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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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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得寸進尺

海島上的婚禮只邀請了各自交好的夥伴,年齡的接近使得大家更放得開,父母輩早早躲清閑去了,將宴會場留給這群小輩們玩耍。

謝望舒換上敬酒服,總算褪下那件重工的婚紗,只覺渾身輕盈,鎏金的開叉吊帶裙勾勒著她曼妙的曲線,蔣郁卿在一旁替她換上配套的首飾,他仔細替她梳理好身後的微卷長發,拿過定制的寶石皇冠戴在她發間,滿意地從頭掃過,嘴邊揚起薄笑,“老婆真漂亮。”

謝望舒站在鏡子前,反駁一句,“油嘴滑舌。”

二人全部是配套的禮服,除去主禮服之外,他的領帶都與她禮服裙的顏色配套,他對她伸出手,“公主殿下,出發嗎?”

謝望舒笑著看他一眼,手指搭在他掌心間,被握住,牽著往宴會廳走去。

席間已經非常熱鬧,人聲鼎沸,一群人聚在一起喝酒猜拳,蔣郁卿嘖了聲,生怕這群人喝多砸了他的婚禮,那他可真的不顧及和這些人多年的情誼翻臉了。

謝望舒對那邊熱鬧好奇極了,拉著他快步走過去,他懶洋洋地任她牽著往前走,快至人群時,他把謝望舒拉進懷裏護著,二人在後面靜靜看著這群自顧自喝嗨的朋友,她笑著擡頭看向蔣郁卿,靜靜地看了會,終於眼尖的蔣明德發現了在人群後面的這場婚禮的主角。

酒杯徑直調轉了方向。

作為新婚的夫妻,也沒能躲掉遞過來的酒杯,謝謹川替謝望舒擋了幾杯便撂挑子不再喝,埋頭靠在郁霧懷裏,謝望舒嘴角抽搐地看向自己親哥,唉聲嘆氣地正準備接過酒杯,一只手已經先她一步接了過去,她看著蔣郁卿揚起脖頸將兩杯酒液盡數喝完。

宴會散場,蔣郁卿已經被酒味沾滿,臉頰染上了微醺的薄紅,他懶洋洋的靠在謝望舒身上,趕走那群要鬧洞房的人,“敢鬧你就滾出家。”

被威脅的蔣明德縮了縮脖子,他扯過宋禧擋在自己面前,“宋哥,你來。”

宋禧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仿佛在說,這種無聊的游戲也只有你這二貨喜歡了。

項良早早地跑路了,他才不要被波及,鑒於之前數次的教訓且謝望舒出門在外唯一的聯絡人,他每時每刻都在擔心蔣郁卿威脅他,這種時候還是跑為上策。

蔣郁卿哼笑著,直起身,攬著謝望舒往上面的房間走去,房間落鎖,謝望舒揉了揉有些累的脖頸,蔣郁卿貼心地替她摘去繁瑣的首飾,下一秒天旋地轉間她仰面躺在了那張大紅色四件套的床上。

蔣郁卿小心地壓在她身上,手掌貼著她的脖頸,低頭同她纏吻,開叉的禮服裙反倒方便了他的作亂,謝望舒細軟的聲音全部吞沒進了他熱烈的吻下。

窗外的熱風吹散了屋內的燥熱,謝望舒喘息著躺在大床上,紅色的床單襯的她肌膚更加潔白,只是上面的紅痕打破了純潔,添了肆虐的淩亂美。

禮服裙皺皺巴巴扔在床腳,她晃了晃腳,偏頭錯開地面上扔著的計生用品,蔣郁卿手臂攬住她的腿彎,抱起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包裹著二人,謝望舒剛休息沒超過二十分鐘,又被他攬過腰壓在了身上,她眼角的緋紅再次彌漫上來,浴缸裏的水波瀾著潑濕了地面,她捂著唇不願發出聲音,蔣郁卿手掌虛撫著她的腰肢,即便透過晃動的水面,依舊能夠看到柳腰上的紅痕,是他今晚的傑作。

他手掌摸索著她的後腰,酥麻竄遍全身,她咬著唇不願如他所願,蔣郁卿細聲哄著她,“老婆,喊一聲。”

她搖搖頭,老公這個詞實在讓她喊不出口。

嘩啦一聲,蔣郁卿從原來的躺在浴缸壁上到現在的坐了起來,謝望舒整個人趴在了他溫熱的胸膛上,他起身帶著她去旁邊的洗漱臺,扯了浴巾圍住她的身子,“之前不是喊過嗎?喊一聲好不好?”

謝望舒低頭去吻他的唇,試圖將這件事繞過,她意識不清醒時說了什麽她自己都記不清楚,若是真說了什麽那也是他迫她喊的。

蔣郁卿同她靜靜地吻著,沒動作也不主動,就這麽吊著本就難受的謝望舒,她小貓似的哼哼著,時不時親他的下巴,滑膩的肌膚在他身上添火,他笑著看她,“乖,寶寶喊一聲就給你。”

謝望舒還沒從洗漱臺上下去,就被他握住腰拉了回去,他伏在她耳邊輕喘一聲,半邊身子都酥麻掉了,“老婆 ,別亂動,你想後半輩子吃素?”

他額角滾下一滴汗,看出來也相當不好受,謝望舒只能老老實實地坐著,半晌後她小聲地喊了一聲,蔣郁卿終於滿意地笑了,此刻在他身上哪裏還能看出當初的小心翼翼。

謝望舒只恨自己對他太過縱容,他一委屈自己就恨不得順著他來,果然心疼男人是一件非常倒黴的事情。

在她已經不知道是幾時,垃圾桶的東西也讓她混沌的視線數不清楚,蔣郁卿還在不知疲倦地握著她翻來覆去。

晚間宴會散場時就已經臨近淩晨,他做一次歇一會斷斷續續折騰到魚肚泛白時,謝望舒總算能夠徹底睡了過去。

中途還未睡著就再次被弄醒,耳邊還能傳來他低低啞啞帶著委屈的控訴聲,“老婆,新婚夜。”

這一覺睡到了傍晚時分,海島上的賓客沒有人來打擾他們,自顧自地去找樂子。

蔣郁卿先一步睡醒,他偏頭看著還窩在他懷裏睡得香甜的謝望舒,在她眉眼間落下輕柔的吻,他終於將小公主娶回家了,不,應該是,他終於是小公主的人了。

他時不時低頭在她眉眼間、還腫著的唇上來來回回親著,謝望舒迷蒙間睜開眼,就看到他無聲地吻自己,張嘴咬了他一口,悶哼一聲,見她終於醒了,蹭一蹭她的臉頰,“老婆。”

低頭還想親,謝望舒伸手隔開他,這人親親怪嗎?

昨夜親了一整晚還沒親夠呢,她摸了一下還在腫著的嘴,呵,她下次再也不心疼他了。

慣會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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