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開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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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你開過頭了
胡清是無所謂，只需要讓李豐收去看看情況。
“我就在岸邊看看，你們的河水有拿去化驗過嗎？”
張村長撓頭：“我把采集到的水樣給我一個大學同學，他檢測出來的是沒有問題，沒想到去年的莊稼跟發育不良似的，我們村子裏的村民身體不適時也只以為是普通的感冒，也是今年看那莊稼依舊不長，我們排除一個個原因，最後才又想到了河水。
我們村裏的莊稼今年收成不好，自然也沒有留下種子，少數買了，大部分留下來自家吃，我們身體不舒服也是從吃自己家大米之後開始的。”
開車很快就到了河邊，胡清遠遠就看見河裏升騰起黑色氣體，他下意識皺眉。
張村長提醒：“唉，你開過頭了。”
“我知道，我去水流開始出現問題的地方瞧瞧。”
兩分鐘後，胡清下車看著涇渭分明的河面，彎腰捧起散發著黑色氣體的水，仔細觀察了一下。
李豐收提醒：“這範圍在擴大。”
胡清扭頭問張村長：“你們量過河水汙染的長度嗎？”
張村長搖頭：“不過，我們有留存去年采集水樣的照片。”
“你手機上有嗎？”
張村長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兒就找到了，看起來是個工作有條理的人，每個文件都有備註，每個時間段的文件都有序分開，這都可以做成工作日記了。
胡清點開圖片，和面前的河面比對了一下，明顯不一樣。
張村長更是驚嘆：“哎呦媽呀！這怎麽還擴張了？”這可是大壞事，按照這種擴張，也許水汙染不是在別村開始的，而是從本村開始的汙染。
李村長驚訝，如果水汙染擴張，他們村子裏的河水肯定遲早會遭殃，就是看早晚。
張村長指著張家村的方向：“去年俺們是在那噶取得樣本。”他擔憂的情緒顯而易見，家鄉話都急出來了。
“汙染中心你量過嗎？”
“有，我們也在中間取了水樣。”
三人上車，開往汙染中心。
李村長大腦飛速運轉：“這汙染不是從上游開始，而是從中間擴張的吧？中心就是你們村子。”
張村長額頭上直冒冷汗：“俺也不清楚啊！”本來以為是李家村的問題，現在看來，大概是張家村出了問題。
五分鐘後，車子開到了河水汙染的中間河段，此時天已黑，村民們早回家了，田間地頭都沒有村民的身影。
一打開車門，胡清就聽到了周圍的蟲鳴蛙叫聲，看來車子的隔音效果很好。
胡清搖頭，甩掉多餘的思緒，拿著手電筒跟著張村長他們向河邊走去。踩在青石板上，胡清感覺周圍像是正有人偷窺著他們，不對，也許偷窺者不止一個。
李豐收這時開口：“這裏有很多死人。”
“你能感受到死人？”
走在前方的張村長回頭：“啊？”還以為胡清是在跟他說話。
胡清不好意思道：“我思考的時候喜歡自言自語。”
張村長繼續向前走。
李豐收又道：“旁邊有許多鬼，他們說的，自己的屍體就在河邊。”
張村長指著河中心：“胡先生，你看，這邊……哎呦！現在看不到了，只有白天才能看見。”
胡清震驚地看著河面上懸掛的一道道鬼影，有些被這場面震驚到了，畢竟那麽多鬼，他只在亡靈世界看見過。
胡清默默數了一下，能看見的鬼就有三十一個，全都是白衫級別的鬼。
“他好像能看見俺們。”
“俺媳婦在哪裏？”
“啊——年輕人，嫩過來。”
“小哥，俺好冷，嫩可以給俺一件衣服嗎？”
“嗚啊！俺這是在哪裏啊？”
“俺爹俺娘呢？爹！娘！”
……
一時間鬼哭狼嚎，鬼怪們長牙五爪地撲向胡清，山林田埂間的鳥獸蟲魚都躁動起來。
見胡清不說話，只是面色怪異，張、李兩人走近胡清，喊著：“胡先生……”
胡清瞬間原地一個跳躍離開了河邊，站在青石板路上，李豐收站在他身前，擋住了要撲過來的鬼群。
見這群鬼依舊不安分，李豐收張開大嘴，一聲鬼吼響徹田埂山間，鳥獸蟲魚更躁動了。
張、李兩位村長只感覺突然陰風陣陣，那風像是吹進了骨頭裏，讓人全身發寒，汗毛樹立。
他們聽見身後的河面上傳來一聲聲淩亂的拍水聲，拿著手電筒向河面照去，只見一條條大魚小魚從河底跳出河面，落下又跳起。
張村長抖著聲音：“夏天刮陰風，不祥之兆，河魚躍水面，災難即到。”
李村長連呸三聲：“呸！呸！呸！封建迷信要不得。”
“那嫩怎麽解釋這些，嫩聽見沒有，有狼嚎！”張村長情緒激動，指向大山的方向。
感受到了李豐收傳來的危險氣息，群鬼冷靜了下來，可是李豐收依舊沒有收起威壓，嚇得這群鬼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活像是被迫害的無辜人，李豐收就是強盜惡霸。
胡清皺眉問：“你們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張村長頭也不回，滿臉不安地望著河面不斷躍出的魚：“俺們不是剛剛一起來的？你問俺……”李村長拽了拽張村長的袖子，示意他看胡清，張村長閉嘴，轉身看向胡清，胡清的視線落在虛空中，不像是在問他倆。
鬼群中一位發須潔白的老人：“俺們早就到這裏了，嫩從哪面來？看見過俺們長壽村的村民沒？村子就在附近，靠近河的地方。”
“小哥，嫩快離開吧。”
“不行！他不能走，他還沒告訴俺，俺娘在哪裏。”
“讓大哥哥離開吧，這裏一點也不好。”
一時間又是鬼哭狼嚎，只是這次是他們內部之間的爭論。
胡清指著空曠的土地：“這裏沒有牢籠，你們也沒有束縛，怎麽不嘗試自己回家？”
“走不了，離不開，俺們……”
李村長心裏發毛：“胡先生，你在跟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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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是無所謂，只需要讓李豐收去看看情況。
“我就在岸邊看看，你們的河水有拿去化驗過嗎？”
張村長撓頭：“我把采集到的水樣給我一個大學同學，他檢測出來的是沒有問題，沒想到去年的莊稼跟發育不良似的，我們村子裏的村民身體不適時也只以為是普通的感冒，也是今年看那莊稼依舊不長，我們排除一個個原因，最後才又想到了河水。
我們村裏的莊稼今年收成不好，自然也沒有留下種子，少數買了，大部分留下來自家吃，我們身體不舒服也是從吃自己家大米之後開始的。”
開車很快就到了河邊，胡清遠遠就看見河裏升騰起黑色氣體，他下意識皺眉。
張村長提醒：“唉，你開過頭了。”
“我知道，我去水流開始出現問題的地方瞧瞧。”
兩分鐘後，胡清下車看著涇渭分明的河面，彎腰捧起散發著黑色氣體的水，仔細觀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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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村長搖頭：“不過，我們有留存去年采集水樣的照片。”
“你手機上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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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村長更是驚嘆：“哎呦媽呀！這怎麽還擴張了？”這可是大壞事，按照這種擴張，也許水汙染不是在別村開始的，而是從本村開始的汙染。
李村長驚訝，如果水汙染擴張，他們村子裏的河水肯定遲早會遭殃，就是看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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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們也在中間取了水樣。”
三人上車，開往汙染中心。
李村長大腦飛速運轉：“這汙染不是從上游開始，而是從中間擴張的吧？中心就是你們村子。”
張村長額頭上直冒冷汗：“俺也不清楚啊！”本來以為是李家村的問題，現在看來，大概是張家村出了問題。
五分鐘後，車子開到了河水汙染的中間河段，此時天已黑，村民們早回家了，田間地頭都沒有村民的身影。
一打開車門，胡清就聽到了周圍的蟲鳴蛙叫聲，看來車子的隔音效果很好。
胡清搖頭，甩掉多餘的思緒，拿著手電筒跟著張村長他們向河邊走去。踩在青石板上，胡清感覺周圍像是正有人偷窺著他們，不對，也許偷窺者不止一個。
李豐收這時開口：“這裏有很多死人。”
“你能感受到死人？”
走在前方的張村長回頭：“啊？”還以為胡清是在跟他說話。
胡清不好意思道：“我思考的時候喜歡自言自語。”
張村長繼續向前走。
李豐收又道：“旁邊有許多鬼，他們說的，自己的屍體就在河邊。”
張村長指著河中心：“胡先生，你看，這邊……哎呦！現在看不到了，只有白天才能看見。”
胡清震驚地看著河面上懸掛的一道道鬼影，有些被這場面震驚到了，畢竟那麽多鬼，他只在亡靈世界看見過。
胡清默默數了一下，能看見的鬼就有三十一個，全都是白衫級別的鬼。
“他好像能看見俺們。”
“俺媳婦在哪裏？”
“啊——年輕人，嫩過來。”
“小哥，俺好冷，嫩可以給俺一件衣服嗎？”
“嗚啊！俺這是在哪裏啊？”
“俺爹俺娘呢？爹！娘！”
……
一時間鬼哭狼嚎，鬼怪們長牙五爪地撲向胡清，山林田埂間的鳥獸蟲魚都躁動起來。
見胡清不說話，只是面色怪異，張、李兩人走近胡清，喊著：“胡先生……”
胡清瞬間原地一個跳躍離開了河邊，站在青石板路上，李豐收站在他身前，擋住了要撲過來的鬼群。
見這群鬼依舊不安分，李豐收張開大嘴，一聲鬼吼響徹田埂山間，鳥獸蟲魚更躁動了。
張、李兩位村長只感覺突然陰風陣陣，那風像是吹進了骨頭裏，讓人全身發寒，汗毛樹立。
他們聽見身後的河面上傳來一聲聲淩亂的拍水聲，拿著手電筒向河面照去，只見一條條大魚小魚從河底跳出河面，落下又跳起。
張村長抖著聲音：“夏天刮陰風，不祥之兆，河魚躍水面，災難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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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李豐收傳來的危險氣息，群鬼冷靜了下來，可是李豐收依舊沒有收起威壓，嚇得這群鬼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活像是被迫害的無辜人，李豐收就是強盜惡霸。
胡清皺眉問：“你們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張村長頭也不回，滿臉不安地望著河面不斷躍出的魚：“俺們不是剛剛一起來的？你問俺……”李村長拽了拽張村長的袖子，示意他看胡清，張村長閉嘴，轉身看向胡清，胡清的視線落在虛空中，不像是在問他倆。
鬼群中一位發須潔白的老人：“俺們早就到這裏了，嫩從哪面來？看見過俺們長壽村的村民沒？村子就在附近，靠近河的地方。”
“小哥，嫩快離開吧。”
“不行！他不能走，他還沒告訴俺，俺娘在哪裏。”
“讓大哥哥離開吧，這裏一點也不好。”
一時間又是鬼哭狼嚎，只是這次是他們內部之間的爭論。
胡清指著空曠的土地：“這裏沒有牢籠，你們也沒有束縛，怎麽不嘗試自己回家？”
“走不了，離不開，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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