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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臨危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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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臨危受命

程老將軍重傷,但好在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而程老將軍身邊,跟隨他幾十年的三叔,卻因為保護程老將軍而死。

三叔的孫女,比月華年紀還小兩歲的程娟,被瓦剌人當成月華擄走了。

三叔對霍時淵也極好,程娟則不同於月華的跳脫任性,是個溫柔靦腆的姑娘。

她和霍時淵說話都會臉紅。

霍時淵一直把她當成小妹妹。

她已經定親,原本今年年底就該成親的,結果被擄走。

瓦剌人,根本就不能算人。

程娟將會遭遇什麽,可想而知。

霍時淵想起三叔,想起那乖乖巧巧的小妹妹,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

瓦剌,好,好!

“信中沒有說,到底是誰洩露了師父的住處!”霍時淵看向淮陽王。

淮陽王心情同樣沈重。

他和程老將軍,是知己,是生死之交。

所以他被繼妃算計的事情,他唯一告訴的人,就是程老將軍。

他怕自己有萬一,把兒子托付給了程老將軍。

而程老將軍,也沒有辜負他的托付。

這麽多年,他把霍時淵培養得很好。

而三叔,也是淮陽王從前經常見的。

而且即使現在遭殃的不是程老將軍,不是三叔,想到瓦剌人,竟然敢如此在中原土地上放肆,淮陽王也忍不了。

“這是剛收到的飛鴿傳書,想來他們也還沒調查清楚。”淮陽王沈聲道,“時淵,這件事情,你看怎麽辦?”

“信裏說,瓦剌人一共來了百餘人。父王,給我一千人,我要殺到瓦剌,讓他們血債血償。”

“胡說,一千人怎麽夠!”

打到瓦剌人的老巢,那面對的就是成千上萬,幾萬十幾萬的軍隊。

一千人,不是去送人頭嗎?

“一千人夠了,我要京城那邊我的人。”霍時淵道。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他和那些人,不需要磨合。

“因為我們是私下出兵,沒有經過朝廷允許。”霍時淵又道,“一千人,已經是我能想到的能秘密行事的極限了。”

就算一千人,還得化整為零,然後再化零為整。

總之,要小心行事。

“你真的決定要去了?”淮陽王也知道內院的那點破事。

他不讚同李王妃的做法,但是他沒法說。

因為李王妃在對魚晚棠的態度上,簡直就像,就像中了蠱……

別人說什麽都不聽。

不過淮陽王現在也不希望這門親事做成,因為妻子不喜歡,因為這倆女人的爭鬥,已經白熱化到了給霍時淵下藥,對自己人動刀的程度。

這簡直離譜。

與其日後雞飛狗跳,不如現在快刀斬亂麻。

這點,他和他的老情敵安大夫想的是一樣的。

“要去。”霍時淵毫不猶豫。

沒有什麽,比救人和報仇更重要。

魚晚棠已經回京,和李王妃分開了,兩人之間不會再有摩擦。

他等收拾了瓦剌人,再去找魚晚棠!

“好。”淮陽王也沒有猶豫,當即讓人準備,護送他進京點兵,然後再往瓦剌去,“你去跟你母妃說一聲。走,跟我一起去。”

“是。”

淮陽王讓眾人都散去。

——既然霍時淵決定親自去,那就不用其他人了。

父子二人來到了李王妃房間。

李王妃正好在吃飯,見到父子二人一前一後進來,忙讓人加碗筷。

“正好我們一起吃。”

父子兩人也都沒吃飯,便坐下一家三口一起吃。

心裏有事,兩人都有些沈默,這頓飯吃得很沈悶。

“怎麽了?是緊急軍情的事情?”李王妃問。

霍時淵看看淮陽王。

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給母妃交個底。

淮陽王之所以沒提,是怕李王妃擔心霍時淵。

他也擔心。

但是他更覺得,男人就是要上戰場鍛煉,而且他對霍時淵的能力,也充分相信。

想了想,這件事情,估計也瞞不過去。

因為霍時淵這一去,估計至少得半年,畢竟路途就很遙遠。

他便點點頭,同意霍時淵告訴李王妃。

霍時淵便挑著重點,三言兩語地說完。

“怎麽會這樣?三叔沒了?老程怎麽樣?”李王妃落了淚,“他們那些人,膽子也太大了。這是中原的土地,他們竟然敢如此放肆!”

她擔心程老將軍的傷勢,又問需不需要請安大夫過去看看。

霍時淵這才想起要進京的安大夫。

“應該不用。而且安大夫要去京城了。”

“去京城?他怎麽突然要去京城?”

“棠棠的母親有心疾,之前拖他看過。他不放心,現在去覆診。”

聽見他提魚晚棠,李王妃就不說話了。

顯然,她還是不願意提起。

霍時淵只假裝沒看出來。

在生死面前,全家人也沒有心思再去考慮李王妃和魚晚棠之間的矛盾。

“淵兒去能行嗎?”李王妃又不放心地問淮陽王。

“他行。”

李王妃在這點上,雖然擔心,但是也並沒有糾結許久。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程老將軍家出事,他們責無旁貸。

她叮囑了霍時淵一番,讓他小心,不要輕敵,不要沖動,轉而又讓淮陽王,給他派幾個得力的大將輔佐。

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李王妃無可挑剔。

霍時淵看著她,有一些困惑。

這是他想象中母親該有的樣子。

可是為什麽唯獨面對魚晚棠,母親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個問題,可能只能等他回來之後,再慢慢問了。

霍時淵吃過飯,很快又出去召集跟他先行回京的人。

他出去之後,李王妃情緒就有些繃不住了。

她嘆氣道:“你真是好狠的心。我和淵兒母子才團聚幾日,你又要讓他離開,還是以身涉險。”

“你剛才不也沒有反對嗎?”淮陽王道,“玉不琢,不成器。更何況,老程是他師父,對他恩重如山。”

“我知道,我就是心裏不好受。”李王妃道。

淮陽王嘆了口氣,拍拍她沒有受傷那一側的肩膀,“放心吧,他沒事,他肯定會好好回來的。倒是他回來以後,怕惹你生氣。”

李王妃明白他說的是魚晚棠。

別人說就算了,包括霍時淵說,她都不覺得什麽。

但是淮陽王也說,她就覺得委屈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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