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那晚，赤灰兩家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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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那晚，赤灰兩家血流成河
很快，赤舞漸漸平靜下來，然後將她和黑澤的事都告訴了灰淵。
最後，她說不會放棄這個孩子，這是一條生命。
還說自己會離開，去到一個誰都找不到誰都不認識她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
畢竟她已經沒臉回赤家了。
或許今後的日子會過得格外辛苦，但她也認了。
赤舞和灰淵曾因為一些原因早就相識，並視對方為朋友。
灰淵在聽到赤舞的話後，便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娶她，並會照顧她肚子裏的孩子。
起初赤舞是強烈反對的，因為灰淵是無辜的。
身為灰家掌權人，他今後的人生必定輝煌，不能因為她受到汙點。
可最後，灰淵給了赤舞一個絕對不會反駁的理由。
在聽到後，赤舞是想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了。
灰家和赤家聯姻，自然是件大事。
兩人的婚禮，格外的盛大隆重。
赤家人欣慰赤舞的選擇，灰家人也對赤舞非常滿意。
他們不知道的是，守著秘密的灰淵和赤舞兩人，在婚後一直相敬如賓，從未同床共枕過。
不過兩人也是真的關心對方，像對待摯友般。
可落在外人眼中，卻是十足的恩愛。
算好時間，灰淵將赤舞懷孕的消息告知兩家。
又是好一番慶祝。
只有赤舞獨自一人黯然落寞。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直到臨產之際。
噩夢還是發生了。
在某一天深夜。
黑家突然襲擊了灰家。
一切發生的太快，太措手不及了。
灰家死傷無數，血流成河。
直到赤家人趕來。
赤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的赤家幾乎出動了所有人。
因為赤舞是赤家的孩子，灰淵是赤家的女婿，黑家與赤家又是世仇，所以就算拼上所有，他們也要保下小輩們。
所見之處，全是刺目的鮮血。
哭喊聲，槍聲，廝殺聲。
那晚，連天上的月亮都被染成了紅色。
赤家在那晚，幾乎賠上了所有人。
或許唯一慶幸的，就是赤舞還活著。
一切結束後，赤舞的預產期還是提前了。
肚子裏的孩子提前來到了這個世上。
原本赤家是會善待這個孩子的，直到手下將一本殘缺的日記遞到赤堯面前，並說是赤舞的。
翻開日記的那一刻，赤堯只覺渾身的血液瞬間翻湧。
裏面的每個字都紮痛了他的眼睛。
赤舞在日記裏寫到了那天她拋棄家族去找黑澤後所發生的事。
寫到了自己對黑澤的所有感情被那三天三夜的雨全都澆滅，就此一刀兩斷。
寫到了肚子裏的小生命。
寫到了這個小生命雖是黑澤的孩子，但她會留下這個孩子。
寫到了小生命一天天的成長。
寫到了她和灰淵的種種。
寫到了她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報答灰淵。
那一刻，怒火中燒的赤堯直接就將日記本撕得粉碎，剛好這時黑澤狼狽的出現了。
黑澤撕心質問赤堯，問赤舞在哪兒。
想到那遍地的血和屍體，赤堯對眼前的男人只有無邊的恨！
他沖黑澤怒吼：赤舞死了，被黑家人害死了！是被你黑澤害死的！你還有臉來尋人！
黑澤不信，可瞬間滾落的淚還是出賣了他。
他像是丟了魂般離開了。
赤堯想親手將黑澤碎屍萬段，卻被暗中保護黑澤的手下阻止了。
手下面目表情的威脅赤堯：讓黑澤平安離開，便不會見血。
赤堯恨啊，那會兒赤家傷亡慘重，已經無力再和這些人對抗了。
他不能讓赤家徹底毀在自己手中，他還得護著赤家最後一點血脈啊。
所以最後，赤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澤離開。
而黑澤的手下最後也真的沒出手。
之後，面對這個剛出生的孩子，赤堯想到這孩子竟是赤舞和黑澤的，心一橫，讓人將孩子送走。
且告訴醒來後的赤舞，說孩子剛出生就死了。
那一刻，赤舞便笑了，說這或許就是報應。
笑著笑著，便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然後，便瘋了。
“當時我讓人將孩子送走，沒想到他回來跟我說他將孩子殺了，說這孩子不能活！不然怎麽對得起赤灰兩家死去的冤魂。所以這麽多年來，我也一直以為那孩子死了。哪怕小舞總把人認錯，我也不會多想。”
說著，赤堯又看向藍思梨。
看著女孩那雙他非常喜歡的眉眼，聲音又澀又顫：
“我們赤家人從出生身上就帶有赤色胎記，只是形狀不同，位置不同，這個就好像是我們赤家人的證明一樣。我和楚諾的孩子沒過多久也出生了，出生時，她的左腰側就有一個赤色的梨子形狀胎記。明明剛出生，卻生的極好看，軟軟的，我都不敢抱。當時我們赤家的小輩除了小蓮就都是男孩子，所以這個小女兒的出生，讓當時沈浸在悲傷中的赤家稍微有了些歡笑。”
赤堯一直握著楚諾的手，兩人都紅著眼眶。
“我親手做了個梨子形狀的小金鎖，楚諾吃醋，說得把她對女兒的愛也加到梨子鎖裏。於是就將一直寶貝的紅寶石婚戒拿出來，讓我取下一塊，鑲在梨子鎖上。這樣一來，小小的梨子鎖上就有了父母共同的愛。我親手將它戴在了女兒身上，給她起了個小乳名，叫小梨子。”
楚諾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哽咽了，臉上全是痛苦。
“可那時我們怎麽也沒想到，小舞趁著沒人在的時候，會將小梨子抱走。等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
當時赤舞已經瘋了，從她口中問不出任何線索，能用的方法都用了。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給小梨子取名字。
這麽多年，赤家從未有過一刻放棄，哪怕一次次失望，也一直都在尋找著那個丟失的孩子。
“那個時候，我們才能夠真正明白小舞當時失去孩子的心情，因為楚諾也幾乎快瘋了。所以當席柔被帶回來時，那份欣喜，以至於完全沖散了我們的理智，我們恨不得將這二十多年的愛全都彌補上。”
藍思梨聽著這一切，沒什麽表情。
她就只是低頭玩弄著夜宸禦好看的手指，偶爾還會時不時地撓上兩下。
男人也陪著她玩，手指勾著她的。
赤堯看著藍思梨平淡的反應，他垂著目，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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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赤舞漸漸平靜下來，然後將她和黑澤的事都告訴了灰淵。
最後，她說不會放棄這個孩子，這是一條生命。
還說自己會離開，去到一個誰都找不到誰都不認識她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
畢竟她已經沒臉回赤家了。
或許今後的日子會過得格外辛苦，但她也認了。
赤舞和灰淵曾因為一些原因早就相識，並視對方為朋友。
灰淵在聽到赤舞的話後，便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娶她，並會照顧她肚子裏的孩子。
起初赤舞是強烈反對的，因為灰淵是無辜的。
身為灰家掌權人，他今後的人生必定輝煌，不能因為她受到汙點。
可最後，灰淵給了赤舞一個絕對不會反駁的理由。
在聽到後，赤舞是想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了。
灰家和赤家聯姻，自然是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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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家人欣慰赤舞的選擇，灰家人也對赤舞非常滿意。
他們不知道的是，守著秘密的灰淵和赤舞兩人，在婚後一直相敬如賓，從未同床共枕過。
不過兩人也是真的關心對方，像對待摯友般。
可落在外人眼中，卻是十足的恩愛。
算好時間，灰淵將赤舞懷孕的消息告知兩家。
又是好一番慶祝。
只有赤舞獨自一人黯然落寞。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直到臨產之際。
噩夢還是發生了。
在某一天深夜。
黑家突然襲擊了灰家。
一切發生的太快，太措手不及了。
灰家死傷無數，血流成河。
直到赤家人趕來。
赤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的赤家幾乎出動了所有人。
因為赤舞是赤家的孩子，灰淵是赤家的女婿，黑家與赤家又是世仇，所以就算拼上所有，他們也要保下小輩們。
所見之處，全是刺目的鮮血。
哭喊聲，槍聲，廝殺聲。
那晚，連天上的月亮都被染成了紅色。
赤家在那晚，幾乎賠上了所有人。
或許唯一慶幸的，就是赤舞還活著。
一切結束後，赤舞的預產期還是提前了。
肚子裏的孩子提前來到了這個世上。
原本赤家是會善待這個孩子的，直到手下將一本殘缺的日記遞到赤堯面前，並說是赤舞的。
翻開日記的那一刻，赤堯只覺渾身的血液瞬間翻湧。
裏面的每個字都紮痛了他的眼睛。
赤舞在日記裏寫到了那天她拋棄家族去找黑澤後所發生的事。
寫到了自己對黑澤的所有感情被那三天三夜的雨全都澆滅，就此一刀兩斷。
寫到了肚子裏的小生命。
寫到了這個小生命雖是黑澤的孩子，但她會留下這個孩子。
寫到了小生命一天天的成長。
寫到了她和灰淵的種種。
寫到了她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報答灰淵。
那一刻，怒火中燒的赤堯直接就將日記本撕得粉碎，剛好這時黑澤狼狽的出現了。
黑澤撕心質問赤堯，問赤舞在哪兒。
想到那遍地的血和屍體，赤堯對眼前的男人只有無邊的恨！
他沖黑澤怒吼：赤舞死了，被黑家人害死了！是被你黑澤害死的！你還有臉來尋人！
黑澤不信，可瞬間滾落的淚還是出賣了他。
他像是丟了魂般離開了。
赤堯想親手將黑澤碎屍萬段，卻被暗中保護黑澤的手下阻止了。
手下面目表情的威脅赤堯：讓黑澤平安離開，便不會見血。
赤堯恨啊，那會兒赤家傷亡慘重，已經無力再和這些人對抗了。
他不能讓赤家徹底毀在自己手中，他還得護著赤家最後一點血脈啊。
所以最後，赤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澤離開。
而黑澤的手下最後也真的沒出手。
之後，面對這個剛出生的孩子，赤堯想到這孩子竟是赤舞和黑澤的，心一橫，讓人將孩子送走。
且告訴醒來後的赤舞，說孩子剛出生就死了。
那一刻，赤舞便笑了，說這或許就是報應。
笑著笑著，便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然後，便瘋了。
“當時我讓人將孩子送走，沒想到他回來跟我說他將孩子殺了，說這孩子不能活！不然怎麽對得起赤灰兩家死去的冤魂。所以這麽多年來，我也一直以為那孩子死了。哪怕小舞總把人認錯，我也不會多想。”
說著，赤堯又看向藍思梨。
看著女孩那雙他非常喜歡的眉眼，聲音又澀又顫：
“我們赤家人從出生身上就帶有赤色胎記，只是形狀不同，位置不同，這個就好像是我們赤家人的證明一樣。我和楚諾的孩子沒過多久也出生了，出生時，她的左腰側就有一個赤色的梨子形狀胎記。明明剛出生，卻生的極好看，軟軟的，我都不敢抱。當時我們赤家的小輩除了小蓮就都是男孩子，所以這個小女兒的出生，讓當時沈浸在悲傷中的赤家稍微有了些歡笑。”
赤堯一直握著楚諾的手，兩人都紅著眼眶。
“我親手做了個梨子形狀的小金鎖，楚諾吃醋，說得把她對女兒的愛也加到梨子鎖裏。於是就將一直寶貝的紅寶石婚戒拿出來，讓我取下一塊，鑲在梨子鎖上。這樣一來，小小的梨子鎖上就有了父母共同的愛。我親手將它戴在了女兒身上，給她起了個小乳名，叫小梨子。”
楚諾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哽咽了，臉上全是痛苦。
“可那時我們怎麽也沒想到，小舞趁著沒人在的時候，會將小梨子抱走。等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
當時赤舞已經瘋了，從她口中問不出任何線索，能用的方法都用了。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給小梨子取名字。
這麽多年，赤家從未有過一刻放棄，哪怕一次次失望，也一直都在尋找著那個丟失的孩子。
“那個時候，我們才能夠真正明白小舞當時失去孩子的心情，因為楚諾也幾乎快瘋了。所以當席柔被帶回來時，那份欣喜，以至於完全沖散了我們的理智，我們恨不得將這二十多年的愛全都彌補上。”
藍思梨聽著這一切，沒什麽表情。
她就只是低頭玩弄著夜宸禦好看的手指，偶爾還會時不時地撓上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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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堯看著藍思梨平淡的反應，他垂著目，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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