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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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1
不管多麽貴的煙, 它始終是煙，裏面添加的尼古丁入肺能讓人鎮定，也能讓人激動癲狂。
吸了二手煙的劉皓鵬臉頰因為憤怒而控制不住抽搐：“你都把人打成那樣子了, 還說什麽和你沒關系, 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說的什麽話？！”
沈見月從椅子裏站起身，收起桌上煙和打火機, 把煙灰缸推回桌子中央，慢條斯理說道：“鐘子毅, 去年靠綜藝節目出道翻紅, 粉絲很多, 除了會點唱跳, 演技為零, 橫峰為了捧他所以開始給他接電影本子，本人特別豁的出去, 只要是床他就敢爬。”
“你這是什麽意思。”劉皓鵬眉頭緊皺。
“你確實應該感謝我, 畢竟鐘子毅公關危機還沒過, 他目前躺在醫院裏面不繼續爬床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記得改掉他微博密碼不要讓他亂說話就行。”沈見月並不是來提供解決問題思路的，不等劉皓鵬罵人, 他繼續說道, “現在來談談我的事。”
話題鬥轉, 劉皓鵬目光警惕防備：“你想談什麽？”
沈見月薄唇微動：“談解約。”
不過是短短三個字, 卻讓劉皓鵬一口氣頓時沒有來得及緩過來, 一瞬間臉色又鐵青無比。
這接近三年的時間，劉皓鵬從來就沒把沈見月放在眼中過。
橫峰從影視學院把沈見月這棵高學歷的好苗子簽下來, 上頭指定他來帶沈見月，劉皓鵬手裏陡然多了個長得好看又有演技的藝人, 雖然帶不過來，依然分了不少心神到沈見月身上。
在這個圈子，好劇本好角色可遇不可求，劉皓鵬看重沈見月潛力，簽約第二天就帶沈見月赴飯局。外表太過好看往往是把雙刃劍，沈見月只是喝了一杯酒的功夫，制片就表示可以讓他直接試鏡主角，暗示如果聽話，甚至可以出道即主角。
劉皓鵬自然是懂的，對於一個新人來說，有這種機遇，無疑是塊一飛沖天的大餅，劉皓鵬巴不得把沈見月往制片床上送，甚至不惜用接下來可以給到他身上的資源做要挾。
可是沈見月骨頭太硬，威逼利誘都沒有任何效果，甚至在被他冷處理的情況下自己找到試鏡渠道，搭上晏家小少爺第一部出道影片大作，飾演《殊途》男二角色，甚至過關斬將拿下金盞花男配角，一戰成名，擁有眾多粉絲。
接二連三的商務找上門來，劉皓鵬就算再不把沈見月放心上也高興的不行，一時就忘記沈見月有多麽難搞定，拿著數不清的商務通告就要簽，但是被沈見月壓下不少，挑挑揀揀一番也就沒幾個，到手的肉說飛就飛，劉皓鵬氣的就差沒指著沈見月鼻子罵他不識好歹。
只是礙於沈見月的影響力和簽約時一切由自己做主的特殊條款，劉皓鵬再不甘心也得把苦水全都咽回肚子裏，沒有正式撕破臉。
所以每一次和沈見月說話，游說他參演電影和接商務代言就特別考驗劉皓鵬忍耐力和口才，只要聽見沈見月說談這個字，劉皓鵬腦子就特別痛。
一沒背景，二沒豪門家世的沈見月簽約橫峰獲得比較優渥的簽約條款一直是劉皓鵬好奇的點，他不是沒打聽過，但不敢太深入。
昨天飯局上的場面，劉皓鵬總算知道為什麽沈見月能大學還沒畢業就簽約橫峰，但簽約之後卻分配到他手上，只要動點腦子就能猜到沈見月不過是橫亙在橫峰那對夫妻之間的巨大山巖。
一個處心積慮把山搬到面前，一個絞盡腦汁使絆子讓他崩塌，都不是好惹的。
想起昨天目睹金子穆對沈見月的重視，劉皓鵬心中有了計較，深吸一口氣，突然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解約的事情不著急，我們先來聊聊《一念之間》吧。你上次去到萬盛傳媒的晚宴現場應該看到了，萬盛手握多部S+項目，《一念之間》就是他們今年非常重視的影視項目之一，橫峰有意和他們達成合作，聯合出品。周立是萬盛出名的金牌制片人，擁有絕對話語權，有他在絕對不會砸了這個項目，袁力橫導演，《一念之間》的編劇更是暌違十年再出山的陳畫屏老師，光是這樣的配置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怎麽可以一點都不心動？”
“確實很有誘惑力。”沈見月下顎輕擡，“還有嗎？”
這就是‘知道了，但是我不感興趣’的意思了。
金子穆在飯局上引薦沈見月的意思不言而喻，劉皓鵬心想沈見月油鹽不進得很，再廢話只怕什麽都談不下去，話題會繼續回到解約上面。
能做到橫峰其中一個經紀人的位子，劉皓鵬還是有那麽兩把刷子的，他不再繼續廢話，權衡了沈見月的想法和目前形勢後迅速說道：“你和橫峰的合約還有兩個月到期，接了《一念之間》這兩個月你會過得風平浪靜，橫峰作為出品方之一，為了《一念之間》絕對不會為難你，以免造成項目損失。解約後各自安好，以後在晚宴上碰見前東家，還能好好喝上一杯酒，你說對不對？”
“風平浪靜，各自安好……”沈見月一哂，“這就是你給出的全部理由？”
劉皓鵬真是要罵娘了，外面公關部等著他開會做決定，要把橫峰和鐘子毅的損失盡量降到最低，裏面沈見月油鹽不進和他談解約，饒是初春天氣都給劉皓鵬硬生生急躁出一身汗來。
他喘著粗氣，鏡片後的渾濁雙眼緊緊盯著沈見月：“橫峰給你開工作室，放頂配資源，難道還不夠？”
沈見月語氣漠然：“你確定要和我聊只有微博賬號實際沒有一個工作人員的工作室？”
劉皓鵬一噎，還在斟酌說辭，沈見月已經打斷他思緒，站在陽光中淡聲道：“周立手中項目《下不為例》還在拍攝中，一部電影制作周期有多長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所以《一念之間》的項目拍攝和制作最快也是三個月之後，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和橫峰合約到期，等不到《一念之間》，所以我們還是來聊聊解約的事，談什麽電影和配置。”
“……”
劉皓鵬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可謂是十分難看，他簡直想撬開沈見月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水泥，澆築的那麽牢固！
看著劉皓鵬因為生氣起伏的肚子，肚皮上淺薄一層衣物繃得死緊，仿佛下一秒扣子就要迸飛，沈見月站在椅子邊，磕出一根煙遞到劉皓鵬面前，語調驟轉：“我說的都是事實，生什麽氣？”
說完不看他臉色，揚聲喊道：“一舟。”
一直蹲在辦公室門口打游戲等待召喚的林一舟立馬關手機，開門，動作一氣呵成，用了沒有三秒鐘，大聲回應：“哥，我在！什麽事？”
“給你劉哥泡一杯不加奶和糖的冰美式，讓他降降火氣。”
劉皓鵬一聽，更他媽氣了，正準備把煙抽走，沈見月手往回一縮，回過頭來，漫不經心說道：“我忘了，這煙十塊錢，配不上你。”
劉皓鵬：“…………”
“喝冰美式吧。”沈見月自己把磕出的那根煙點燃，吸了口，緩緩吐出煙霧時補充道，“成功人士的標配咖啡，提神醒腦，正好和我繼續聊解約的事。”
他媽的。
劉皓鵬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炸了，他死死盯著沈見月，厲聲罵道：“你他媽有病是不是？好說歹說不聽，非要和橫峰對著幹能有什麽好處？就算合約只剩兩個月，你走的時候橫峰也能扒掉你一層皮！”
在劉皓鵬看來，金子穆能讓即將合約到期的沈見月拿到《一念之間》的餅本身就是虧本買賣，完全是拿來討沈見月歡心。而這個無數人搶到頭破血流都想來摻一腳的項目送到沈見月面前，他根本不屑一顧，不管多麽厲害的制作團隊，在他面前都毫無吸引力。
這個項目當然很好，但是沈見月就是不喜歡它這麽好，所以才會無動於衷。
明目張膽的威脅對沈見月來說毫無感覺，他撣走指間煙灰，看著劉皓鵬，輕笑出聲：“不是已經給我兩個月的下馬威了？”
劉皓鵬心裏猛地跳了下，但臉上沒顯出來，他依然一臉怒色：“你要是聽話，能有這些事發生？柳總雖然雪藏你，但是金總非常看好你的潛力，橫峰多少演員眼紅這個項目，金總眼都不眨給你，你倒好，還不想要，甚至急著和橫峰解約，圖什麽？”
墻頭草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優點，就是會審時度勢，清楚判斷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沈見月覺得晏初喜歡管劉皓鵬喊劉皮條，不是沒有道理的。
隨著時間逐漸燃完的煙沈見月只抽了兩口，但也已經是今天第三根，他把煙頭摁進煙灰缸，正好林一舟把咖啡端進來，濃郁咖啡香味順著空氣飄進鼻腔，打斷談話。
林一舟仿佛感受不到辦公室中劍拔弩張的氛圍，把咖啡放好後體貼叮囑劉皓鵬：“劉哥，天不是那麽熱，我給你加了一點冰哈，你多喝點，還能潤腸呢。”
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就有什麽樣的跟班，劉皓鵬怒目而視：“出去！”
“好的好的！”
林一舟退到辦公室門口，關門之時不忘瞧了眼裏面光景。
辦公室空間算不上多大，從門口這個方向看過去，身形清瘦修長的沈見月沐浴在陽光中，周身仿佛鍍了層柔和金光，讓他淡漠清冷的氣質平添絲絲柔和。他側臉弧度完美，脖頸纖長，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目光。
夾過煙的食指和中指仿佛還留有煙草氣息，沈見月兩指並攏，在辦公桌上輕敲一聲，林一舟關上門時，聽見他毫無情緒的嗓音冷冷響起：“不想和我談解約的話，就告訴金子穆，他這麽想我接《一念之間》，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和柳雪顏的離婚證。”
關上門那一剎，林一舟清楚看見劉皓鵬臉色瞬間變青紫，睜大的雙眼布滿驚恐。
不小心聽到墻角的林一舟膽戰心驚掏出手機。
微信上，吳白兩分鐘前發來消息：【連哥讓廚師做了不少好吃的，你和沈老師什麽時候回北山龍郡？】
林一舟抖著手指打字：【先等等。】
吳白：【？】
林一舟：【我看看橫峰離民政局有多遠。】
吳白：【？？】
林一舟：【我真害怕我哥下午就收到離婚證。】
吳白：【……你發什麽神經？】
林一舟默默吐了口氣，心想說了你也不懂。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迷一樣的性吸引力，不止招人，還容易招變態。
看了眼身後關緊的辦公室門，林一舟正要繼續蹲下打游戲，身後門呼的一下打開。
沈見月垂眸看了眼做半蹲姿勢，仿佛下一秒褲子一脫就要原地拉屎的林一舟，眉梢微揚：“幹什麽？”
“沒什麽。”林一舟迅速站直，飛快看了眼沈見月身後劉皓鵬嚇死人的臉色，小聲道，“談完了？”
沈見月點頭：“走吧。”
“哦。”
林一舟跟在沈見月身後，目不斜視隨著他進電梯下樓，冷不丁想起吳白的話，趕忙說道：“哥，祁老師在北山龍郡等你回去吃飯。”
“不去了。”沈見月單手插兜，風衣隨著走動翻飛，他戴上墨鏡，露出下半張殷紅薄唇，“中午和晏初有約，走吧。”
什麽？！
林一舟膽戰心驚爬上G65副駕，瞥了眼他哥波瀾不驚的臉，拿出手機偷摸著給吳白發了條他們不回去吃飯，要出去搓一頓的消息。
具體和誰搓，他聰明的沒說。
消息剛發出去，發動引擎的沈見月朝林一舟遞去抹輕描淡寫的視線，明明沒什麽情緒，但就是仿佛洞悉所有。
林一舟下意識挺直脊背，夾緊雙腿，端正坐姿。
幾秒過後，中控臺上放著的手機唱響小曲兒，哼著催命符一般的音樂打破安靜車廂，祁連兩個字躍然其上。
沈見月拿起手機的同時，眉梢微挑：“你報信速度還挺快。”
被抓現行的林一舟低頭懺悔：“嚶。”
眼看鈴聲就要斷掉，沈見月終於不慌不忙接通，祁連帶笑的嗓音仿佛穿過冰冷機器貼在沈見月耳邊說道：“親愛的，你確定不回來陪我共進午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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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從椅子裏站起身，收起桌上煙和打火機, 把煙灰缸推回桌子中央，慢條斯理說道：“鐘子毅, 去年靠綜藝節目出道翻紅, 粉絲很多, 除了會點唱跳, 演技為零, 橫峰為了捧他所以開始給他接電影本子，本人特別豁的出去, 只要是床他就敢爬。”
“你這是什麽意思。”劉皓鵬眉頭緊皺。
“你確實應該感謝我, 畢竟鐘子毅公關危機還沒過, 他目前躺在醫院裏面不繼續爬床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記得改掉他微博密碼不要讓他亂說話就行。”沈見月並不是來提供解決問題思路的，不等劉皓鵬罵人, 他繼續說道, “現在來談談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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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短短三個字, 卻讓劉皓鵬一口氣頓時沒有來得及緩過來, 一瞬間臉色又鐵青無比。
這接近三年的時間，劉皓鵬從來就沒把沈見月放在眼中過。
橫峰從影視學院把沈見月這棵高學歷的好苗子簽下來, 上頭指定他來帶沈見月，劉皓鵬手裏陡然多了個長得好看又有演技的藝人, 雖然帶不過來，依然分了不少心神到沈見月身上。
在這個圈子，好劇本好角色可遇不可求，劉皓鵬看重沈見月潛力，簽約第二天就帶沈見月赴飯局。外表太過好看往往是把雙刃劍，沈見月只是喝了一杯酒的功夫，制片就表示可以讓他直接試鏡主角，暗示如果聽話，甚至可以出道即主角。
劉皓鵬自然是懂的，對於一個新人來說，有這種機遇，無疑是塊一飛沖天的大餅，劉皓鵬巴不得把沈見月往制片床上送，甚至不惜用接下來可以給到他身上的資源做要挾。
可是沈見月骨頭太硬，威逼利誘都沒有任何效果，甚至在被他冷處理的情況下自己找到試鏡渠道，搭上晏家小少爺第一部出道影片大作，飾演《殊途》男二角色，甚至過關斬將拿下金盞花男配角，一戰成名，擁有眾多粉絲。
接二連三的商務找上門來，劉皓鵬就算再不把沈見月放心上也高興的不行，一時就忘記沈見月有多麽難搞定，拿著數不清的商務通告就要簽，但是被沈見月壓下不少，挑挑揀揀一番也就沒幾個，到手的肉說飛就飛，劉皓鵬氣的就差沒指著沈見月鼻子罵他不識好歹。
只是礙於沈見月的影響力和簽約時一切由自己做主的特殊條款，劉皓鵬再不甘心也得把苦水全都咽回肚子裏，沒有正式撕破臉。
所以每一次和沈見月說話，游說他參演電影和接商務代言就特別考驗劉皓鵬忍耐力和口才，只要聽見沈見月說談這個字，劉皓鵬腦子就特別痛。
一沒背景，二沒豪門家世的沈見月簽約橫峰獲得比較優渥的簽約條款一直是劉皓鵬好奇的點，他不是沒打聽過，但不敢太深入。
昨天飯局上的場面，劉皓鵬總算知道為什麽沈見月能大學還沒畢業就簽約橫峰，但簽約之後卻分配到他手上，只要動點腦子就能猜到沈見月不過是橫亙在橫峰那對夫妻之間的巨大山巖。
一個處心積慮把山搬到面前，一個絞盡腦汁使絆子讓他崩塌，都不是好惹的。
想起昨天目睹金子穆對沈見月的重視，劉皓鵬心中有了計較，深吸一口氣，突然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解約的事情不著急，我們先來聊聊《一念之間》吧。你上次去到萬盛傳媒的晚宴現場應該看到了，萬盛手握多部S+項目，《一念之間》就是他們今年非常重視的影視項目之一，橫峰有意和他們達成合作，聯合出品。周立是萬盛出名的金牌制片人，擁有絕對話語權，有他在絕對不會砸了這個項目，袁力橫導演，《一念之間》的編劇更是暌違十年再出山的陳畫屏老師，光是這樣的配置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怎麽可以一點都不心動？”
“確實很有誘惑力。”沈見月下顎輕擡，“還有嗎？”
這就是‘知道了，但是我不感興趣’的意思了。
金子穆在飯局上引薦沈見月的意思不言而喻，劉皓鵬心想沈見月油鹽不進得很，再廢話只怕什麽都談不下去，話題會繼續回到解約上面。
能做到橫峰其中一個經紀人的位子，劉皓鵬還是有那麽兩把刷子的，他不再繼續廢話，權衡了沈見月的想法和目前形勢後迅速說道：“你和橫峰的合約還有兩個月到期，接了《一念之間》這兩個月你會過得風平浪靜，橫峰作為出品方之一，為了《一念之間》絕對不會為難你，以免造成項目損失。解約後各自安好，以後在晚宴上碰見前東家，還能好好喝上一杯酒，你說對不對？”
“風平浪靜，各自安好……”沈見月一哂，“這就是你給出的全部理由？”
劉皓鵬真是要罵娘了，外面公關部等著他開會做決定，要把橫峰和鐘子毅的損失盡量降到最低，裏面沈見月油鹽不進和他談解約，饒是初春天氣都給劉皓鵬硬生生急躁出一身汗來。
他喘著粗氣，鏡片後的渾濁雙眼緊緊盯著沈見月：“橫峰給你開工作室，放頂配資源，難道還不夠？”
沈見月語氣漠然：“你確定要和我聊只有微博賬號實際沒有一個工作人員的工作室？”
劉皓鵬一噎，還在斟酌說辭，沈見月已經打斷他思緒，站在陽光中淡聲道：“周立手中項目《下不為例》還在拍攝中，一部電影制作周期有多長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所以《一念之間》的項目拍攝和制作最快也是三個月之後，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和橫峰合約到期，等不到《一念之間》，所以我們還是來聊聊解約的事，談什麽電影和配置。”
“……”
劉皓鵬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可謂是十分難看，他簡直想撬開沈見月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水泥，澆築的那麽牢固！
看著劉皓鵬因為生氣起伏的肚子，肚皮上淺薄一層衣物繃得死緊，仿佛下一秒扣子就要迸飛，沈見月站在椅子邊，磕出一根煙遞到劉皓鵬面前，語調驟轉：“我說的都是事實，生什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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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皓鵬一聽，更他媽氣了，正準備把煙抽走，沈見月手往回一縮，回過頭來，漫不經心說道：“我忘了，這煙十塊錢，配不上你。”
劉皓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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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皓鵬心裏猛地跳了下，但臉上沒顯出來，他依然一臉怒色：“你要是聽話，能有這些事發生？柳總雖然雪藏你，但是金總非常看好你的潛力，橫峰多少演員眼紅這個項目，金總眼都不眨給你，你倒好，還不想要，甚至急著和橫峰解約，圖什麽？”
墻頭草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優點，就是會審時度勢，清楚判斷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沈見月覺得晏初喜歡管劉皓鵬喊劉皮條，不是沒有道理的。
隨著時間逐漸燃完的煙沈見月只抽了兩口，但也已經是今天第三根，他把煙頭摁進煙灰缸，正好林一舟把咖啡端進來，濃郁咖啡香味順著空氣飄進鼻腔，打斷談話。
林一舟仿佛感受不到辦公室中劍拔弩張的氛圍，把咖啡放好後體貼叮囑劉皓鵬：“劉哥，天不是那麽熱，我給你加了一點冰哈，你多喝點，還能潤腸呢。”
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就有什麽樣的跟班，劉皓鵬怒目而視：“出去！”
“好的好的！”
林一舟退到辦公室門口，關門之時不忘瞧了眼裏面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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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過煙的食指和中指仿佛還留有煙草氣息，沈見月兩指並攏，在辦公桌上輕敲一聲，林一舟關上門時，聽見他毫無情緒的嗓音冷冷響起：“不想和我談解約的話，就告訴金子穆，他這麽想我接《一念之間》，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和柳雪顏的離婚證。”
關上門那一剎，林一舟清楚看見劉皓鵬臉色瞬間變青紫，睜大的雙眼布滿驚恐。
不小心聽到墻角的林一舟膽戰心驚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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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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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白：【？？】
林一舟：【我真害怕我哥下午就收到離婚證。】
吳白：【……你發什麽神經？】
林一舟默默吐了口氣，心想說了你也不懂。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迷一樣的性吸引力，不止招人，還容易招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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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垂眸看了眼做半蹲姿勢，仿佛下一秒褲子一脫就要原地拉屎的林一舟，眉梢微揚：“幹什麽？”
“沒什麽。”林一舟迅速站直，飛快看了眼沈見月身後劉皓鵬嚇死人的臉色，小聲道，“談完了？”
沈見月點頭：“走吧。”
“哦。”
林一舟跟在沈見月身後，目不斜視隨著他進電梯下樓，冷不丁想起吳白的話，趕忙說道：“哥，祁老師在北山龍郡等你回去吃飯。”
“不去了。”沈見月單手插兜，風衣隨著走動翻飛，他戴上墨鏡，露出下半張殷紅薄唇，“中午和晏初有約，走吧。”
什麽？！
林一舟膽戰心驚爬上G65副駕，瞥了眼他哥波瀾不驚的臉，拿出手機偷摸著給吳白發了條他們不回去吃飯，要出去搓一頓的消息。
具體和誰搓，他聰明的沒說。
消息剛發出去，發動引擎的沈見月朝林一舟遞去抹輕描淡寫的視線，明明沒什麽情緒，但就是仿佛洞悉所有。
林一舟下意識挺直脊背，夾緊雙腿，端正坐姿。
幾秒過後，中控臺上放著的手機唱響小曲兒，哼著催命符一般的音樂打破安靜車廂，祁連兩個字躍然其上。
沈見月拿起手機的同時，眉梢微挑：“你報信速度還挺快。”
被抓現行的林一舟低頭懺悔：“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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