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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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4
第二天去片場時, 林一舟特意讓司機開著車繞了段路，隔開和粉絲直面接觸的機會，隔老遠還能看見不少粉絲在片場抻著脖子往裏看。
有關於電影的保密工作晏初做的十分到位, 警戒線拉的根本不止十米遠, 而且前面有場務擋著，別說拍攝了, 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車子停穩，沈見月沒有迅速下車, 他看向一旁祁連：“你現在去陵瀾？”
祁連嗯了聲, 說道：“有點事和曉霜姐說, 你拍完戲要來陵瀾, 我在公司等你一起回北山龍郡。”
“可以。”沈見月正要推開車門, 瞥了眼前排眼生的司機，指尖在祁連掌心撓了撓, “晚點見。”
像是撒嬌一樣的小動作引來祁連心臟麻癢, 他想要抓住沈見月的手, 卻被他迅速抽走, 轉瞬人離開車廂，車門緊跟著關上。
吳白從後排扒拉著椅背把腦袋湊上前, 把手機拿到祁連面前：“沈老師真是腥風血雨的熱搜體質啊, 話題就沒有落下來過。”
手機一整夜十幾條熱搜, 祁連不用仔細瞧一眼就鎖定沈見月三個字, 他推開吳白的手, 吩咐司機：“開車吧。”
身體往後一靠，祁連微微閉上雙眼。
吳白可太了解祁連這個動作了, 沒有拒絕那就是要聽的意思，既然不想看, 他就一一贅述，先是從昨天的黑熱搜【遺傳神經病】詞條，用一句話概括陵瀾公關的速度和精準，這些前面祁連都知道，吳白就不過多廢話，直接說重點。
“從昨天到現在還有很多關於沈老師子虛烏有的熱搜詞條，雖然說數據話題就沒有下來過，但是時間長了，沈老師身上並不多的商務肯定會受到影響。”吳白嘖嘖兩聲，“說起來Princess story對沈老師果然是真愛啊，今天淩晨那會兒沈老師熱搜一出，它們官博反手就放出了雙子座的星座花束單人圖，表示會一直支持他，難怪粉絲沈老師的粉絲們喜歡它家。”
任何一個藝人在低谷和鋪天蓋地的黑熱搜中，幾乎沒有人身背商務的公司會公然用官博公開支持。
聽著吳白的話，祁連勾了勾唇，透過防偷窺的車膜看向窗外人頭攢動的粉絲，眉眼輕擡：“以後有需要用花的地方，都訂它們家吧。”
還真是愛屋及烏啊，吳白滑著手機，剛好看見明曉霜發來消息問他們走到哪兒了，隨手回了信息，吳白擔憂道：“連哥，你要不要再休息下？昨天應該沒睡多久吧。”
原本去蓉城的行程時間是五天，期間除了采訪還拍攝了視頻，但是硬生生被祁連壓縮到了三天，高強度拍攝導致祁連幾乎沒有休息過，回臨市的時候還遇上蓉市暴雨，明明九點就能到臨市的行程，緊趕慢趕終於在十二點到北山龍郡。
回程路上吳白看祁連滿不在乎的樣子，反倒是他一直在刷新微博，果然被他精準鎖定空降熱搜十五位的【沈見月遺傳家族精神病】。
刷新，第三位。
再一刷新，淩晨十二點準時爆上熱搜第一。
祁連聽的失笑：“休息的差不多了。”
拍戲時候什麽高強度拍攝沒有經歷過，只是壓縮一點拍攝時間而已，對祁連來說並沒有多累。
祁連降下一半車窗，空曠寬大的馬路上並沒有多少車輛，呼嘯吹進車廂的風打在他臉上，撐著腦袋，祁連看著窗外風景，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沈見月躺在自己懷中的場景。
幾乎一陣個晚上祁連沒有睡著，他和沈見月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被刻意靜音的手機挨著放在桌上，任憑信息一條又一條接著出現，兩人都沒有在意過。
沈見月睡不著，祁連就和他講自己演戲時候的事。
就算是祁連，也難免遇到過脾氣暴躁的導演，他下額抵在沈見月頭頂，視線落在落地窗上，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脾氣暴躁的導演都有自己的一套習慣，我當時在演的時候，把人物的理解運用進去，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為什麽？”沈見月腦袋埋在祁連胸膛，顯得疑惑的聲音有些悶。
“他需要的是自己想要的角色表現，演員需要照著自己指導的來，不喜歡演員太有自己的‘主意’。”祁連加重了後面兩個字，低低笑出聲，補完後面那句話，“不然就是在毀他的電影。”
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隨著笑聲響起時胸腔隨之震動，沈見月聽著頭頂上的聲音，漸漸閉上雙眼，平靜語氣帶著淡淡調侃：“圈裏都在傳你背景神秘，那導演居然不怕得罪你嗎？”
“誰知道呢。”祁連唔了聲，說道，“我那時候年紀小，比較不聽話，所以忍不住頂了嘴。”
沈見月很難想象祁連頂嘴的樣子：“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踢出了劇組，男三號換了別人。”
“……”沈見月驚訝的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真的？”
房間中只有電視無聲放著，燈光忽明忽暗，讓這個安靜的夜晚增添點點熱鬧。
祁連垂下眼睫，從這個視線去看沈見月，不止能將他濃密烏黑的睫毛看的清清楚楚，更能將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情緒全都納入眼中。
在沈見月如同玻璃般漂亮的瞳孔中，祁連清晰看見自己的倒影，他不由得再度湊近，呼吸落在沈見月鼻尖：“真的。”
在沈見月毫無反應的雙眼中，祁連接著說道：“沒有人生來就會演戲，我也一樣，該吃的虧和苦一樣沒少，只是我比起別人幸運一點的地方就是，進圈對我而言，只是願意和不願意的區別而已。我喜歡演戲，所以進了這個地方；。”
聽著祁連輕描淡寫的說自己以前經歷的事，沈見月問道：“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麽要學表演嗎？”
祁連看著他的視線灼灼，被掩藏在溫柔下的滾燙似乎馬上就要呼之欲出，他克制住，半晌才問：“為什麽？”
電視上播放的電影畫面似乎從白天轉到了黑夜，房間裏的光瞬間暗下來，將所有浮於表面能看清的情緒再度隱藏在朦朧光線中。
沈見月微微笑了一下，同樣是輕描淡寫的語氣：“因為我可能有幾率遺傳家族精神病。”
…
“連哥，到了。”
吳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祁連回過神，發現車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關上，此時它們正在陵瀾地下停車場。
車門打開，吳白站在外面，不確定的又喊了聲：“連哥？”
祁連拎起一旁外套搭在腕間，笑道：“走吧。”
只睡了五個小時的明曉霜一大早來了陵瀾，灌了整整兩杯冰咖啡才勉強打起精神，祁連推門進去的時候，她端著第三杯咖啡喝到一半放下，朝他看去：“聽說你為了早點回來，硬是把行程縮到三天，來杯咖啡？”
咖啡獨有的香味充斥在辦公室，祁連看了眼裏面還沒徹底劃去的冰塊，微笑著禮貌拒絕：“不用了，讓修文給我泡杯茶吧。”
明曉霜直接吩咐一旁的吳白：“茶水間有我上次去倫敦帶回來的地道紅茶，泡一杯過來，再帶點茶點。”
“……”吳白覺得他姐吩咐人可真的是太順手了，都不帶一絲猶豫的，他撇撇嘴，“這才早上十點半，還沒到下午茶時間呢。”
“別廢話。”明曉霜威脅的話張口就來，“再墨跡扣工資。”
打工人吳白敢怒不敢言，立馬乖乖離開辦公室泡茶去了。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明曉霜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沒有急著聊工作，而是摸出鏡子看了眼臉色：“果然上了年紀熬夜就是傷皮膚，就算每年花那麽多價錢養這張臉，沒睡好該有的黑眼圈也絕對不會少，蓋都蓋不住。”
祁連笑道：“你還年輕。”
“奔四了，還年輕什麽年輕。”明曉霜掏出口紅，旋出膏體補上，“要是我再年輕個十歲，說什麽也不那麽快踏進婚姻墳墓，圈裏那麽多貼上來的小鮮肉，我現在一點都沒有對他們耍流氓的機會，虧了。”
把玩著手機，祁連說道：“錄音了。”
“好了，說正事。”啪一聲，明曉霜合上鏡子，隨意把口紅和鏡子扔到旁邊，把垂在身前的長發撩到背後，“你是不是去見過橫峰的金子穆和柳雪顏？”
這個圈子就這麽大，祁連根本就沒有打算特意瞞著明曉霜，他眉梢微挑，唇角輕勾，意外道：“消息有點不靈通啊，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明曉霜輕嗤一聲：“飯局除了他們夫妻二人就是你和晏總，針對他們二人的局，怎麽可能由他們嘴裏說出來？要不是劉子優帶去的編劇和朋友喝酒說漏了嘴，這股風也吹不到我耳朵裏面。”
靠著椅背，祁連溫柔道：“藏不住話的編劇退了吧。”
“晨言和我們這邊的態度很明確，已經解除了合同，還好他不是主筆。”明曉霜沒有任何惋惜的意思，她雙手環胸，下顎輕揚，“你高調代表陵瀾賞了金子穆一頓鴻門宴，他老婆現在發了瘋一樣在查你呢，甚至在圈裏揚言把沈見月封殺到底，你今天上那麽多熱搜都是橫峰手底下養的營銷號和水軍在推波助瀾，她可是在狠狠利用沈見月粉絲在對你出惡氣呢。”
像是聽到了好笑的話，祁連笑了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帶了祁連這麽多年，明曉霜十分清楚掩藏在祁連溫柔表象之下的真實面目，她指尖在杯壁上輕彈，發出叮的一聲響。
她像是女王一般，自信笑道：“鐘子毅和柳雪顏的親密照放出去，你猜瘋的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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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穩，沈見月沒有迅速下車, 他看向一旁祁連：“你現在去陵瀾？”
祁連嗯了聲, 說道：“有點事和曉霜姐說, 你拍完戲要來陵瀾, 我在公司等你一起回北山龍郡。”
“可以。”沈見月正要推開車門, 瞥了眼前排眼生的司機，指尖在祁連掌心撓了撓, “晚點見。”
像是撒嬌一樣的小動作引來祁連心臟麻癢, 他想要抓住沈見月的手, 卻被他迅速抽走, 轉瞬人離開車廂，車門緊跟著關上。
吳白從後排扒拉著椅背把腦袋湊上前, 把手機拿到祁連面前：“沈老師真是腥風血雨的熱搜體質啊, 話題就沒有落下來過。”
手機一整夜十幾條熱搜, 祁連不用仔細瞧一眼就鎖定沈見月三個字, 他推開吳白的手, 吩咐司機：“開車吧。”
身體往後一靠，祁連微微閉上雙眼。
吳白可太了解祁連這個動作了, 沒有拒絕那就是要聽的意思，既然不想看, 他就一一贅述，先是從昨天的黑熱搜【遺傳神經病】詞條，用一句話概括陵瀾公關的速度和精準，這些前面祁連都知道，吳白就不過多廢話，直接說重點。
“從昨天到現在還有很多關於沈老師子虛烏有的熱搜詞條，雖然說數據話題就沒有下來過，但是時間長了，沈老師身上並不多的商務肯定會受到影響。”吳白嘖嘖兩聲，“說起來Princess story對沈老師果然是真愛啊，今天淩晨那會兒沈老師熱搜一出，它們官博反手就放出了雙子座的星座花束單人圖，表示會一直支持他，難怪粉絲沈老師的粉絲們喜歡它家。”
任何一個藝人在低谷和鋪天蓋地的黑熱搜中，幾乎沒有人身背商務的公司會公然用官博公開支持。
聽著吳白的話，祁連勾了勾唇，透過防偷窺的車膜看向窗外人頭攢動的粉絲，眉眼輕擡：“以後有需要用花的地方，都訂它們家吧。”
還真是愛屋及烏啊，吳白滑著手機，剛好看見明曉霜發來消息問他們走到哪兒了，隨手回了信息，吳白擔憂道：“連哥，你要不要再休息下？昨天應該沒睡多久吧。”
原本去蓉城的行程時間是五天，期間除了采訪還拍攝了視頻，但是硬生生被祁連壓縮到了三天，高強度拍攝導致祁連幾乎沒有休息過，回臨市的時候還遇上蓉市暴雨，明明九點就能到臨市的行程，緊趕慢趕終於在十二點到北山龍郡。
回程路上吳白看祁連滿不在乎的樣子，反倒是他一直在刷新微博，果然被他精準鎖定空降熱搜十五位的【沈見月遺傳家族精神病】。
刷新，第三位。
再一刷新，淩晨十二點準時爆上熱搜第一。
祁連聽的失笑：“休息的差不多了。”
拍戲時候什麽高強度拍攝沒有經歷過，只是壓縮一點拍攝時間而已，對祁連來說並沒有多累。
祁連降下一半車窗，空曠寬大的馬路上並沒有多少車輛，呼嘯吹進車廂的風打在他臉上，撐著腦袋，祁連看著窗外風景，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沈見月躺在自己懷中的場景。
幾乎一陣個晚上祁連沒有睡著，他和沈見月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被刻意靜音的手機挨著放在桌上，任憑信息一條又一條接著出現，兩人都沒有在意過。
沈見月睡不著，祁連就和他講自己演戲時候的事。
就算是祁連，也難免遇到過脾氣暴躁的導演，他下額抵在沈見月頭頂，視線落在落地窗上，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脾氣暴躁的導演都有自己的一套習慣，我當時在演的時候，把人物的理解運用進去，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為什麽？”沈見月腦袋埋在祁連胸膛，顯得疑惑的聲音有些悶。
“他需要的是自己想要的角色表現，演員需要照著自己指導的來，不喜歡演員太有自己的‘主意’。”祁連加重了後面兩個字，低低笑出聲，補完後面那句話，“不然就是在毀他的電影。”
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隨著笑聲響起時胸腔隨之震動，沈見月聽著頭頂上的聲音，漸漸閉上雙眼，平靜語氣帶著淡淡調侃：“圈裏都在傳你背景神秘，那導演居然不怕得罪你嗎？”
“誰知道呢。”祁連唔了聲，說道，“我那時候年紀小，比較不聽話，所以忍不住頂了嘴。”
沈見月很難想象祁連頂嘴的樣子：“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踢出了劇組，男三號換了別人。”
“……”沈見月驚訝的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真的？”
房間中只有電視無聲放著，燈光忽明忽暗，讓這個安靜的夜晚增添點點熱鬧。
祁連垂下眼睫，從這個視線去看沈見月，不止能將他濃密烏黑的睫毛看的清清楚楚，更能將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情緒全都納入眼中。
在沈見月如同玻璃般漂亮的瞳孔中，祁連清晰看見自己的倒影，他不由得再度湊近，呼吸落在沈見月鼻尖：“真的。”
在沈見月毫無反應的雙眼中，祁連接著說道：“沒有人生來就會演戲，我也一樣，該吃的虧和苦一樣沒少，只是我比起別人幸運一點的地方就是，進圈對我而言，只是願意和不願意的區別而已。我喜歡演戲，所以進了這個地方；。”
聽著祁連輕描淡寫的說自己以前經歷的事，沈見月問道：“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麽要學表演嗎？”
祁連看著他的視線灼灼，被掩藏在溫柔下的滾燙似乎馬上就要呼之欲出，他克制住，半晌才問：“為什麽？”
電視上播放的電影畫面似乎從白天轉到了黑夜，房間裏的光瞬間暗下來，將所有浮於表面能看清的情緒再度隱藏在朦朧光線中。
沈見月微微笑了一下，同樣是輕描淡寫的語氣：“因為我可能有幾率遺傳家族精神病。”
…
“連哥，到了。”
吳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祁連回過神，發現車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關上，此時它們正在陵瀾地下停車場。
車門打開，吳白站在外面，不確定的又喊了聲：“連哥？”
祁連拎起一旁外套搭在腕間，笑道：“走吧。”
只睡了五個小時的明曉霜一大早來了陵瀾，灌了整整兩杯冰咖啡才勉強打起精神，祁連推門進去的時候，她端著第三杯咖啡喝到一半放下，朝他看去：“聽說你為了早點回來，硬是把行程縮到三天，來杯咖啡？”
咖啡獨有的香味充斥在辦公室，祁連看了眼裏面還沒徹底劃去的冰塊，微笑著禮貌拒絕：“不用了，讓修文給我泡杯茶吧。”
明曉霜直接吩咐一旁的吳白：“茶水間有我上次去倫敦帶回來的地道紅茶，泡一杯過來，再帶點茶點。”
“……”吳白覺得他姐吩咐人可真的是太順手了，都不帶一絲猶豫的，他撇撇嘴，“這才早上十點半，還沒到下午茶時間呢。”
“別廢話。”明曉霜威脅的話張口就來，“再墨跡扣工資。”
打工人吳白敢怒不敢言，立馬乖乖離開辦公室泡茶去了。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明曉霜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沒有急著聊工作，而是摸出鏡子看了眼臉色：“果然上了年紀熬夜就是傷皮膚，就算每年花那麽多價錢養這張臉，沒睡好該有的黑眼圈也絕對不會少，蓋都蓋不住。”
祁連笑道：“你還年輕。”
“奔四了，還年輕什麽年輕。”明曉霜掏出口紅，旋出膏體補上，“要是我再年輕個十歲，說什麽也不那麽快踏進婚姻墳墓，圈裏那麽多貼上來的小鮮肉，我現在一點都沒有對他們耍流氓的機會，虧了。”
把玩著手機，祁連說道：“錄音了。”
“好了，說正事。”啪一聲，明曉霜合上鏡子，隨意把口紅和鏡子扔到旁邊，把垂在身前的長發撩到背後，“你是不是去見過橫峰的金子穆和柳雪顏？”
這個圈子就這麽大，祁連根本就沒有打算特意瞞著明曉霜，他眉梢微挑，唇角輕勾，意外道：“消息有點不靈通啊，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明曉霜輕嗤一聲：“飯局除了他們夫妻二人就是你和晏總，針對他們二人的局，怎麽可能由他們嘴裏說出來？要不是劉子優帶去的編劇和朋友喝酒說漏了嘴，這股風也吹不到我耳朵裏面。”
靠著椅背，祁連溫柔道：“藏不住話的編劇退了吧。”
“晨言和我們這邊的態度很明確，已經解除了合同，還好他不是主筆。”明曉霜沒有任何惋惜的意思，她雙手環胸，下顎輕揚，“你高調代表陵瀾賞了金子穆一頓鴻門宴，他老婆現在發了瘋一樣在查你呢，甚至在圈裏揚言把沈見月封殺到底，你今天上那麽多熱搜都是橫峰手底下養的營銷號和水軍在推波助瀾，她可是在狠狠利用沈見月粉絲在對你出惡氣呢。”
像是聽到了好笑的話，祁連笑了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帶了祁連這麽多年，明曉霜十分清楚掩藏在祁連溫柔表象之下的真實面目，她指尖在杯壁上輕彈，發出叮的一聲響。
她像是女王一般，自信笑道：“鐘子毅和柳雪顏的親密照放出去，你猜瘋的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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