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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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新朋友？”
“有點眼熟……”
小梁坐在宵夜店靠窗的位置，一眼就看見了從車上下來的兩個男人。
他的小夥伴熟門熟路地將車停在路邊車位之中，舔狗似地跟著從副駕駛上下來的人。
小梁瞇起眼睛看了一眼，心頭咯噔一聲。
緣分啊……
所以自家的狗子什麽時候能閹？
“吃什麽口味的小龍蝦？”祁蒙坐下來看了看菜單，詢問道：“五香？麻辣？蒜蓉？”
“麻辣。”岑秋沖著小梁點了點頭，如同餐前儀式一樣抽出衛生紙放在手邊，然後把手機和煙盒整齊地放上去。
桌子周圍圍了四五個人，小梁是岑秋唯一一個面熟的，似乎第一次偶遇的時候看到過這張臉。
“岑秋，我朋友。”祁蒙把菜單遞給岑秋，笑著介紹，“這些都是我的同事，也是寵物醫院的醫生們，這個小梁，第一次喝酒的時候他也在。”
“梁景，排隊等著閹狗倒計時的。”小梁聳了聳肩膀，又朝著祁蒙眨眨眼，“所以什麽時候能閹？”
祁蒙笑意盈盈地開口，“不知道，要看我緣分什麽時候點頭呢。”
岑秋意外挑眉，目光掃過這兩人。
所以還有點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有意思……
年輕人的宵夜總是伴隨著酒精，啤酒一箱箱搬過來碼在腳邊，不喝到抱著馬桶吐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岑秋劃了兩個用來解膩的素菜，又把菜單遞回去，“就這樣吧。”
說著，他把手機靜音，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新朋友是做什麽工作的？”小梁很是活躍，不停地給岑秋遞話。
“無業游民。”岑秋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看起來禮貌且疏離，卻不會讓人感受到冷淡。
祁蒙拍了拍小梁的肩膀，“別打聽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查戶口呢……”
“嗐……”小梁目光盯著服務員把小龍蝦端上來，聲音含笑，“嫁女兒可不得問清楚了……”
就是真讓人好奇這倆湊一起到底是誰嫁誰娶。
“去你的。”祁蒙白了小梁一眼，低頭用濕巾把手指擦幹凈，然後找出一個空碟子開始扒蝦。
岑秋笑了笑，低頭咬著蝦頭用力，全程懶得用手。
“吃這個……”祁蒙不知何時已經扒出一碟蝦推到岑秋面前，輕聲道：“上次吃飯我就看出來了，你吃青蝦懶得扒皮寧可嚼碎了咽下去……”
說著，祁蒙擦了擦手，端起酒杯喝著。
岑秋眼神閃了閃，側頭看了祁蒙一眼。
挺細心，事兒辦得也漂亮，除了在車裏那一點點的放肆之外沒有任何逾越。
岑秋微微嘆了口氣，又從旁邊拿過一瓶酒打開。
手機朝下扣在桌上，玻璃反射出一點點的光，岑秋翻開手機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接個電話。”岑秋站起身來，咬住一根煙，握著手機和打火機朝外走去。
透過玻璃窗，祁蒙看著岑秋停在路邊，微微側頭點燃煙後才接起了電話。
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和一扇窗戶，祁蒙竟然看到了岑秋臉上隱約露出的不耐。
“萌萌。”旁邊的小醫生用手肘戳了戳祁蒙，朝著窗外努努嘴，“怎麽樣？能追上不？”
不等祁蒙回答，小梁笑呵呵地開口，“萌萌撞墻了吧？我瞧新朋友可不太好追啊……”
一瞧就是個正經人，清清冷冷的氣質像是書堆裏熏出來地一樣。
“撞碎了試試唄……”祁蒙抿了抿唇，夾著一顆蝦仁咬碎咽下去。
不好追也得追，岑秋這個人太合他胃口了，他是真喜歡。
“不回了。”
岑秋站在路邊的樹下，唇間吐出厚厚一團白煙，“別操心我了。”
電話那頭是溫柔的女聲，聲音中帶著些許遲疑與試探，“你外甥馬上周歲了，真不回來？”
“不回。”岑秋頓了頓，轉而問道：“你手續辦了嗎？”
聞言，女人沈默了一下。
半晌，她才嘆著氣道：“過完周歲就一年了，到時候去辦。”
“早辦早好，有事找周兒陪你去。”岑秋嗯了一聲，掛了電話後站在原地出神。
他將煙頭暗滅在垃圾箱上，劃開手機轉過去兩千塊錢當周歲禮。
家確實是不太想回去，雞毛蒜皮的小事很容易打亂他的工作節奏。
出門一個多月，岑秋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累，一個足以當成模板的和睦的家庭，但是留在家裏始終讓他的情緒不穩定。
岑秋深吸一口氣，朝著宵夜店走過去。
屋內氣氛正好，底料的味道混著酒氣將人淹沒。
男人踩著椅子中間那道杠坐著，正側耳聽著身邊的人說著些什麽，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反著光，臉上是忍不住的笑容。
祁蒙讓開位置，讓岑秋坐在靠窗的位置。
啪嗒一聲，岑秋剛放在桌上的打火機被蹭下去。
祁蒙一彎腰，目光陡然落在岑秋腳踝上。
帆布鞋踩下鞋幫，鞋帶綁在一起塞進裏面，而他的腳踝上掛著細細的一條五色絲線。
祁蒙眨了眨眼睛，撿起打火機坐直身體，“你還過端午啊……”
“怎麽？”岑秋看了祁蒙一眼，接過對方手裏的打火機，“端午不是過了嗎？”
“還挺有閑心……”祁蒙笑了笑，借著酒意壓低聲音，“你腳踝很性感。”
話說得並不唐突，在氣氛熱鬧的夜宵局上壓低聲音，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醉意，很是暧昧。
岑秋無奈地笑了笑，撐著下巴，“怎麽？要我給你綁個帶鈴鐺的彩繩嗎？”
“應該……”說到這裏，岑秋目光掃過祁蒙的臉，似笑非笑道：“挺好聽的，哪裏都好聽。”
岑秋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瞇著眼睛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夜晚，喝酒，暧昧，開點兒玩笑似乎也分不清是真的玩笑還是帶著一絲真心。
剛剛好。
祁蒙一怔，旋即快速反應過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被岑秋這句話驚到了，倒不是尺度大，只是有點猝不及防。
“害羞？”岑秋又笑了一聲，端著酒杯揚了揚，聲音輕微，“早告訴你別瞎撩我。”
“沒。”祁蒙回過神來，在桌子下面伸手勾了勾岑秋的手指，“這才哪兒到哪兒，怎麽害羞……”
在岑秋帶著笑意的目光之中，祁蒙無奈地嘆氣，耷拉著肩膀靠在椅背上，“突然感覺真追上你了咱倆得天天打架。”
這個型號是撞德結結實實的，總不能剪刀石頭布吧？
靠這個比劃一下誰上誰下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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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朋友？”
“有點眼熟……”
小梁坐在宵夜店靠窗的位置，一眼就看見了從車上下來的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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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瞇起眼睛看了一眼，心頭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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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麽口味的小龍蝦？”祁蒙坐下來看了看菜單，詢問道：“五香？麻辣？蒜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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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蒙笑意盈盈地開口，“不知道，要看我緣分什麽時候點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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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秋劃了兩個用來解膩的素菜，又把菜單遞回去，“就這樣吧。”
說著，他把手機靜音，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新朋友是做什麽工作的？”小梁很是活躍，不停地給岑秋遞話。
“無業游民。”岑秋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看起來禮貌且疏離，卻不會讓人感受到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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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小梁目光盯著服務員把小龍蝦端上來，聲音含笑，“嫁女兒可不得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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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這個……”祁蒙不知何時已經扒出一碟蝦推到岑秋面前，輕聲道：“上次吃飯我就看出來了，你吃青蝦懶得扒皮寧可嚼碎了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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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蒙眨了眨眼睛，撿起打火機坐直身體，“你還過端午啊……”
“怎麽？”岑秋看了祁蒙一眼，接過對方手裏的打火機，“端午不是過了嗎？”
“還挺有閑心……”祁蒙笑了笑，借著酒意壓低聲音，“你腳踝很性感。”
話說得並不唐突，在氣氛熱鬧的夜宵局上壓低聲音，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醉意，很是暧昧。
岑秋無奈地笑了笑，撐著下巴，“怎麽？要我給你綁個帶鈴鐺的彩繩嗎？”
“應該……”說到這裏，岑秋目光掃過祁蒙的臉，似笑非笑道：“挺好聽的，哪裏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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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喝酒，暧昧，開點兒玩笑似乎也分不清是真的玩笑還是帶著一絲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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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蒙一怔，旋即快速反應過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被岑秋這句話驚到了，倒不是尺度大，只是有點猝不及防。
“害羞？”岑秋又笑了一聲，端著酒杯揚了揚，聲音輕微，“早告訴你別瞎撩我。”
“沒。”祁蒙回過神來，在桌子下面伸手勾了勾岑秋的手指，“這才哪兒到哪兒，怎麽害羞……”
在岑秋帶著笑意的目光之中，祁蒙無奈地嘆氣，耷拉著肩膀靠在椅背上，“突然感覺真追上你了咱倆得天天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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