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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想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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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想弄壞

兩只盒子裏的禮物被拆解出來,包裝紙折了折塞進垃圾桶中,擋住了不可見人的橡膠制品,謝望舒提前給他買了一整身的休閑風衣服,另一個盒子裏是一塊限定發售的表,她往年送的禮物大多都是這些,今年也不例外,蔣郁卿挑了挑眉,拿著表盒讓她給他扣上,謝望舒懶洋洋地從被子裏伸出手,側躺著給他扣上表帶,“好了。”

她嗓音還在發啞,渾身提不起勁,白皙的肌膚粉色和紅色痕跡交織,蔣郁卿垂眸盯了幾眼,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謝謝老婆。”

她懶洋洋地嗯了聲,蔣郁卿抱著她洗漱過後又塞回了被子裏,他穿著長款睡袍轉身下樓,沒多久托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剛才他醒的時候就讓秘書送了早餐過來,放在了一樓中式廚房裏,謝望舒很少在臥室裏吃東西,蔣郁卿好脾氣地餵她,吃了兩口謝望舒開始推他的手掌,搖頭表示自己不吃了。

他細聲哄著她喝了半碗粥,才滿意地將剩餘打掃幹凈。

謝望舒一直躺到了臨近中午,撐著床鋪起身,主臥連通的衣帽間放了當季的衣服,她挑了一件及踝的長袖連衣裙,正好能夠擋住她手臂、腿上的痕跡,剛才經過鏡子前她才發現小腿側邊都被他啃出了紅痕,恢覆體力以後,噔噔噔的沖進二樓的書房,正在開會的蔣郁卿被她突然闖進來嚇了一跳,“蔣郁卿!你屬什麽的?我腿上你也咬!”

他手指快速地點了靜音,但也洩露了一些聲音出去,李衡忍不住捂臉,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蔣郁卿關了視頻鏡頭和麥克風,扯過她坐進自己懷裏,“老婆太好看了,沒忍住。”

謝望舒這時候才發現他正在開會,餘光瞥了一眼黢黑的畫面放下心來,不自在地從他身上下來,“你忙吧。”

話落她就要走,但蔣郁卿怎麽能給她這個機會,攬過腰箍在自己懷裏,低聲磨著她,“老婆,陪我一會好不好?”

半小時後,會議還沒有結束的意思,謝望舒已經窩在他懷裏昏昏欲睡,耳邊是晦澀難懂的金融詞匯,她自幼就不愛學這種枯燥的數字理論,家族教育也是能躲就躲,才藝方面倒是精通不少,只不過鮮少在人前展露,她向來不愛出風頭,更想當一個小鹹魚。

下午時,蔣郁卿帶著她回了紫金府,將衣帽間中間的小型珠寶櫃裏面她喜愛的飾品裝進了黑色手提箱中,謝望舒從衣帽間最上面扒拉出好幾件她之前藏好的小衣,他挑了挑眉,突然明白她前段時間在衣帽間裏神神秘秘在做什麽了。

他好笑地敲她腦袋,“跟誰學的?”

“霧霧。”

蔣郁卿嘖了聲,認為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謝謹川那個狗,平日裏少教郁霧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望舒歪頭看著他,“怎麽感覺你不是很喜歡呢?”

他笑了下,俯身貼在她耳邊,沈沈地說道:“很喜歡,喜歡的克制不住想弄壞你。”

謝望舒:“........”

這是他昨夜瘋了的原因嗎?

收拾了衣帽間中謝望舒喜歡的衣服,整理好放進紙箱中,二人正式搬進了月亮園。

當晚,蔣明德和項良攛掇了一群人繼續跑去月亮園湊熱鬧,宋禧提了一瓶酒慢悠悠晃進主別墅,他看著裝修完成的月亮園,輕嘖一聲,當年他跟謝謹川兩個人突然開始搗鼓莊園,他還在納悶,一個個放著名下現成的別墅房產不住,跑去自建莊園是做什麽,原來一個個的都惦記上了人。

謝望舒懶洋洋靠在客廳沙發上,拿過紙巾團堵住她耳邊的鬼哭狼嚎,自己這位發小的唱歌難聽程度和自己有的一拼,只不過她心底有數,從不在眾人面前展示,畢竟她大家閨秀的形象不能破壞。

蔣郁卿擡腿賞了項良一腳,他嗷了一嗓子,“郁哥,你竟然踹謝望舒的娘家人。”

他挑眉看他,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再踹一腳,項良輕咳一聲,“不唱了不唱了。”

謝望舒松了一口氣,她總算解脫了。

這群人跑來月亮園湊熱鬧,還自備廚師,中西式餐廳同時開火,後花園支起了長桌,上面擺滿了新鮮出爐的美食,她聞著味就尋了過去,蔣郁卿在她旁邊跟著,手裏端著盤子讓她拿想吃的東西,旁邊的人看到出聲調侃道:“郁哥,嫂子又不是只有一只手。”

“哎呦,你懂什麽?這是咱們郁哥身為謝家上門女婿的自覺。”

蔣郁卿挑了挑眉,心情好不願同這些人計較,他們也發現了,自從蔣郁卿和謝望舒訂婚結婚以後,他們調侃他都不會挨罵了,閻王爺都會笑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望舒對這些人的調侃直接當耳旁風略過,美食當前,吃飯不積極,腦袋有問題。

吃飽喝足後,一群能折騰的人又請來了明星駐唱,順帶搬來了一套音響設備,謝望舒靠在野餐椅上,耳邊都是歌唱明星傳來的天籟之音,她跟著一起搖頭晃腦打拍子,果然專業的事還是要由專業的人來做。

謝望舒踹了一腳旁邊的項良,前面的音響聲音大,她只能扯了嗓子沖他喊,“你快去學習一下吧!別用你那把破嗓子繼續嚎了!”

項良偏偏頭,同樣扯著嗓子回應她,“你懂什麽,我這是追求自然!”

謝望舒嘴角抽搐,他當真自然,自然地讓人聽不下去。

宋禧最近在醫院連軸轉了好幾臺手術,他同蔣明德自顧自喝著酒,誰也沒遞給蔣郁卿一杯,畢竟謝大小姐有言,出門在外不準給蔣郁卿喝酒。

反倒是謝望舒湊熱鬧喝了兩杯,鑒於之前酒醉鬧的笑話,蔣郁卿只讓她喝了兩杯,多了不許碰。

這一幕讓蔣明德頗為感嘆,他同宋禧說道:“結婚有什麽好的?”

宋禧瞥他一眼,雖然這個二貨少爺平日裏只知道沾花惹草,但是本性不壞,頂多評上一句腦子不好使。

“沒啥好的。”

至少他是一名堅定的單身主義者。

臨近淩晨,蔣郁卿把這群人丟了出去,他打橫抱起已經靠在他肩膀睡著的謝望舒,起身往臥室走去,順便反鎖了主別墅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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