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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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原來是王騰。

“哎,王老板,你怎麽也在這。”

“五爺說有點不放心你,擔心你會在外面亂說。”

“哎,這是什麽話,我發誓不會亂說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不,五爺說,讓人知道了其實也沒關系,不過他比較愛惜錢財,一分一毫的賺得很辛苦。”

“什麽意思?”陳白往後退了幾步,下意識的按緊了包裹。

“五爺說,你這個人他不是很喜歡,就是這樣。”王騰拔出手槍,對準陳白的腦袋。

“王老板,饒命啊,饒命啊。”陳白在地上跪下,“我,我不是已經按照吩咐去辦了嘛,為什麽”

“抱歉,我也是聽令於人。”

王騰下手,火車進站,一顆子彈穿過陳白的頭顱。

臨時前他還攥緊那個包裹,裏面有厚厚的一沓錢。

王騰走過去,把陳白的手指頭一個個掰開,把那包裹扯出來,把鈔票拿出,再把包裹扔回地上。

陳五爺也不缺這兩百萬,但他以為,錢財沒有必要流入陳白這種人的手中,因為給他們用,也是浪費。

68溫馨美好的時光

【六十八】

齊暉皺著眉頭睡得像個小孩兒。

活了二十多年,脾氣沒有長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還以為自己成熟了,可是一遇見事兒,還是跟小年輕一樣沖動。

也不問結果會怎樣,先幹了再說。

要去搶婚這事兒,也是自己一個沖動,開車摩托車呼嘯著就過去了。

江夏元當時也像失了理智,也不問那時候現場究竟有些什麽人,不由分說就跟著齊暉走了。

黑炎當時站在房裏,不知如何是好,沒有頭兒的命令,他無法私自行動。

不過在他看來,頭兒真是越活越像個“人”,終於有了七情六欲,哪怕只是為了一個男人,黑炎也覺得似乎還是挺值得的。

齊暉在床上打著呼嚕,滾了幾圈,突然眉頭緊皺,他的腰很疼。

被使勁壓彎了,能不疼嗎。

以壓彎了腰的姿勢持續被上了一兩個鐘,能不疼嗎。

可是更多的是累,就仿若心裏重大的擔子突然放了下來,松了好大一口氣,整個人反而虛脫了。

他睡的不熟,手腳到處亂踹,江夏元躺在他身邊,身上也挨了他幾腳。

“齊暉,怎麽了,做惡夢了嗎?”

江夏元過去抱著齊暉。

他看著齊暉黑直的眉毛,堅毅的下巴線條,忍不住動手去摸。

指腹跟齊暉的臉龐接觸,互相傳遞著雙方的體溫。

江夏元巴不得自己就這麽跟著齊暉一直躺著,一直到地老天荒也願意。

他的手指還在齊暉身上摸索著,一下子滑到胸口。

齊暉的身體很光滑,皮膚很緊致,事實上,江夏元身上有著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疤痕,他摸著齊暉的腹部,又往自己腰上看。

那幾道傷疤,觸目驚心。

“齊暉”

江夏元用手指輕輕去點齊暉胸口的紅點。

齊暉突然用手抓住他的手指。

含糊說道:“你這個色狼。”

說著一下子翻過身把江夏元壓制在身子底下,自己打著呵欠。

“色狼,在偷摸我什麽,嗯?”

“你不知道你身上的觸感有多好。”江夏元回他,手指在齊暉掌心裏打著圈。

“你自己身上不也有嘛,自己摸個夠”

“你上下兩半唇每時每刻都在接吻呢,感覺能一樣嗎。”江夏元說著,用手撈住齊暉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你說說,我吻你的感覺是不是特好。”

齊暉大笑。“你小子,是不是找很多人練過了。”

“是,我把你的照片洗了幾百張,對著每一張都親幾口。”

“變態!”

“你喜不喜歡我變態?”江夏元舌頭舔著齊暉的鼻尖。

“真變態!”

“喜歡嗎?”

齊暉按捺不住了,也俯下去啃江夏元的脖子。“喜歡!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變態!”

“那我們再來一次?”

齊暉趕忙拒絕,“不要,我腰酸。”

不僅腰酸,後面也有種奇妙的痛感,一天來上幾次他會吃不消。

“那我怎麽辦?”江夏元把齊暉的手抓住,往自己身下摸,那裏是硬邦邦的。

“我給你買個娃娃吧?”

江夏元不明白。“什麽東西?”

“就是那種你想怎麽操都成的東西”

“我想操/你。”

“我可是肉做的,經不起折騰!”

“我這個也是肉做的,你不會被弄壞的。”

“下流!”

“你不就喜歡我下流嗎?”

齊暉有時候想,在床上的江夏元真特麽跟平時一點都不像,不僅油嘴滑舌而且花樣百出,真像個花花公子。

兩人吃過晚餐,光著身子站在陽臺吹風。

齊暉叼著煙,大大地吸了一口。

“今天的煙挺不錯。”

“我特地給你買的。”江夏元靠在他身上,從背後抱住他。

“你可別學壞了,我可不想要個老煙槍的男友。”齊暉說。

“你不喜歡我就不抽。”

“哪有你這麽聽話的?你好歹也該抗議一下。”

江夏元本來就不抽煙,他沒有不良癖好,如果不需要應酬,他連酒也不會碰。

“我聽你話。”

“真聽話?”

“當然。”

“那我晚上要吃一頓大餐補補身子。”

“好。”

“你要幫我按摩一下腰。”

“行。”

“這幾天不許碰我。”

“”

“怎麽不說話了?”

“駁回,最後一個要求駁回。”

“騙子!我又不是玩具,你要把我玩壞嗎!”齊暉轉過身去,狀似生氣的等著江夏元。

“一天一次。”江夏元讓步。

“一周一次。”

“不行,一周六次。”

“去死吧你,一周兩次!”

“憑什麽你在我身邊我還得忍著。”江夏元開始毛手毛腳,齊暉趕緊用手敲他的腦袋。

陳春香買菜回來不經意擡起頭,得,這一看可不得了,兩個光著上身的青年在陽臺上“打情罵俏”?

陳春香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一看。

媽呀,果然是他的男神黃小哥和齊混賬。

這齊混賬真是太可怕了,他散發的惡性細菌可以感染在他周圍方圓幾公尺以內的人。

想她溫柔的黃小哥,今日也難逃毒手。

陳春香抹了淚,搖搖頭,走進屋內去。

齊暉說:“你那個大小姐不要緊吧。”

江夏元幫齊暉夾菜。

“沒事,老大很寶貝他女兒。”

“你老大老大的叫得倒挺歡快。”齊暉吃味兒。

“他對我有養育之恩。”

“你怎麽不叫他爸。”

“我沒有爸爸。”

齊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放下碗筷,誠懇地說道:“夏元,明天陪我回路濱吧。”

“怎麽?”

“去見咱爸媽。”

“”

“怎麽,你不樂意?”

“沒,我就是沒做好心理準備。”江夏元笑得像個小孩兒。

“要什麽心裏準備,就說咱倆在一起了。”

“好。”

“不過你可別說我們上過床的事兒,那兩個老古董肯定得嚇壞了。”

“齊暉,對不起。”

“幹嘛道歉。”

“你不能娶老婆了,遇上女人也指不定能不能硬了。”

齊暉這才反應過來江夏元是在笑他,立馬把他撂倒在地上,惡狠狠地說:“有你的,我也要讓你沒了我就失了魂兒,你這變態!”

陽城。

方超回到局裏,有點頭痛。

現在黑道幹架還真是明著來,都上街擺開架勢了,這幾天死了不少人,雖說都是罪有應得的,可是他們慘死的模樣也實在讓人同情。

都是斷手斷腳的,留個全屍的很少。

鐘局長看著方超進來,把他叫進辦公室。

“方超,這段時間這些大老鼠估計在內鬥,我們可不能松懈,我已經申請領導,再給我們撥一批人過來。”

“局長,你是想把老鼠給包圍起來再投進去幾只貓?”

“別不正經!”鐘局長嚴肅道:“現在,出去巡街。”

“又巡?我才剛回來。”

“為人民服務。”

“局長,我們又不是巡警。”

“方超立定!”

方超趕緊站直了。

“這時候你還給我分警種,趕緊去巡街,看見可疑分子直接給我帶回來!”

“是,長官!”

“出去吧。”

“是!”

方超走出局長辦公室,小梁立刻竄過來。

“長官,許醫生找你。”

“又死人了?”

“聽說是從廁所裏拉回來的。”小梁故作神秘。

“小梁,你說現在的人都什麽心態?哪裏不好,非得挑廁所。”

“我爺爺說這人要是死在不合適的地方,死後會化成厲鬼纏著仇人。”小梁煞有其事的說。

方超搭上小梁的肩膀,“你爺爺是不是還說,穿著紅裙子死掉的女人會化成超級厲鬼,冤魂不散,拉許多無辜的人去陪她?”

“對對對!”

“對你個頭!回去多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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