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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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在山上度過平緩的兩天之中，岑秋開車把自己送回家，然後把車鑰匙交給了祁蒙。
祁蒙靠在駕駛室一側，看著即將走進電梯的岑秋，“這就不管我了啊？”
“你還有三十分鐘上班。”岑秋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時間，輕聲道：“或許你可以考慮辭職。”
“辭了又沒人養……”祁蒙嘟囔一聲，坐回車裏。
“養不起。”岑秋勾了勾唇角，看著車輛離開後才轉身上樓。
兩天沒有回家，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還沒熱起來就已經能感覺到濕熱的空氣。
岑秋把鑰匙和包扔在鞋櫃上，換了拖鞋打開窗戶通風。
他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因為早上他根本起不來。
岑秋難得體會無所事事的早晨，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有些無聊。
他坐在沙發上，目光沒有任何定點地掃過周圍環境，腦海中思索著自己能夠在這個早晨做些什麽有意義的事情。
手機傳來一點震動，岑秋回過神來，目光掃過屏幕上跳出的短信。
一整個月的收入到賬，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比以前那份收入少了一半，但是總算不至於太過可憐。
看著這筆錢，岑秋心頭微微松了口氣。
他捏著手機回到兩天沒見的床上，打開空調後把自己裹進被子裏。
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能看到的並不完完全全都是黑暗，更多的是一種空洞。
空蕩蕩的讓人的思緒都跟著飄起來，打著滾兒顛簸著。
不算成功，但至少也稱不上失敗。
他並沒有變成別人口中閑話的那個辭了好工作後一事無成的廢物。
雖然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但是岑秋習慣了，習慣被人盯著指指點點，品鑒他的成功與失敗。
岑秋又看了一眼那條短信，瞇著眼睛把備忘錄中記得要買的東西一個個下單，最後買了十幾本書。
每月一次的大購物已經結束，岑秋閉著眼睛躺著，聽著窗外傳來的學校中嬉鬧的聲音。
臥室的門窗都關著，溫度快速地降到一個令岑秋舒適的程度。
直到耳邊傳來中小學間操的聲音，岑秋才拿起了一直在震動的手機。
屏幕上跳出一個小孩子的臉，正一臉懵懂地看著岑秋。
岑秋怔了怔，旋即反應過來這是視頻。
“今天醒得挺早？我還以為你不會接呢。”
女人從旁邊探了探頭，把孩子抱在懷裏一臉笑容，“給舅舅打個招呼。”
說著，女人舉著小孩握拳的手揮了揮。
岑秋把下半張臉藏進被子裏，悶聲道：“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屏幕中的女人和岑秋眉眼間很相似，但卻更多的是溫柔。
由內而外透露出的溫柔幾乎壓過了抱著孩子的母性。
岑秋看了一眼女人身後的背景，心頭微微一嘆，“不在家啊……”
“我在我家，沒在爸媽家。”女人笑了笑，逗弄著懷裏的小孩，“這不是收了你的紅包得感謝一下嗎？”
岑秋彎了彎眼睛，靠在床頭，“那確實得感謝一下。”
岑夏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身上帶著書卷氣，知性溫柔且強大。
“你的約會怎麽樣啊？”岑夏摸了摸耳邊的珍珠耳環，笑著看著岑秋，“這兩天我都沒有打擾你。”
岑秋想了想，“還行。”
很完美的散心之旅，但是很明顯，兩個人都沒有沖動上頭做出什麽事情來。
現在想想，祁蒙在同齡人中已經算得上很慢熱的了。
“人怎麽樣？”岑夏眼底閃著淺淺的八卦的笑容，柔聲問道：“年紀多大？”
“還沒成呢你就打聽。”岑秋忍不住笑了笑，起身推開臥室的門又反手關上。
他坐在書桌前，把手機放在支架上，“一個小孩，挺好玩。”
岑夏彎著眼睛笑了笑，伸手從旁邊接過一個奶瓶塞進孩子手裏，“能讓你覺得好玩的東西不多，好好處。”
“先等等吧……”岑秋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按開電腦，“我想慢慢來。”
岑夏點了點頭，“那就慢慢來。”
閑聊兩句，姐弟二人默契地掛斷了電話，互不打擾。
屋子中再次安靜下來，岑秋看著電腦屏幕，看了半晌又起身推開了廚房的門。
冰箱裏的食材需要消耗然後換新，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每天除了固定的工作，他需要用零零碎碎的事情把時間塞滿，以免自己的思維太過發散。
岑秋推開生活陽臺的門，隨手倒進去一瓶蓋洗衣液，然後又回臥室，把床單被套全部扯下來，順手還去衛生間拿了浴巾毛巾。
所有東西都塞進洗衣機中，按下開始鍵後岑秋關上門，把自己困在廚房中開始思索。
冷凍層的肉類可以不用消耗，但是今天也可以做一做。
岑秋扯出一包排骨扔在水池中解凍，又在冷藏層將蔬菜拿出來清洗切塊，挨個碼在方方正正的搪瓷盤中。
排骨冷水下鍋焯去血沫，再炒一點糖色，放進各種香料悶在電煮鍋之中。
米飯在電飯煲中，冒著熱氣，岑秋看了一眼臺面上的菜，轉身從廚房走出去。
排骨需要燉很長時間才能軟爛到脫骨的程度，他坐在沙發上點上煙，打算等半個小時再去炒菜。
在計劃內的短期出門能讓他放松，但是計劃外的……
岑秋按開手機，回絕了周琦想要再一次的探視。
喝酒誤事，酒量再好也會不可避免地睡得更沈，更別說他身上那算不上病的各種小毛病。
想到這裏，岑秋嘆了口氣。
他又站起身來，握著水杯來到廚房。
冷凍層空出一格用來儲存冰塊，後面還有特意放進去冷凍的烈酒。
岑秋垂眸，往杯子裏填著冰塊，咖啡液兌進去，再添滿冷藏的純凈水。
帶著苦味兒的冰水一口灌下去，涼意從胃裏猛地躥起來，天靈蓋都打著顫兒。
岑秋舒了口氣，將水杯扔在洗手池裏。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他不喜歡熱的飲品，總覺得冰水或者冰飲料能夠讓他的思維更加清明。
沒有這一杯冰咖啡，他或許會給自己一種今天需要休息的心理暗示。
洗衣機在陽臺上發出轟轟的響聲，兩個小鍋冒著熱氣。
岑秋用抹布擦拭著臺面，將廚餘垃圾丟進垃圾袋中綁好，又從快遞箱中翻出一個沒有拆封的嶄新飯盒。
行吧，既然有點興趣，對方的興趣也不低，那就試試。
要不然占完便宜就跑，顯得他真像個渣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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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蒙靠在駕駛室一側，看著即將走進電梯的岑秋，“這就不管我了啊？”
“你還有三十分鐘上班。”岑秋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時間，輕聲道：“或許你可以考慮辭職。”
“辭了又沒人養……”祁蒙嘟囔一聲，坐回車裏。
“養不起。”岑秋勾了勾唇角，看著車輛離開後才轉身上樓。
兩天沒有回家，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還沒熱起來就已經能感覺到濕熱的空氣。
岑秋把鑰匙和包扔在鞋櫃上，換了拖鞋打開窗戶通風。
他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因為早上他根本起不來。
岑秋難得體會無所事事的早晨，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有些無聊。
他坐在沙發上，目光沒有任何定點地掃過周圍環境，腦海中思索著自己能夠在這個早晨做些什麽有意義的事情。
手機傳來一點震動，岑秋回過神來，目光掃過屏幕上跳出的短信。
一整個月的收入到賬，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比以前那份收入少了一半，但是總算不至於太過可憐。
看著這筆錢，岑秋心頭微微松了口氣。
他捏著手機回到兩天沒見的床上，打開空調後把自己裹進被子裏。
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能看到的並不完完全全都是黑暗，更多的是一種空洞。
空蕩蕩的讓人的思緒都跟著飄起來，打著滾兒顛簸著。
不算成功，但至少也稱不上失敗。
他並沒有變成別人口中閑話的那個辭了好工作後一事無成的廢物。
雖然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但是岑秋習慣了，習慣被人盯著指指點點，品鑒他的成功與失敗。
岑秋又看了一眼那條短信，瞇著眼睛把備忘錄中記得要買的東西一個個下單，最後買了十幾本書。
每月一次的大購物已經結束，岑秋閉著眼睛躺著，聽著窗外傳來的學校中嬉鬧的聲音。
臥室的門窗都關著，溫度快速地降到一個令岑秋舒適的程度。
直到耳邊傳來中小學間操的聲音，岑秋才拿起了一直在震動的手機。
屏幕上跳出一個小孩子的臉，正一臉懵懂地看著岑秋。
岑秋怔了怔，旋即反應過來這是視頻。
“今天醒得挺早？我還以為你不會接呢。”
女人從旁邊探了探頭，把孩子抱在懷裏一臉笑容，“給舅舅打個招呼。”
說著，女人舉著小孩握拳的手揮了揮。
岑秋把下半張臉藏進被子裏，悶聲道：“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屏幕中的女人和岑秋眉眼間很相似，但卻更多的是溫柔。
由內而外透露出的溫柔幾乎壓過了抱著孩子的母性。
岑秋看了一眼女人身後的背景，心頭微微一嘆，“不在家啊……”
“我在我家，沒在爸媽家。”女人笑了笑，逗弄著懷裏的小孩，“這不是收了你的紅包得感謝一下嗎？”
岑秋彎了彎眼睛，靠在床頭，“那確實得感謝一下。”
岑夏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身上帶著書卷氣，知性溫柔且強大。
“你的約會怎麽樣啊？”岑夏摸了摸耳邊的珍珠耳環，笑著看著岑秋，“這兩天我都沒有打擾你。”
岑秋想了想，“還行。”
很完美的散心之旅，但是很明顯，兩個人都沒有沖動上頭做出什麽事情來。
現在想想，祁蒙在同齡人中已經算得上很慢熱的了。
“人怎麽樣？”岑夏眼底閃著淺淺的八卦的笑容，柔聲問道：“年紀多大？”
“還沒成呢你就打聽。”岑秋忍不住笑了笑，起身推開臥室的門又反手關上。
他坐在書桌前，把手機放在支架上，“一個小孩，挺好玩。”
岑夏彎著眼睛笑了笑，伸手從旁邊接過一個奶瓶塞進孩子手裏，“能讓你覺得好玩的東西不多，好好處。”
“先等等吧……”岑秋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按開電腦，“我想慢慢來。”
岑夏點了點頭，“那就慢慢來。”
閑聊兩句，姐弟二人默契地掛斷了電話，互不打擾。
屋子中再次安靜下來，岑秋看著電腦屏幕，看了半晌又起身推開了廚房的門。
冰箱裏的食材需要消耗然後換新，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每天除了固定的工作，他需要用零零碎碎的事情把時間塞滿，以免自己的思維太過發散。
岑秋推開生活陽臺的門，隨手倒進去一瓶蓋洗衣液，然後又回臥室，把床單被套全部扯下來，順手還去衛生間拿了浴巾毛巾。
所有東西都塞進洗衣機中，按下開始鍵後岑秋關上門，把自己困在廚房中開始思索。
冷凍層的肉類可以不用消耗，但是今天也可以做一做。
岑秋扯出一包排骨扔在水池中解凍，又在冷藏層將蔬菜拿出來清洗切塊，挨個碼在方方正正的搪瓷盤中。
排骨冷水下鍋焯去血沫，再炒一點糖色，放進各種香料悶在電煮鍋之中。
米飯在電飯煲中，冒著熱氣，岑秋看了一眼臺面上的菜，轉身從廚房走出去。
排骨需要燉很長時間才能軟爛到脫骨的程度，他坐在沙發上點上煙，打算等半個小時再去炒菜。
在計劃內的短期出門能讓他放松，但是計劃外的……
岑秋按開手機，回絕了周琦想要再一次的探視。
喝酒誤事，酒量再好也會不可避免地睡得更沈，更別說他身上那算不上病的各種小毛病。
想到這裏，岑秋嘆了口氣。
他又站起身來，握著水杯來到廚房。
冷凍層空出一格用來儲存冰塊，後面還有特意放進去冷凍的烈酒。
岑秋垂眸，往杯子裏填著冰塊，咖啡液兌進去，再添滿冷藏的純凈水。
帶著苦味兒的冰水一口灌下去，涼意從胃裏猛地躥起來，天靈蓋都打著顫兒。
岑秋舒了口氣，將水杯扔在洗手池裏。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他不喜歡熱的飲品，總覺得冰水或者冰飲料能夠讓他的思維更加清明。
沒有這一杯冰咖啡，他或許會給自己一種今天需要休息的心理暗示。
洗衣機在陽臺上發出轟轟的響聲，兩個小鍋冒著熱氣。
岑秋用抹布擦拭著臺面，將廚餘垃圾丟進垃圾袋中綁好，又從快遞箱中翻出一個沒有拆封的嶄新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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