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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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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岑秋少見的有些喝醉,眼圈泛著滾燙的溫度,腳下發軟的靠在酒店房間的門口敲門。

“回來了?”

清越的男聲隔著門響起,下一刻門板被打開,祁蒙只穿著一條短褲站在屋裏。

他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伸手扶住了岑秋,“沒事吧?”

“沒。”岑秋皺了皺眉,順從著祁蒙的力道走進屋裏。

看起來有些正式的西裝經過一整天的磋磨出現些許褶皺,但還是規規矩矩地穿著。

岑秋扯開領帶,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喝的有點多。”

“我天……”祁蒙嘆了一聲,從旁邊的桌上摸過來一杯冰咖啡,“我剛點的,喝點兒醒醒酒,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啊……”

他頭一次看到岑秋臉上露出明顯的醉意。

岑秋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摸索著接過咖啡灌了一口然後才說道:“不清楚,喝到後面我也記不清了。”

確實喝得有些多。

他在祁蒙這裏算是年長,但是真到了中年人的飯局上總歸是吃虧。

酒量跟不上,話題也懶得跟。

他討厭這樣嘈雜的酒,完全不能讓人放松,但好在這種情況很少出現。

“我去沖個澡。”岑秋緩了緩,喝完一整杯咖啡後才站起身來,“你先睡。”

說著,岑秋已經快速扯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領帶隨手扔在一旁,裏面的襯衫剪裁合體,下擺收成窄窄一點,被皮帶攏著。

咖啡對岑秋來說或許是什麽續命良藥,一杯咖啡下肚,酒意也被壓制許多。

腳步中看不出虛弱與眩暈,除了發紅的眼圈基本上看不出什麽來。

水聲嘩嘩響起,祁蒙起身把岑秋的衣服掛在門口,然後坐在靠近衛生間的地方等著。

岑秋這個澡沖得時間有些長,祁蒙幾乎要以為岑秋昏睡過去的時候他才走出來。

浴巾隨手圍著,他扯開衛生間的門看著祁蒙,“坐這兒幹什麽?”

“怕你喝暈了……”祁蒙托住岑秋的胳膊,把他往床邊帶,“但現在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的酒量。”

岑秋無聲地笑著,坐在床邊扯過被子蓋著,“不混著喝一般是喝不醉的。”

岑秋指了指旁邊的毛巾,“遞一下。”

祁蒙扯過毛巾替岑秋擦著頭發,小腿露在外面貼在一起,帶來些許涼颼颼的感覺。

“冷水澡啊……”祁蒙伸手貼了貼岑秋的後背,“你這日子過得比我還年輕……”

是真不怕生病啊。

祁蒙認命般替岑秋把頭發擦到半幹,剛想轉身去換條毛巾就被攔住。

岑秋坐在床邊,微微仰起頭看著祁蒙。

一條胳膊攔在祁蒙腰間,目光沒有任何阻隔地看著他。

“怎麽了?”祁蒙怔了怔,彎著腰,“不舒服?”

不等祁蒙伸手摸額頭,岑秋勾著祁蒙的腰往懷裏一帶,“你想好了嗎?”

酒店的燈泛著柔軟的米黃色,岑秋沒戴眼鏡,瞳色看起來有些淺。

祁蒙抿了抿唇,“我……”

還沒想好,這是個世紀難題。

“我想好了。”岑秋突然笑了笑,按著祁蒙的肩膀讓他坐在身邊。

微微前傾身體,摸著對方的臉頰親了上去。

呼吸交融間,向來平靜冷淡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穩,“今天親一下行嗎?等回家……”

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酒氣被炙熱的呼吸帶出來,籠罩著耳邊這一小塊地方。

酒後的身體需要散熱,將所有酒精和熱量排出,迷蒙之中,祁蒙瞇著眼睛,目光落在岑秋的脖頸上。

血管清晰的跳動著,仿佛帶著火焰一般把他的眼眶燒紅。

祁蒙手臂用力,將按著自己肩膀的岑秋掀翻。

下一瞬,他將岑秋抵在床頭,跪坐在岑秋腿間,“你想好什麽了?”

岑秋沒說話,臉上帶著笑容。

祁蒙很少能夠看到岑秋露出沒有收斂一絲的笑容,彎著眼睛,臥蠶下方的那顆小小的痣晃來晃去的。

他伸出手握著岑秋的後頸,聲線不穩,說話中帶著急切,“等回家……”

祁蒙重覆了一遍,低頭咬住岑秋的脖頸,手掌也沿著脖頸往下挪去。

成年的男人沒有觀摩過兩部片子是不可能的,誰都不純潔,腦子裏繞來繞去都是那檔子不能說出來的事情。

淋浴過後的水汽消散在空氣中,明明開著空調卻依舊熱出一身薄汗。

半晌,祁蒙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岑秋鎖骨上的齒痕抿了抿唇,“我……”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饜足,卻又不是很滿足。

祁蒙伸手蹭了蹭岑秋的臉,伸手將岑秋攬進懷裏。

岑秋閉著眼睛,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在祁蒙身後順著。

床上一片狼藉,但是任誰都不想起來收拾。

空氣中滿是旖旎的味道,距離似乎都變得格外親昵。

“明天想去哪兒玩?”岑秋閉著眼睛輕聲問道:“這地方我還挺熟的。”

祁蒙想了想,把因刺激斷線的神經再次接上,“不知道,你應該還要忙吧?”

岑秋點了點頭,懶散道:“所以早上叫我起床,陪我去報個到,然後……”

岑秋頓了頓,拍了拍祁蒙的手臂,“帶你回家住兩天。”

祁蒙微微一怔,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岑秋,“回家?”

這好像不是岑秋的故鄉。

“我家。”岑秋輕輕嘆了一聲,手掌在祁蒙胳膊上摩挲著,“我打工好幾年了總不能睡馬路吧?”

“哦。”祁蒙點了點頭,“那我得去認個門,萬一吵一架你再離家出走我可沒地方找你……”

岑秋笑了笑,坐起來靠在床頭。

他從床頭櫃上扯過托盤,裏面放著煙盒和打火機,“我哪來那麽大氣性。”

這離家出走他還冥思苦想很長時間才下決定。

祁蒙把臉頰貼在岑秋腰側,伸出手用指腹摩挲著岑秋脖頸間的那一點齒痕。

他看了看,又低下頭看著自己,“你剛好像咬我一口。”

挺痛的,但是當時空氣燥熱得根本沒辦法細想。

岑秋從手機上挪開目光,看著祁蒙肩胛骨上的痕跡,“嗯。”

挺紅,顯然是下了力氣,岑秋按滅煙頭,把托盤扔回床頭櫃上。

他站起身,拎著垃圾桶將床邊散亂的紙團一一清理幹凈。

酒後,酒後是一個適合沖動一點的時間。

手機在床頭震了震,岑秋瞥了一眼,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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