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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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電視上正在無聲播放電影, 男主拿著鍋鏟的架勢仿佛廚神降臨，鏡頭給到砧板上切的亂七八糟的土豆塊，下一秒土豆宛如小石頭塊被扔下鍋, 鍋裏瞬間水油四濺, 嚇得男主鍋鏟沒拿穩，直直落到腳上, 砸的他抱腳四竄，滿臉崩潰, 萬分後悔自己進了廚房。
此時沈見月的心情和電影中男人有那麽一點異曲同工之妙, 他後悔的是自己沒有鎖房間門, 以至於面對祁連推門而入的行為, 他無法語氣自然的讓他離開。
沈見月靠在床頭的背挺直, 他無視祁連的話，徑直把蘋果送進口, 註視著祁連朝他走來的步子, 邊慢條斯理把蘋果吞吃入腹。
二十三歲的沈見月身上有一股經歲月磨煉後的沈靜, 令人不由自主就想靠近。
祁連坐到他身邊, 把草莓往他腿上一放：“吃吧。”
沈見月就勢把叉子放到草莓旁邊：“不吃。”
“作為演員保持體重無可厚非，你太瘦了, 現在需要增重, 蘋果就……”
沈見月擡頭, 打斷溫柔絮叨, 再次重覆一遍：“不吃。”
堅定的兩遍拒絕讓祁連笑出聲, 他看向沈見月，濃密睫毛如兩只振翅欲飛的蝶, 黝黑雙眼嵌在白瓷皮膚上，眼神一片清明。
無聲的對視讓氣氛變緊繃, 祁連拿了顆草莓，剝掉萼片，送到沈見月面前：“真不吃？”
不容拒絕又恰到好處的柔和讓強勢變成體貼，微妙轉變讓沈見月若有所思看他幾秒，旋即探身咬上草莓，一口叼走。
“你助理說你只喝了半碗粥，吃太少了，生病時候尤其不能過分任性。”祁連輕而緩的說道，“所以吃點水果再睡。”
沈見月在祁連的註視中敗下陣來：“行。”
攤在腿上的劇本中放著一只黑色簽字筆，上面寫了不少註釋，祁連視力好，僅是垂下眼睫輕掃而過，就能看見沈見月腿上攤開的劇本中一段內容，且記在腦子裏。
祁連驀地又來了上次的興致，端走草莓，放到床頭櫃上，沈見月的手停在半空，眸色有了絲不爽。
讓吃草莓的是他，不讓吃的還是他，大晚上的到底是要做什麽？
祁連仿佛沒感受到沈見月的不愉快，他整理著沈見月衣襟，系上最上方那顆紐扣，嚴嚴實實遮住他鎖骨，邊溫聲開口：“喬陽，已經十二點了，還是睡不著嗎？”
霎時間沈見月立馬反應過來，眉目微動，眼神一下變得幽深晦暗，一把握住他即將收回的手，緩緩說道：“蘇醫生，我又做夢了。”
“這次夢見什麽？”
“夢見我還是那條魚，另一個自己把我剁成幾塊，血染紅了湖水。”他緩緩把五指插入男人指尖，強迫對方與自己十指相扣，目光冰冷的看著他，“我把自己殺死了，就在這窗明幾凈的房間裏面，空氣裏全是血腥味，你難道聞不見嗎？”
“喬陽，你……”
“我睡不著，我清醒得很。”
被墨潑過的天空深沈幽暗，不見一絲星光，從透著明亮燈光的落地窗往裏看，坐在床邊的男人姿勢並不顯得多麽輕松，反而是靠床頭而坐的男人強勢的桎梏住他手，容不得他抽走和離開。
膠著在一起的視線在安靜幽深的夜晚會放大無限情緒，繼續看下去絕對不妙，不論是現實或虛幻，都足夠讓人打破禁忌。
沈見月驀地合上劇本，紙張悉索的聲音打破兩人對峙時的無聲較量，仿佛一聲‘卡’，把他們瞬間拉出戲外。
沈見月：“你……”
“時機正好。”祁連打斷沈見月的話，緊緊拽住他五指，不讓他收走。
突如其來的禁錮讓沈見月隱約感覺到不妙，微彎的脊背再度挺直，猶疑道：“……什麽時機正好？”
“現在應該沒人再來打擾。”祁連目不轉睛看著沈見月，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在沈見月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緩緩開口，“我想看看四年前那道沒有祛掉的疤。”
沈見月：“……”
對比上一次敷衍妥協給祁連看，這一次沈見月明顯有了點抗拒，他捉住祁連解扣子的手，自上而下看著他：“為什麽一定要看？”
祁連把玩著沈見月扣子，饒有興致的反問：“上次不是要給我看？說好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看，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啊沈老師。”
“……”沈見月無語兩秒，糾正他，“不是我主動要給你看。”
“沒錯，是我要求你給我看。”祁連點頭，似笑非笑表情下是露骨質詢，“所以沈老師今天是準備拒絕我繼續上次沒有完成的事了？”
沈見月被祁連仿佛兩人之間上次在幹什麽不可言說的語氣驚到，他眉頭微皺：“一道傷疤而已，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是個好問題。”祁連反手握住沈見月，至此兩人雙手都牢牢交握，看起來像是親密無間的戀人一般，他就勢把人拉近，直直撞進懷中，“是我讓山茶花染上瑕疵，說到底還是要負一點責任，才能讓我心理負擔小一點。”
見鬼的心理負擔，沈見月側臉貼在祁連耳邊，整個人呈僵硬著脊背被他抱在懷中，不得動彈，意識到自己始終逃不掉這一環節，沈見月敗下陣來，妥協道：“行，看，看完你趕緊回房間睡覺不要耽誤明天的拍攝行程。”
後面那句話仔細聽，仿佛咬著牙說出來一般，卻又因為聲調平穩，讓人感覺非常平靜，只是連‘祁老師’都不喊，足以體現沈見月的不淡定。
祁連非常敏銳，他能感覺到沈見月的不自在，以及自己解開他下擺衣扣時身體的緊繃，和不算是很輕松的呼吸，他偏頭，借著燈光反射在落地窗上形成的鏡面，肆無忌憚打量沈見月。
他側臉下顎線條有一條完美弧線，垂下眼睛時，視線剛好落在床尾。祁連和沈見月十指緊扣，胸膛親密無間靠在一起，沈見月脊背微彎，削尖下顎抵在祁連肩上，呼吸輕吐中每一下都打在他耳邊。
祁連單手解扣子的動作很順暢，毫無阻礙，他指間觸到沈見月結識的腹肌，下一秒，沈見月觸電一樣推開他肩膀，靠回床頭，臉色微紅，終於沒有最開始那麽平靜。
沈見月壓下喉嚨升起的癢意，冷靜道：“我感冒了，不要靠太近。”
寬松睡衣上方遮住鎖骨，然而從上往下數的第四顆紐扣以下全都被解開，呈於眼前的白皙腹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睡褲松緊帶乍現，只要再拉下去一點，就能窺見那道暌違四年才得以所見的疤。
祁連指間把褲子往下扯落些許，一條細痕在燈光下毫無保留躍於眼前，顯得更加飄忽，仿佛只要一眨眼就會消失一樣，幾乎已經淡到快要看不見。
很難想象當時刀片劃破沈見月腰腹時流下那麽多的血，到四年後居然已經變成微不足道的過去。
“我說過了，沒什麽好看的。”沈見月不自在的偏過頭，不去看祁連，視線落在落地窗上，催促道，“看完了嗎？”
祁連當然看完了，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沈見月，扣在他褲帶上的指間攀沿而上，順著這道疤痕劃了兩下：“痛嗎？”
沈見月驀地捉住祁連胡作非為的手，不讓他動彈：“四年了，記不清當時什麽感覺，要是讓我現在回答，那肯定是不痛。”
“流了那麽多血，真不疼？”祁連眼睫輕擡，帶著溫柔笑意的雙眼仿佛要穿越時間回到四年前一般，看著當初的沈見月，問他受傷痛不痛。
沈見月力道不由得松了點，再次被祁連逼的敗退，他不想直視祁連雙眼，再次偏頭，看著落地窗裏面的他，無所謂道：“痛就抽煙，尼古丁能緩痛止痛。”
祁連笑出聲，輕松抽出手捏住沈見月下顎，迫使他轉回頭看著自己：“寶貝，煙不是良藥，戒了，嗯？”
房間燈光明亮到仿佛白天，床頭白熾燈更是讓這一方天地像是打上一層舞臺追光束，每個演員的表情都避無可避，不管多麽微小的表情動作，都將被對方收入眼中。
沈見月就著這個姿勢將下顎輕擡，眼睫微垂，一個略帶挑釁和叛逆的動作被他展現的淋漓盡致，他說：“不可能。”
三個字擲地有聲，不給對方任何繼續勸說的機會，祁連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他就這麽看著沈見月，端詳他臉上表情，像是要把一整天沒看見的分量都給補回來，潛藏在溫柔笑意之下的深邃視線從上至下落在他殷紅薄唇上。
明明什麽都沒做，卻仿佛什麽都做了，帶著昨天在片場時濕熱到纏綿不可分離的吻，一下又一下侵襲著沈見月感官。
沈見月不著痕跡挺直腰背，想撇開下顎的手，卻被祁連帶著再度靠近他幾分。
兩人鼻尖幾乎挨上，呼吸糾纏交錯，更大限度放大暧昧。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沈見月本能想走，祁連松開他下顎，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迅速扣住他後脖頸把人壓向自己，薄唇毫無保留的貼在沈見月唇角，帶著笑意的氣音從口中溢出：“拒絕的這麽快，不怕我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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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正在無聲播放電影, 男主拿著鍋鏟的架勢仿佛廚神降臨，鏡頭給到砧板上切的亂七八糟的土豆塊，下一秒土豆宛如小石頭塊被扔下鍋, 鍋裏瞬間水油四濺, 嚇得男主鍋鏟沒拿穩，直直落到腳上, 砸的他抱腳四竄，滿臉崩潰, 萬分後悔自己進了廚房。
此時沈見月的心情和電影中男人有那麽一點異曲同工之妙, 他後悔的是自己沒有鎖房間門, 以至於面對祁連推門而入的行為, 他無法語氣自然的讓他離開。
沈見月靠在床頭的背挺直, 他無視祁連的話，徑直把蘋果送進口, 註視著祁連朝他走來的步子, 邊慢條斯理把蘋果吞吃入腹。
二十三歲的沈見月身上有一股經歲月磨煉後的沈靜, 令人不由自主就想靠近。
祁連坐到他身邊, 把草莓往他腿上一放：“吃吧。”
沈見月就勢把叉子放到草莓旁邊：“不吃。”
“作為演員保持體重無可厚非，你太瘦了, 現在需要增重, 蘋果就……”
沈見月擡頭, 打斷溫柔絮叨, 再次重覆一遍：“不吃。”
堅定的兩遍拒絕讓祁連笑出聲, 他看向沈見月，濃密睫毛如兩只振翅欲飛的蝶, 黝黑雙眼嵌在白瓷皮膚上，眼神一片清明。
無聲的對視讓氣氛變緊繃, 祁連拿了顆草莓，剝掉萼片，送到沈見月面前：“真不吃？”
不容拒絕又恰到好處的柔和讓強勢變成體貼，微妙轉變讓沈見月若有所思看他幾秒，旋即探身咬上草莓，一口叼走。
“你助理說你只喝了半碗粥，吃太少了，生病時候尤其不能過分任性。”祁連輕而緩的說道，“所以吃點水果再睡。”
沈見月在祁連的註視中敗下陣來：“行。”
攤在腿上的劇本中放著一只黑色簽字筆，上面寫了不少註釋，祁連視力好，僅是垂下眼睫輕掃而過，就能看見沈見月腿上攤開的劇本中一段內容，且記在腦子裏。
祁連驀地又來了上次的興致，端走草莓，放到床頭櫃上，沈見月的手停在半空，眸色有了絲不爽。
讓吃草莓的是他，不讓吃的還是他，大晚上的到底是要做什麽？
祁連仿佛沒感受到沈見月的不愉快，他整理著沈見月衣襟，系上最上方那顆紐扣，嚴嚴實實遮住他鎖骨，邊溫聲開口：“喬陽，已經十二點了，還是睡不著嗎？”
霎時間沈見月立馬反應過來，眉目微動，眼神一下變得幽深晦暗，一把握住他即將收回的手，緩緩說道：“蘇醫生，我又做夢了。”
“這次夢見什麽？”
“夢見我還是那條魚，另一個自己把我剁成幾塊，血染紅了湖水。”他緩緩把五指插入男人指尖，強迫對方與自己十指相扣，目光冰冷的看著他，“我把自己殺死了，就在這窗明幾凈的房間裏面，空氣裏全是血腥味，你難道聞不見嗎？”
“喬陽，你……”
“我睡不著，我清醒得很。”
被墨潑過的天空深沈幽暗，不見一絲星光，從透著明亮燈光的落地窗往裏看，坐在床邊的男人姿勢並不顯得多麽輕松，反而是靠床頭而坐的男人強勢的桎梏住他手，容不得他抽走和離開。
膠著在一起的視線在安靜幽深的夜晚會放大無限情緒，繼續看下去絕對不妙，不論是現實或虛幻，都足夠讓人打破禁忌。
沈見月驀地合上劇本，紙張悉索的聲音打破兩人對峙時的無聲較量，仿佛一聲‘卡’，把他們瞬間拉出戲外。
沈見月：“你……”
“時機正好。”祁連打斷沈見月的話，緊緊拽住他五指，不讓他收走。
突如其來的禁錮讓沈見月隱約感覺到不妙，微彎的脊背再度挺直，猶疑道：“……什麽時機正好？”
“現在應該沒人再來打擾。”祁連目不轉睛看著沈見月，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在沈見月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緩緩開口，“我想看看四年前那道沒有祛掉的疤。”
沈見月：“……”
對比上一次敷衍妥協給祁連看，這一次沈見月明顯有了點抗拒，他捉住祁連解扣子的手，自上而下看著他：“為什麽一定要看？”
祁連把玩著沈見月扣子，饒有興致的反問：“上次不是要給我看？說好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看，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啊沈老師。”
“……”沈見月無語兩秒，糾正他，“不是我主動要給你看。”
“沒錯，是我要求你給我看。”祁連點頭，似笑非笑表情下是露骨質詢，“所以沈老師今天是準備拒絕我繼續上次沒有完成的事了？”
沈見月被祁連仿佛兩人之間上次在幹什麽不可言說的語氣驚到，他眉頭微皺：“一道傷疤而已，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是個好問題。”祁連反手握住沈見月，至此兩人雙手都牢牢交握，看起來像是親密無間的戀人一般，他就勢把人拉近，直直撞進懷中，“是我讓山茶花染上瑕疵，說到底還是要負一點責任，才能讓我心理負擔小一點。”
見鬼的心理負擔，沈見月側臉貼在祁連耳邊，整個人呈僵硬著脊背被他抱在懷中，不得動彈，意識到自己始終逃不掉這一環節，沈見月敗下陣來，妥協道：“行，看，看完你趕緊回房間睡覺不要耽誤明天的拍攝行程。”
後面那句話仔細聽，仿佛咬著牙說出來一般，卻又因為聲調平穩，讓人感覺非常平靜，只是連‘祁老師’都不喊，足以體現沈見月的不淡定。
祁連非常敏銳，他能感覺到沈見月的不自在，以及自己解開他下擺衣扣時身體的緊繃，和不算是很輕松的呼吸，他偏頭，借著燈光反射在落地窗上形成的鏡面，肆無忌憚打量沈見月。
他側臉下顎線條有一條完美弧線，垂下眼睛時，視線剛好落在床尾。祁連和沈見月十指緊扣，胸膛親密無間靠在一起，沈見月脊背微彎，削尖下顎抵在祁連肩上，呼吸輕吐中每一下都打在他耳邊。
祁連單手解扣子的動作很順暢，毫無阻礙，他指間觸到沈見月結識的腹肌，下一秒，沈見月觸電一樣推開他肩膀，靠回床頭，臉色微紅，終於沒有最開始那麽平靜。
沈見月壓下喉嚨升起的癢意，冷靜道：“我感冒了，不要靠太近。”
寬松睡衣上方遮住鎖骨，然而從上往下數的第四顆紐扣以下全都被解開，呈於眼前的白皙腹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睡褲松緊帶乍現，只要再拉下去一點，就能窺見那道暌違四年才得以所見的疤。
祁連指間把褲子往下扯落些許，一條細痕在燈光下毫無保留躍於眼前，顯得更加飄忽，仿佛只要一眨眼就會消失一樣，幾乎已經淡到快要看不見。
很難想象當時刀片劃破沈見月腰腹時流下那麽多的血，到四年後居然已經變成微不足道的過去。
“我說過了，沒什麽好看的。”沈見月不自在的偏過頭，不去看祁連，視線落在落地窗上，催促道，“看完了嗎？”
祁連當然看完了，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沈見月，扣在他褲帶上的指間攀沿而上，順著這道疤痕劃了兩下：“痛嗎？”
沈見月驀地捉住祁連胡作非為的手，不讓他動彈：“四年了，記不清當時什麽感覺，要是讓我現在回答，那肯定是不痛。”
“流了那麽多血，真不疼？”祁連眼睫輕擡，帶著溫柔笑意的雙眼仿佛要穿越時間回到四年前一般，看著當初的沈見月，問他受傷痛不痛。
沈見月力道不由得松了點，再次被祁連逼的敗退，他不想直視祁連雙眼，再次偏頭，看著落地窗裏面的他，無所謂道：“痛就抽煙，尼古丁能緩痛止痛。”
祁連笑出聲，輕松抽出手捏住沈見月下顎，迫使他轉回頭看著自己：“寶貝，煙不是良藥，戒了，嗯？”
房間燈光明亮到仿佛白天，床頭白熾燈更是讓這一方天地像是打上一層舞臺追光束，每個演員的表情都避無可避，不管多麽微小的表情動作，都將被對方收入眼中。
沈見月就著這個姿勢將下顎輕擡，眼睫微垂，一個略帶挑釁和叛逆的動作被他展現的淋漓盡致，他說：“不可能。”
三個字擲地有聲，不給對方任何繼續勸說的機會，祁連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他就這麽看著沈見月，端詳他臉上表情，像是要把一整天沒看見的分量都給補回來，潛藏在溫柔笑意之下的深邃視線從上至下落在他殷紅薄唇上。
明明什麽都沒做，卻仿佛什麽都做了，帶著昨天在片場時濕熱到纏綿不可分離的吻，一下又一下侵襲著沈見月感官。
沈見月不著痕跡挺直腰背，想撇開下顎的手，卻被祁連帶著再度靠近他幾分。
兩人鼻尖幾乎挨上，呼吸糾纏交錯，更大限度放大暧昧。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沈見月本能想走，祁連松開他下顎，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迅速扣住他後脖頸把人壓向自己，薄唇毫無保留的貼在沈見月唇角，帶著笑意的氣音從口中溢出：“拒絕的這麽快，不怕我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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