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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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夜晚墓園門口幾乎沒有車輛來往, 在亮如白晝的車燈中，一站一跪在馬路邊的兩人顯得格外詭異。
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徑直沁入雙眼, 鐘子毅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疼的面部抽搐，艱難撐開糊滿血的眼睛, 嘶啞著嗓音說道：“沈見月，你有種打死我, 不然……”
咯。
強勁力道按壓下, 頸骨傳來一聲脆響, 鐘子毅話音戛然而止, 脖頸傳來的劇痛讓他雙目渙散,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全都變成痛聲低呼。
沈見月說了一個字：“好。”
然後手下力道漸收, 全程被動挨打的鐘子毅疼的啊啊慘叫, 從喉嚨中溢出再也忍不住的破碎□□, 驚擾到枯樹上棲息的鳥。
“鐘哥！”助理驚恐大叫, “沈老師快住手！”
他想跑過去，奈何身邊站著一直擋住他的祁連, 讓他根本沒有上前的機會, 只能眼睜睜看著鐘子毅被動挨打, 從當紅流量明星眨眼間變成鼻青臉腫滿臉糊血的‘受害者’。
助理很清楚, 不是鐘子毅不還手, 而是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機會還手，偏偏還要占嘴上便宜不饒人, 那樣只會被打的更慘。
“好好記住今天晚上。”沈見月慢條斯理收回手，仿佛感受不到鐘子毅沖天的怒氣般, 仔細聽他語氣似乎和平時無異，但隱約夾雜著淡淡警告，“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一直嫉妒我，但是不要再來我這裏刷存在感。你目前除了靠選秀翻紅一無所有，好好提升業務能力才好在這條路上走長遠，不然你將一直會是笑話。”
鐘子毅：“……”
“把浪費在我身上的時間拿去琢磨自己爛到家的演技，興許你還能有一點救，只有等你業務能力足夠強時，那時候我也許心情好會施舍你一些時間。”
沈見月邁動腳步，走到鐘子毅面前，指間點著他額頭讓他擡起頭來看自己，唇角掛著輕笑，眉眼卻一片冰冷：“所以，不要再像個纏人精一樣湊到我面前來，不然下一次我就不會再對你這麽溫柔了。”
助理又驚又懼：“……”
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還叫溫柔？！
一言不發的鐘子毅嘴唇顫抖，他喘著粗氣，顫抖著雙手要去推開沈見月。
沈見月沒給他碰到自己的機會，說完話便松手，沒了指間點在額頭上的力道，鐘子毅腦袋重重垂下，骨頭發出清脆硌響，鐘子毅疼的嘶聲叫道：“啊……”
盡管他很想伸手把五個巴掌扇回沈見月臉上，但是伸到半道幾乎沒有多少力氣的雙手最終還是抖如帕金森般小心翼翼摸上脖頸。
沈見月直起腰，對鐘子毅助理說道：“他脖子扭到了，送醫院吧。”
仿佛得到了特赦令，助理迅速從祁連身邊跌跌撞撞跑到鐘子毅身邊，難掩驚恐和慌張：“扭、扭到了？”
“下手的時候沒有控制力道。”沈見月掃了眼助理，不再看兩人，朝祁連方向跑去。
一束燈光隨著車輛逼近逐漸清晰，與G65的車燈交相輝映。
劉皓鵬把車門關的震天響，看到跪在地上的鐘子毅，迅速跑過去怒聲道：“誰？誰幹的！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他說完，視線環顧，看見沈見月，當即什麽都明白了，他沖上前怒不可遏道：“沈見月，就算子毅說了什麽混賬話，你也不能動手，你——”
劉皓鵬下面的話陡然卡在喉嚨，因為祁連一手擋在沈見月深淺，仿佛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美麗睡蓮般溫和，彬彬有禮的警示：“動這麽大怒氣，可是一點都燒不掉身上脂肪的。”
劉皓鵬頓覺祁連這話宛如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打得他臉頰火辣辣的疼：“大影帝是陪著我手下藝人過來的？”
“只是當了下熱心市民，沒想到會碰上一場好戲。”祁連微笑著對劉皓鵬解釋，甚至不忘總結，“真的是非常精彩，短時間內難忘。”
“……”劉皓鵬臉色頓時變的十分難看，他無法沖祁連發脾氣，更沒辦法對明顯被祁連庇佑著的沈見月做出任何逾矩舉動，以至於無處發洩的怒火全都轉向鐘子毅助理，“我讓你好好看著他，你就是這麽看著他的？！”
助理膽子本身就不大，今天晚上被一連串事嚇的膽子都要破了，這會兒被劉皓鵬一吼，終於繃不住哭出聲：“劉哥，鐘哥脖子扭到了，我們快把他送醫吧！”
劉皓鵬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看向沈見月，怒目圓睜：“你居然下手那麽重？你知不知道他還要拍戲！你這樣讓他怎麽進組！”
沈見月冷冷道：“還進組？”
“那不然呢！”
“先把他全國出櫃的事情搞定之後，再談繼續拍戲的事吧。”沈見月拉開門上車，降下車窗說道，“意外受傷住院能讓他安分一段時間，不去爬李學智的床，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助理擔憂的嗓音緊張傳來：“劉哥，鐘哥好像暈過去了……”
發動引擎的鋼鐵巨獸在寂靜夜晚發出嘶聲低吼，一個漂亮轉彎逐漸消失在遠山公墓這條伸向暗夜中的道路。
憋了許久的劉皓鵬終於吐出一口唾沫，對已經不見車影的方向放聲罵道：“操！”
…
從後視鏡中已經看不見劉皓鵬三人身影，沈見月收回視線，靠向椅背，有些疲憊的閉上雙眼。
來時他開著祁連的車風馳電掣來到遠山公墓，在幾個無人路口猛踩油門，闖過紅燈，他清楚鐘子毅不可能在晚上進得了遠山公墓的門，但是不可否認，他的話還是成功激怒他，成功讓沈見月有了久違的戾氣。
此時回程坐著祁連開的車，感受窗外冷風呼嘯撲到臉上，吹的沈見月臉頰僵冷，也讓他理智平靜下來。
倏地，車窗升上，將冷空氣徹底隔絕，充斥在耳邊的風聲跟著停止。
沈見月緩緩睜開雙眼，看向祁連，悠長靜謐的鋼琴鈴聲打破車廂寂靜，擱在中控臺上的手機隨著嗡嗡震動響著曲兒。
祁連瞥了眼來電，笑道：“我在開車，幫我接下電話？”
沈見月落在祁連臉上的視線緩緩掃過他撐在車窗上的左手，他單手掌著方向盤的姿勢著實輕松優雅，實在不像是不能接電話的樣子。
靜默幾秒，他簡潔回答：“行。”
接通吳白的來電，沈見月摁下免提，吳白問道：“連哥，你和沈老師不在北山龍郡嗎？”
祁連嗯了聲：“怎麽？”
“沒什麽，就是確認下沈老師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吳白說道，“林一舟給沈老師發消息說他一直不理自己，打電話也不接，這會兒急得不行。”
祁連看了眼不出聲的沈見月，吩咐道：“讓管家收拾好二樓南面主臥，今晚沈老師住在北山龍郡。”
掛斷電話，沈見月這才拿出手機，把林一舟從電話黑名單中拖出來，順便取消微信免打擾。
微信裏面大都是意味不明的好友消息，沈見月打開林一舟的微信界面，裏面全都是他堅持不懈發過來詢問沈見月在哪裏的消息，似乎感覺到對方不想理自己，中途還不忘分享八卦，以及幾道沒有接通的微信電話。
沈見月回了個兔子點頭的表情包證明自己活著並且沒事後，才把手機放回去。
來時匆匆，回時慢悠悠。
祁連在空曠寂靜的十字路口前踩下剎車，靜待綠燈，右手從中控臺伸過，握住沈見月的手，貼著他掌心詢問：“還在發燙，看來扇的那五個巴掌力道不小。”
“……”沈見月想把手抽回來，只是稍微動了動，便被祁連五指緊緊扣住，強迫十指相握，他不再掙紮，“算是回敬他近來對我的爭對了。”
紅燈倒計時結束，祁連踩下油門，輕微推背感讓兩人順從靠向椅背，他唔了聲，遺憾道：“那至少應該讓他三跪九叩。”
“算了吧。”沈見月嘲道，“就這樣他已經半死不活，鬧出人命，我在這個圈子就真不用混了。”
“怕了？”
沈見月視線與看過來的祁連輕輕一碰，他說道：“兩個月前他找人用我在《殊途》穿女裝的劇照作為黑點，在網絡上開始對我進行攻擊。我和橫峰的合約即將到期，沒有續約意向，橫峰不會做任何公關，甚至會在柳雪顏的默許下安靜添柴，讓這把火燒的更旺。”
“你也看到了，無數條黑熱搜，盡管在沒有實質性的確鑿證據下，只要水軍到位，我呼吸一下都是錯的。她趁著這個機會雪藏我，讓我工作全都停滯，現在橫峰又突然宣布給我開工作室，全靠我的私生把這場局攪的天翻地覆，這會兒橫峰恐怕忙的不可開交。”
就這樣劉皓鵬居然還有心來這裏親自接鐘子毅，看來他確實很寶貝這個當紅炸子雞了，就是不知道橫峰的公關能不能讓鐘子毅在全國出櫃中將負面輿論降到最低。
“你知道是鐘子毅找的水軍來黑你？”祁連並不詫異，他只沈吟了兩秒，“晏初告訴你的？”
沈見月淡淡道：“是他。”
祁連表面性格溫柔紳士，彬彬有禮，但其實本質上卻是個強勢又霸道的人，經年累月的表演能讓他不動聲色隱藏自己最真實情緒，始終保持完美假象，他眸色晦暗，嗓音柔和低沈：“你和他關系很好。”
“是啊，畢竟我完成他的作品，他成就了我。”
沈見月看了眼兩人緊緊交握放在中控臺上的雙手，視線落在祁連俊美側臉，緩聲說道：“還是說，我和他關系好，你會有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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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
強勁力道按壓下, 頸骨傳來一聲脆響, 鐘子毅話音戛然而止, 脖頸傳來的劇痛讓他雙目渙散,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全都變成痛聲低呼。
沈見月說了一個字：“好。”
然後手下力道漸收, 全程被動挨打的鐘子毅疼的啊啊慘叫, 從喉嚨中溢出再也忍不住的破碎□□, 驚擾到枯樹上棲息的鳥。
“鐘哥！”助理驚恐大叫, “沈老師快住手！”
他想跑過去，奈何身邊站著一直擋住他的祁連, 讓他根本沒有上前的機會, 只能眼睜睜看著鐘子毅被動挨打, 從當紅流量明星眨眼間變成鼻青臉腫滿臉糊血的‘受害者’。
助理很清楚, 不是鐘子毅不還手, 而是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機會還手，偏偏還要占嘴上便宜不饒人, 那樣只會被打的更慘。
“好好記住今天晚上。”沈見月慢條斯理收回手，仿佛感受不到鐘子毅沖天的怒氣般, 仔細聽他語氣似乎和平時無異，但隱約夾雜著淡淡警告，“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一直嫉妒我，但是不要再來我這裏刷存在感。你目前除了靠選秀翻紅一無所有，好好提升業務能力才好在這條路上走長遠，不然你將一直會是笑話。”
鐘子毅：“……”
“把浪費在我身上的時間拿去琢磨自己爛到家的演技，興許你還能有一點救，只有等你業務能力足夠強時，那時候我也許心情好會施舍你一些時間。”
沈見月邁動腳步，走到鐘子毅面前，指間點著他額頭讓他擡起頭來看自己，唇角掛著輕笑，眉眼卻一片冰冷：“所以，不要再像個纏人精一樣湊到我面前來，不然下一次我就不會再對你這麽溫柔了。”
助理又驚又懼：“……”
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還叫溫柔？！
一言不發的鐘子毅嘴唇顫抖，他喘著粗氣，顫抖著雙手要去推開沈見月。
沈見月沒給他碰到自己的機會，說完話便松手，沒了指間點在額頭上的力道，鐘子毅腦袋重重垂下，骨頭發出清脆硌響，鐘子毅疼的嘶聲叫道：“啊……”
盡管他很想伸手把五個巴掌扇回沈見月臉上，但是伸到半道幾乎沒有多少力氣的雙手最終還是抖如帕金森般小心翼翼摸上脖頸。
沈見月直起腰，對鐘子毅助理說道：“他脖子扭到了，送醫院吧。”
仿佛得到了特赦令，助理迅速從祁連身邊跌跌撞撞跑到鐘子毅身邊，難掩驚恐和慌張：“扭、扭到了？”
“下手的時候沒有控制力道。”沈見月掃了眼助理，不再看兩人，朝祁連方向跑去。
一束燈光隨著車輛逼近逐漸清晰，與G65的車燈交相輝映。
劉皓鵬把車門關的震天響，看到跪在地上的鐘子毅，迅速跑過去怒聲道：“誰？誰幹的！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他說完，視線環顧，看見沈見月，當即什麽都明白了，他沖上前怒不可遏道：“沈見月，就算子毅說了什麽混賬話，你也不能動手，你——”
劉皓鵬下面的話陡然卡在喉嚨，因為祁連一手擋在沈見月深淺，仿佛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美麗睡蓮般溫和，彬彬有禮的警示：“動這麽大怒氣，可是一點都燒不掉身上脂肪的。”
劉皓鵬頓覺祁連這話宛如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打得他臉頰火辣辣的疼：“大影帝是陪著我手下藝人過來的？”
“只是當了下熱心市民，沒想到會碰上一場好戲。”祁連微笑著對劉皓鵬解釋，甚至不忘總結，“真的是非常精彩，短時間內難忘。”
“……”劉皓鵬臉色頓時變的十分難看，他無法沖祁連發脾氣，更沒辦法對明顯被祁連庇佑著的沈見月做出任何逾矩舉動，以至於無處發洩的怒火全都轉向鐘子毅助理，“我讓你好好看著他，你就是這麽看著他的？！”
助理膽子本身就不大，今天晚上被一連串事嚇的膽子都要破了，這會兒被劉皓鵬一吼，終於繃不住哭出聲：“劉哥，鐘哥脖子扭到了，我們快把他送醫吧！”
劉皓鵬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看向沈見月，怒目圓睜：“你居然下手那麽重？你知不知道他還要拍戲！你這樣讓他怎麽進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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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擔憂的嗓音緊張傳來：“劉哥，鐘哥好像暈過去了……”
發動引擎的鋼鐵巨獸在寂靜夜晚發出嘶聲低吼，一個漂亮轉彎逐漸消失在遠山公墓這條伸向暗夜中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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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視鏡中已經看不見劉皓鵬三人身影，沈見月收回視線，靠向椅背，有些疲憊的閉上雙眼。
來時他開著祁連的車風馳電掣來到遠山公墓，在幾個無人路口猛踩油門，闖過紅燈，他清楚鐘子毅不可能在晚上進得了遠山公墓的門，但是不可否認，他的話還是成功激怒他，成功讓沈見月有了久違的戾氣。
此時回程坐著祁連開的車，感受窗外冷風呼嘯撲到臉上，吹的沈見月臉頰僵冷，也讓他理智平靜下來。
倏地，車窗升上，將冷空氣徹底隔絕，充斥在耳邊的風聲跟著停止。
沈見月緩緩睜開雙眼，看向祁連，悠長靜謐的鋼琴鈴聲打破車廂寂靜，擱在中控臺上的手機隨著嗡嗡震動響著曲兒。
祁連瞥了眼來電，笑道：“我在開車，幫我接下電話？”
沈見月落在祁連臉上的視線緩緩掃過他撐在車窗上的左手，他單手掌著方向盤的姿勢著實輕松優雅，實在不像是不能接電話的樣子。
靜默幾秒，他簡潔回答：“行。”
接通吳白的來電，沈見月摁下免提，吳白問道：“連哥，你和沈老師不在北山龍郡嗎？”
祁連嗯了聲：“怎麽？”
“沒什麽，就是確認下沈老師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吳白說道，“林一舟給沈老師發消息說他一直不理自己，打電話也不接，這會兒急得不行。”
祁連看了眼不出聲的沈見月，吩咐道：“讓管家收拾好二樓南面主臥，今晚沈老師住在北山龍郡。”
掛斷電話，沈見月這才拿出手機，把林一舟從電話黑名單中拖出來，順便取消微信免打擾。
微信裏面大都是意味不明的好友消息，沈見月打開林一舟的微信界面，裏面全都是他堅持不懈發過來詢問沈見月在哪裏的消息，似乎感覺到對方不想理自己，中途還不忘分享八卦，以及幾道沒有接通的微信電話。
沈見月回了個兔子點頭的表情包證明自己活著並且沒事後，才把手機放回去。
來時匆匆，回時慢悠悠。
祁連在空曠寂靜的十字路口前踩下剎車，靜待綠燈，右手從中控臺伸過，握住沈見月的手，貼著他掌心詢問：“還在發燙，看來扇的那五個巴掌力道不小。”
“……”沈見月想把手抽回來，只是稍微動了動，便被祁連五指緊緊扣住，強迫十指相握，他不再掙紮，“算是回敬他近來對我的爭對了。”
紅燈倒計時結束，祁連踩下油門，輕微推背感讓兩人順從靠向椅背，他唔了聲，遺憾道：“那至少應該讓他三跪九叩。”
“算了吧。”沈見月嘲道，“就這樣他已經半死不活，鬧出人命，我在這個圈子就真不用混了。”
“怕了？”
沈見月視線與看過來的祁連輕輕一碰，他說道：“兩個月前他找人用我在《殊途》穿女裝的劇照作為黑點，在網絡上開始對我進行攻擊。我和橫峰的合約即將到期，沒有續約意向，橫峰不會做任何公關，甚至會在柳雪顏的默許下安靜添柴，讓這把火燒的更旺。”
“你也看到了，無數條黑熱搜，盡管在沒有實質性的確鑿證據下，只要水軍到位，我呼吸一下都是錯的。她趁著這個機會雪藏我，讓我工作全都停滯，現在橫峰又突然宣布給我開工作室，全靠我的私生把這場局攪的天翻地覆，這會兒橫峰恐怕忙的不可開交。”
就這樣劉皓鵬居然還有心來這裏親自接鐘子毅，看來他確實很寶貝這個當紅炸子雞了，就是不知道橫峰的公關能不能讓鐘子毅在全國出櫃中將負面輿論降到最低。
“你知道是鐘子毅找的水軍來黑你？”祁連並不詫異，他只沈吟了兩秒，“晏初告訴你的？”
沈見月淡淡道：“是他。”
祁連表面性格溫柔紳士，彬彬有禮，但其實本質上卻是個強勢又霸道的人，經年累月的表演能讓他不動聲色隱藏自己最真實情緒，始終保持完美假象，他眸色晦暗，嗓音柔和低沈：“你和他關系很好。”
“是啊，畢竟我完成他的作品，他成就了我。”
沈見月看了眼兩人緊緊交握放在中控臺上的雙手，視線落在祁連俊美側臉，緩聲說道：“還是說，我和他關系好，你會有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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