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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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6
鐘子毅和李學智的緋聞之前鬧的沸沸揚揚, 為了撇清關系，李學智甚至搬出所謂女朋友，就是為了讓自己置身事外, 好安穩把電影拍下去。
但是隨著鐘子毅接二連三出事, 只能把電影暫時擱置，橫峰可以說是一大半投資都打了水漂。
明曉霜眼睜睜看著祁連不怕燙一樣喝紅茶, 她摸了摸杯子，被燙的眉頭輕皺, 收回手, 她說道：“如果把照片放出去……”
話還沒說完, 祁連打斷她, 直截了當的否定了這個提議：“不行。”
不用明曉霜問出口, 吳白已經憋不住問道：“為什麽啊哥？”
聽完明曉霜的話，不用吳白思考都知道曝光這些照片不管是對橫峰、還是柳雪顏, 它都會是精準的打擊, 完全能做到殺人不見血的效果, 甚至連橫峰的股市都會連帶著動蕩, 絕對穩賺不賠。
這一點明曉霜肯定也明白，所以他想破頭都不能明白為什麽祁連會說不行。
杯子放下時與杯托放出清脆碰撞聲, 祁連沒有任何解釋, 而是笑著說了五個字：“換一個方式。”
不過是短短五個字, 卻是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
這一刻的祁連根本不止是演員這麽簡單, 他就算是坐在辦公桌對面, 慵懶靠著椅背，渾身上下散發出不容抗拒的壓力, 是來自於他身為陵瀾幕後真正老板的命令。
沒有商量餘地，只有執行。
房間霎時安靜, 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空氣。
吳白看了眼明曉霜，又看看祁連。
以他對自己表姐的認識，她認為有利的事情特別堅持，很難被改變。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吳白想的十分明白，要是等會兒他姐嚴詞拒絕，他哥又絲毫不退步，那麽他一定要做個從中調劑的和事佬，盡管他壓根兒沒看過兩人產生分歧。
眼看氣氛劍拔弩張起來，吳白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隨時做好勸架準備。
下一秒，他看見明曉霜掃走桌上照片碎片扔進垃圾桶，幹脆利落道：“行，那就換種方式。橫峰針對見月的這場輿論已經上升到了兩家公司，他們甚至拉了你下水，這口氣可不是那麽好咽下去的，既然不能扒掉柳雪顏和鐘子毅最後一層皮，那我們就換種方式好了。”
做了充足心理準備的吳白做了無效功，他咬著餅幹，幹巴巴問了一句：“換什麽方式反擊？”
“放出蓮要去電影節的消息，踩著這波橫峰給的流量好好賺一波熱度。”明曉霜指甲在桌上點了點，嗒嗒作響，“輿論和導向都很可控，既然他們要給我們陵瀾熱度，那就多找點水軍把視線拉到蓮的行程上，賺一波對面給的熱度，順便把和見月關聯的黑熱搜都撤掉。”
這波偷換營銷玩的是真溜，吳白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
五十吳白，明曉霜看著祁連，直接道：“我希望事後你能給我一個不放出照片的理由。”
祁連微微一笑：“有機會的話。”
明曉霜輕哼一聲，讓吳白把李修文喊進辦公室，幹凈利落的吩咐對方接下來該怎麽做。
李修文全都牢牢記下，離開辦公室時，突然想起什麽，順口說道：“沈老師退回了房車，只讓公司保姆車接送。”
“不是什麽大事，他現在在晏初劇組，低調點也沒壞處。”
李修文點點頭，又說道：“公司派過去的助理也被沈老師拒絕了，他說身邊只需要一個林一舟就行。”
明曉霜早料到了，一點也不意外：“都由他去，用的多不如用的順。”
“好的。”
辦公室門關上，吳白終於把餅幹吃了個七七八八，靠著辦公桌拍拍掌心碎屑：“圈裏稍微有點名氣的人都是兩個助理起步，更別說還有些演員更是五六個助理，分工安排明確，甚至還有專門換鞋的，沈老師可真樸素啊，身邊就一個林一舟。”
明曉霜冷笑：“我也可以把你換下來，再給蓮安排幾個聽話的助理，你覺得怎麽樣？”
“……”
吳白被懟的莫名其妙，想反駁的話卡在嗓子裏，憋了半天最終決定還是閉嘴。
…
中午祁連和明曉霜到附近餐廳吃了頓午飯，回到陵瀾休息了會兒，下午兩點，沈見月帶著林一舟準時出現在陵瀾。
明曉霜讓李修文去倒了兩杯溫水進來，在人坐定之後，直接開門見山：“還有一周就是滬市電影節，你會作為《下不為例》男四號和劇組一起走紅毯，造型工作室我已經提前預約好，到時候司機會接你過去，你只需要盛裝出席就行。”
對於陵瀾給自己這個公司新人這麽高規格的待遇，沈見月沒有任何驚訝，而是按照自己一貫的習慣說道：“低調點吧。”
明曉霜雙手環胸，擡高了音量：“就是為了出風頭才會出席這個電影節，為什麽要低調？”
在林一舟震驚的視線中，明曉霜看著面色始終平靜的沈見月說道：“圈內的人都在等著看你被解約的笑話，陵瀾站在你背後幫你把這場公關戰打的那麽漂亮，有個萬眾矚目的機會拜在面前，怎麽能不去出出風頭打所有人的臉？”
明曉霜勾唇淺笑，一錘定音道：“你不僅要去，你還要高調張揚的去，然後打所有人的臉。”
關於明曉霜在圈內的知名度，是個藝人就不可能沒聽過她名字，她手段雷厲風行，張揚大膽。
沒接觸時沈見月沒什麽感覺，現在真讓她當了自己經紀人，他終於有了種實質性的感受，就是自己所有出口的拒絕好像都會變得蒼白無力，但是她提出的意見並不讓他排斥。
沈見月小聲問身邊祁連：“她一直都是這樣嗎？”
“確實。”祁連也小聲和他咬耳朵，“所以我大多數時間出席活動都是被她逼的，我更喜歡安靜呆在家裏。”
沈見月：“……”
看著兩個人交頭接耳的樣子，明曉霜忍無可忍的拍了拍桌子：“真當我耳朵聾聽不見你們在說什麽？”
祁連笑了笑，靠回椅背，藏在桌子下的左手把玩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沈見月左手手指，耳邊滿是明曉霜的絮叨：“藍血高奢工作室那邊已經談妥，總之，這場活動只能高調，不能低調。”
她看著沈見月雙眼，堅定道：“就算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的粉絲很在乎，要想讓他們知道你現在過得好不好，那你就不能低調，明白嗎？就當是給粉絲一個你現在依然很好的回答，也能讓他們放心，繼續等待你的作品。”
屬於粉絲的沈見月是存在於各個電影和活動中的實體，明曉霜搬出粉絲，沈見月根本就無從拒絕。
在橫峰三年，越來越低調的習性讓他與這些活動幾乎無緣，就算寥寥無幾的幾次出席，也都是低調的仿佛根本沒有出現過，全都是被粉絲在活動上生圖直出的圖送上熱搜，刷新美貌高度。
一直在旁邊聽明曉霜講話的林一舟忍不住驚訝的哇塞：“這就是大公司真正該有的待遇嗎？”
吳白無語兩秒，真誠發問：“你家沈老師在橫峰到底過的什麽日子？”
林一舟無所謂的聳肩，雙手一攤：“也就是沒有活動、出行勉強配個司機，劇本商務全靠人格魅力賺來的放養程度吧。”
“……”吳白嘴角微抽，半晌才從嘴裏冒出七個字，“橫峰真是該死啊。”
林一舟附和的嗯嗯兩聲，順便從鼻間哼出個所有人都能聽得見的冷笑。
吳白：“……”
兩人聲音不大不小，辦公室裏的人都聽了個大概。
明曉霜很清楚林一舟說的都是事實，但她還是很好奇：“這三年來你確實沒有怎麽出席活動，橫峰居然連該有的活動都不讓你出席？！”
“那倒不至於。”沈見月嘆了口氣，無奈道，“不要聽一舟瞎說，只是我自己不想去而已。”
得到答案，明曉霜了然挑眉：“你這個低調的毛病需要改一改了。”
沈見月：“嗯？”
“演員保持神秘性非常有必要，但是不能太過與世隔絕，不然再好的天賦也會淹沒在沒有曝光中。”明曉霜話鋒一轉，“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有些必要活動我會安排你出席，你不止要出現，還必須是風風光光的出現。”
看著沈見月雙眼，明曉霜站起身來，朝他伸出手，笑容如明媚太陽：“沈見月，歡迎你來到陵瀾，合作愉快。”
眼前的手白皙瘦長，貼著甲片的鮮紅指甲仿佛五片綴在半空的花瓣，只要聚攏就是一朵花。
時光像是碎片一樣出現，沈見月眼前突然浮現三年前與橫峰簽約那天。
金子穆身邊跟著秘書和助理，帶來一份讓他心動的合同，像是救世主一樣出現在他世界。
然而接下來劉皓鵬的一系列操作，讓沈見月意識到就算是進了公司，背靠大樹也絕對不是那麽好乘涼。
拒絕逢迎就意味著被放棄，唯一對沈見月來說算得上安慰的，就是那份對他十分友好的合同。
簽約橫峰的那天，沒有鮮花，沒有掌聲，甚至就連簡單的握手都沒有。
沈見月只用了一支筆寫下自己名字，就在那裏耗了自己三年時間，靠著自己單打獨鬥，一個人撐到今天。
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明曉霜，沈見月的感覺非常奇特。
他說不出心裏面那股莫名其妙湧起的充盈算什麽，但是他知道即使今天依然沒有鮮花和掌聲，但是他身邊卻有一位值得信賴和陪伴的祁連，以及面前會真正為演員考慮之後規劃的明曉霜。
沈見月起身，握上明曉霜的手，在陽光充盈的辦公室中，沐浴著強烈的光，微微笑道：“謝謝。”
與橫峰解約的風波在網上鬧了幾乎一天，有關於沈見月的熱搜只多不少，但大多都是正面評價。
被無辜牽連的祁連在被惡意拉上熱搜後，有關於他即將出席滬市電影節活動的消息悄然無息竄上熱搜，熱度逐漸攀升。
在和橫峰解約之後的第四天，淩晨十二點，橫峰終於在各個官方賬號刊出與沈見月合約到期的正式公告。
與此同時，一則有關於沈見月將會和《下不為例》劇組走紅毯的內部消息悄然流出，頂尖造型工作室和攝影師，以及藍血高奢的配置，讓橫峰的官博下一時之間全是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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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曉霜眼睜睜看著祁連不怕燙一樣喝紅茶, 她摸了摸杯子，被燙的眉頭輕皺, 收回手, 她說道：“如果把照片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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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明曉霜問出口, 吳白已經憋不住問道：“為什麽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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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明曉霜肯定也明白，所以他想破頭都不能明白為什麽祁連會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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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霎時安靜, 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空氣。
吳白看了眼明曉霜，又看看祁連。
以他對自己表姐的認識，她認為有利的事情特別堅持，很難被改變。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吳白想的十分明白，要是等會兒他姐嚴詞拒絕，他哥又絲毫不退步，那麽他一定要做個從中調劑的和事佬，盡管他壓根兒沒看過兩人產生分歧。
眼看氣氛劍拔弩張起來，吳白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隨時做好勸架準備。
下一秒，他看見明曉霜掃走桌上照片碎片扔進垃圾桶，幹脆利落道：“行，那就換種方式。橫峰針對見月的這場輿論已經上升到了兩家公司，他們甚至拉了你下水，這口氣可不是那麽好咽下去的，既然不能扒掉柳雪顏和鐘子毅最後一層皮，那我們就換種方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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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偷換營銷玩的是真溜，吳白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
五十吳白，明曉霜看著祁連，直接道：“我希望事後你能給我一個不放出照片的理由。”
祁連微微一笑：“有機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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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文全都牢牢記下，離開辦公室時，突然想起什麽，順口說道：“沈老師退回了房車，只讓公司保姆車接送。”
“不是什麽大事，他現在在晏初劇組，低調點也沒壞處。”
李修文點點頭，又說道：“公司派過去的助理也被沈老師拒絕了，他說身邊只需要一個林一舟就行。”
明曉霜早料到了，一點也不意外：“都由他去，用的多不如用的順。”
“好的。”
辦公室門關上，吳白終於把餅幹吃了個七七八八，靠著辦公桌拍拍掌心碎屑：“圈裏稍微有點名氣的人都是兩個助理起步，更別說還有些演員更是五六個助理，分工安排明確，甚至還有專門換鞋的，沈老師可真樸素啊，身邊就一個林一舟。”
明曉霜冷笑：“我也可以把你換下來，再給蓮安排幾個聽話的助理，你覺得怎麽樣？”
“……”
吳白被懟的莫名其妙，想反駁的話卡在嗓子裏，憋了半天最終決定還是閉嘴。
…
中午祁連和明曉霜到附近餐廳吃了頓午飯，回到陵瀾休息了會兒，下午兩點，沈見月帶著林一舟準時出現在陵瀾。
明曉霜讓李修文去倒了兩杯溫水進來，在人坐定之後，直接開門見山：“還有一周就是滬市電影節，你會作為《下不為例》男四號和劇組一起走紅毯，造型工作室我已經提前預約好，到時候司機會接你過去，你只需要盛裝出席就行。”
對於陵瀾給自己這個公司新人這麽高規格的待遇，沈見月沒有任何驚訝，而是按照自己一貫的習慣說道：“低調點吧。”
明曉霜雙手環胸，擡高了音量：“就是為了出風頭才會出席這個電影節，為什麽要低調？”
在林一舟震驚的視線中，明曉霜看著面色始終平靜的沈見月說道：“圈內的人都在等著看你被解約的笑話，陵瀾站在你背後幫你把這場公關戰打的那麽漂亮，有個萬眾矚目的機會拜在面前，怎麽能不去出出風頭打所有人的臉？”
明曉霜勾唇淺笑，一錘定音道：“你不僅要去，你還要高調張揚的去，然後打所有人的臉。”
關於明曉霜在圈內的知名度，是個藝人就不可能沒聽過她名字，她手段雷厲風行，張揚大膽。
沒接觸時沈見月沒什麽感覺，現在真讓她當了自己經紀人，他終於有了種實質性的感受，就是自己所有出口的拒絕好像都會變得蒼白無力，但是她提出的意見並不讓他排斥。
沈見月小聲問身邊祁連：“她一直都是這樣嗎？”
“確實。”祁連也小聲和他咬耳朵，“所以我大多數時間出席活動都是被她逼的，我更喜歡安靜呆在家裏。”
沈見月：“……”
看著兩個人交頭接耳的樣子，明曉霜忍無可忍的拍了拍桌子：“真當我耳朵聾聽不見你們在說什麽？”
祁連笑了笑，靠回椅背，藏在桌子下的左手把玩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沈見月左手手指，耳邊滿是明曉霜的絮叨：“藍血高奢工作室那邊已經談妥，總之，這場活動只能高調，不能低調。”
她看著沈見月雙眼，堅定道：“就算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的粉絲很在乎，要想讓他們知道你現在過得好不好，那你就不能低調，明白嗎？就當是給粉絲一個你現在依然很好的回答，也能讓他們放心，繼續等待你的作品。”
屬於粉絲的沈見月是存在於各個電影和活動中的實體，明曉霜搬出粉絲，沈見月根本就無從拒絕。
在橫峰三年，越來越低調的習性讓他與這些活動幾乎無緣，就算寥寥無幾的幾次出席，也都是低調的仿佛根本沒有出現過，全都是被粉絲在活動上生圖直出的圖送上熱搜，刷新美貌高度。
一直在旁邊聽明曉霜講話的林一舟忍不住驚訝的哇塞：“這就是大公司真正該有的待遇嗎？”
吳白無語兩秒，真誠發問：“你家沈老師在橫峰到底過的什麽日子？”
林一舟無所謂的聳肩，雙手一攤：“也就是沒有活動、出行勉強配個司機，劇本商務全靠人格魅力賺來的放養程度吧。”
“……”吳白嘴角微抽，半晌才從嘴裏冒出七個字，“橫峰真是該死啊。”
林一舟附和的嗯嗯兩聲，順便從鼻間哼出個所有人都能聽得見的冷笑。
吳白：“……”
兩人聲音不大不小，辦公室裏的人都聽了個大概。
明曉霜很清楚林一舟說的都是事實，但她還是很好奇：“這三年來你確實沒有怎麽出席活動，橫峰居然連該有的活動都不讓你出席？！”
“那倒不至於。”沈見月嘆了口氣，無奈道，“不要聽一舟瞎說，只是我自己不想去而已。”
得到答案，明曉霜了然挑眉：“你這個低調的毛病需要改一改了。”
沈見月：“嗯？”
“演員保持神秘性非常有必要，但是不能太過與世隔絕，不然再好的天賦也會淹沒在沒有曝光中。”明曉霜話鋒一轉，“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有些必要活動我會安排你出席，你不止要出現，還必須是風風光光的出現。”
看著沈見月雙眼，明曉霜站起身來，朝他伸出手，笑容如明媚太陽：“沈見月，歡迎你來到陵瀾，合作愉快。”
眼前的手白皙瘦長，貼著甲片的鮮紅指甲仿佛五片綴在半空的花瓣，只要聚攏就是一朵花。
時光像是碎片一樣出現，沈見月眼前突然浮現三年前與橫峰簽約那天。
金子穆身邊跟著秘書和助理，帶來一份讓他心動的合同，像是救世主一樣出現在他世界。
然而接下來劉皓鵬的一系列操作，讓沈見月意識到就算是進了公司，背靠大樹也絕對不是那麽好乘涼。
拒絕逢迎就意味著被放棄，唯一對沈見月來說算得上安慰的，就是那份對他十分友好的合同。
簽約橫峰的那天，沒有鮮花，沒有掌聲，甚至就連簡單的握手都沒有。
沈見月只用了一支筆寫下自己名字，就在那裏耗了自己三年時間，靠著自己單打獨鬥，一個人撐到今天。
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明曉霜，沈見月的感覺非常奇特。
他說不出心裏面那股莫名其妙湧起的充盈算什麽，但是他知道即使今天依然沒有鮮花和掌聲，但是他身邊卻有一位值得信賴和陪伴的祁連，以及面前會真正為演員考慮之後規劃的明曉霜。
沈見月起身，握上明曉霜的手，在陽光充盈的辦公室中，沐浴著強烈的光，微微笑道：“謝謝。”
與橫峰解約的風波在網上鬧了幾乎一天，有關於沈見月的熱搜只多不少，但大多都是正面評價。
被無辜牽連的祁連在被惡意拉上熱搜後，有關於他即將出席滬市電影節活動的消息悄然無息竄上熱搜，熱度逐漸攀升。
在和橫峰解約之後的第四天，淩晨十二點，橫峰終於在各個官方賬號刊出與沈見月合約到期的正式公告。
與此同時，一則有關於沈見月將會和《下不為例》劇組走紅毯的內部消息悄然流出，頂尖造型工作室和攝影師，以及藍血高奢的配置，讓橫峰的官博下一時之間全是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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