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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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要的,誰也沒有眼前的齊暉重要。

齊暉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爬到六樓,腳撞到階梯,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他哈哈大笑,翻滾過來,幹脆躺地上不起來了。

“夏元,我不是在做夢……”

“嗯?”

“麻痹的痛死了,你又重死了……我不是在做夢。”

地板上很涼,江夏元伸出手把齊暉拉起來,攔腰抱住。

“齊暉你是不是變重了?”

“發福了,哈哈哈,女人說這樣有魅力。”

“什麽女人?”江夏元把他要摟住了,“你敢玩女人。”

“不敢不敢,是我被她們玩……”他指的是自己那些相親對象。

江夏元把齊暉抱著到門口,手伸進齊暉兜裏掏鑰匙,又手忙腳亂的把門打開,進了屋子,把鞋子踢掉,摸黑進了房間。

即使多年沒觸摸過這個地方,屋內每一個擺設的位置他都熟悉得很,他把齊暉推倒在床上,順手打開臺燈,暖黃色的燈光灑滿了整間房間。

江夏元用手撫著齊暉的臉。

“變帥了。”

齊暉嘻嘻地笑,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又多久沒以這種狀態笑過。

“他們都說男大十八變,我就是越變越好看的那種。”

“我這頭發難看嗎?”

齊暉伸起手摸著江夏元的腦門,短短的頭發茬,還挺紮手的,齊暉說:“像個和尚……”

江夏元把手伸進齊暉衣服下擺,齊暉趕緊把他的手按住。

“不要犯色戒!”

“呵,你這家夥……”

樓下是密集的汽車鳴笛聲,不遠處的河邊甚至有人在放煙火,屋外一片熱鬧紅火,這間屋子卻是安靜溫暖的,月色很亮,從寬大的窗子投進來,朦朦朧朧地籠罩著整間屋子,以及那張此時正散發著溫熱氣息的床鋪。

那床上是模糊的兩個身影,緊緊的疊加著,屋內回蕩著濃重的,低沈的喘息聲……

江夏元吻著齊暉的額頭,咬著他的耳畔、脖頸。把齊暉癢的直笑,在床上打滾……那個體溫既熟悉又陌生,許久沒有人能給他如此強烈的心臟撞擊感。

江夏元扯了齊暉的外衣,上衣,動作很著急,手甚至有點抖,剛才在街上看見他,就想把他按住了,如果不是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他一定不肯花這麽多時間跑回來。

把齊暉赤條條的身子摟在懷裏,手環到他背上,摸著背上那個紋身。

“沒有下次了……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齊暉哪裏聽得到江夏元這些話,他一下子掰過江夏元的頭,用力啃他的鎖骨,動手扯開他的衣服,要把他壓下去。

但是江夏元很快把手擡起來,把齊暉壓倒在床上,他那具發燙的身體很快覆在齊暉之上,感受著對方起伏的胸口。

齊暉胸前那個元字,滾燙燙的灼燒著他的胸口。

這樣的情形盼了無數個日夜,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思念才更可怕,那東西像無形,卻是有形,緊緊地壓著他,經常讓他喘不過氣來。

江夏元這輩子只記得兩個人的體溫,一個是江母,一個是齊暉。

這兩人的溫度後來成為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溫暖,仿佛被他的肌膚牢牢記住,一旦感覺冷了,總會不自覺的想念,萬分的渴求……

齊暉摸著江夏元身上大片大片的疤痕。

“有我在,以後不會讓你受傷了。”

……

江夏元是在獄中表現好,減刑半年,提前出獄了。

當時他身上僅有剛入獄時帶著的幾百塊錢,全用來當做車費了,一直到找到齊暉之前,本來想先回光陳組,跟金禾他們借一輛車,開回去路濱。

光陳的確變了不少,又或許是在特殊的日子裏,年味兒十足,街上才彌漫著厚厚的人情味兒。

他沒想到能在街上就遇見齊暉,用他事後想起來的說法就是命中註定。

命中註定的兩個人,無論相隔有多遠,冥冥之中總會重聚……

江夏元回來的第二天,黑炎就知道了。

長發男回去跟金禾稟告了。

於是金禾帶著黑炎等人風風火火地過來找人了。

這公寓黑炎來過許多次,但陳春香並不是每次都能見著他,於是當一幫人在除夕前夕穿的一身黑,開了幾輛黑漆漆的轎車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剛置辦年貨回來的陳春香嚇得嘴巴合不攏了。

她心想這些年過得安安分分的沒幹過啥壞事吧……

這是黑社會尋仇啊……

聽話的鞠了幾躬,瞧見站在人群中間的是一個白凈的小男孩兒,心想,這小孩兒看起來挺乖,不過一定是心狠手辣的類型,要不當不了老大。

手底下幾個人在公寓外面守著,黑炎陪著金禾上的樓,金禾有點小緊張,他有許多年沒跟他哥見面了,這些時日被丁先生折騰的很慘,要是他哥回來了就好了,自己就輕松多了。

到六樓,黑炎敲了敲門,沒人應,足足有十分鐘,金禾自己動手擰門把,門竟然沒有鎖——金禾一下子就推門進去了。

黑炎向阻止,但卻來不及,更何況金禾是老大,他不能違抗。

金禾感興趣地溜進去,黑炎只能站在客廳不敢動。

金禾東摸摸西摸摸的,一下子到了臥室門口,門也沒敲,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且說齊暉正覺得全身酸痛,他一夜沒睡安穩,聽到有開門聲,還以為江夏元起床了,轉過頭一看,人不在身邊躺著呢嘛,於是開口罵道:“哪個混蛋!”

金禾嚇了一跳,接著看見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從被窩裏起來了。

金禾見過齊暉,一眼就認出來了,可齊暉正睡得迷糊,更別說眼前這男孩西裝革履的,跟以前穿著花紋內褲的金禾在形象上已然不同。

齊暉看著這陌生男子,質問道:“你誰啊?”

金禾脾性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被質問,竟然也不害怕,響亮的說了句:“我是金禾。”

齊暉摸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出去。”

江夏元在被窩裏聽到這響動,睜眼看著齊暉,問:“怎麽了?”

金禾擺明聽見了自己哥的聲音,他叫了句:“哥……”

這一叫就有趣了,江夏元趕緊起身,看著門口站著的金禾。

他跟齊暉這可是少兒不宜的畫面啊……盡管金禾早就成年了,在他心目中卻仍是個孩子,這情形,是不是該考慮怎麽跟他解釋?

一慌張就下床了,一下床就露出同樣赤條條的下面。

金禾盯著看了老久,齊暉自個兒睡回籠覺,誰也不理。

好不容易等到江夏元穿上衣服,有點尷尬的拉著金禾去了廳裏,黑炎一見江夏元,就立刻來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頭兒。”

江夏元沖他笑。

“黑炎,你也過來了,這幾年過得怎樣。”

黑炎擡起頭,他想說不好,事實上他快被丁行雨戲弄得不行了,心裏想著頭兒回來了自己也能重新跟著他了。

黑炎老實,不會說謊,於是他開口就是“不好。”

江夏元料到他會這麽講,笑著讓他坐下。

黑炎看著自己頭兒,覺得他變了很多,首先是外形上,人瘦了,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剛才和他對視,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壓力;再來,這性格似乎也好了許多,剛才是不是沖自己笑了很多次?

江夏元明白黑炎在想什麽,他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黑炎,我不打算回組裏了,你要是不想跟著丁行雨,可以跟金禾說一下。”

黑炎只是吃驚,金禾反應卻是震動。

“為什麽,哥,你不回家了嗎?”

江夏元溺愛地摸著金禾的腦袋,“以後那間屋子就屬於你了,你本來就是少爺,你應該擁有光陳的一切,我……不過是個過客而已。”

因為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了……

再說丁行雨那邊,一大早起來發現老大和金禾都不見了,覺得自己被排擠了,很不爽,立刻也開車趕到齊暉公寓這邊,他派了一個手下拿著擴音器在樓下大喊:“黑炎,丁先生說你玩忽職守,不聽命令,他要你立刻下樓跟他解釋。”

黑炎正納悶這聲音往哪兒來的,跑到陽臺往下一看,正對上丁行雨笑意吟吟的眼睛。

頭兒,讓你見笑了……

底下的人又喊了十來次,樓下的住戶終於受不住了,大聲喊道:“哪個混蛋叫黑炎,媽的給老子出去!!叫你的人別吵了!”

黑炎看看江夏元,江夏元笑著示意他下去。

金禾依舊不能理解江夏元的做法,可是江夏元心意已決,正在金禾打算撒嬌的當口,齊暉撓著頭發從房裏出來了,他隨口喊了句:“夏元,我要刷牙,幫我塗牙膏。”

江夏元便起身走過去,先吻了齊暉的嘴角,再走進浴室。

金禾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那個平頭男的確是他哥江夏元沒錯,或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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