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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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3
從能看見星星的小鎮一路駛進燈火通明的臨市, 這座城市有著淩晨都不會褪去的熱鬧。車子一路駛進北山龍郡，在十點過幾分進入地下停車場。
坐了將近四小時的車，沈見月沒有任何胃口, 他回房間洗完澡, 卸去一身疲憊出來，已經沐浴完的祁連坐在沙發上, 正低著頭看書。
連接露臺的落地窗映出他交疊雙腿的身影，微敞的黑色睡衣隱約可見腹肌, 祁連擡眼朝沈見月看去, 過長的濕潤發絲糾纏在他脖頸與喉結, 像是蜿蜒其上的黑色藤蔓, 順著脖頸落下的水珠沿途留下水跡, 鋪在祁連鎖骨上形成水霧，在燈光下熠熠生光, 勾人得很。
赤著上身, 沈見月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白色絲綢睡褲, 那條被燈光碎片劃破肌膚的疤淺淡的幾乎快要看不見, 他毛巾搭在已經吹半幹的頭發上，站在門口沒有動。
接觸到祁連意味深長的視線, 沈見月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我明天一早要去見面會。”
其實為柳不言刻意減重的肉並沒有回來多少, 沈見月依然像紙片一樣薄, 但是他身高腿長還有常年鍛煉出的腹肌, 不穿衣服時候那勁瘦又窄的腰讓人很難挪開視線, 更別說脫下衣服後。
他長得好，洗過澡之後臉上甚至還有蒸騰出的粉色霧氣, 十分引人遐想。
洗完澡後祁連一身清爽，他合上書, 端起放一旁的牛奶朝沈見月走去：“知道你要去見面會，所以喝杯牛奶，好早點休息。”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沈見月面前，杯口送到唇邊，餵順從的沈見月喝上幾口。
白色液體沾上沈見月唇，留下一圈白色奶漬，祁連說了聲等等，拿開杯子吻走他唇上牛奶後，嗓音低沈輕柔的問：“還喝嗎？”
他眼神中的侵略和危險毫不掩飾，沈見月知道，要是再喝下去就不只是喝牛奶那麽簡單，他甚至還肯定會再刷十幾遍的牙。
一想到即將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沈見月當機立斷讓它扼殺在搖籃中，推著祁連肩膀往床邊走邊說道：“不喝了，擦完頭發睡覺。”
祁連回頭看沈見月，只見他站在床邊，隨便擦擦頭發把毛巾放桌上，拿起床上睡衣穿好，從下往上把睡衣扣子系完，直到看不見鎖骨為止。
祁連靠著墻，看著沈見月，慢條斯理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才朝他走過去，輕笑道：“睡吧。”
窗簾緩緩關上，房間頂燈也緊跟著熄滅，只留下房間床頭一盞昏黃燈光，拉長兩人身影。
沈見月看祁連動作熟練掀開被子上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跟著上來，他沒有蠢到去問祁連為什麽不回自己房間睡，只是在碰上祁連看過來的視線時錯開，坐在床邊又擦了幾分鐘頭發，等它徹底幹完後才上床。
和小鎮上的賓館不同，北山龍郡客房的雙人床很大，就算是兩人分別躺在一邊，中間空的也還能再躺下兩個成年人。
祁連把沈見月拉到懷中，屬於彼此的氣息仿佛還殘留在對方身上，那是在小鎮上幾乎胡鬧一整晚的結果，他柔軟的親吻落在沈見月肩膀，沒有再過多進犯。
“睡吧。”祁連輕聲道，“晚安。”
沈見月目不轉睛看著燈光下的沙發，呼吸逐漸平穩：“晚安。”
…
《明月天涯》主創人員的見面會定在市中心的國際商場頂層影院，受邀媒體和粉絲一點到現場，提前進廳，在裏面翹首以盼等著主創人員和主持人一起觀影。
“好激動好激動，我終於要見到我老婆營業了！”
“臥槽嗚嗚嗚嗚哥哥真的好久沒有出現了，我好想他，謝謝明月天涯把見面會提前，我能早點見到他真好。”
“內部消息，聽說明月天涯當時差點換掉見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個我知道，但是都是爛瓜，這不是沒換嗎？”
《明月天涯》一開始擬邀的男主是沈見月，但是沈見月看過劇本後更喜歡柳不言這個角色，為此才會特地減重爭取，最後才在導演仍然不死心的邀請下拿到柳不言一角。
男主是導演在篩選無數遍後定下的年輕演員張知樂，女主雖然在這部武俠片中鑲邊，但也是帶資進組的有錢人家小姐，想要進圈拍戲。好在她聽話，這部戲拍下來對導演來說，還是非常完美的。
影廳中閃光燈四射，拍照、討論的聲音絡繹不絕，除了媒體之外，沈見月的粉絲幾乎占了粉絲群體三分之二。
隨著時間來到一點半，影廳驟然關燈，大熒幕上開始播放明月天涯電影，黑暗中主創人員悄無聲息落座第一排。
電影時間將近兩個小時，男主被走火入魔的柳不言滅了全家，從此走上被追殺與報仇的武俠路，劇情俗套，但是導演處理的非常到位，邏輯清晰，電影中武打場面更是實打實的幹凈利落，尤其是柳不言一身紅衣撐傘出場時，影院氛圍瞬間到達第一個高潮。
林一舟邊看邊跟著感嘆，順便還不忘唾棄坐在前面的制片和導演。
就憑現場這個人氣和電影中的演技，當時想讓鐘子毅AI換臉的制片和導演腦子裏面都在想些什麽？
吳白發來消息問：【見面會怎麽樣了？】
林一舟撇嘴，調低手機亮度，迅速回道：【我只能說，如果明月天涯真的讓鐘子毅換臉我哥成功，那麽這部電影上映即涼。】
發完消息，正好電影結束。
燈光瞬間鋪滿影廳，掌聲跟著響徹空間。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前，一一為媒體和粉絲介紹主創人員，當介紹到沈見月時，現場粉絲止不住的歡呼。
沈見月很少出席這類活動，他朝粉絲所在方向點點頭後安安靜靜站在一邊聽導演和男女主講話，把全部主場都讓給他們。
《明月天涯》頻繁上熱搜還是因為沈見月，主持人當然不會放過他：“現場粉絲都好久沒看見見月了吧？粉絲有沒有什麽想問的呢？”
沈見月不愛出席這類活動，除了《殊途》，這是他第二次參加電影見面會，神秘到一旦拍完戲就陷入神隱。
他拿過話筒和粉絲簡單打了個招呼後說道：“私人問題不予回答，你們可以問電影相關。”
當即就有粉絲迫不及待站起來，激動的臉都紅了：“裏面柳不言的打戲太好看了，聽說是提前進組兩個月練習的，中間是不是真的沒有用過替身？”
沈見月誠實回答：“沒有，所有打戲都是我自己上場。”
男主張知樂在一旁作證：“是真的，沈老師真的一次替身都沒用，特別厲害！”
現場氛圍很好，主持人還想把話題遞給沈見月，被沈見月四兩撥千斤轉回話題到男女主和導演身上，他不想說話，隱晦的往後站了幾步，安靜當個隱形人。
五點半見面會徹底結束，主創人員先一步離開影廳，走另外通道，林一舟跟著上前和沈見月離開。
導演喊住沈見月，臉上絲毫不見要換掉沈見月又沒換之後的尷尬，自然的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笑容滿面道：“等會兒還有聚餐呢，見月你不一起嗎？”
圈裏面都傳遍了，沈見月和東家橫峰鬧掰，在合約到期前幾乎都處於雪藏狀態，今天這場見面會其實根本沒有通知沈見月，為的就是徹底讓沈見月黑上加黑，但是導演沒想到沈見月居然知道消息，並且還來了。
沈見月站在臺階下，目光平靜看向導演：“不去了，你們吃吧。”
導演也不強求，見沈見月說完就走，又把人喊住，語重心長道：“你別怪我多嘴，在這個圈子，沒有背景的人得罪勢大的老東家，路註定不好走，有些時候做事圓滑點，不要太拘泥自己的原則，有些路才平坦。”
“謝謝指教。”沈見月面無表情，“導演還有什麽要囑咐的嗎？”
這一副根本沒聽進去的模樣讓導演臉瞬間就變了，他到底不是演員，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假意：“聽話一點什麽事都沒了，非要和橫峰對著幹，圖什麽！”
他說完，砰一聲把安全門關上，巨響砸的樓梯間陣陣回響。
等到聲音沒了林一舟才揉了揉耳朵，低罵道：“太沒素質了吧？關門那麽重幹什麽。”
沈見月說道：“不用管他，回去吧。”
本身見面會就不在沈見月行程中，私生粉拍到鐘子毅和李學智接吻照威脅橫峰給他開工作室，空有賬號的工作室手腳麻利完成認證，順便官宣兩場活動，沈見月為了不辜負粉絲的期待才會現身。
只不過是參加個見面會，沈見月卻覺得比拍戲還累。
他回到車上，揉揉眉心閉上眼睛，低聲開口：“開車吧，回北山龍郡。”
沒有商務車和陳叔，林一舟身兼數職，又是助理又是司機，他拴好安全帶，正要發動引擎，突然手機開始一個勁兒的響。
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昨天被他打電話罵過的工作人員發來的微信。
林一舟疑惑的點開語音，想要往耳邊放聽一聽對方到底說什麽，結果他忘了自己手機自動連上車載藍牙，語音瞬間傾瀉整個車廂——
“小林哥，你千萬別上微博，也別讓沈老師上微博！鐘哥粉絲知道今天《明月天涯》見面會首映，所以直播給沈老師買墓地燒紙錢，祝沈老師在黃泉和他爸媽一起團聚！雖然直播間已經封了，但是這件事已經上熱搜，而且鐘哥還不小心手滑點讚，你可千萬不要讓沈老師知道啊！”
“……”
林一舟身體僵硬，機械轉過腦袋，與沈見月緩緩睜開的雙眼一碰。
晚了。
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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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能看見星星的小鎮一路駛進燈火通明的臨市, 這座城市有著淩晨都不會褪去的熱鬧。車子一路駛進北山龍郡，在十點過幾分進入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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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接露臺的落地窗映出他交疊雙腿的身影，微敞的黑色睡衣隱約可見腹肌, 祁連擡眼朝沈見月看去, 過長的濕潤發絲糾纏在他脖頸與喉結, 像是蜿蜒其上的黑色藤蔓, 順著脖頸落下的水珠沿途留下水跡, 鋪在祁連鎖骨上形成水霧，在燈光下熠熠生光, 勾人得很。
赤著上身, 沈見月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白色絲綢睡褲, 那條被燈光碎片劃破肌膚的疤淺淡的幾乎快要看不見, 他毛巾搭在已經吹半幹的頭發上，站在門口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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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得好，洗過澡之後臉上甚至還有蒸騰出的粉色霧氣, 十分引人遐想。
洗完澡後祁連一身清爽，他合上書, 端起放一旁的牛奶朝沈見月走去：“知道你要去見面會，所以喝杯牛奶，好早點休息。”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沈見月面前，杯口送到唇邊，餵順從的沈見月喝上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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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即將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沈見月當機立斷讓它扼殺在搖籃中，推著祁連肩膀往床邊走邊說道：“不喝了，擦完頭發睡覺。”
祁連回頭看沈見月，只見他站在床邊，隨便擦擦頭發把毛巾放桌上，拿起床上睡衣穿好，從下往上把睡衣扣子系完，直到看不見鎖骨為止。
祁連靠著墻，看著沈見月，慢條斯理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才朝他走過去，輕笑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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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看祁連動作熟練掀開被子上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跟著上來，他沒有蠢到去問祁連為什麽不回自己房間睡，只是在碰上祁連看過來的視線時錯開，坐在床邊又擦了幾分鐘頭發，等它徹底幹完後才上床。
和小鎮上的賓館不同，北山龍郡客房的雙人床很大，就算是兩人分別躺在一邊，中間空的也還能再躺下兩個成年人。
祁連把沈見月拉到懷中，屬於彼此的氣息仿佛還殘留在對方身上，那是在小鎮上幾乎胡鬧一整晚的結果，他柔軟的親吻落在沈見月肩膀，沒有再過多進犯。
“睡吧。”祁連輕聲道，“晚安。”
沈見月目不轉睛看著燈光下的沙發，呼吸逐漸平穩：“晚安。”
…
《明月天涯》主創人員的見面會定在市中心的國際商場頂層影院，受邀媒體和粉絲一點到現場，提前進廳，在裏面翹首以盼等著主創人員和主持人一起觀影。
“好激動好激動，我終於要見到我老婆營業了！”
“臥槽嗚嗚嗚嗚哥哥真的好久沒有出現了，我好想他，謝謝明月天涯把見面會提前，我能早點見到他真好。”
“內部消息，聽說明月天涯當時差點換掉見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個我知道，但是都是爛瓜，這不是沒換嗎？”
《明月天涯》一開始擬邀的男主是沈見月，但是沈見月看過劇本後更喜歡柳不言這個角色，為此才會特地減重爭取，最後才在導演仍然不死心的邀請下拿到柳不言一角。
男主是導演在篩選無數遍後定下的年輕演員張知樂，女主雖然在這部武俠片中鑲邊，但也是帶資進組的有錢人家小姐，想要進圈拍戲。好在她聽話，這部戲拍下來對導演來說，還是非常完美的。
影廳中閃光燈四射，拍照、討論的聲音絡繹不絕，除了媒體之外，沈見月的粉絲幾乎占了粉絲群體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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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舟邊看邊跟著感嘆，順便還不忘唾棄坐在前面的制片和導演。
就憑現場這個人氣和電影中的演技，當時想讓鐘子毅AI換臉的制片和導演腦子裏面都在想些什麽？
吳白發來消息問：【見面會怎麽樣了？】
林一舟撇嘴，調低手機亮度，迅速回道：【我只能說，如果明月天涯真的讓鐘子毅換臉我哥成功，那麽這部電影上映即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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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前，一一為媒體和粉絲介紹主創人員，當介紹到沈見月時，現場粉絲止不住的歡呼。
沈見月很少出席這類活動，他朝粉絲所在方向點點頭後安安靜靜站在一邊聽導演和男女主講話，把全部主場都讓給他們。
《明月天涯》頻繁上熱搜還是因為沈見月，主持人當然不會放過他：“現場粉絲都好久沒看見見月了吧？粉絲有沒有什麽想問的呢？”
沈見月不愛出席這類活動，除了《殊途》，這是他第二次參加電影見面會，神秘到一旦拍完戲就陷入神隱。
他拿過話筒和粉絲簡單打了個招呼後說道：“私人問題不予回答，你們可以問電影相關。”
當即就有粉絲迫不及待站起來，激動的臉都紅了：“裏面柳不言的打戲太好看了，聽說是提前進組兩個月練習的，中間是不是真的沒有用過替身？”
沈見月誠實回答：“沒有，所有打戲都是我自己上場。”
男主張知樂在一旁作證：“是真的，沈老師真的一次替身都沒用，特別厲害！”
現場氛圍很好，主持人還想把話題遞給沈見月，被沈見月四兩撥千斤轉回話題到男女主和導演身上，他不想說話，隱晦的往後站了幾步，安靜當個隱形人。
五點半見面會徹底結束，主創人員先一步離開影廳，走另外通道，林一舟跟著上前和沈見月離開。
導演喊住沈見月，臉上絲毫不見要換掉沈見月又沒換之後的尷尬，自然的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笑容滿面道：“等會兒還有聚餐呢，見月你不一起嗎？”
圈裏面都傳遍了，沈見月和東家橫峰鬧掰，在合約到期前幾乎都處於雪藏狀態，今天這場見面會其實根本沒有通知沈見月，為的就是徹底讓沈見月黑上加黑，但是導演沒想到沈見月居然知道消息，並且還來了。
沈見月站在臺階下，目光平靜看向導演：“不去了，你們吃吧。”
導演也不強求，見沈見月說完就走，又把人喊住，語重心長道：“你別怪我多嘴，在這個圈子，沒有背景的人得罪勢大的老東家，路註定不好走，有些時候做事圓滑點，不要太拘泥自己的原則，有些路才平坦。”
“謝謝指教。”沈見月面無表情，“導演還有什麽要囑咐的嗎？”
這一副根本沒聽進去的模樣讓導演臉瞬間就變了，他到底不是演員，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假意：“聽話一點什麽事都沒了，非要和橫峰對著幹，圖什麽！”
他說完，砰一聲把安全門關上，巨響砸的樓梯間陣陣回響。
等到聲音沒了林一舟才揉了揉耳朵，低罵道：“太沒素質了吧？關門那麽重幹什麽。”
沈見月說道：“不用管他，回去吧。”
本身見面會就不在沈見月行程中，私生粉拍到鐘子毅和李學智接吻照威脅橫峰給他開工作室，空有賬號的工作室手腳麻利完成認證，順便官宣兩場活動，沈見月為了不辜負粉絲的期待才會現身。
只不過是參加個見面會，沈見月卻覺得比拍戲還累。
他回到車上，揉揉眉心閉上眼睛，低聲開口：“開車吧，回北山龍郡。”
沒有商務車和陳叔，林一舟身兼數職，又是助理又是司機，他拴好安全帶，正要發動引擎，突然手機開始一個勁兒的響。
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昨天被他打電話罵過的工作人員發來的微信。
林一舟疑惑的點開語音，想要往耳邊放聽一聽對方到底說什麽，結果他忘了自己手機自動連上車載藍牙，語音瞬間傾瀉整個車廂——
“小林哥，你千萬別上微博，也別讓沈老師上微博！鐘哥粉絲知道今天《明月天涯》見面會首映，所以直播給沈老師買墓地燒紙錢，祝沈老師在黃泉和他爸媽一起團聚！雖然直播間已經封了，但是這件事已經上熱搜，而且鐘哥還不小心手滑點讚，你可千萬不要讓沈老師知道啊！”
“……”
林一舟身體僵硬，機械轉過腦袋，與沈見月緩緩睜開的雙眼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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