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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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異常,體溫逐漸上升。

穆何睡暈了。

他聞了一下男人的秀發,用低沈的嗓音說:“沒味道我喜歡香一點的頭發,下次記得換洗發露。”

男人呼吸急促不敢說話。

“你抖得好厲害,怕我嗎?”

“怎麽不說話?哼聲給我聽聽。”

對方果然“哼”了一聲,穆何心情突然好轉,他把男人壓到自己身下。

慢悠悠地說:“好一句‘哼’,我愛聽,多哼幾聲來聽聽。”

男人知道幸虧房裏很暗,不然自己比番茄還要紅的臉就要讓穆何看見了,到時候肯定比現在還要令人難堪。

穆何很久沒跟男人做了,因為穆安麗不喜歡,也對,沒有一個母親會願意自己的孩子跟同性搞在一起。

穆何也喜歡女人,但只是喜歡,還不足以達到讓他迷戀的地步。

他禁欲太久,一碰到鮮活的肉體就忍不住蠢蠢欲動,此時的他血脈噴張。

他小聲的念著:“來做吧”手上卻沒有征求對方的同意,開始幫男人解衣服。

男人小聲的嗚咽,真的是嗚咽,穆何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後他笑了,“你明知道孤身一人跑進單身漢房裏有多危險,卻還敢進來的,這不是證明其實你也有想法嗎?”

這理由有點可笑,誰會猶豫著要不要進同性的房間呢?

穆何手腳麻利,很快就把身子底下的男人脫光了,他雙手在他身上摸著,一邊說:“好瘦,瘦極了,男人還是有點肌肉比較好看。”

一說到這話,他就想到了齊暉。

穆何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齊暉。

不過那時候齊暉還不喜歡男人,是他自己放棄了追求。

穆何身子底下的男人小聲地喘息,就像怕被人知道他很興奮一樣,他那麽隱忍,反而勾起了穆何的性趣。穆何也不脫衣服,只是拉下拉鏈,拿出家夥,擦了點潤滑油就擠了進去。

男人痛苦地扭曲。

太痛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痛感,以前他發現自己喜歡男人,偶爾也會有這樣的需求,一直想去找個人試試,可是一直沒有膽量,可是現在太痛了,就像肚子要被捅破一樣,相接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或許是流血了。

穆何平時看起來非常溫柔紳士,男人以為他的第一次也能得到溫柔的對待。

穆何實在是睡暈了,他瘋狂地搖晃起來,不管身子底下的人如何求饒,最後他低吼一聲,把所有一切都射進了男人體內。

男人嗚咽地哭,穆何也沒離開他體內,直接趴著睡著了。

他突然想到齊暉,於是叫了兩聲齊暉,然後陷入了深眠。

“穆何!你給我起來!”

憤怒地叫喊聲把穆何從熟睡中拉回來,穆何揉著眼,看見滿臉怒容的穆安麗站在床邊。

“媽?”穆何瞬間就清醒了,他很快爬起來。

“看看你的睡相,把拉鏈給我拉上!”穆安麗恨不得給兒子一巴掌。

穆何低頭一看,果然,褲鏈子沒拉好,他暈暈乎乎的,原來剛才是做了一個夢,還是個春夢只是這感覺過於真實,他現在覺得自己清爽不少。

“穆何,立刻給我下床!”穆安麗看見兒子還在那裏淺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氣打一處來。

穆何起身,套上鞋子跟著穆安麗走到外間。

他一走到外面,穆安麗就給了他一巴掌。

很用力,穆安麗自己的手都在發麻。

“你為什麽要下飛機?誰允許你下來了?”

穆安麗氣得發抖,不停地質問。

穆何只覺得臉上發麻,他冷笑。

“你自己出國便是,為什麽要拉上我。”

穆安麗覺得自己的兒子不可理喻。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你以為陳五找不到我,會饒過你嗎?我怎麽可能會把你拋在光陳不理。”

穆何反問:“誰知道你有穆何這麽一個兒子?你周圍那些人有幾個知道我是你兒子!你真當我是你兒子,為什麽從來不理我!為什麽跟別人講起我都覺得羞恥!”、穆安麗氣極,又擡起手扇出去,手被穆何拉住。

“穆安麗,你要你的生活,我要我的日子,我跟我爸從來沒有反對你追求自己的生活,但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們兩個?”

“我是為了你好!你以為你錦衣玉食的生活是怎麽來的?你以為有人天生下來是尊貴的,有人天生下來是貧賤的,貧賤者就該永遠貧賤嗎?如果有能力為什麽不去奪取!”

“我不要錦衣玉食,你把我爸還給我!”

“荒謬,是他自己自殺的,與我何幹!”

“要不是你在爸大病的時候帶著我離開,拿走了他的一切,讓他一無所有,他也不會自殺!”

穆何大吼。

“如果我當時不帶你走,你就會跟著他一起餓死,或者,你會被你的好爸爸親手賣了,你把他想得太好了,他是全世界最道貌岸然的人!”

穆安麗不甘示弱。

穆何痛苦地抱著頭。“不要,我不要你的錦衣玉食,我只要”

“好,好一次慷慨激昂,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成全你!現在,收拾你的東西,滾出黑都,這整座房子,都是我的財產,你沒資格呆在這裏!”

穆安麗下了最後通牒。

可是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本來不想這麽說,可是穆何實在讓她太生氣。

這段時間她們處的很好,穆安麗一度以為,她們的母子情誼越來越深了穆何果然摔門而去,連車鑰匙也沒拿——那車子原本也不是他的。

穆安麗無力地坐在沙發裏,她太累了。

年輕的時候出國留學,愛上了大學的音樂老師,不顧家人的反對和他結婚了。

那個男人實在太英俊,穆安麗對他無比著迷,她曾以為自己可以就這樣幸福下去,她懷了孩子,生下了穆何,那個小孩黑眼珠子棕色頭發,十分可愛。

可是自己丈夫卻變了,他開始賭博,並以此為榮,穆安麗要工作養活這個人,還要賺錢給他揮霍。

憑什麽!

他借高利貸,穆安麗要幫他償還巨額的債務。

沒理由

穆安麗開始懷疑自己當時的選擇,那筆轉嫁到她身上的債務,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想到了離婚,可是男人不同意。

他說,如果穆安麗要離婚,孩子就歸他。

穆安麗沒理由會同意這些。

她意外地認識光陳組的小組長,那個男人姓何。

男人愛上了穆安麗,可穆安麗不愛他,只是為了孩子,為了脫離苦海,她什麽都願意嘗試,哪怕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進入黑道。

經由何的幫助,她果然順利擺脫了前夫,並且讓孩子跟著自己。

那個失意的外國男人,是在一次喝醉酒後撒酒瘋,用刀子割腕死掉的,當時穆何只有五歲,在他心目中,永遠是穆安麗害死了他父親。

二十年來,他從未改變過這個想法

穆何跑出辦公室,幾個店員看著面色不自然的老板,都關心地過來詢問。

穆何滿不在乎地說:“我以後不是你們老板了。”

眾人吃驚,穆何在一片註視下離開了酒吧。

他這幾年也賺了不少錢,雖然遠遠沒有到達穆安麗的水準,但是養活自己還是足夠的。

出了酒吧不知道要去找誰,街上車水馬龍,沿著街道走了很久,不自覺地走到陳東斌的宿舍。

那是普通的單間宿舍,穆何站在門外敲門,隔了許久,門開了一條縫隙,陳東斌躲在門後面看著來人。

穆何朝他笑笑,“怎麽還在睡覺?”

他看見陳東斌穿著睡衣。

現在已是晚上八點,要睡覺還太早。

陳東斌躲在門後面問:“有事嗎?”

穆何動手推門。

“進去說。”

但陳東斌很快回答:“不要。”

穆何有點驚訝。

“你說什麽?”

陳東斌又說:“你回去吧。”

穆何依舊笑著。

“怎麽了,吵醒你了?”

“對,吵醒我了,你回去吧。”

“我就進去坐坐,你睡你的。”穆何不依不撓,主要是,他現在想找個人聊聊天。

“我睡得淺,你會吵到我的”

“我不說話。”進去了就由不得你了。

穆何手仍然推著門,陳東斌沒辦法,只能用手把穆何的手拍開,肌膚接觸,陳東斌手上的熱度驚人,穆何吃驚,忙問:“你發燒了?”

“沒有。”

“別鬧別扭,讓我進去。”

陳東斌死活不讓,穆何用力一推,用蠻力進去了,進門一看,陳東斌竟然穿著大冬天的睡衣,脖子上還圍著圍巾。

穆何過去幫他探體溫,手一觸到他額頭就焦急地罵:“你怎麽不長點心眼,吃藥了嗎?”

“”

“怎麽不說話,頭暈是吧,快上床躺著。”穆何說著就要把陳東斌抱起來,對方掙脫開來,自己走到床邊躺下。

穆何過去幫他蓋被子,溫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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