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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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李千峰給的劇本只有一半, 且並沒有劇本名字，草率的像是隨時能回爐重造，但偏偏這薄薄的劇本已經沒有紙頁嶄新痕跡, 被摩擦翻閱很多遍, 上面滿是筆記和註釋，拿在手上似有千斤重。
祁連似笑非笑看著沈見月：“你想讓我做什麽？”
“回禮收了, 劇本也看了，是時候進入正題了。”沈見月把劇本隨手扔到桌上, 垂下的雙眸蕩著光, “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祁連眉梢一挑, 慢條斯理放下雙腿, 大大敞開, 身子微微前傾，視線從沈見月裹在黑色休閑褲的修長雙腿緩緩上挑, 落在他雪白臉頰上：“哦？玩什麽？”
沈見月言簡意賅的回答：“類似角色扮演的游戲。”
“齊喬陽和蘇寒？”
“祁老師。”沈見月平靜眼神終於有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挑釁, “玩嗎？”
這個圈子太浮躁, 多的是人為了名聲金錢一股腦闖進來, 靠著粉絲占據小小一角就足夠賺到普通人望而卻步的程度。真正熱愛演戲的人，是在無論什麽時候提起角色, 眼中都帶著光和信仰, 以及無法忽視的熱愛。
祁連仰頭看著沈見月：“李導給你的劇本大咧咧放桌上, 你就這麽篤定我會拿起來看？”
沈見月笑了聲, 篤定道：“你會的。”
沈默片刻, 祁連站起身，朝著沈見月逼近, 直到貼近兩人只需要擡起手就能把對方擁進懷中的距離，祁連才低聲道：“多多指教了, 沈老師。”
…
蘇寒除了作為齊喬陽的心理醫生，更多時候，他像是潤物細無聲陪在齊喬陽身邊的朋友，總是能在很大程度上幫他把持情緒穩定，不讓撕裂的人格瀕臨崩潰。
白天睡過一覺，齊喬陽又做了噩夢，他在半夜敲響蘇寒的房門。
走廊空曠寂靜，像是一條無法回頭的黃泉路，生拉硬拽著人不回頭。
叮咚，叮咚，叮咚。
始終沒有打開的房門讓齊喬陽變得更加燥郁，他加重力道，已經沒有最開始按門鈴的耐心，開始咚咚咚大聲又急促的敲響房門，在深夜的走廊顯得格外震耳欲聾。
他臉色急劇變化，從溫暖和煦變得陰冷狂暴，轉眼又瑟縮膽小，精致的一張臉上表情瞬息萬變，眉目痛苦萬分。
黑暗光影給了他危險的訊號，當他快要堅持不住時，面前厚重房門倏然打開，鋥亮光線刺目亮堂，瞬間照亮齊喬陽掙紮的瞳孔。他一瞬間眼眶酸澀，又是哭又是笑的流下淚水，笑容逐漸瘋狂，語氣滲人的危險：“蘇醫生，你不想看見我嗎？”
齊喬陽是人格分裂患者，充滿不穩定因素，蘇寒從來不會私下和他見面，他握緊門把手，帶著輕哄和不易察覺的緊繃：“沒有，為什麽這麽晚來找我？”
“你不知道嗎？”齊喬陽輕松推開門，從黑暗中來到光明處，他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我想見你，所以來了。”
蘇寒只是猶豫一瞬，擡手關上房門，倒了杯溫水給他：“喝杯水。”
齊喬陽沒有接，站在客廳，環顧四周：“你一個人住嗎，蘇醫生？”
“你可以把這裏當作診室。”蘇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道，“喝完水冷靜下來後，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麽事嗎？”
“當然，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蘇寒笑了笑，關掉客廳大燈，只剩沙發前的溫暖的落地燈：“可以。”
齊喬陽這才接過杯子，一口氣把水喝完，語氣隨意的問道：“你是不是害怕我？”
空氣陡然凝滯，蘇寒呼吸跟著變輕，在窗外突然轟隆炸響的雷聲中，克制住唇角的顫抖啞聲道：“我沒有。”
——
啪的一聲，祁連按開燈光，流瀉的光華瞬間讓所有表情無所遁從，他不著痕跡收回視線：“很晚了，玩完該睡覺了。”
沈見月翻開劇本指給他看，平靜道：“劇本第一頁第一幕才進行到一半，祁老師不想繼續玩下去嗎？”
祁連拿過劇本合上，一如沈見月開始的模樣，隨手將它扔到茶幾上：“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
祁連溫柔神色沾染上勢在必得的自信，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微微笑道：“時間不早，睡吧，明天李導家裏見。”
“……”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淩晨，沈見月看著祁連身影隨著門關上一起消失，那一絲窺探到的錯覺終於在今晚得到零星答案。
沈見月若有所思站在原地想了幾秒，祁連的電影中涉及很少感情戲，但戲中的他和剛才與他‘玩游戲’時，是截然不同的，他表演的方式好像變了。
只是他一點都不想繼續一探究竟，還好祁連及時喊停。
…
出道三年，沈見月就算擁有無數粉絲，橫峰也並沒有給他開個人工作室，倒是鐘子毅在選秀翻紅，拿到第一名第二天，橫峰就高調宣布鐘子毅工作室成立，強勢闖上熱搜，惹的粉絲哇哇直叫。
劉皓鵬一大早來到橫峰，屁股都還沒坐熱，助理小劉咚咚咚把門敲響，抱著電腦沖進來。
“慌裏慌張幹什麽？！”劉皓鵬呵斥道，“去給我泡杯咖啡進來。”
小劉現在完全沒有泡咖啡的心情，她咽下口水，還在醞釀，劉皓鵬已經不耐煩道：“到底有什麽事？別吞吞吐吐的。”
小劉眼一閉心一橫：“前幾天鐘哥到月哥小區被記者拍到了。”
劉皓鵬驚訝只用了兩秒，旋即瞇起本就不大的一雙眼：“拍到就拍到，有什麽問題？”
“本身是沒什麽問題……”小劉上前打開電腦，越說越小聲，“就是他事後開車去了李學智導演家，又被拍到兩人在窗前接吻……”
鐘子毅工作室的微博私信無數，一個ID為亂碼的聊天框中，赫然是幾張高清□□的接吻照，李學智把鐘子毅壓在窗前，客廳燈光大亮，兩人胸前衣服淩亂不堪，肆無忌憚得很。
一看到圖片，劉皓鵬頓時血液直沖大腦，劈頭蓋臉吩咐下去：“立馬聯系這個人，無論什麽條件都可以談，照片絕對不可以發出去！”
小劉看見劉皓鵬化身噴火龍一點都不意外，趕緊領了吩咐離開辦公室，劉皓鵬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給鐘子毅打電話，但對方就是不接，他索性直接打到李學智那邊去，對方接的很快。
劉皓鵬克制住脾氣，因為太過生氣導致粗喘加重：“李導，你和子毅現在都在劇組嗎？”
電話那頭，李學智嗯了一聲：“怎麽？”
“麻煩你讓他接下電話。”
李學智沈默幾秒，不以為然道：“好，等他拍完戲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劉皓鵬咬著後槽牙，轉身撥通鐘子毅助理電話，氣急敗壞把對方罵了一通後小劉抱著電腦又沖進來：“劉哥。”
“幹什麽！”劉皓鵬徹底爆炸，“有事直接說！”
小劉嚇一跳，聲量跟著小下來：“拍到鐘哥照片的人好像是月哥粉絲，他說不要錢，只要求我們給月哥成立工作室，給粉絲匯報他每個月的行程……”
這個要求劉皓鵬簡直聞所未聞，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內容，他點了支煙，狠狠抽上一口，惡狠狠道：“成立工作室？開什麽玩笑！我不信他要求這麽簡單，繼續給我用錢砸！”
橫峰想要給藝人成立工作室並不難，但是沈見月從來沒有工作室都是上頭的意思，劉皓鵬當初簽下沈見月，在他拿獎之後就動過心思，很快被金子穆駁回企劃。
理由給的並不充分，就是說還不到時候。
劉皓鵬手下藝人不少，倒是不著急，只是沒想到現在沈見月被上面下令雪藏，還有差不多兩個月時間就會自動解約，在這個節骨眼上鐘子毅居然還能被沈見月粉絲拍到照片，要求給沈見月開工作室匯報行程。
劉皓鵬氣的不行，臉上肥肉跟著一抖一抖，他大有打電話往死裏罵鐘子毅的沖動，但他還是忍住了。
一根煙很快見底，他正要打電話，小劉推開門進來：“劉哥，對面不同意。”
“……”劉皓鵬深吸口氣，怒道，“給鐘子毅助理打電話，讓他今天拍完戲就來公司見我！”
辦公室沒有幾個不虛劉皓鵬生氣，尤其是他長得胖，每次生氣的時候都像是要把腳下地板剁穿，拉著所有人陪葬一樣，小劉害怕的不行，忙不疊關上辦公室門，迅速逃離現場跑去外面打電話。
辦公室安靜下來，劉皓鵬端起杯子，發現裏面空空如也，按下內線電話大聲罵道：“我的咖啡呢？！給我泡杯咖啡進來！”
工作人員戰戰兢兢把咖啡端進來，還貼心的加了不少冰降溫，劉皓鵬直接灌下大半，冷靜不少後才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匯報給柳雪顏。
短暫沈寂後，他聽見柳雪顏不置可否道：“不就是工作室？給他開。”
幾乎是瞬間劉皓鵬就反應過來，微博上開通工作室不過就是一個賬號而已，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先滿足對方的需求，把底片弄到手再說。
掛斷電話，他讓助理小劉進來：“還在和對方聯系沒有？”
“在，他還在等我們回答。”
“那你告訴他，他的要求我們都同意，但是我們也有要求。”劉皓鵬重重敲著桌子，“讓他把底片交給我們。”
吩咐完，劉皓鵬又馬不停蹄給沈見月打電話，他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橫峰要給你成立工作室，你記得配合轉發工作室成立的微博。”
窗外陽光正好，日麗風清。
沈見月靠著床頭，目光淡淡看了眼來電人，夾帶著起床氣的嗓音沈啞鋒芒，毫不客氣道：“你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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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峰給的劇本只有一半, 且並沒有劇本名字，草率的像是隨時能回爐重造，但偏偏這薄薄的劇本已經沒有紙頁嶄新痕跡, 被摩擦翻閱很多遍, 上面滿是筆記和註釋，拿在手上似有千斤重。
祁連似笑非笑看著沈見月：“你想讓我做什麽？”
“回禮收了, 劇本也看了，是時候進入正題了。”沈見月把劇本隨手扔到桌上, 垂下的雙眸蕩著光, “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祁連眉梢一挑, 慢條斯理放下雙腿, 大大敞開, 身子微微前傾，視線從沈見月裹在黑色休閑褲的修長雙腿緩緩上挑, 落在他雪白臉頰上：“哦？玩什麽？”
沈見月言簡意賅的回答：“類似角色扮演的游戲。”
“齊喬陽和蘇寒？”
“祁老師。”沈見月平靜眼神終於有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挑釁, “玩嗎？”
這個圈子太浮躁, 多的是人為了名聲金錢一股腦闖進來, 靠著粉絲占據小小一角就足夠賺到普通人望而卻步的程度。真正熱愛演戲的人，是在無論什麽時候提起角色, 眼中都帶著光和信仰, 以及無法忽視的熱愛。
祁連仰頭看著沈見月：“李導給你的劇本大咧咧放桌上, 你就這麽篤定我會拿起來看？”
沈見月笑了聲, 篤定道：“你會的。”
沈默片刻, 祁連站起身，朝著沈見月逼近, 直到貼近兩人只需要擡起手就能把對方擁進懷中的距離，祁連才低聲道：“多多指教了, 沈老師。”
…
蘇寒除了作為齊喬陽的心理醫生，更多時候，他像是潤物細無聲陪在齊喬陽身邊的朋友，總是能在很大程度上幫他把持情緒穩定，不讓撕裂的人格瀕臨崩潰。
白天睡過一覺，齊喬陽又做了噩夢，他在半夜敲響蘇寒的房門。
走廊空曠寂靜，像是一條無法回頭的黃泉路，生拉硬拽著人不回頭。
叮咚，叮咚，叮咚。
始終沒有打開的房門讓齊喬陽變得更加燥郁，他加重力道，已經沒有最開始按門鈴的耐心，開始咚咚咚大聲又急促的敲響房門，在深夜的走廊顯得格外震耳欲聾。
他臉色急劇變化，從溫暖和煦變得陰冷狂暴，轉眼又瑟縮膽小，精致的一張臉上表情瞬息萬變，眉目痛苦萬分。
黑暗光影給了他危險的訊號，當他快要堅持不住時，面前厚重房門倏然打開，鋥亮光線刺目亮堂，瞬間照亮齊喬陽掙紮的瞳孔。他一瞬間眼眶酸澀，又是哭又是笑的流下淚水，笑容逐漸瘋狂，語氣滲人的危險：“蘇醫生，你不想看見我嗎？”
齊喬陽是人格分裂患者，充滿不穩定因素，蘇寒從來不會私下和他見面，他握緊門把手，帶著輕哄和不易察覺的緊繃：“沒有，為什麽這麽晚來找我？”
“你不知道嗎？”齊喬陽輕松推開門，從黑暗中來到光明處，他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我想見你，所以來了。”
蘇寒只是猶豫一瞬，擡手關上房門，倒了杯溫水給他：“喝杯水。”
齊喬陽沒有接，站在客廳，環顧四周：“你一個人住嗎，蘇醫生？”
“你可以把這裏當作診室。”蘇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道，“喝完水冷靜下來後，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麽事嗎？”
“當然，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蘇寒笑了笑，關掉客廳大燈，只剩沙發前的溫暖的落地燈：“可以。”
齊喬陽這才接過杯子，一口氣把水喝完，語氣隨意的問道：“你是不是害怕我？”
空氣陡然凝滯，蘇寒呼吸跟著變輕，在窗外突然轟隆炸響的雷聲中，克制住唇角的顫抖啞聲道：“我沒有。”
——
啪的一聲，祁連按開燈光，流瀉的光華瞬間讓所有表情無所遁從，他不著痕跡收回視線：“很晚了，玩完該睡覺了。”
沈見月翻開劇本指給他看，平靜道：“劇本第一頁第一幕才進行到一半，祁老師不想繼續玩下去嗎？”
祁連拿過劇本合上，一如沈見月開始的模樣，隨手將它扔到茶幾上：“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
祁連溫柔神色沾染上勢在必得的自信，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微微笑道：“時間不早，睡吧，明天李導家裏見。”
“……”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淩晨，沈見月看著祁連身影隨著門關上一起消失，那一絲窺探到的錯覺終於在今晚得到零星答案。
沈見月若有所思站在原地想了幾秒，祁連的電影中涉及很少感情戲，但戲中的他和剛才與他‘玩游戲’時，是截然不同的，他表演的方式好像變了。
只是他一點都不想繼續一探究竟，還好祁連及時喊停。
…
出道三年，沈見月就算擁有無數粉絲，橫峰也並沒有給他開個人工作室，倒是鐘子毅在選秀翻紅，拿到第一名第二天，橫峰就高調宣布鐘子毅工作室成立，強勢闖上熱搜，惹的粉絲哇哇直叫。
劉皓鵬一大早來到橫峰，屁股都還沒坐熱，助理小劉咚咚咚把門敲響，抱著電腦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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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現在完全沒有泡咖啡的心情，她咽下口水，還在醞釀，劉皓鵬已經不耐煩道：“到底有什麽事？別吞吞吐吐的。”
小劉眼一閉心一橫：“前幾天鐘哥到月哥小區被記者拍到了。”
劉皓鵬驚訝只用了兩秒，旋即瞇起本就不大的一雙眼：“拍到就拍到，有什麽問題？”
“本身是沒什麽問題……”小劉上前打開電腦，越說越小聲，“就是他事後開車去了李學智導演家，又被拍到兩人在窗前接吻……”
鐘子毅工作室的微博私信無數，一個ID為亂碼的聊天框中，赫然是幾張高清□□的接吻照，李學智把鐘子毅壓在窗前，客廳燈光大亮，兩人胸前衣服淩亂不堪，肆無忌憚得很。
一看到圖片，劉皓鵬頓時血液直沖大腦，劈頭蓋臉吩咐下去：“立馬聯系這個人，無論什麽條件都可以談，照片絕對不可以發出去！”
小劉看見劉皓鵬化身噴火龍一點都不意外，趕緊領了吩咐離開辦公室，劉皓鵬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給鐘子毅打電話，但對方就是不接，他索性直接打到李學智那邊去，對方接的很快。
劉皓鵬克制住脾氣，因為太過生氣導致粗喘加重：“李導，你和子毅現在都在劇組嗎？”
電話那頭，李學智嗯了一聲：“怎麽？”
“麻煩你讓他接下電話。”
李學智沈默幾秒，不以為然道：“好，等他拍完戲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劉皓鵬咬著後槽牙，轉身撥通鐘子毅助理電話，氣急敗壞把對方罵了一通後小劉抱著電腦又沖進來：“劉哥。”
“幹什麽！”劉皓鵬徹底爆炸，“有事直接說！”
小劉嚇一跳，聲量跟著小下來：“拍到鐘哥照片的人好像是月哥粉絲，他說不要錢，只要求我們給月哥成立工作室，給粉絲匯報他每個月的行程……”
這個要求劉皓鵬簡直聞所未聞，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內容，他點了支煙，狠狠抽上一口，惡狠狠道：“成立工作室？開什麽玩笑！我不信他要求這麽簡單，繼續給我用錢砸！”
橫峰想要給藝人成立工作室並不難，但是沈見月從來沒有工作室都是上頭的意思，劉皓鵬當初簽下沈見月，在他拿獎之後就動過心思，很快被金子穆駁回企劃。
理由給的並不充分，就是說還不到時候。
劉皓鵬手下藝人不少，倒是不著急，只是沒想到現在沈見月被上面下令雪藏，還有差不多兩個月時間就會自動解約，在這個節骨眼上鐘子毅居然還能被沈見月粉絲拍到照片，要求給沈見月開工作室匯報行程。
劉皓鵬氣的不行，臉上肥肉跟著一抖一抖，他大有打電話往死裏罵鐘子毅的沖動，但他還是忍住了。
一根煙很快見底，他正要打電話，小劉推開門進來：“劉哥，對面不同意。”
“……”劉皓鵬深吸口氣，怒道，“給鐘子毅助理打電話，讓他今天拍完戲就來公司見我！”
辦公室沒有幾個不虛劉皓鵬生氣，尤其是他長得胖，每次生氣的時候都像是要把腳下地板剁穿，拉著所有人陪葬一樣，小劉害怕的不行，忙不疊關上辦公室門，迅速逃離現場跑去外面打電話。
辦公室安靜下來，劉皓鵬端起杯子，發現裏面空空如也，按下內線電話大聲罵道：“我的咖啡呢？！給我泡杯咖啡進來！”
工作人員戰戰兢兢把咖啡端進來，還貼心的加了不少冰降溫，劉皓鵬直接灌下大半，冷靜不少後才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匯報給柳雪顏。
短暫沈寂後，他聽見柳雪顏不置可否道：“不就是工作室？給他開。”
幾乎是瞬間劉皓鵬就反應過來，微博上開通工作室不過就是一個賬號而已，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先滿足對方的需求，把底片弄到手再說。
掛斷電話，他讓助理小劉進來：“還在和對方聯系沒有？”
“在，他還在等我們回答。”
“那你告訴他，他的要求我們都同意，但是我們也有要求。”劉皓鵬重重敲著桌子，“讓他把底片交給我們。”
吩咐完，劉皓鵬又馬不停蹄給沈見月打電話，他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橫峰要給你成立工作室，你記得配合轉發工作室成立的微博。”
窗外陽光正好，日麗風清。
沈見月靠著床頭，目光淡淡看了眼來電人，夾帶著起床氣的嗓音沈啞鋒芒，毫不客氣道：“你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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