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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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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咪咪?”

祁蒙一進門就打開了客臥的門,彎著腰去看縮在貓窩之中打滾兒的白貓,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極為寵溺,“快讓爸爸摸摸。”

岑秋瞥了一眼,拎著那袋食材去了廚房。

先把食材處理好一包包塞進冰箱之中,雞肉泡在水中逼出血水,還有各種各樣的配料。

岑秋從冰箱隔層翻出一袋火鍋底料,又把豆瓣醬拿出來,“我隨便做了。”

“好!”祁蒙高高地應了一聲,蹲在客臥揉了揉貓頭,然後打開客臥的門讓小貓出來遛遛,“我不挑食。”

廚房之中傳來哢哢哢的聲音,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櫥櫃前面切著菜,動作嫻熟,臉上沒有半點兒不耐煩。

祁蒙靠著門看了半晌,這才洗完手湊過來,“我幫你。”

話還沒說完,岑秋微微皺著眉頭看了過來。

祁蒙眨眨眼,攤開手,“我幫你扒蒜。”

“去外面。”岑秋把保鮮袋中的蒜頭拿出來,又抽了張廚房紙和碗一起遞過去,“別進廚房。”

兩居室的廚房能寬敞到哪裏去,兩個大男人站在裏面幹什麽都得互相碰一碰。

岑秋把祁蒙趕出去,自己又開始有條不紊地做飯。

祁蒙似乎已經對扒蒜這種工作很是熟練,他把裝滿蒜頭的碗放進廚房,然後去酒櫃上取了兩個杯子。

按照岑秋的習慣往裏面切了檸檬片拍了薄荷,又裝了滿滿一杯冰出來。

各色酒水放在酒櫃上等待挑選,祁蒙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茉莉茶和金酒混在一起倒上。

和一個酒蒙子談戀愛,確實能夠很大幅度地提升他的酒量。

不過今晚……

祁蒙看了岑秋一眼,遲疑道:“你今晚真打算……”

反一下嗎?

“嗯。”岑秋扶著料理臺笑了笑,肩膀微微耷拉下來,語氣中滿是笑意,“吃完飯我還要忙一會兒,希望你自覺一點。”

洗幹凈,吹幹頭,然後好好躺在床上等著他。

祁蒙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往自己的酒杯裏多倒了點酒。

這種人生頭一次的體驗,還是需要一點酒精的。

要不然……

他怕他把岑秋掀翻了然後被狠狠地捶一頓。

不過十分鐘,岑秋已經將雞肉燉在鍋裏,然後走出來坐在桌前拿起了酒杯。

祁蒙隔著一個小吧臺坐在沙發上,懷裏摟著細聲細氣撒著嬌的白色貓咪。

郵箱之中堆滿了需要回覆的郵件,岑秋靠著椅背挨個打開看著,心情格外暢快。

“等等!”祁蒙突然喊了一聲,在岑秋看過去的時候猛地站起身來,“你還沒吃藥。”

說著,祁蒙已經走去了廚房打開冰箱。

冰箱上層放著各種咖啡的地方挪出一小塊地方,碼著整整齊齊的中藥袋。

祁蒙從裏面取出一袋,遞給岑秋,“藥不能停。”

“嗯。”岑秋接過中藥,面不改色地咬開一口氣灌下去。

冷透了的中藥似乎要比熱的更容易咽下去一些,岑秋嘆了口氣,又端起酒杯,“坐會兒,等會兒就吃飯了。”

祁蒙站在岑秋椅子後,等對方喝完又把袋子抽出來扔到垃圾桶裏。

岑秋咽了口酒壓下苦澀,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

“好在醫生只說不能酗酒沒說不能沾酒。”祁蒙伸手按了按岑秋的腦袋,指腹在太陽穴微微用力,“要不然你可怎麽辦啊……”

說酗酒倒也算不上,岑秋除非偶爾出去玩會喝的多一點,其餘時間總是一點點。

但是太頻繁……

岑秋仰起頭,靠在頭枕上看著祁蒙。

從這個視角看過去,整個人的臉都是倒著的,但是並不影響祁蒙的顏值。

挺帥的。

“不影響。”岑秋笑笑,任由祁蒙在自己腦袋上胡亂按著。

竈臺上的鍋冒著熱氣,隔著一道門都能聞到那股帶著辣椒的味道。

岑秋仰著頭伸手按住祁蒙的手湊到唇邊貼了貼,“想出去玩嗎?”

他有了一筆還算可觀的收入,心情也罕見地變得很雀躍。

對,雀躍。

這兩個詞出現在他身上似乎有點違和,但是岑秋很清楚,他是真的開心。

祁蒙低下頭看著岑秋,“你想去哪兒?”

“不知道。”岑秋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起來,“只是感覺不做點什麽慶祝一下有些可惜。”

“要不再等等……”祁蒙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日期,想了想,“我們等秋天出去玩。”

正是一年四季最熱的時候,這種時候出趟門遭罪,岑秋也不見得真的想出去玩。

“好。”岑秋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祁蒙的頭。

祁蒙像一只很乖很乖的狗,他心煩的時候就守在旁邊乖乖地等著,從來不問原因,而是靜靜地等著他想通了願意說。

“吃飯。”岑秋安靜了片刻,站起身來,“吃完飯速速去洗澡。”

他走進廚房盛飯,動作幹脆利落。

祁蒙茫然地回到茶幾前,皺皺眉猛地將一杯酒灌下去,然後又去倒了一杯。

太急了,急的仿佛在他心頭撩了一把火起來,但還得耐著性子吃完飯打掃衛生,扔掉垃圾後才能洗澡。

“那麽急幹什麽?”

祁蒙整張臉都埋在松軟的枕頭之中,幾乎喘不勻氣。

他努力仰起頭顱給自己留出呼吸的空間,但隨即,一只手從後腦按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的頭再次按下去,“別動。”

祁蒙看不到岑秋的臉,但是這帶著炙熱溫度的聲音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一雙手被按在後腰上,連抓點兒什麽東西借力都沒辦法做到。

祁蒙頭一次體會岑秋的惡劣性格,險些被這個老男人搞死在床上。

看起來冷靜疏離的人,完全想象不到在床上竟然是這種掌控欲十足的模樣。

喘氣與低吟都完全被對方的節奏帶動,後背與脖頸不知留下了多少深刻的牙印,被汗水一浸竟然出現些許疼痛。

祁蒙什麽都看不見,喘氣呼氣埋在枕頭中,額上的汗水將枕套染出一片濕潤,他只能聽到岑秋的喘息,還有滴落在脊背上的帶著涼意的汗水。

按在後腦的手微微松開一點,從後往前捏著祁蒙的下巴側過來。

屋內所有燈都開著,連祁蒙臉上因為燥熱浮現的細小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吧?”岑秋含著笑貼著祁蒙的耳廓開口,語氣玩味,“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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