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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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鎖進碼頭上一個集裝箱裏。

江夏元也接到了電話,黑炎匯報,“頭兒,齊先生一個人去了碼頭,那邊太空曠,我不能接近,但照目前情勢看來,齊先生很危險。”

這邊剛掛了電話,又接到一個電話,一個沙啞的男聲對他說:“到城區碼頭,一個人,不然對不住齊暉了。”

江夏元一聽,啪的掛了電話,驅車就往碼頭趕。

車子直接開到碼頭,江夏元一下車就朝著刀疤他們吼:“人呢!”

刀疤這邊擡頭一看,江公子果然單槍匹馬的過來了,看來上面說的還真是對的,江公子對那個叫齊暉的男人不同尋常。

刀疤站起來,朝著江夏元說:“江公子,出錢叫我幹這筆生意的人說了,只要你江公子一只手,就放過齊先生。”

江夏元說:“你不是光陳的,你是慶六幫的。”

刀疤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但還是答道:“沒錯。”

“是光陳組的誰,叫你這麽做的?”江夏元又問。

刀疤吃了一驚,暗自思忖自己哪裏洩露了。但他很快就恢覆平靜,“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今天你要是給我一只手,我就還你一個齊暉,怎麽樣?”

江夏元環顧四周,皺眉道:“他人呢。”

刀疤恍然大悟,對著旁邊幾個人說:“把他帶出來。”

半晌,齊暉被拉了出來,全身用繩索綁的結實,他一看見江夏元,遠遠地朝他笑笑,一嘴巴都是血。

這個說恨他恨之入骨的男人,一聽到自己出事了,還是拼命趕過來了。

江夏元面色凝重,對著刀疤說:“拿刀來。”

刀疤一示意,一個人便小跑著給江夏元送來一把鋒利的刀子。

“說話算話。”江夏元沖著刀疤喊。

“一言九鼎!”刀疤說,心裏卻在想著:你真舍得?他原本的打算是用這齊暉把江夏元引過來,再強行制服江夏元,順便砍下一只手臂回去交差。

齊暉一見情況不對,連忙吼道:“江夏元,你幹嘛!”

“齊暉,你等著,我很快就帶你回去——”江夏元對著齊暉笑笑,回過頭看著刀疤,拿起刀子,眉頭也不皺,手起刀落,刀尖就紮進了手臂裏。

刀疤驚奇,他沒想到這江公子真的肯為了一個男人做到如此地步。

齊暉見狀,瘋狂地喊:“江夏元,住手!你給我住手。”他第一次體會到心疼的感覺,原來傷在別人身上,自己也會痛… …

江夏元朝他笑:“齊暉,你等著… …”手又施力,整個刀身就從手臂上穿了過去,但他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刀疤大吃一驚,這傷口,就算是他也會疼得哼出來。

江夏元淡然說道:“給他松綁,我把這手臂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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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美好了,你們要相信我QAQ49說不定喜歡上了

【四十九】

刀疤呆住了,許久才把小弟使喚過去幫齊暉松綁,他這邊卻朝著江夏元說:“江公子,我今日改變主意了,我刀疤雖然是幫人做事的,可也不見得不看對象胡亂來。”

江夏元看著他。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了,見多了貪生怕死的鼠輩,今天能見到江公子,實在慶幸。”他頓了頓,“你這只手可值一百萬,現在我恐怕要去退款了,趁著我心情尚好,帶著那瘋狗一樣的人回去吧。”刀疤說著轉過身對著自己兄弟說:“今天我不想開殺戒,兄弟們咱去開葷!”

七八個手下頓時大聲附和。

齊暉一掙開繩索,就往江夏元這邊跑過來,他看見江夏元手上的刀,趕緊撕下衣服幫他綁住手臂上端,防止失血過多。

江夏元伸手輕撫齊暉發腫的半邊臉,心疼地問:“疼嗎。”

齊暉疼得嘶嘶倒抽氣,但嘴硬地罵了句,“傻瓜!”

江夏元頭開始發暈,“齊暉,先送我去醫院。”

齊暉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背起江夏元,朝著車子奔過去。

一直在旁邊待命的黑炎這才跑過去開車。

刀疤看著江夏元的車子逐漸離去,這才回頭對著弟兄們說:“各位兄弟,今天的事就我們幾個知道,要是客人問起,就說對方沒上當,知道了嗎?”

“知道了!”眾人回道。

刀疤這才回過頭,他想起以前,自己也有這樣的生死之交,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只可惜他們真的一個個死去,自己還是活著… …

江夏元去了醫院,沒打麻醉就把刀子拔/出來了,他還想著就那麽直接把傷口縫上,被齊暉吼了幾句,這才乖乖打了麻醉針。

過程中江夏元比醫生還淡定,負責縫合的醫生說,刀子差點就傷及手筋,這捅刀子的人技術還不錯,很好的避開了各種要害。

醫生和黑炎一走出病房,齊暉就揪住江夏元的上衣,吼道:“你麻痹是傻瓜嗎!”

江夏元指指頭上,“沒有這個痛。”

齊暉楞了一下,罵道:“你可真記仇!”

“下次不要隨便惹那些人。”

“可他們說——”

“說什麽?”

“… …沒什麽。”

江夏元一個淡然的笑,說道:“沒事你就走吧。”

齊暉楞住,接著吼道:“我不走!”

“你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齊暉站在病床前,表情糾結,過了許久,他突然拉起江夏元的手,大聲說道:“跟我去個地方。”

江夏元左手打著繃帶吊在脖子上,他被齊暉一拽就起身了,被拉著出了病房,正看見黑炎站在走廊上,警惕地看著齊暉。

江夏元示意讓黑炎不要管,對方便安靜地站著。

齊暉把江夏元拉到停車場,小心給他戴上頭盔,自己也跨上摩托車,說了句:“坐穩了。”便發動車輛往大街上開。

江夏元一只手環住齊暉的腰,心裏思忖著這個人究竟要幹什麽。

傍晚時分正趕上下班浪潮,路上依舊十分擁堵,齊暉開著車在車流裏竄著,一直到人民廣場,把車停在過道旁,拉著江夏元就跑到廣場最中央的雕塑旁。

“江夏元,你等著,我齊暉不是什麽敢做不敢當的小人。”齊暉說著,把江夏元留在雕塑前面,自己往後退了十多米,他打算跪下來… …可是又覺得有點丟臉,他只得半跪在地上,姿勢類似於求婚,幾個路人好奇地盯著他看了很久。

他對著十多米外的江夏元大聲喊:“江夏元,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求你原諒我!”

路過的行人皆好奇地停了下來,忍不住多瞟了幾眼,他們看著一個男人對著十米開外的另一個男人大聲喊著,也不知道玩的什麽新把戲。

“江夏元,對不起,是我太欠揍,以後你要怎麽打我罵我都沒關系。”齊暉又喊。

靠,丟死人了。

江夏元站在那裏,竟覺得哭笑不得,有用嗎,齊暉,這就是你的贖罪?

“江夏元,我告訴你,要是你手斷了不能用了,我就負責養你一輩子!你聽到沒?!我來養你,你要怎麽拳打腳踢也行!”

江夏元的表情突然凝固,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懷疑自己聽錯了。

“江夏元,我說真的,你別再像今天這麽傻了,不要再受傷了,你麻痹身上全是傷難看死了!”

幾個女孩子經過,趕緊拿手機拍照,她們一舉起手機,齊暉便使勁瞪著她們,罵了句:“一邊玩兒去,別打擾我!”

女孩子們吐吐舌頭,小聲笑著跑到一邊。

江夏元站在十米開外,看著半跪著的齊暉,心劇烈地跳動著。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或許在做夢… …

眼前那個人是誰?他在說什麽?

這一切太不真實,江夏元覺得不忿氣,忍不住也朝齊暉吼了一句:“齊暉,你跪下!”

齊暉一聽,咬著牙把另外一只腳也觸地了。

幾個路過的人大吃一驚。

廣場上還有人在跳交誼舞呢,幾個玩滑板的經過,看著齊暉一個勁兒地笑,“餵,哥們兒,幹嘛呢?”

齊暉擺手,“鬧著玩。”

嘻嘻,鬧著玩兒,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玩的?幾個小後生打鬧著走了。

天色開始變暗,廣場上亮起了燈,齊暉跪著不敢動,江夏元卻一句話也不說。

他用將近十年的時間,不就是想換來這個局面嗎,可是現如今,卻覺得很害怕,仿佛對面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齊暉。

齊暉看著面無表情的江夏元,心裏郁悶。

他是提起多大的勇氣才敢說出那些話,一晚上翻來覆去就想著你了,你特麽就不能給點表示?

直接給我來幾腳或是扇我一個大耳刮子都行,你給我打啞謎是怎麽回事。

他已經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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