，滿臉呆滯，瘦骨嶙峋的蘇筠，真是心如刀割，說話聲止不住的顫抖。
“我不信，我不相信。”蘇謝筠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
“小筠，是真的，媽媽來了，媽媽來保護你了。”蘇清華見她這個反應，心裏疼得像在滴血。她一把抱住蘇謝筠，一遍遍告訴她這是真的，她真的來保護蘇謝筠了。
蘇謝筠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才相信這一切都不是夢，她回抱住蘇清華，終於哭出聲來：“媽，媽。”
蘇清華知道她這一聲聲的媽媽裏有多少痛苦委屈，多少無助絕望，她小心的撫摸著蘇謝筠的臉，心疼地說：“小筠，媽媽保證，所有傷害你的人，都會付出代價，從今以後，媽媽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她說完撿起地上的菜刀，發瘋似地砍向床上還沒斷氣的男人，一邊砍一邊痛罵：“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還有你們，你們這兩個老畜牲，傷天害理的老東西，我殺了你們，敢傷害我女兒。”蘇清華就像一頭瘋狂的雌獅，把蘇謝筠緊緊護在身後，不斷地朝男人媽爹揮刀。
河淩看著心裏真是又感動又難過，既為蘇清華這樣雌獅般偉大的母愛而感動，又為蘇謝筠的經歷感到痛心。
“蘇姐，這樣砍死牠們豈不是太便宜牠們了嗎？謝筠所經歷的痛苦，我們要千百倍地為她討回來。”河淩看著眼前這三個人，突然想起蒂經上的殺人方法。
“我也覺得，就這樣死太便宜牠們了。”蘇謝筠把鍋裏沸騰的東西端到男人媽爹面前，河淩她們看到裏面的嬰兒頭顱這才發現裏面煮的是個人。
“折騰了大半夜，大家都餓了吧。”蘇謝筠割掉男人媽爹身上的繩子，冷冷地看著牠們，說：“來，吃點東西再繼續。”
“嘔，嘔......”女人和老男人看著鍋裏的嬰兒一陣反胃，幹嘔起來。蘇清華狠狠地踢了老男人一腳：“讓你吃就快吃，不吃我就把你舌頭拔了。”
女人和老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蘇謝筠三人，認命地開始吃煮熟的男嬰。
河淩裏裏外外看了一遍，找到一把大錘，她把男人扔到外面，對著牠的大腿就是一錘。男人忽然悶哼出聲，河淩發現牠居然還沒斷氣，趕緊喊來蘇謝筠二人，讓她們輪流上。
蘇清華滿心恨意，她用盡全力的一錘下去，男人頭骨裂開，腦漿飛濺，徹底斷氣。
男人媽爹哭得撕心裂肺，不過牠們被蘇清華亂砍一通，連爬行都很困難，只能無助地哭喊。
“別號了，吃飽了吧。”河淩把玩著手裏的細鐵絲，意味深長地看向兩人。
“你，你要幹什麽？”男人媽爹滿眼恐懼。
河淩將鐵絲燒紅後，狠狠地戳進老男人的身體裏。
“啊，啊......”老男人感覺自己的身體裏仿佛被灌進了滾燙的鉛水，牠痛得滿頭大汗，號叫不止。
蘇謝筠把菜刀燒得通紅，一刀一刀去割老男人的肉，看牠痛得面目扭曲劇烈掙紮。蘇謝筠恨意更濃，下手更狠，她就是要讓牠們好好體驗一下什麽叫生不如死。
蘇清華心疼地看著女兒，一想到蘇謝筠這一年的遭遇，她就心如刀割。下手越來越狠，直接割下了老男人的釘釘，又把牠眼睛割了下來。
看著被折磨得面目全非，身首異處的兩人，她們把男人家裏所有的菜油和酒找出來灑在房子上後，河淩踢翻了火爐。
熊熊大火瞬間吞噬了屋子，蘇謝筠看著席卷一切的火舌，輕輕嘆了口氣。
蘇清華將她摟在懷裏，柔聲說：“一切都結束了，小筠，有媽媽在。”
河淩三人同救出來的二十個女人匯合後，決定把仁封村全部幹掉。
做完一切後天已經朦朦亮了，一群人走向那片來時的樹林，身後的火光吞噬了一切。
“這個樹林不是很好穿越，大家一定要跟緊了，千萬不要走散了。”河淩在前面開路，眾人緊緊跟在她身後。
看到前面出現明亮的光線時，她們的眼睛亮了起來。河淩看著身後眾人，欣慰一笑。
陰霾散去，每個人都會有光明的未來，不是嗎？
“媽，今天你陪我睡，可以嗎？”蘇謝筠看著溫柔給她吹頭發的蘇清華，抱住了她的腰。
“好。”蘇清華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答應。“不過小筠你答應媽媽，我們一起去看心理醫生好不好？”
“我不要。”蘇謝筠搖了搖頭。
蘇清華心裏一酸，說：“小筠，我們就是去做個檢查，你別害怕，媽媽會陪在你身邊的，好嗎？”
蘇謝筠眼睛暗了暗，轉移了話題：“媽，你是怎麽找到那個村子裏的？”
“是小筠給媽媽指路的呀。”蘇清華的語氣像在哄小孩：“當我聽說你消失的時候，我完全不敢相信。我一直找一直找，哪怕身邊的人都勸媽媽放棄，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的小筠一定還活著。我每天睡覺都做夢，夢到你對我說媽媽救我，我就根據現有的信息，一直追查，終於有了你的消息，可是當我看到璋州那一望無際的山脈的時候，我的心都沈到了谷底。還好，還好小筠一直給媽媽指路，媽媽才沒有放棄，終於把你找回來了。”
蘇謝筠看著慈愛的蘇清華，她並沒有說這路上的艱辛不易，可是從蘇謝筠看到媽媽渾身臟亂頭發淩亂滿臉傷痕出現在她眼前時，她就已經明白這一路到底有多艱難。
“媽媽。”她溫柔地抱住蘇清華，說：“謝謝你這麽愛我，我知道，有這種經歷的人都要進行心理輔導。可是媽媽你知道嗎，當你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就像是神明降臨，那一瞬間，你身上的力量與慈愛，撫平了我所有的傷痛。媽媽你的出現，你對我的保護就是對我的救贖，媽媽就是我最好的心理醫生，我真的不想去，我們不去，好嗎？”
“好。”蘇清華抹掉眼淚：“小筠不想去，那我們就不去了。”
“媽媽真好。”看著笑臉盈盈的蘇謝筠，蘇清華感覺她真的沒什麽問題。她想著她們的生活終於可以回到正軌，欣慰極了。
“對了，我爸呢？”蘇謝筠這才想起來家裏少了個人。
“哦，牠啊，我也好久沒見到了，不知道。”蘇清華鋪好床單，把蘇謝筠扶過去，說：“別管牠了，早點休息吧，媽媽陪你睡覺。”
“嗯，好。”蘇謝筠對她這個爹本來也不是很在乎。
蘇謝筠又回到了校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昨日種種，恍如隔世。她現在對未來還是充滿了希望。
“你看，那不是蘇謝筠嗎？聽說她被拐了，孩子都生了，怎麽還敢回學校啊？”不遠處一個男生指著蘇謝筠，對旁邊的女生說。
“別胡說啊。”女生皺眉，壓低了聲音。
“我怎麽胡說了？牠們都知道啊，我聽說網上還有視頻....”男生笑得猥瑣，滔滔不絕。
“你有病吧。”女生罵了一句就要走。
“切，女生就是這麽沒格局，開個玩笑而已啊。”
“啪，啪。”清脆響亮的兩大巴掌響起，路人都震驚駐足。
蘇謝筠湊上去看，姜思沅揪著男生的衣領罵到：“人是你拐賣的嗎？幹了多少啊你這麽清楚？同學，幫忙報下警好嗎？”
旁邊女生拿起手機就要打110，男生滑跪：“別報警，我就是網上看別人這麽說而已，我就是跟風，不是我傳的。”
蘇謝筠火速沖過來，揪著牠頭發對著牠腦袋就是十幾巴掌，打得牠眼冒金星，蜷縮在地上。蘇謝筠看著更來氣了，朝著牠的襠部就是狠狠的一腳，男生捂襠慘叫，她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好好發洩了一番才停手。
“下次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三厘米割下來塞你嘴裏，不相信你就試試。”她心裏完全沒在怕的，反正這種事情學校一定會壓下去的，她們怎麽會惹一個精神病呢。
圍觀群眾驚呆了，都不知道該什麽反應了。
“打得好，嘴賤的人就該這個下場。”林遇青一語驚人，有幾個圍觀的女生悄悄跟著鼓掌。
“張強死了，聽說死得可慘了，不知道是誰做的。”班上的同學竊竊私語，雖然大家都懷疑蘇謝筠，不過誰都不敢看她。
因為蘇謝筠是真的會發瘋打人，也是真的精神病，殺了人真的不用負責任。
“安靜。”姜思沅作為班長，一臉嚴肅地說：“最近三班的張強同學不幸出事，我們都覺得很可惜很同情。但是，導員說了，事情真相警察會查清楚，有些長舌男最好收收你們的舌頭，不要到處造謠。”
蘇謝筠一臉凝重地敲響了門。
“小筠，回來啦，快進來吃飯，剛好飯還是熱的。”蘇清華笑得溫柔。
“唉。”蘇謝筠長嘆了一口氣，說：“媽，姜思沅說她看見了。”
蘇清華手上一頓，面色如常：“看見什麽了？小筠，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盡說媽媽聽不懂的話。”
蘇謝筠沈默了一下，說：“那我說媽媽聽得懂的，河淩姐姐跟我說牠出軌了，還生了個兒子。牠們，是媽媽殺的吧？”
蘇清華見她都知道了，也不打啞謎了，敞開了說：“沒錯，你爸和那個小雜種都是我殺的。你被人販子拐賣生死未蔔，牠居然和那個野種享受天倫之樂，憑什麽？這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就把牠們都殺了。”
她給蘇謝筠盛了飯，繼續說：“至於那個張強，牠敢這樣造謠汙蔑你，牠就該死，我下手已經很仁慈了。就牠那種人，就算剁成碎片餵狗都不過分。小筠，媽媽說過，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凡是敢傷害你的，都該死。”
蘇謝筠眼含熱淚，心疼地抱住了她：“媽，這一年來，你一定過得很苦吧，這些事情壓在你心裏一定很難受吧。你還要想方設法瞞著我，怕刺激到我。媽，你放心，我真的已經好了，以前的事就當像被狗咬了一口，現在狗已經被殺了煮了得到它應有的懲罰了，這件事就已經過去了。我是蘇謝筠啊，是你的女兒啊，我沒那麽脆弱，媽媽以後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千萬不要憋著。我們兩個有個商量，才不會容易露出破綻。”
蘇清華欣慰極了，她一直很擔心蘇謝筠，如今聽她說出這番話，就真的放心了。
“不過小筠你要知道，媽媽永遠都會是你最強的後盾。”蘇謝筠點頭，她都知道。
媽媽會是她最強大的後盾，為她撐起一片天底，擋去半生風雨。
她最偉大的媽媽，是只了不起的雌鷹。
“又要走啊？”洛冰看著收拾行李的河淩，眼神晦暗不明。
“是啊，下一個地方比這還遠，我得早點出發。”河淩完全沒註意洛冰的表情。
“這一次，我們一起去吧。”洛冰幾番糾結，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真的？你發燒了？”河淩滿眼不可置信，懷疑洛冰燒壞了腦袋，就要去探她的體溫。
“去，你才發燒了，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洛冰一把打開她的手，嫌棄不已。
“我說，你不會是追不到沈其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吧？”河淩突然反應過來，打趣洛冰。
洛冰氣極，手中匕首飛了過去，鄙夷到：“就你？你連她一個手指都比不上。”
河淩拔下門上的匕首，笑著說：“是是是，她是你女神嘛，什麽時候取了你小命你就知道厲害了。我走了，飯菜在冰箱裏哦。”
洛冰恨恨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低低罵了一聲：“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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