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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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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交心

或許是磁場感應?

坐著的舒嫻擡起了頭,看到的,正是臺上氣場沈穩的男人,目光是山般的沈穩,也看向了她。

目光相接,山與海的相逢。

謝禦南沒有回避,唇角帶了微笑,輕輕沖她點了點頭。

她也沖他溫婉一笑。

真皮座椅上的手指,不自覺的慢慢蜷曲起來,無限度捏緊。

學文學的她,常常會想,春暖花開的聲音是什麽?

在那一刻,她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

林茵圍在軟墊一側,一會捏捏想想的小腳丫,一會揉一把念念的胖臉蛋。

風情的狐貍眼裏,母性的柔光乍現。

譚定松在一旁默默看著這一幕。

等到兩個寶貝被抱走,林茵站起來。

久蹲的身子,帶了絲麻木,起來的有些猛,禁不住往後輕晃了一下。

一只胳膊穩穩的搭在了她的後腰,手卻是微攥著拳的紳士手,分寸感剛剛好。

林茵沒有回頭看,只是嗅著那淡而幹凈的松木清香,便知道那人是誰。

紅唇不易察覺的微微抿起來,她擡起手,沖那胳膊打了一下。

“不疼。”是譚定松的聲音。

這人好傻。林茵忍不住彎唇。

明明在工作中是獨當一面的譚局,睿智而博學,高山仰止的存在。

生活中,怎麽和某障一樣?

“不怕疼是嗎?皮糙肉厚?”林茵撇著嘴,沒好氣的回他。

“到底厚不厚,你可以試試。”

林茵挑了挑眉,浮起調皮壞笑,細白手指捏住那白襯衫下的一點肉,狠狠的掐了一把。

她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眼譚定松的表情。

男人眼神很淡,對上她視線的時候,漸漸升起了亮色:

“有那麽點意思了。茵茵,你知道,打代表什麽?”

“有病。”

臉上有點燒,林茵在被他發現之前,使勁推了他一把,趁機逃走了。

譚定松勾唇看著那落荒而逃的窈窕身影,背上伏過來一張小麥色皮膚,白牙晃眼的臉:

“被甩了?人家不搭理你。”

譚定松收回目光,臉上一秒恢覆清冷雪色:“你懂什麽。”

“太老實了不行,就不能來點動感勁爆的?”

邢如飛遞過來一根煙,隨手甩給譚定松一火機。

男人燃起煙,吸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邢如飛:“玩女人的經驗,別告訴我,沒興趣。”

“切,”邢如飛滿臉不忿:“就你一人高尚?追女嘛,該賴皮賴皮該跪就跪,和老謝學著點,只要厚著臉皮埋下愛的種子,就是人跑藏北也得把人給拎回來。”

譚定松勾了勾手:“過來。”

“怎麽?譚局開竅了?沾了今天的喜氣,就在今晚?譚家貴公子終於獸,性大發,與一線小花大戰幾百回合?”

邢如飛壞笑著挑眉:“套房我請了,現在就開。”

“滾。”

“臥槽?都傳你冷淡,你倒是用實際行動給自己辟謠啊?”

“今晚,約你?開。”

“滾……”

譚定松沒幾天就出差了,再回京城,已經是幾周後。

夜晚的京城依然喧囂,帶著七月的暑熱。

車後座的譚定松,輕輕按揉著眉心。

暑期檔的新片上映了不少,林茵去年拍的那部非常文藝的影片,正是安排在了七月上映。

商場的外面的立墻,在夜晚的光照下,閃著霓虹絢爛的光。

光裏,那巨幅的海報,大氣風情的c位女星,帶了治愈的笑容,舒緩著他的疲憊。

駕駛座的司機,正在往譚家老宅方向開,忽然聽到了後座的聲音:

“調頭,去望京壹號。”

“啊?哦。”司機不再多言,迅速調整方向。

他並不知道林茵在不在京城,也沒打算今天帶著倦容去看她。

僅僅是一副海報,便讓他改變了主意。

譚定松從小就是個沈穩寡言的性格,決定的事情也很難會因人改變。

能讓他改變的,只有林茵。

望京壹號本來就是他的房子,他輕車熟路來到了16層。

想要摁門鈴,又覺得不妥,直接摸出手機打了出去。

緣分很奇妙,林茵在京城,也在家。

因為新電影的上映,她被安排了密密麻麻的通告宣傳行程,京城是第一站。

虞晚晚和一些朋友也在這裏,和她聊了些電影的事情,提前為新片開了個小慶祝趴。

林茵已經喝了大半瓶紅酒,手裏夾著煙,帶著微醺,媚眼如絲。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冷勾了下唇,拒接。

心口處有咚咚心跳回應,她皺眉拍了下自己的胸口處,手指順勢扯到了肩頭的吊帶,跟著滑了下來,露出雪白柔嫩的皮膚。

“看來是醉了。”虞晚晚不動聲色的給她把肩帶固定好:“去休息?”

“不。”女子帶了莫名的倔強,像是在賭氣。

這樣的表情逃不過虞晚晚的眼睛,她看了眼扔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著,有來電。

“譚二傻子”的備註,讓虞晚晚楞了下,忍不住笑:

“這不是拒絕人的態度。你明說啊,拒接是小情侶幹的事。”

林茵一把奪過手機,接了起來:“你叫魂呢?”

虞晚晚眼中有狡黠一閃而過,她對著嗨著的朋友“噓”了一聲,自覺帶著大家去了露臺。

“在你門口。”

林茵猛的從沙發站了起來,整理了下有些淩亂的吊帶裙:“我沒在家。”

“這麽晚了,在哪裏喝酒?告訴我地址,我去接你。”男人聲音沈穩,帶著不容拒絕。

“你以為你是誰?我和誰喝酒和你有幾毛錢關系?別打擾我雅興,ok?我掛了啊。”

“你不說也行,我去警局查。出差經過南城,給你帶了些特產,放你門口了。”

男人掛斷了電話。

他迅速往電梯處走,那女人的聲音半醉,一身處名利場的孤身女子。他不能不擔心。

電梯門開的瞬間,房門打開。

穿著墨綠色吊帶長裙的林茵,臉上帶了看不出的覆雜表情:“譚定松,你去哪?還真去查?腦子沒問題吧?”

男人笑了笑,走了過來,眼睛望向別處:“把肩帶固定好。”

“哈哈,”林茵湊近了他,故意吐氣在他的臉上:“裝什麽純情,嗯?結過婚的老男人,你裝什麽?你難道沒和馮近月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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