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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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7
聽沈見月的話, 寧瑤拿著劇本對著臺詞來回讀了二十幾遍白許風的臺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她發現讀完後好像真的沒那麽不好意思了。
喝著助理買來的礦泉水, 寧瑤摸了摸耳朵, 已經降溫。
在旁邊聽許久臺詞的助理忍不住小聲說道：“瑤瑤，你演的真不是三級片嗎？”
寧瑤猝不及防被嗆到, 咳了兩聲，低聲反駁：“當然不是！”
“我也知道不是, 但是你看看這個臺詞。”助理臉有些紅, 聲音更小了, “又是緊又是小的, 這個真的能播出來嗎？”
寧瑤眨眨眼：“情和欲只是為了成為彼此救命稻草緊密連接的過程, 用看三級片的眼睛來對待它已經是對這部電影的褻瀆，更何況本來就是沖獎的片子, 內地是不會上映的。”
助理理解的點頭：“道理我都懂, 就是你演完這電影之後……”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寧瑤眼底映著小鎮舊街風景, “喜歡我的會一直喜歡, 不喜歡我的怎麽都會挑出毛病，她們甚至還會給我買墓地燒紙錢, 做好自己就行了, 踏踏實實演戲比什麽都強。”
不久前寧瑤被對家粉絲買墓地燒紙錢沖上熱搜, 不久之後鐘子毅粉絲效仿, 在沈見月身上梅開二度, 這簡直比粉絲互撕P遺照花圈還要更過分。
助理接過礦泉水，總覺得寧瑤進組之後好像變更堅定了一點。
想到這裏, 助理總覺得寧瑤很像一個人，真情實感說道：“瑤瑤, 我突然覺得你很像沈老師。”
不遠處，沈見月側首，安安靜靜聽著林一舟說話，白色背心將他挺拔身形緊緊包裹，隱隱約約現出腹肌形狀。他單手插兜，身邊站著祁連，明明是很野性的裝扮和氣質，但還是被祁連壓了一頭，溫柔像綿密的水般，強勢把沈見月包裹在其中。
並肩站立的兩人跟畫報一樣，相斥的氣質偏偏異樣和諧，耀眼到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看著那處方向，寧瑤沒有掩飾自己的欣賞：“沈老師演戲很厲害，我要是真的像他那才好呢。”
話音落下，祁連突然看過來，寧瑤立馬收回視線，拍拍胸口。
“怎麽了？”助理不明所以。
寧瑤覺得自己已經發現了不得了的一件事，搖搖頭說道：“沒什麽。”
正好晏初走過來，問道：“調整好了嗎？”
寧瑤把劇本往助理懷中一塞，說道：“好了，可以開始拍了。”
晏初嗯了聲，喊道：“開工。”
早已做好準備的工作人員各司其職，迅速歸位，化妝師上前簡單補了點妝，寧瑤拎了拎裙子回到影音店。
沈見月在太陽下站了段時間，露在外面的肌膚被太陽曬的暖融融，他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林一舟說：“劉皓鵬要是給我打電話，你就接。”
“……”林一舟欲言又止。
“嗯？”
林一舟撇撇嘴：“他就是想要你接電話才讓你不靜音，我要是接了，他肯定會罵死我。”
確實是這樣沒錯，沈見月眉梢微挑，淡聲道：“你被他罵了那麽多次，不是應該免疫了？”
林一舟：“……”
他是免疫了沒錯，但他不是受虐狂啊！
誰會沒事就想要挨罵的啊！
拍攝開始，場記拿著場記板喊action，還是晏初掌機，隨著臺詞遞進，鏡頭跟著從下往上掃到沈見月臉上。
白許風咬著煙，向來沒什麽情緒的臉罕見掛著些許不耐煩說道：“反正不是去你身體裏。”
和第一次拍攝不同，寧瑤明顯感覺到沈見月轉變了點情緒，這讓白許風對周薇的抵觸更加具象化。
寧瑤差一點就被沈見月震懾到，她很快反應過來。
沒有電影播放的影音店只剩外面街道的吵雜，周薇紅著臉，躊躇兩秒再次問：“你去哪兒？”
白許風垂著眼看他：“去給我叔送碟片，順便把我嬸接回來。”
“你嬸怎麽了？生病了嗎？”
白許風嘴角扯出抹嘲笑，他點燃煙，吊兒郎當的吸了口，慢悠悠吐出煙霧說道：“生個錘子病，她去做人流了。”
周薇明顯被嚇到，還想說話，白許風的不耐煩已經加劇：“不要問了，牛奶沒喝夠，想在這裏被堵住嘴？”
似是而非的警告讓周薇臉一下爆紅，她被白許風的大膽嚇到後退兩步：“你……”
白許風打斷她：“你不是想要刺激？就在這裏幹你夠不夠刺激？”
鏡頭輕晃，像是周薇此時此刻咚咚狂跳的心臟。
在場工作人員臉皮薄的都被過分火辣的臺詞說的面紅耳赤，稍有些見過世面的都忍不住在心中直呼刺激。
監視器後，祁連單手插兜，目光專註凝視著影音店中正在進行的拍攝，認真看著裏面上演的對手戲。
他略長的發絲垂下，落在眼睫處，恰到好處半遮擋住眼中專註的鋒芒。
林一舟站在祁連斜後方一步，悄咪咪看了眼他，掩口小聲對吳白說：“臺詞我都快聽不下去了，你說我哥等會兒演完，祁老師會不會一個生氣直接回臨市了啊？”
“……”吳白翻了個白眼，也小聲的，“格局打開，說不定直接把沈老師摁在床上□□一頓呢？”
這簡直比聽到的臺詞還要過分刺激，林一舟簡直無法想象吳白所說的畫面，他也不敢想。
靜默五秒，他低低罵了句：“艹！”
吳白點頭：“對，操。”
林一舟臉都紅了，急聲道：“閉嘴！”
吳白：“？”
對周薇說的那些葷話其實都體現出了白許風某些方面的粗魯，整場戲拍下來，寧瑤抵不住沈見月太過鋒芒的演技，沒有接住戲，NG了三次。
好在第四次時她總算習慣，徹底進入周薇這個角色與白許風對話，才順利過戲。
晏初那聲卡說完，寧瑤走出影音店整個人都有些飄，腳步虛浮。
助理趕緊迎上來，把礦泉水遞給她，面色通紅的再次問道：“這部電影真的不是三級片嗎？”
寧瑤鎮定喝水：“不是。”
“還好你拍這部戲的行程和路透沒有洩露，我真怕粉絲聽到點風吹草動就開始上房揭瓦。”
擰著瓶蓋，寧瑤和迎面走來的祁連打了個照面，男人沖她輕笑點頭，擦肩而過，進到影音店。
助理視線跟著祁連走了幾秒，毫不掩飾誇讚道：“童星出道真沒幾個能像祁老師能長紅不衰的，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啊。”
寧瑤不喜歡這一點評價：“如果不是有足夠的底氣和本事，站再高也遲早會摔下來，就算是老天爺追在後面餵飯吃，那也是祁老師努力得來的結果。”
助理被寧瑤話中的嚴肅認真攝住，結巴道：“確、確實如此。”
寧瑤甜甜一笑：“所以嘛，不努力老天爺飯都不給吃。”
拍完今天這一幕，算是徹底讓周薇對這個小鎮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刻進心裏。
楊眉抱著電腦在和晏初聊劇本，沈見月沒走，閑散的靠著影音店收銀臺，單手往後搭在上面，手中拿著白許風的煙盒把玩。
沈見月食指在其中試探，仿佛隨時要拿出一根咬在嘴裏，祁連上前，抽出一根送到鼻前，聞了聞。
對上沈見月擡眼看過來的視線，祁連笑著問道：“打火機呢？”
打火機就在電腦褲兜裏，沈見月沒有要拿出來的意思，他冷聲道：“幹什麽？”
屬於白許風一身難訓的野性還沒有徹底散去，尖銳到能刺痛身邊每一個人。
祁連就好像沒感覺似的，徑直探進沈見月褲帶，五指在裏面摸索，滑過他隔著布料的大腿拿出打火機。
哢嚓一聲，一塊錢一個的打火機砂輪摩擦聲響起，火苗乍現，照亮兩個人的臉。
轉瞬，火光熄滅。
祁連眼中映著沈見月眉眼，慢條斯理把煙咬在嘴裏，他視線宛如深淵般勾著沈見月墜落，那眼中濃厚深沈的情緒瘋狂湧向他。
感受到沈見月逐漸走出白許風的厭世和野性，祁連勾了勾唇角，再次擦著砂輪，把猝然燃起的火苗送到唇邊。
他掩著火苗，等著猩紅點亮才放下打火機，垂下的發絲擋住他半邊眼睛，在沈見月目不轉睛地視線中，祁連極其緩慢吸上一口，白皙修長的兩指夾住煙抽離，嗆鼻濃烈的煙霧像是飄渺仙雲朝著沈見月飄去。
很難想象這種充滿痞氣的抽煙動作被祁連做出來居然帶著矜貴優雅，沈見月眉頭微皺，最後一絲屬於白許風的情緒隨著祁連噴過來的煙散去，他眉頭微皺：“不是不會抽煙？”
煙燃過五分之一，祁連指尖在煙身上輕點，煙灰飄然落進缸中，他和沈見月面對面，眼中映著對方不讚同的表情，聲音很溫柔：“糾正一下，是不抽煙，不是不會。”
沈見月陡然想起來，他其實不是沒有看過祁連抽煙。
這麽多年來，祁連參演的電影數量其實真不多，其中有一部警匪片，他飾演其中臥底，影片中他不僅抽煙喝酒，甚至在手臂上還有大面積紋身，混在一眾毒販中和他們稱兄道弟，毫不違和。
他確實是會抽煙的，只是沈見月沒有親眼見過而已。
眼看祁連要抽第二口，沈見月握住他手腕：“還抽？”
祁連意味深長看著他，低頭湊近沈見月耳邊，輕聲開口：“我只是……”頓兩秒，他勾唇低笑，補充完後面的話，“只是想熟悉一下白許風的味道，好能輕易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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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沈見月的話, 寧瑤拿著劇本對著臺詞來回讀了二十幾遍白許風的臺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她發現讀完後好像真的沒那麽不好意思了。
喝著助理買來的礦泉水, 寧瑤摸了摸耳朵, 已經降溫。
在旁邊聽許久臺詞的助理忍不住小聲說道：“瑤瑤，你演的真不是三級片嗎？”
寧瑤猝不及防被嗆到, 咳了兩聲，低聲反駁：“當然不是！”
“我也知道不是, 但是你看看這個臺詞。”助理臉有些紅, 聲音更小了, “又是緊又是小的, 這個真的能播出來嗎？”
寧瑤眨眨眼：“情和欲只是為了成為彼此救命稻草緊密連接的過程, 用看三級片的眼睛來對待它已經是對這部電影的褻瀆，更何況本來就是沖獎的片子, 內地是不會上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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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寧瑤眼底映著小鎮舊街風景, “喜歡我的會一直喜歡, 不喜歡我的怎麽都會挑出毛病，她們甚至還會給我買墓地燒紙錢, 做好自己就行了, 踏踏實實演戲比什麽都強。”
不久前寧瑤被對家粉絲買墓地燒紙錢沖上熱搜, 不久之後鐘子毅粉絲效仿, 在沈見月身上梅開二度, 這簡直比粉絲互撕P遺照花圈還要更過分。
助理接過礦泉水，總覺得寧瑤進組之後好像變更堅定了一點。
想到這裏, 助理總覺得寧瑤很像一個人，真情實感說道：“瑤瑤, 我突然覺得你很像沈老師。”
不遠處，沈見月側首，安安靜靜聽著林一舟說話，白色背心將他挺拔身形緊緊包裹，隱隱約約現出腹肌形狀。他單手插兜，身邊站著祁連，明明是很野性的裝扮和氣質，但還是被祁連壓了一頭，溫柔像綿密的水般，強勢把沈見月包裹在其中。
並肩站立的兩人跟畫報一樣，相斥的氣質偏偏異樣和諧，耀眼到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看著那處方向，寧瑤沒有掩飾自己的欣賞：“沈老師演戲很厲害，我要是真的像他那才好呢。”
話音落下，祁連突然看過來，寧瑤立馬收回視線，拍拍胸口。
“怎麽了？”助理不明所以。
寧瑤覺得自己已經發現了不得了的一件事，搖搖頭說道：“沒什麽。”
正好晏初走過來，問道：“調整好了嗎？”
寧瑤把劇本往助理懷中一塞，說道：“好了，可以開始拍了。”
晏初嗯了聲，喊道：“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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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在太陽下站了段時間，露在外面的肌膚被太陽曬的暖融融，他走了兩步，又回頭對林一舟說：“劉皓鵬要是給我打電話，你就接。”
“……”林一舟欲言又止。
“嗯？”
林一舟撇撇嘴：“他就是想要你接電話才讓你不靜音，我要是接了，他肯定會罵死我。”
確實是這樣沒錯，沈見月眉梢微挑，淡聲道：“你被他罵了那麽多次，不是應該免疫了？”
林一舟：“……”
他是免疫了沒錯，但他不是受虐狂啊！
誰會沒事就想要挨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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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第一次拍攝不同，寧瑤明顯感覺到沈見月轉變了點情緒，這讓白許風對周薇的抵觸更加具象化。
寧瑤差一點就被沈見月震懾到，她很快反應過來。
沒有電影播放的影音店只剩外面街道的吵雜，周薇紅著臉，躊躇兩秒再次問：“你去哪兒？”
白許風垂著眼看他：“去給我叔送碟片，順便把我嬸接回來。”
“你嬸怎麽了？生病了嗎？”
白許風嘴角扯出抹嘲笑，他點燃煙，吊兒郎當的吸了口，慢悠悠吐出煙霧說道：“生個錘子病，她去做人流了。”
周薇明顯被嚇到，還想說話，白許風的不耐煩已經加劇：“不要問了，牛奶沒喝夠，想在這裏被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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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長的發絲垂下，落在眼睫處，恰到好處半遮擋住眼中專註的鋒芒。
林一舟站在祁連斜後方一步，悄咪咪看了眼他，掩口小聲對吳白說：“臺詞我都快聽不下去了，你說我哥等會兒演完，祁老師會不會一個生氣直接回臨市了啊？”
“……”吳白翻了個白眼，也小聲的，“格局打開，說不定直接把沈老師摁在床上□□一頓呢？”
這簡直比聽到的臺詞還要過分刺激，林一舟簡直無法想象吳白所說的畫面，他也不敢想。
靜默五秒，他低低罵了句：“艹！”
吳白點頭：“對，操。”
林一舟臉都紅了，急聲道：“閉嘴！”
吳白：“？”
對周薇說的那些葷話其實都體現出了白許風某些方面的粗魯，整場戲拍下來，寧瑤抵不住沈見月太過鋒芒的演技，沒有接住戲，NG了三次。
好在第四次時她總算習慣，徹底進入周薇這個角色與白許風對話，才順利過戲。
晏初那聲卡說完，寧瑤走出影音店整個人都有些飄，腳步虛浮。
助理趕緊迎上來，把礦泉水遞給她，面色通紅的再次問道：“這部電影真的不是三級片嗎？”
寧瑤鎮定喝水：“不是。”
“還好你拍這部戲的行程和路透沒有洩露，我真怕粉絲聽到點風吹草動就開始上房揭瓦。”
擰著瓶蓋，寧瑤和迎面走來的祁連打了個照面，男人沖她輕笑點頭，擦肩而過，進到影音店。
助理視線跟著祁連走了幾秒，毫不掩飾誇讚道：“童星出道真沒幾個能像祁老師能長紅不衰的，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啊。”
寧瑤不喜歡這一點評價：“如果不是有足夠的底氣和本事，站再高也遲早會摔下來，就算是老天爺追在後面餵飯吃，那也是祁老師努力得來的結果。”
助理被寧瑤話中的嚴肅認真攝住，結巴道：“確、確實如此。”
寧瑤甜甜一笑：“所以嘛，不努力老天爺飯都不給吃。”
拍完今天這一幕，算是徹底讓周薇對這個小鎮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刻進心裏。
楊眉抱著電腦在和晏初聊劇本，沈見月沒走，閑散的靠著影音店收銀臺，單手往後搭在上面，手中拿著白許風的煙盒把玩。
沈見月食指在其中試探，仿佛隨時要拿出一根咬在嘴裏，祁連上前，抽出一根送到鼻前，聞了聞。
對上沈見月擡眼看過來的視線，祁連笑著問道：“打火機呢？”
打火機就在電腦褲兜裏，沈見月沒有要拿出來的意思，他冷聲道：“幹什麽？”
屬於白許風一身難訓的野性還沒有徹底散去，尖銳到能刺痛身邊每一個人。
祁連就好像沒感覺似的，徑直探進沈見月褲帶，五指在裏面摸索，滑過他隔著布料的大腿拿出打火機。
哢嚓一聲，一塊錢一個的打火機砂輪摩擦聲響起，火苗乍現，照亮兩個人的臉。
轉瞬，火光熄滅。
祁連眼中映著沈見月眉眼，慢條斯理把煙咬在嘴裏，他視線宛如深淵般勾著沈見月墜落，那眼中濃厚深沈的情緒瘋狂湧向他。
感受到沈見月逐漸走出白許風的厭世和野性，祁連勾了勾唇角，再次擦著砂輪，把猝然燃起的火苗送到唇邊。
他掩著火苗，等著猩紅點亮才放下打火機，垂下的發絲擋住他半邊眼睛，在沈見月目不轉睛地視線中，祁連極其緩慢吸上一口，白皙修長的兩指夾住煙抽離，嗆鼻濃烈的煙霧像是飄渺仙雲朝著沈見月飄去。
很難想象這種充滿痞氣的抽煙動作被祁連做出來居然帶著矜貴優雅，沈見月眉頭微皺，最後一絲屬於白許風的情緒隨著祁連噴過來的煙散去，他眉頭微皺：“不是不會抽煙？”
煙燃過五分之一，祁連指尖在煙身上輕點，煙灰飄然落進缸中，他和沈見月面對面，眼中映著對方不讚同的表情，聲音很溫柔：“糾正一下，是不抽煙，不是不會。”
沈見月陡然想起來，他其實不是沒有看過祁連抽煙。
這麽多年來，祁連參演的電影數量其實真不多，其中有一部警匪片，他飾演其中臥底，影片中他不僅抽煙喝酒，甚至在手臂上還有大面積紋身，混在一眾毒販中和他們稱兄道弟，毫不違和。
他確實是會抽煙的，只是沈見月沒有親眼見過而已。
眼看祁連要抽第二口，沈見月握住他手腕：“還抽？”
祁連意味深長看著他，低頭湊近沈見月耳邊，輕聲開口：“我只是……”頓兩秒，他勾唇低笑，補充完後面的話，“只是想熟悉一下白許風的味道，好能輕易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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