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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黑蓮弟弟勾上雙面哥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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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黑蓮弟弟勾上雙面哥哥(2)

“看什麽呢?”董森木好奇順著他的目光去看,但沒看到什麽,奇怪的問。

“看到個熟人,沒事,吃吧。”盛言之回過頭,埋頭吃自己的麻辣燙。

吃的肚子鼓鼓,盛言之滿足的摸了摸自己肚子。

盛賀卿從他身邊走過,就像沒見到他一般。

盛言之也沒在意,專心上完了下午的課,又開著車回了別墅。

一手手指轉著車鑰匙,另一手插著兜,平增了幾分吊兒郎當的不羈感,只是笑容在看到白卉卉那一刻就消失了。

“言之這麽開心啊,有什麽開心的事跟小媽分享分享?”

白卉卉畫著濃妝穿著一身旗袍,把完美地身材完美的顯露出來,白皙的手上塗著紅色美甲,好似無意劃過盛言之的手背。

盛言之瞬間起了雞皮疙瘩,這人在勾引自己!

瞬間縮回手,四十五了真是年齡差太大了,不太合適吧。

“我有作業著急完成,先上樓了。”盛言之匆匆離開,他怕再晚一點被盛賀卿看到,那變態又把自己用鐵鏈拴起來。

“言之,作業著什麽急啊。”白卉卉伸手拉了下盛言之的胳膊。

盛言之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以極快的反應速度借著白卉卉的力,摔倒在地上。

果然門被打開,盛賀卿進門看到眼前一幕,眼神怪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場景實屬有些顛覆認知。

“怎麽了這是?”盛賀卿開口問。

“哥哥,沒事,是我沒站穩,小媽不是故意的,我馬上起來。”盛言之一臉慌亂,眸子裏噙著淚,慌亂擺手,撐著起身,卻是站了一下臉上冷汗都下來了。

蕭賀卿註意到,視線看了眼他的腳。

“哥哥,小媽,我有作業著急寫,先上樓了。”盛言之咬著唇,路過盛賀卿的時候眼淚滑落,一瘸一拐走的很快。

盛賀卿冷淡的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回頭看向白卉卉:“媽,你沒事吧?”

“沒事。”白卉卉搖頭。

“媽,你離他遠點,推他做什麽?”盛賀卿邊解衣服扣子邊對白卉卉說。

“你沒聽他說嗎?不是我推的!”白卉卉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離開。

進了屋的盛言之,還哪有眼淚噙著笑,步子穩健的進了浴室。

盛賀卿回屋腦子總是不受控回想,隔壁的人一瘸一拐流淚的可憐樣,心裏堵得慌,進了浴室沖了個澡。

平淡的過了幾日,在外盛言之每日吃著想念的美食,大快朵頤,在家裏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吃一點就收手。

盛賀卿見這人安分不作妖了,也不再關註他。

盛言之就得了機會,在董森木的邀約下,鉆進了酒吧。

端著酒杯坐在卡座上,盛言之的視線在燈紅酒綠喧鬧異常中搜尋,酒杯輕搖平添了幾分紈絝子弟之感。

“走啊,跳舞去。”董森木湊近盛言之大聲沖著他耳朵喊。

“不要,去了讓他們占我便宜?我就在這守株待兔。”盛言之擡了擡下巴,跟遠處一個穿著大膽的女人遙遠的舉了個杯。

“嘖嘖嘖,我要是有你這張臉,絕對閱女無數,誰像你片葉不沾身,可惜了這張小臉。”董森木輕佻的撫了撫盛言之的臉。

盛言之嫌棄的側臉躲過:“快去吧你,礙事。”

“行行行,我倒是等著欣賞,你勾上什麽樣的美人。”董森木笑著端著酒杯進入舞池中。

董森木剛走沒多久,與盛言之遙遠舉杯的女人走到了盛言之面前:“小弟弟,成年了嗎?就敢自己來酒吧。”

女人笑的十分蠱惑,一看就是找獵物的。

“自然是成年了,而且姐姐沒看到怎麽能叫我小弟弟?”盛言之輕笑抿了口酒。

女人被盛言之舉動勾住了眼神,乖巧的外表展現出如此青澀勾人的一面,當真是撩動心弦。

“不知弟弟有沒有心上人?若是沒有,姐姐怎麽樣?”

盛言之輕笑搖頭:“姐姐就像妖艷的玫瑰太美但帶刺,我可不敢碰。”

女人表情尷尬了一瞬,然後重新帶上笑臉:“弟弟可是錯了,姐姐只是想找有緣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想啊。”盛言之一臉迷茫看著女人,忽然擡了擡下巴,“那邊卡座中間的男人可是很有錢,你看手上的表可是幾百萬的名表,又長的很帥,那種才應該是姐姐的菜,我一個窮學生只是來陪朋友的。”

女人順著盛言之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讓自己眼前一亮的男人,果斷放棄盛言之這個獵物,轉身去了那邊。

盛言之端起酒杯,慢條斯理找了個其他位置欣賞那邊的情況。

看到盛賀卿越發不悅的臉,盛言之唇角越揚越高,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那女人竟大膽的坐到了盛賀卿腿上,盛賀卿臉都綠了,盛言之沒忍住笑,酒嗆了一口,咳了好半天才消停。

讓你丫的玩囚禁,再有下次老子找個男人脫光了塞你被窩裏,看你惡不惡心。

看了會兒,女人被趕走了,頓時沒趣了,又讓調酒師倒了杯酒端著做回原來的位置等董森木。

只是還等到董森木,先等到了盛賀卿。

盛言之擡頭看他的臉,在混亂的燈光下還是十分養眼,只是要殺人的眼神著實破壞風景。

“給我滾出來。”盛賀卿冷聲說,伸手拽著盛言之出了酒吧。

耳邊的喧囂不見了,盛言之有些不適應,揉了揉耳朵。

盛賀卿突然發力,拉著盛言之用胳膊壓在了他的脖間:“敢戲弄我?誰給你的膽子?”

“咳咳,哥哥,哥哥,”盛言之掙紮,刺激的眸子蓄滿了眼淚,“我沒有,言之不敢,嗚嗚,好痛~”

盛賀卿滿目嫌棄,把人用力甩在了地上。

“一個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惡心。”

盛言之突然暴起,老子再忍你就是狗:“你腦子長泡嘴裏長瘡是不是?男人哭是罪嗎?我委屈我被冤枉我被占便宜我不能發洩是嗎?憑什麽,都是第一次當人,憑什麽你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整天惡心掛嘴邊,我天天看著你這張陰晴不定的臉,我才惡心!”

“……”盛賀卿被一頓輸出砸蒙了。

在自己的印象裏,面前的人就是唯唯諾諾但暗地裏卻是不檢點,四處勾人的賤人。

可面前男孩大吼著,淚水斷了線般掉落,竟砸的自己有些難受。

“吼什麽?真是長能耐了你。”盛賀卿掐著盛言之後頸把人按進了車後座,把門關上,自己坐到駕駛位,駛離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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