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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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動手拉開齊士淵的褲頭,對方緊張的哇哇大叫。

“叫什麽叫,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片呢。”

“笨蛋,不許看——”齊士淵還在掙紮著。他們身後的門突然哐當一聲打開,齊老爺子站在門後大吼:“吵死了!齊暉你在門口幹嘛!”

齊老爺子一低頭看見齊暉懷裏的齊士淵,正被扒了褲子,一臉委屈,他頓時一個耳刮子朝齊暉臉上呼去,把齊士淵搶了過去,砰的把門關上了。

齊暉被扇倒在地上,捂著臉什麽也來不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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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繼續支持~

39兩人奇妙的初識

【三十九】

齊暉洗完澡,頂著臉上五個指印上了樓,齊老爺子還對著他的身影罵:“在外面欺負人也就算了,竟然連你哥的孩子都敢欺負,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齊暉是有苦難言,他瞪了齊士淵一眼,對方理虧,窩在齊夫人懷裏不敢動。

齊暉進了房間,才發現房間裏很整潔,絲毫不像一段時間沒住過人的樣子,齊夫人兩個兒子都不在身邊,但她每天都會按時打掃屋子,就等著兩兄弟回家來。

他一下子倒在床上,松軟舒服,床不大,可是自己一個人躺著,可以伸縮自如,隨意翻滾,根本不用在意踢到旁邊的人。

他突然想起了和江夏元住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大晚上的,即使自己不樂意,每個清晨醒來都是躺在江夏元懷裏的。

剛開始是難堪與憤怒,最後竟然習慣了。

他不討厭江夏元,卻不能忍受對方欺騙他。

可是,朝江夏元開槍的自己,卻更為卑劣。

那個江夏元絕不是自己記憶裏的人,他變了太多太多。

由卑微到強大,由被人忽視到引人註目,由聽話到乖張,江夏元似乎只有一點沒有改變,就是仍然喜歡齊暉。這才是讓齊暉最為恐懼的,他寧願跟這個人當朋友,死黨,也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

他親眼見證過徐少勤的悲劇,他是個小人,不想讓這種事情也在自己身上重演。

被朋友鄙夷,被親人拋棄,身敗名裂。

為了這種可有可無的愛而選擇被世界拋棄,多不劃算。

而且,說真的,他也不太能忍受自己被男人上。

除非江夏元樂意跟他交換一下角色… …

一想到這裏,齊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不安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一旦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往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奔去,他就無比緊張。

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女人… …

自我催眠與心理建設了許久,江夏元那張臉還是時不時的冒出來,雙眼溢滿絕望。

夜裏兩點鐘,抽完兩根煙,他開始犯困,用水漱完口,撲倒在床上,齊暉很嗜睡,一碰到床就想睡覺,他翻了個身,開始迷糊… …

十年前的秋天,齊暉終於混到了初中二年級。

路濱鎮的山頭開滿了桂花。

那絕對是齊暉記憶中最炎熱的秋晨,當他被揪著耳朵從床上拉起來的時候,他就感受到幾日氣氛的不尋常。

早上的天氣很悶,烏雲也趕來造勢,把天空包的嚴絲合縫。

齊家一大早就上演著驚心動魄的戲碼,齊老爺子拿著笤帚把賴在床上的齊暉轟起來,罵道:“你小子去學校不能再混了,再混老子打斷你的腿。”

齊鳴不動聲色地吃著早餐,他跟齊暉年紀差了很多,已經在讀大學,每年都拿著獎學金,跟齊暉的性格有著巨大的差異,以致於齊暉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齊家撿來的。

“知道啦,煩死了!”齊暉邊說邊套衣服。

“煩?混小子,你給我站住,我今天要是不打你我就不姓齊!”齊老爺子拿著笤帚沖出來,齊暉撒腿就跑,一直被追了兩條街。

過了路口,回頭看他老子已經沒有追來,趕緊停下來休息一陣子,幾個人從身邊經過,都是同校的同學,笑嘻嘻的跟齊暉打招呼。

“齊暉,又被打了啊?”

“你才被打!”

“快看頭發,上面粘著什麽?”他們嘻嘻地笑,齊暉一模頭發,竟扯下來一根面條——他想起了他老子沿街拿著垃圾袋砸他。

“笑笑笑,笑個屁,小心爺揍你!”他氣勢洶洶地恐嚇。

一個人拖著書包就去了學校。李建波是家裏的豪車送過去的,方超開學典禮也有家長接送,自己則是連輛單車都沒有,每天不得不一大早起床步行二十分鐘去學校。

所以每次聽見有車子在自己身邊疾駛而過的聲音,齊暉都會恨得牙癢癢的。

他走了一會兒,突然覺得乖乖去學校很無聊,白癡的禿頂校長,比女人還啰嗦的年級主任,喝醉酒每天頂著一身酒臭的保安,學校裏沒有美好因素——女孩子?不,那也算了,紮堆聊天,見到男孩子靠近就跟見了鬼似的。

這邊的每個角落幾乎都去過,就是學校後山還沒去過,聽老人家說那裏有許多山洞和隧道,都是以前打戰的時候挖來放兵器的。

當然,那些山洞裏也死過不少人,有毒殺,有殉情,也有殺人犯殺人棄屍的事情發生過。

各種慘烈,他也見過不少死相猙獰的屍體。

幾年前,有個小偷在車站偷了錢包被發現,一路被人追到後山的山洞,一著急就躲了進去,後來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山洞裏有很多岔路,就連當地年紀最大的老人也不清楚具體的走法,要是不小心進去,興許就出不來了。

齊暉突然很想進去玩玩,便一路哼著小曲兒往後山行進,山上的樹木其實不多,都是□的石頭山,走了幾步便沒有了小路,他不得不一邊把前面齊人高的草撥開,一邊往前走,天上的雷聲轟隆隆,預示著即將下雨了。

走了很久又沒能找到山洞,齊暉覺得無趣,想要往回走,可是卻不知道要怎麽回去,山上的野草擋住了他的視線。屋漏偏逢連夜雨,轟隆隆的雷聲剛過,豆大的雨點便劈裏啪啦的打了下來,把齊暉的皮膚鉆的生疼。

太倒黴了,這下要怎麽回去。

齊暉煩躁的在草叢裏跑了一小會兒,還是沒能找到路,逛了一小會兒,他聽見刷刷的雨聲中還有一陣其他的聲音,“劈啪——”像是什麽東西被狠狠折斷的聲音。

齊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經常自詡天不怕地不怕,可難為這個情景實在是不得不讓他有不好的聯想。

無人的山林中,多了一個連環殺人的嫌疑犯,每天拿著斧子躲在山洞裏,如果有不知實情的村民闖進來,便二話不說,先殺人滅口。

一想到這裏,齊暉的心提到嗓子眼,嚇得夠嗆,連忙拔腿就跑,結果一不小心踩空了,沿著陡坡就滾了下去,手腳都被磨破了,將身下的水窪的水都染成了淡紅色。

真倒黴啊——齊暉躺在地上,任由雨水沖刷著他,沒力氣了,起不來了。

“你沒事吧?”雨水聲中,傳進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有點低沈,齊暉心裏頓時暗叫一聲不妙。

“你沒事吧,暈過去了嗎。”還是那個聲音。

齊暉哪裏有力氣起來,他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這才感覺自己被人扶了起來,肌膚接觸的地方暖烘烘的。

齊暉努力睜開眼睛看著對方,他只看到一張慘白的臉,長長的劉海貼著臉,他的表情很陰森,更為重要的是他手裏提著一把斧子。

齊暉簡直要嚇暈過去,一把斧子,很鋒利的斧子。

他不能動彈,恨不得用滾的滾下山去。

那男孩發現了齊暉眼裏的恐懼,連忙開口解釋,“你別怕,我只是上山采草藥的,這個斧子只是用來砍掉樹枝開路的。”

采草藥?這都是什麽年代了,齊暉暈坨坨。

“你怎麽了,搖搖晃晃的,沒事吧?”

“沒事,怎麽會有事呢… …”我好得很,就是頭有點暈,齊暉張嘴說話,雨水打在他眼皮上,讓他張不開眼睛,手在空中撲騰了幾下,一下子抓住那男孩的手。

好瘦,一握都是骨頭,這麽個小孩子,大人怎麽忍心讓他一個人來這山上采草藥?

要是讓壞人抓了呢;要是讓野狗叼了呢,幸虧遇上我齊暉齊大爺,也算這小子幸運。

男孩看著那躺在地上雙眼緊閉的人,再看看他緊揪著自己不放的手,好奇地蹲下去摸他的臉,又嫩又滑,那是屬於十幾歲孩子的肌膚觸感。

自以為是的齊暉就那麽就暈過去了,他常跟人吹水說自己是體育健將,長跑跳遠就跟吃飯一樣簡單,於是今天他終於讓魚刺卡住喉嚨,咽不下去了。

等到齊暉醒來的時候,怎麽回家也記不清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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