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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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9
隱隱約約忙碌的聲音傳進房車內都無法打破房車裏面的安靜。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 這句話已經算的上是告白了，祁連朝他伸出手：“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來拍這部電影嗎？”
沈見月沒有遲疑的把手放下去，和他十指交握：“因為你想突破自己。”
“這只是其中一點。”祁連握著他, 讓兩人掌心緊緊貼在一起, “你想知道另外一個原因嗎？”
像是有所預感，沈見月遲疑的點頭：“是什麽？”
掌心逐漸變滾燙, 彼此交融在一起的溫度沿著掌心一路竄到心臟，讓沈見月的心無端漏跳一拍。
房車窗簾被嚴嚴實實拉上, 擋住外面熾熱陽光, 僅剩車內燈光, 像是溫和的日出光芒落在祁連身上。
他一身氣質深沈又溫柔, 讓沈見月無數次沈淪。
“因為我本來就一直是拽著你的那根風箏線。”
聽見這個話, 沈見月眼睛微微睜大，他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彎：“祁老師, 你這是告白嗎？”
說完話的同時, 還搖了搖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祁連扣著他掌心放下, 目不轉睛看著他：“是, 喜歡你。”
不偏不倚的視線中情緒太過濃烈，一如兩人握在一起的雙手般滾燙。
沈見月感受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跟著漏上了好幾拍, 他突然有了羞愧和無地自容, 在祁連熾熱又明目張膽的喜歡前面, 他無數次退縮, 被他拽著, 卻還是安靜在他眼皮子底下切斷那根緊繃的線，差一點萬劫不覆, 差一點就讓這麽美好的祁連永墜深淵。
潮濕熱意逐漸爬上眼眶，沈見月微微撇開臉, 被祁連貼著臉頰溫柔轉回：“躲什麽？”
沈見月呼吸輕輕：“不敢看你。”
“你要看。”祁連不讓沈見月逃避，他目光落在沈見月臉上，“你只有看著我，在飛上天空的時候才不會忘記地面上始終牽著線的我。你必須看著我，天上雲雨密布，烏雲蓋頂，有我就不會迷失方向。你也只能看著我，因為我就在這裏，哪兒也不去。”
沈見月的心像是被狠狠拽住，他仿佛感受不到呼吸，看著面前的人在說完最後的話時才逐漸感覺心臟有了重新跳動的節奏。
他遵循祁連的話，看著他，目光專註，眼中只有他。
“好，我會一直看著你。”
…
下午要補拍上次沒有拍完的鏡頭，化妝師特意找來特效師在沈見月脖頸原來的痕跡上加深了點印記，讓上面的掐痕看起來自然又顯眼。
開拍的時候，祁連沒有到監視器前，而是和林嘉兩人在房間外，透過窗戶看著裏面的拍攝場景。
沈見月看了眼他們，註意到餘何的緊張，安穩道：“別擔心，不會再發生上次的事。”
被發現自己心裏面想的是，餘何有些尷尬的雙手無處安放：“月哥，你真的還好嗎？”
“我真的很好，倒是你，是我把你帶進戲，害得你差點有了心理陰影，我還沒和你說對不起。”
餘何一聽，當即就想跪了，連連擺手，激動的臉都有點紅：“別！你不要道歉，上次的事不是你的問題！”
只有沒水平、沒演技的人才會入戲困難，餘何當時確實很緊張，完全就是在被沈見月的演技帶著走，如果沒有沈見月，他根本不可能入戲那麽快。
也就是恰恰因為入戲太快，所以餘何才會在戲中迷失自己，而那根本就不關沈見月的事，是他自己能力不足的問題。
如果他能輕松入戲，就不會發生上次那樣的事了。
想到這裏，他再次懊惱的道歉：“是我水平有限，陳銘宇這個角色心理覆雜，對齊喬陽帶有天然仇視，我沒有處理好他的情緒。”
新人的謙遜在餘何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沈見月無奈的在心中嘆口氣，正好林嘉結束和祁連的交談走進來，不再和他爭論：“馬上要開拍，我們再走走戲。”
上次的拍攝，李千峰保留了大部分，接下來只需要重新拍攝陳銘宇掐死齊喬陽未遂，中途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差點成了殺人犯的後怕和恐懼就行，以及齊喬陽瘋相畢露的人格。
沈見月不會換保護自己的演繹方式，只有成為角色，他才能演繹到最好，他的風箏線就在身邊，所以他不害怕。
補拍沒有那麽簡單，對於沈見月來說他入戲不難，想要出戲倒是有些問題。
問題出就出在餘何身上，或許是上次嚇到了，這一次補拍的時候，他始終沒辦法放開情緒，無法做到真正投入角色，並且還時刻繃緊了神經，讓自己不被沈見月引導入戲，害怕重蹈覆轍。
眼看拍攝到了第十次NG，雲層剛好遮擋住太陽，房間內霎時間沒了陽光。
李千峰倒是沒有不耐煩，就是眉宇間有了絲疲憊，他摁下對講機：“休息十分鐘。”
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餘何深呼吸拍了拍臉，有些不敢看沈見月，游移著目光，結果落在了窗外的祁連身上。
他頓了頓，正想假裝不經意的轉開，卻見祁連擡腳朝自己走了過來。
眼看人越來越近，餘何終於確信祁連是來找他的。
不是吧？
難道他不應該去找後面的沈老師嗎？
這麽想著，祁連已經在餘何面前站定，垂眸溫聲問他：“你在怕什麽？”
餘何沒想到祁連會問的這麽直白，他啊了聲，撓撓頭，欲蓋彌彰道：“沒有啊，我就是演技差而已。”
“沒有人生來就是演員，演技差可以慢慢提升。”祁連聲音輕緩，戳破他的粉飾太平，“如果你害怕再次傷害他，那就努力不要被見月牽著鼻子走，做一個能和他一較高下的演員。”
很奇怪，明明祁連是圈內公認的紳士溫柔，只要讓人看見就覺得如沐春風，是像蓮花一樣惹人註目的人。
但是在真正接觸到他之後，餘何發現比起沈見月，他其實更害怕和祁連交流。
在演戲的時候，認真起來的祁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周身的氣質淩厲又深沈，撲面而來的魄力讓餘何總是被氣勢壓倒。反而是看著不茍言笑的沈見月，餘何和他對戲起來時沒有感覺到那麽大的壓力。
盡管被沈見月用演技全方面碾壓，他也不會有面對祁連時有的膽怯。
只不過在發生意外之後，餘何在面對沈見月時本身就不夠看的演技更是被壓的渣都不剩。
餘何抿抿唇，沒忍住問道：“祁老師，你和月哥對戲的時候，會覺得有壓力嗎？”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自己要完，問的都是什麽狗屎問題。
他們的關系根本就沒有熟到祁連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
眼瞅著周圍空氣都變沈默，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放輕動作等著聽回答，餘何更是感覺自己問了個死亡問題，他助理甚至在身後悄悄扯他衣擺，崩潰的小聲說了句：“哥，你這都問的啥啊……”
餘何也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絞盡腦汁想亡羊補牢，祁連突然笑了聲，坦然自若的回答：“為什麽不會有？”
餘何：“啊？”
“當你面對一個演技精湛的演員時，不會想要被他比下去的。”
餘何還沒消化完這句話，祁連已經擦著他肩膀朝沈見月走了過去，屬於他的聲音不遠不近在耳邊響起。
他聽見祁連問沈見月：“熱嗎？”
沈見月回答：“不熱。”
餘何握著劇本的手松了又緊，放松下來之後，他感覺自己後背好像起了層密密麻麻的汗，他很熱。
助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拍著胸脯感嘆：“祁老師果然溫柔啊……”
溫柔嗎？
餘何覺得祁連其實一點都不溫柔，相反，沈見月應該才是那個溫柔的人。
他轉身，看向在床邊一坐一站的兩人。
這時候陽光正好從烏雲後面溜達出來，有一半的光都落在床尾和祁連身上，他站在光中，周身溫潤親和的氣場越發柔和起來，餘何能感覺到，那時因為他面對的人是沈見月。
十分鐘過的很快，再次開拍的時候，餘何還是不可避免的NG，過了一條OK條，李千峰看了之後，又讓再來一次。
工作人員很顯然已經習慣了李千峰的拍攝，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重覆拍攝，而餘何也在不斷和沈見月的對峙中放開自己，逐漸忘記之前發生的事。
戲份不多，但是拍完已經接近五點，他深深的看了眼監控器中的沈見月，站起身對身邊的林嘉說道：“有時候，我真是覺得自己老了。”
林嘉楞了兩秒：“怎麽突然這麽說？”
李千峰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拿著監控器的手擺了擺，說道：“小小折騰一下，這心臟就有些受不了啊。”
明白過來的林嘉搖了搖頭，告訴工作人員，現場有祁連買的下午茶，讓忙完的工作人員記得去取。
他伸了個懶腰，看見沈見月和祁連一前一後從拍攝房間出來，覺得下午茶祁連確實應該買，還應該多買。
晚上沒有夜戲，沈見月早早回了酒店，一同回來的還有祁連。
他到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看見祁連在接電話，也沒打擾，而是到沙發坐下拿了劇本看，順便等晚飯。
祁連在他身邊坐下，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他手指。
沈見月沒辦法專心看劇本，看他一眼，合上劇本放到桌上，找到手機想看看有什麽漏掉的消息。
還沒來得及解鎖，晏初的微信消息就發了過來，沈見月解鎖屏幕點進去看，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昨天金家大宅的電話會打過來了。
晏初：【金子穆和柳雪顏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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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沒有遲疑的把手放下去，和他十指交握：“因為你想突破自己。”
“這只是其中一點。”祁連握著他, 讓兩人掌心緊緊貼在一起, “你想知道另外一個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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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個話, 沈見月眼睛微微睜大，他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彎：“祁老師, 你這是告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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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感受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跟著漏上了好幾拍, 他突然有了羞愧和無地自容, 在祁連熾熱又明目張膽的喜歡前面, 他無數次退縮, 被他拽著, 卻還是安靜在他眼皮子底下切斷那根緊繃的線，差一點萬劫不覆, 差一點就讓這麽美好的祁連永墜深淵。
潮濕熱意逐漸爬上眼眶，沈見月微微撇開臉, 被祁連貼著臉頰溫柔轉回：“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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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的心像是被狠狠拽住，他仿佛感受不到呼吸，看著面前的人在說完最後的話時才逐漸感覺心臟有了重新跳動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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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看了眼他們，註意到餘何的緊張，安穩道：“別擔心，不會再發生上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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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祁連已經在餘何面前站定，垂眸溫聲問他：“你在怕什麽？”
餘何沒想到祁連會問的這麽直白，他啊了聲，撓撓頭，欲蓋彌彰道：“沒有啊，我就是演技差而已。”
“沒有人生來就是演員，演技差可以慢慢提升。”祁連聲音輕緩，戳破他的粉飾太平，“如果你害怕再次傷害他，那就努力不要被見月牽著鼻子走，做一個能和他一較高下的演員。”
很奇怪，明明祁連是圈內公認的紳士溫柔，只要讓人看見就覺得如沐春風，是像蓮花一樣惹人註目的人。
但是在真正接觸到他之後，餘何發現比起沈見月，他其實更害怕和祁連交流。
在演戲的時候，認真起來的祁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周身的氣質淩厲又深沈，撲面而來的魄力讓餘何總是被氣勢壓倒。反而是看著不茍言笑的沈見月，餘何和他對戲起來時沒有感覺到那麽大的壓力。
盡管被沈見月用演技全方面碾壓，他也不會有面對祁連時有的膽怯。
只不過在發生意外之後，餘何在面對沈見月時本身就不夠看的演技更是被壓的渣都不剩。
餘何抿抿唇，沒忍住問道：“祁老師，你和月哥對戲的時候，會覺得有壓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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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關系根本就沒有熟到祁連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
眼瞅著周圍空氣都變沈默，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放輕動作等著聽回答，餘何更是感覺自己問了個死亡問題，他助理甚至在身後悄悄扯他衣擺，崩潰的小聲說了句：“哥，你這都問的啥啊……”
餘何也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絞盡腦汁想亡羊補牢，祁連突然笑了聲，坦然自若的回答：“為什麽不會有？”
餘何：“啊？”
“當你面對一個演技精湛的演員時，不會想要被他比下去的。”
餘何還沒消化完這句話，祁連已經擦著他肩膀朝沈見月走了過去，屬於他的聲音不遠不近在耳邊響起。
他聽見祁連問沈見月：“熱嗎？”
沈見月回答：“不熱。”
餘何握著劇本的手松了又緊，放松下來之後，他感覺自己後背好像起了層密密麻麻的汗，他很熱。
助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拍著胸脯感嘆：“祁老師果然溫柔啊……”
溫柔嗎？
餘何覺得祁連其實一點都不溫柔，相反，沈見月應該才是那個溫柔的人。
他轉身，看向在床邊一坐一站的兩人。
這時候陽光正好從烏雲後面溜達出來，有一半的光都落在床尾和祁連身上，他站在光中，周身溫潤親和的氣場越發柔和起來，餘何能感覺到，那時因為他面對的人是沈見月。
十分鐘過的很快，再次開拍的時候，餘何還是不可避免的NG，過了一條OK條，李千峰看了之後，又讓再來一次。
工作人員很顯然已經習慣了李千峰的拍攝，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重覆拍攝，而餘何也在不斷和沈見月的對峙中放開自己，逐漸忘記之前發生的事。
戲份不多，但是拍完已經接近五點，他深深的看了眼監控器中的沈見月，站起身對身邊的林嘉說道：“有時候，我真是覺得自己老了。”
林嘉楞了兩秒：“怎麽突然這麽說？”
李千峰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拿著監控器的手擺了擺，說道：“小小折騰一下，這心臟就有些受不了啊。”
明白過來的林嘉搖了搖頭，告訴工作人員，現場有祁連買的下午茶，讓忙完的工作人員記得去取。
他伸了個懶腰，看見沈見月和祁連一前一後從拍攝房間出來，覺得下午茶祁連確實應該買，還應該多買。
晚上沒有夜戲，沈見月早早回了酒店，一同回來的還有祁連。
他到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看見祁連在接電話，也沒打擾，而是到沙發坐下拿了劇本看，順便等晚飯。
祁連在他身邊坐下，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他手指。
沈見月沒辦法專心看劇本，看他一眼，合上劇本放到桌上，找到手機想看看有什麽漏掉的消息。
還沒來得及解鎖，晏初的微信消息就發了過來，沈見月解鎖屏幕點進去看，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昨天金家大宅的電話會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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