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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秦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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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秦家往事

有了第一次的經歷,沈桉大概猜到了秦母的心思,做好準備,心裏嘆息一聲,走進屋內。

“母親。”

看著端端正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桉,秦母反而放松了,撲哧一笑。

“桉哥兒,你這是幹嘛呢?我還能吃了你。”

沈桉一陣錯愕,又笑嘻嘻的道:“我這不是等母親發話嗎?”

本來是準備跟桉哥兒說說買東西的問題,話到嘴邊秦母又放棄了。

“我其實也沒什麽要說的,桉哥兒,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沈桉又驚訝又高興的道:“謝謝,母親。”

這麽通情達理,關愛媳婦的婆婆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

“母親,你還不知道我們今天賺了多少錢吧。”話音剛落,沈桉拉起秦母的手,沖出房門,走到堂屋,秦翊正在收拾東西。

冬兒把糖葫蘆吃的到處都是,小嘴沾滿了糖水。

沈桉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小花貓。”

秦翊拿起裝錢的竹筒,遞到秦母面前。

“母親,這是今天桉哥兒掙得錢。”

拿起沈甸甸的竹筒,打開蓋子看了一眼裏面的份量,秦母很是震驚。

“竟然掙了這麽多錢,桉哥兒真厲害。”

沈桉不敢居功,看著身邊的人。“多虧了母親給的銀錢,還有秦翊幫忙,我才有底氣賣吃食。”

害怕被忽略的冬兒舉起了小手,興奮的看著爹爹。“冬兒也要。”

沈桉好笑的道。“是是是,還有我們小冬兒,每次回家都會親爹爹。”

冬兒兩眼彎彎,好奇的看著桌上的東西,指著豬肉道。

“肉。”

秦母皺了皺眉頭。“桉哥兒,這不是逢年過節的,你怎麽買這麽多肉?”

“母親,我還有一個方子想試一下,要是成功了肯定可以賺大錢。”

沈桉腦海中立馬浮現了做香皂的方法,加豬油是最重要的一步。

肥肉可以用來熬豬油,剩下的肉就是油渣子,吃起來香香脆脆的,想到就垂涎三尺。

又想起了買回來的棉衣。“母親趕緊去試試棉衣合不合身,要是不合適下次可以去鎮上換。”

放下心思的秦母輕松的前去試衣服。“好。”

反正是兒婿買的,別人家都羨慕不來。

“冬兒,爹爹帶你去試新衣服。”

沈桉也牽著冬兒的手,往自己房間走去。

脫掉他的外套,都有些紮手了,滿是裂開的縫隙,縫補線頭。

沈桉不禁想,秦母那邊的新衣服快做好了吧。

幫冬兒套好新棉衣,摸在手上柔柔軟軟,穿著也暖和。

“冬兒,感覺怎麽樣?”

“舒服。”

暖呼呼的冬兒一把抱住了爹爹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爹爹,我太喜歡現在的你了,你不要變回去好不好。”

由於之前的沈桉給冬兒的壞印象太多了,面對現在溫柔的沈桉他反而患得患失起來。

沈桉輕聲道。“好。”反正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太好了。”

冬兒抱著沈桉的脖頸蹭了蹭。

“我們出去給奶奶和父親看看。”

小仙童似的冬兒惹得秦母抱在懷中連親了好幾口。“我們冬兒長得可真俊。”

冬兒紅著臉,撒著嬌。“奶奶~”

秦母擡頭對著沈桉和秦翊道。“瞧,這麽小就學會害羞了,這性子跟他父親小時候一個樣。”

聽到父親,冬兒好奇的支起了身子,豎起小耳朵。

沈桉也同樣很好奇,冷面秦翊小時候是什麽樣。

只有聽習慣了的秦翊面無表情站在旁邊看著同款姿勢的父子倆。

陷入了過去的時光,秦母目光失去焦距,無神的看著門口。

“阿翊小時候特別的乖,一點都不怕生,誰都可以抱走,每次都會被上門的親朋好友逗上幾句,直到他滿臉通紅才罷休。”

沈桉之前就很好奇秦家人的來歷,秦母和秦翊言談舉止,看上去就像大戶人家出來的,又不能隨意打聽人家的過去。

話匣子打開了,秦母又松開了抱著冬兒的手,對沈桉道。

“桉哥兒,你是秦家的兒婿,有些事情該讓你知曉了。”

“其實,我們一家是京城來的,阿翊的父親之前是太子身邊的得力幹將,擔任東宮統領一職。我只是太子妃身邊的貼身宮女,機緣巧合之下,我們互生愛慕,於是我被太子妃賜婚給了阿翊的父親,出宮生活。可天有不測風雲,一場宮變打破了我們寧靜的生活。”

說到這時,秦母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

“大皇子在有心人的慫恿之下,居然發起了宮變,帶兵闖入東宮,血洗太子府,無數禁軍為保護太子丟命。那天因為阿翊生了怪病,阿翊父親休假在家,跟一位本該休息的兄弟換班,這才逃過一劫。”

“宮變被五皇子帶人平定,索性太子只受了輕傷,但阿翊父親覺得無顏面對死去的兄弟們,便辭去了禁軍統領一職,帶著我和阿翊遠走他鄉,發誓此生不回京城。”

原來如此,沒想到背後居然有如此慘烈的原因,雖然這件事跟秦父無關,但也間接害了兄弟的性命。

見沈桉不做聲,怕他心裏有疙瘩,秦母小心的詢問。“桉哥兒,你不會怪我現在才告訴你吧。”

“怎麽會。”沈桉搖了搖頭,好奇的道。“那母親想回京城嗎?”

“我是孤兒,現在唯一的牽掛就是你們了,京城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只是,不知道當年的太子妃,現在的皇後娘娘如何了。

當初的太子妃待貼身的人一向和善,經常給賞銀,自己當初離開之時,還送了千兩銀錢,只是後面到處搬家,給阿翊交參軍的罰金,幾人看病的錢,還有生活上也用錢,幾乎用完了,剩下的都交給了桉哥兒。

內部爭端剛剛結束,邊境又受到敵軍的騷擾,朝廷便派人到個個村子征收青年勞動力,前去北方修建防禦工程。

秦翊是家裏唯一的繼承人,秦母肯定舍不得他遠離,所以只能交錢,每年一次,一次要交五十兩,交不起銀錢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親人離開。

太子妃給的錢就成了救命錢,秦母心懷感恩。

“瞧我,跟你說這麽多幹嘛?”秦母擦幹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快去休息吧。”

“好。”

父子三人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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