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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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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老不修抓進去。”

齊老爺子哪裏管得了這個,他一聽到大兒子跟他說,他的寶貝孫子齊士淵正在混世魔王齊暉的手裏,嚇得不行,這家夥,八成不把小孩當小孩看,各種使喚,現在小士淵指不定躲在那裏哭呢。

齊老爺子說趕緊給齊暉打電話!他從齊鳴那裏抄來齊暉的地址,爬了六樓,把他一副老骨頭都給累壞了。

齊夫人想給兒子一個驚喜,怎麽著也不肯打電話。

兩人在那裏僵持了許久,正趕上陳春香上來催租客房租,一眼就看見倆“老人”站在她黃小哥門口。

衣冠楚楚,不像壞人。

竊竊私語,非奸即盜。

哎喲餵,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這是什麽世道啊,兩個穿的幹幹凈凈的老人家也來幹這勾當。

她正要上去趕人呢,被身後的一聲“奶奶”給震住了。

回頭一看,一個白凈的小家夥正興沖沖地往那老女人懷裏鉆,撲倒她身上,連連叫了好幾聲“奶奶”,這嬌撒的,讓春香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小孩不就是當日齊暉要她上去照看的嘛,當時她聽齊暉說屋裏有個孩子,把她嚇了一跳,趕忙奔上六樓,得——這小孩都得七八歲了,齊暉那混球十多歲就生了個小孩?不靠譜!正趕上黃拾小哥回來,這才問清楚了,原來是齊暉他哥的小孩。

齊暉的侄子,肯定也跟齊暉一樣,朽木不可雕也,陳春香當下是這麽想的。

齊暉領著齊士淵上來,一眼看見他爸媽站在門口,心裏暗叫了一聲不妙,他朝江夏元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要不你出去逛逛。

江夏元根本沒看齊暉,他直接走上前去,迎著齊家夫婦二人點頭,叫了聲,“伯父伯母。”

齊老爺子回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納悶,他往身後看了一下,沒人啊,難不成是在叫我?

齊夫人也被聲音吸引,擡頭一看,得,好俊俏的小夥子,就是眼生得很,應該沒見過。

“小夥子你叫我伯母?”

“伯母,你還記得我嗎?”

這——真忘了,估計是年紀大了,頭腦不好使,她擺擺手,笑道:“你看我這記性。”說著往江夏元身後瞅,看見齊暉站在那裏,使個眼色,“齊暉,怎麽不給爸媽介紹一下朋友?”

齊暉長噓一口氣,把看熱鬧的陳春香趕到一邊去,“爸媽,進去再說。”

慘了,真慘了,誰把這倆人叫來的。

齊夫人坐在沙發裏一直打量著江夏元,越看越喜歡,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這孩子,有點眼熟。”

齊暉道:“何止眼熟,您跟他是真熟。”

“齊暉,看你說的,媽這不年紀大了嘛,這要是你老同學,我必然記得,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齊士淵靠著他奶奶坐著,偷偷附到齊夫人耳邊說:“奶奶,小叔叫他江夏元。”

江夏元?這名字倒挺耳熟,仿佛以前經常聽似的,想了許久,齊夫人才站起身來,笑容在她臉上逐漸綻開,“你,你是夏元?”

江夏元也跟著站起身來,又叫了聲伯母。

齊夫人大喜。

江夏元不就是以前常到家裏玩的那個小男孩嘛,以前長得瘦瘦小小的小小一只,怎麽現如今大變樣,長得這般俊俏,她一向喜歡這個男孩子,只是沒想到幾年前為什麽江夏元會突然和齊暉失去聯絡,如今重新見面,夏元這孩子過得好像很不錯的樣子,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仍舊跟齊暉保持著聯絡,思來想去,心情大好,忍不住拉了江夏元的手,拉著他坐下,陪著聊起來。

齊老爺子也有點意外,他也記得那個小孩,但是印象不深,只記得是一個很聽話的小個子,跟齊暉玩得很好。

齊夫人拉著江夏元坐在一邊,一下摸摸他的手,一下子怕拍他的臉,綻出一個和藹的笑,語氣也顯得越發溫柔,“好多年不見了,看到你如今成氣候的樣子,伯母很欣慰。”

江夏元點頭,任由齊夫人的手摸著他的頭發。

“夏元啊,以前你家過得很苦,現在也算是熬出頭了,伯母一直盼著能見到你呢,你當時怎麽一聲不吭就搬走了?”

“家裏出了點事,我不得已退了學。”

“是這樣啊……沒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你不都捱過來了嘛,對了,我當時聽說你跟你媽媽兩人住,現在你媽媽也陪你住在光陳嗎?”

江夏元淺笑著,“我媽去世很久了。”

“……你看我問的這是什麽問題,這,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哎……”

“生死由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江夏元說出這麽一句話,齊暉在一旁聽得一身冷汗。

說實在的,江母會去世,他也有責任,而且責任很大。

齊老爺子正在一旁逗著小孫子玩兒,一下子看見齊暉不自在的搓著手,不在意地問:“齊暉,你怎麽了,不舒服?”

“沒,我好得很……”齊暉說著,故作鎮定的灌了一口開水,不小心被嗆了一下,咳了好幾聲。

齊夫人聽到齊暉的咳嗽聲,疑惑地看過來,看見他們三有說有笑,也就不理會。

“夏元啊,伯母挺想你,沒想到你跟齊暉還保持著聯系,這再好不過了,改時間到路濱我們家裏坐坐,我要親自下廚給你燒一桌子好吃的。”

江夏元笑得很開心,點點頭,“好。”

“瞧你,一個人打拼很累吧,伯母心疼。”齊夫人伸手去摸江夏元的頭發,撫到發根,突然發現有些疤痕,她好奇地問:“你頭上怎麽有傷口?”

江夏元笑笑,“以前幹過工地活,被磚塊,鋼筋撞到是常有的事,不礙事。”

齊夫人越發憐惜,把江夏元的手握緊了,“這孩子,一個人肯定很辛苦,以後有事沒事盡管來找伯母,伯母什麽要求都答應你。”

“伯母,我的要求不多,就一個……”我想跟您家兒子在一起。

江夏元還沒來得及說完,齊暉在一旁拼命地咳嗽。

“咳咳咳,靠,這水怎麽這麽嗆!”

齊士淵趕緊爬過來給他小叔拍著背順氣。

“小叔,喝水別喝那麽快。”

齊老爺子說:“士淵真乖。”轉而對齊暉說:“你看看你那麽大一個人,竟然沒有小孩子懂事,羞不羞恥!”

齊夫人說:“齊暉,你要咳嗽出去咳,別在房間裏,對士淵也不是很好,萬一把病毒感染給士淵怎麽辦。”

齊暉一聽,差點哭天搶地。

齊老爺子有個齊士淵;齊夫人正忙著跟江夏元敘舊。

誰才是你們親生兒子啊!

齊暉這下真是苦瓜臉了,齊士淵看見他這幅模樣,趕緊安慰道:“小叔,沒事,我不笑你。”

“小東西,一邊玩兒去,你還想笑我,等你長得跟我差不多大再說。”

齊老爺子瞪了齊暉一眼,意思是:別把我乖孫嚇壞了。

齊夫人跟江夏元一聊就停不下來了,齊老爺子坐著無聊,看著自己兒子問:“齊暉,我們倆去喝酒,這哪兒有酒館。”

“跟您喝?”

“怕了是吧。”

“我還真就沒怕過,走,現在就去,對街就有。”

說著兩人起身,齊士淵一見狀,跟著要走,齊暉把他抱到齊夫人身邊,對他說道:“陪著你奶奶,別亂跑,不然回來收拾你。”說著又附到江夏元耳邊說:“別對我媽亂說話,不然回來連你一起收拾。”

江夏元輕笑,回道:“知道了。”

齊夫人看著兩人默契地互動,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齊士淵耷拉著眉毛看著小叔跟爺爺出門去,奶奶又跟江叔叔聊得正歡,他無聊地趴到地上,打了個滾,意外覺得涼爽,於是得勁兒在冰涼的地板上滾來滾去。

齊老爺子跟齊暉兩人喝得很多,是被酒館的人扶回來的,兩個人的口氣都很大,酒量都很差,趁著齊老爺子醉倒,齊夫人忍不住對他又是捏鼻子又是揪耳朵的,嘴裏罵著:“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麽喝,不要命了是吧,哈?”

齊士淵回頭看著江夏元正在幫齊暉擦臉,他蹲在那裏看了好久,才小聲說道:“江叔叔,你對齊暉真好。”

江夏元擡頭,看見齊士淵圓圓的眸子正盯著自己看,他回道:“嗯,我這輩子只對他好。”

“為什麽?”

“秘密。”

“真小氣,說一下又不會怎樣。”

“現在不能說,以後會跟你爺爺奶奶說的。”江夏元笑著,給齊暉換了襯衣。

齊夫人也給齊老爺子換了衣服,穿的是齊暉的上衣,模樣有點滑稽。兩人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只能讓齊老爺子在齊暉床上躺著,齊暉躺沙發裏。

江夏元給齊夫人和齊士淵煮了晚飯,齊夫人對這後生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點頭讚嘆道:“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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