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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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連續半個月，岑秋都沒有走出過家門一步。
吃飯是靠著為數不多的外賣或者超市的配送上門服務，家務不做，只靠空調通風。
他每天中午起床洗個澡喝杯咖啡，兩片面包當做早午餐，剩下的時間都耗在了電腦面前。
沒有過多的人際交往，只宅在家裏忙碌著一些沒什麽目標的東西。
下午四點鐘，岑秋微微松了口氣，摘下眼鏡後趴在了電腦桌上。
肩頸和手腕泛著酸痛，感覺屋子裏的空氣都彌漫著一種沈悶的感覺，像發黴。
岑秋趴著休息了十分鐘，站起身來關掉空調，將臥室和客廳的窗戶全部打開通風。
他咬著一支煙，慢悠悠晃去了臥室，扯下床單被套還有換下來的睡衣，一起塞進了洗衣機之中。
按下啟動鍵之後，岑秋站在生活陽臺上，目光看著外面青翠的樹木。
眼睛酸，被日光照得有點疼。
岑秋走出陽臺，站在客廳中思索著接下來要收拾些什麽，家務這一項事情在他的計劃清單上存在了半月有餘，但是總是一直在拖延。
他忙碌起來的時候很費精力，雖然沒有體力勞動，但是身心俱疲，忙完之後連入睡都算困難。
岑秋看了半晌，扯過桌上的計劃表，把家務分成了好多不同的事項。
今天就先洗被套和衣服吧，剩下的……
明天再說。
岑秋看了一眼手機，未讀消息一條條閃出來，紅色的標記讓人心煩。
岑秋往下滑了滑，目光落在祁蒙的對話框上。
想不起來那次酒後胡來是具體的哪一天，但是除了接吻，也沒有額外的東西。
祁蒙的消息他倒是也會回覆，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忽略了酒後的親密，恢覆之前那種不遠不近的關系。
岑秋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理清思路。
結束短時間的忙碌之後，思維格外放松，也適合去想一些感性的事情。
首先能夠確定的是祁蒙這個人確實讓他有點興趣，至於之後的……
岑秋思索良久，拿起手機。
去他娘的，試試吧。
不等岑秋發消息，祁蒙的消息已經搶先一步發了過來。
‘哥，我這兩天休息，打算去山上農家樂釣魚，一起嗎？’
祁蒙用著一只白貓的照片當頭像，只看那文字就能想象到祁蒙臉上的表情。
帶著期待，但又很自然，所謂的追求不算熱烈，卻也不會讓人感受到疏離。
‘去。’岑秋果斷回覆一句，站起身來找出一個垃圾袋，將桌上的各種瓶瓶罐罐塞進去。
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輕飄飄的，窗戶外吹進一陣溫暖濕潤的風。
這樣一個閑暇的午後，岑秋按照自己的節奏將屋子清理一遍，最後停在了拖地這個很困難的選項上。
思索良久，岑秋給祁蒙打去了電話。
鈴聲沒響兩聲就被提起，青年在電話那邊的聲音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哥？你忙完了？”
“忙完了。”岑秋靠著沙發靠背，腳邊放著洗地機和吸塵器，“你現在下班了嗎？”
聞言，祁蒙一怔，旋即快速回覆，“下班了，想出門？”
如果不是想出門，岑秋或許不會主動打個電話。
“邀請你來給我拖個地吧。”岑秋將煙盒撇在桌上，靠著沙發翹起二郎腿，“不想動了。”
祁蒙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半小時就來。”
岑秋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勾了勾嘴角，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等待著家政自己送上門來。
盡量不麻煩別人是一種修養，但是這種修養會疏遠距離。
合理地接受別人的幫助，對於突然來了點戀愛心思的岑秋來說，剛剛好。
不多時，電子鎖被打開，祁蒙捧了一束白色的玫瑰，自己換好鞋後走過來。
他看著懶散躺著的岑秋，指尖在褲縫上蹭了蹭。
能夠看出岑秋這段時間到底有多忙，胡茬短短一層在下巴上泛著青色，一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翹起來，抱著抱枕閉著眼睛。
餐桌上堆著的書籍看起來似乎又多了點兒，許多都被手指蹭出痕跡，像是上學時教材最後面答案部分的顏色一樣。
“來了？”
岑秋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睜開眼睛看了祁蒙一眼，“去買花了？”
“嗯。”祁蒙把手裏的花束放在茶幾上，蹲在沙發邊看著岑秋，“你忙完了？”
說著，祁蒙伸手搓了搓岑秋的眼睛，“你有黑眼圈了。”
一看就是沒睡好，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跟不上，哪怕沒什麽表情也帶著一種疲憊。
岑秋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上。
青年臉上不帶一絲皺紋，黑亮的眸子正看著自己，眼底帶著喜悅和期待。
像個社會經驗不多的毛頭小子，但也很有意思。
岑秋抿了抿唇，手指搭在祁蒙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結束一段高強度的工作之後心情倒是不錯，而試一試的想法一旦出現，恍惚如火焰一般。
祁蒙一怔，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溫熱觸感。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岑秋會不會自閉變成傻子了？
這麽主動的動作，除了喝醉了變傻了，再無可能。
岑秋微微擡起頭，往腦袋下面塞了一個保證，倚在沙發上看著祁蒙，“明天去山上？要住幾天？”
祁蒙眨了眨眼睛，盤算了一下，“我有三天休息，可以住兩天，然後回來打算帶你去玩會兒貓。”
說到這裏，祁蒙頓了頓，伸手按住岑秋搭著自己臉頰的那只手，“是我親戚家開的農家樂，我們可以去釣釣魚，燒烤，野餐，很適合散心。”
岑秋點了點頭，目光從祁蒙的眼睛滑到鼻梁，最後停頓在嘴唇上方。
祁蒙心頭一跳，卻不敢動。
不知為何，自己也算比較強勢的性格，但在岑秋這裏，總是不自覺地落入被動的狀態下。
岑秋的掌控欲並不表現出來，只有在接觸中才能隱約察覺到一點點。
自己口口聲聲說著要追人，但是這個追求的過程都被岑秋牢牢掌控，什麽時候見面，什麽時候覺得可以再往前走一走。
一切節奏，都在岑秋手中。
岑秋手掌探出，指尖沿著臉頰劃過耳廓，最後停頓在後腦處。
“接個吻吧。”岑秋突然笑了笑，眼下彎出細小的紋路。
他手掌用力，將祁蒙的腦袋按向自己，“給你機會，好好把握。”
唇畔傳來溫熱觸感，祁蒙晃了晃神，旋即伸手按住岑秋的肩膀。
他跪坐在沙發邊緣，以一種虔誠且認真的姿勢低著頭，親吻來之不易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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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是靠著為數不多的外賣或者超市的配送上門服務，家務不做，只靠空調通風。
他每天中午起床洗個澡喝杯咖啡，兩片面包當做早午餐，剩下的時間都耗在了電腦面前。
沒有過多的人際交往，只宅在家裏忙碌著一些沒什麽目標的東西。
下午四點鐘，岑秋微微松了口氣，摘下眼鏡後趴在了電腦桌上。
肩頸和手腕泛著酸痛，感覺屋子裏的空氣都彌漫著一種沈悶的感覺，像發黴。
岑秋趴著休息了十分鐘，站起身來關掉空調，將臥室和客廳的窗戶全部打開通風。
他咬著一支煙，慢悠悠晃去了臥室，扯下床單被套還有換下來的睡衣，一起塞進了洗衣機之中。
按下啟動鍵之後，岑秋站在生活陽臺上，目光看著外面青翠的樹木。
眼睛酸，被日光照得有點疼。
岑秋走出陽臺，站在客廳中思索著接下來要收拾些什麽，家務這一項事情在他的計劃清單上存在了半月有餘，但是總是一直在拖延。
他忙碌起來的時候很費精力，雖然沒有體力勞動，但是身心俱疲，忙完之後連入睡都算困難。
岑秋看了半晌，扯過桌上的計劃表，把家務分成了好多不同的事項。
今天就先洗被套和衣服吧，剩下的……
明天再說。
岑秋看了一眼手機，未讀消息一條條閃出來，紅色的標記讓人心煩。
岑秋往下滑了滑，目光落在祁蒙的對話框上。
想不起來那次酒後胡來是具體的哪一天，但是除了接吻，也沒有額外的東西。
祁蒙的消息他倒是也會回覆，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忽略了酒後的親密，恢覆之前那種不遠不近的關系。
岑秋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理清思路。
結束短時間的忙碌之後，思維格外放松，也適合去想一些感性的事情。
首先能夠確定的是祁蒙這個人確實讓他有點興趣，至於之後的……
岑秋思索良久，拿起手機。
去他娘的，試試吧。
不等岑秋發消息，祁蒙的消息已經搶先一步發了過來。
‘哥，我這兩天休息，打算去山上農家樂釣魚，一起嗎？’
祁蒙用著一只白貓的照片當頭像，只看那文字就能想象到祁蒙臉上的表情。
帶著期待，但又很自然，所謂的追求不算熱烈，卻也不會讓人感受到疏離。
‘去。’岑秋果斷回覆一句，站起身來找出一個垃圾袋，將桌上的各種瓶瓶罐罐塞進去。
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輕飄飄的，窗戶外吹進一陣溫暖濕潤的風。
這樣一個閑暇的午後，岑秋按照自己的節奏將屋子清理一遍，最後停在了拖地這個很困難的選項上。
思索良久，岑秋給祁蒙打去了電話。
鈴聲沒響兩聲就被提起，青年在電話那邊的聲音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哥？你忙完了？”
“忙完了。”岑秋靠著沙發靠背，腳邊放著洗地機和吸塵器，“你現在下班了嗎？”
聞言，祁蒙一怔，旋即快速回覆，“下班了，想出門？”
如果不是想出門，岑秋或許不會主動打個電話。
“邀請你來給我拖個地吧。”岑秋將煙盒撇在桌上，靠著沙發翹起二郎腿，“不想動了。”
祁蒙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半小時就來。”
岑秋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勾了勾嘴角，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等待著家政自己送上門來。
盡量不麻煩別人是一種修養，但是這種修養會疏遠距離。
合理地接受別人的幫助，對於突然來了點戀愛心思的岑秋來說，剛剛好。
不多時，電子鎖被打開，祁蒙捧了一束白色的玫瑰，自己換好鞋後走過來。
他看著懶散躺著的岑秋，指尖在褲縫上蹭了蹭。
能夠看出岑秋這段時間到底有多忙，胡茬短短一層在下巴上泛著青色，一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翹起來，抱著抱枕閉著眼睛。
餐桌上堆著的書籍看起來似乎又多了點兒，許多都被手指蹭出痕跡，像是上學時教材最後面答案部分的顏色一樣。
“來了？”
岑秋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睜開眼睛看了祁蒙一眼，“去買花了？”
“嗯。”祁蒙把手裏的花束放在茶幾上，蹲在沙發邊看著岑秋，“你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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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沒睡好，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跟不上，哪怕沒什麽表情也帶著一種疲憊。
岑秋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上。
青年臉上不帶一絲皺紋，黑亮的眸子正看著自己，眼底帶著喜悅和期待。
像個社會經驗不多的毛頭小子，但也很有意思。
岑秋抿了抿唇，手指搭在祁蒙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結束一段高強度的工作之後心情倒是不錯，而試一試的想法一旦出現，恍惚如火焰一般。
祁蒙一怔，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溫熱觸感。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岑秋會不會自閉變成傻子了？
這麽主動的動作，除了喝醉了變傻了，再無可能。
岑秋微微擡起頭，往腦袋下面塞了一個保證，倚在沙發上看著祁蒙，“明天去山上？要住幾天？”
祁蒙眨了眨眼睛，盤算了一下，“我有三天休息，可以住兩天，然後回來打算帶你去玩會兒貓。”
說到這裏，祁蒙頓了頓，伸手按住岑秋搭著自己臉頰的那只手，“是我親戚家開的農家樂，我們可以去釣釣魚，燒烤，野餐，很適合散心。”
岑秋點了點頭，目光從祁蒙的眼睛滑到鼻梁，最後停頓在嘴唇上方。
祁蒙心頭一跳，卻不敢動。
不知為何，自己也算比較強勢的性格，但在岑秋這裏，總是不自覺地落入被動的狀態下。
岑秋的掌控欲並不表現出來，只有在接觸中才能隱約察覺到一點點。
自己口口聲聲說著要追人，但是這個追求的過程都被岑秋牢牢掌控，什麽時候見面，什麽時候覺得可以再往前走一走。
一切節奏，都在岑秋手中。
岑秋手掌探出，指尖沿著臉頰劃過耳廓，最後停頓在後腦處。
“接個吻吧。”岑秋突然笑了笑，眼下彎出細小的紋路。
他手掌用力，將祁蒙的腦袋按向自己，“給你機會，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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