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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惡貫滿盈》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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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惡貫滿盈》棄票?

它綁定了宿主後,擁有的權限稍微多了一點。

比如它現在可以上報主系統,詢問一些問題。

“算了,感覺好麻煩。”郁眠將擦拭完水珠,濕透了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我決定‘以身試險’,方舟,你意下如何。”

方舟意下不如何,它反應激烈,“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

見郁眠不過敷衍地附和了兩句,它語重心長地勸說:“咱們可以開擺,至少要裝模作樣一點。”

方舟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先去問一下醫務室在哪裏,找得到就去看看,找不到那就最好了。”

還以為方舟有什麽“高見”的郁眠沈默了下,他慢慢拋出幾個字:“有道理,我學到了。”

不能擺出一副:我就不完成任務的模樣。

最起碼要裝出一副:我是想完成任務的,但我沒辦法完成任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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嫚枝半宿沒睡,全身虛軟無力,使不上勁。

她深呼吸一口氣,猛然用力拉開房門,面前長長走廊裏讓她忍不住心慌。

沒一會兒,走廊裏人未到,語先聞。

她側目望去,盡頭房間裏,一高一矮的兩人先後腳出門,接著並肩走來,說話聲高高低低,互相在交談著些什麽。

稍矮一點的男人吸引了嫚枝的註意力。

那人身形纖瘦,穿著一件長款的風衣於黯淡燈光中走來,投到墻壁上的剪影,舉手投足間盡顯風度。

巴掌大的臉藏在一副純白色的口罩下面,雖然看不到全貌,但還是能從露出的極其好看眉眼輪廓中,認出他是誰。

嫚枝呼出了長長的一口氣,她面上揚起一個笑,朝池大少爺、池少奶奶走去。

“早上好,池少爺和少奶奶。”她將跑到面頰前的一縷發絲別到耳後,溫婉賢淑地和他們打招呼。

郁眠微微瞇了瞇眼眸,認清了來人是誰。

嫚枝雖極力維持一副端莊大方姿態,但她眼睛下面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睛、以及塗了脂粉依然糟糕的面色來看,她昨天晚上,度過得並不愉快。

“嫚枝小姐,早上好。”顏青向嫚枝微微頷首。

“早上好。”郁眠淡淡開口,順便發出邀請:“要一起下去吃早飯麽?”

他蠻好奇嫚枝昨天晚上遇到了什麽的。

顏青是小氣鬼,還要他吃完早飯再和他說。

“好啊。”嫚枝巴不得和他們一起走。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早了,才八點,大廳內的服務員剛推來餐桌,擺上了早飯。

早飯上的熱氣還未消散,他們三人就先到了。

郁眠在顏青管控下,小口小口咬著灌湯包。

他托腮,透過玻璃窗朝外看去。

這場雪下得經久不衰。

雪花沸沸揚揚地從天上撒下,鋪滿地面、房檐,面前的世界浩茫一片,沒有邊際。

用餐期間,嫚枝幾次開口想與顏青談論淩晨遇上的事情,卻又幾次被顏青糊弄了過去。

等郁眠喝下最後一口豆漿,他偏了偏身子問:“吃飽了麽?”

“差不多了。”郁眠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黑框眼鏡,“現在要開始講事情了麽?”

嫚枝聞言心下明白,池大少爺這是把她淩晨敲門的事情,告訴了池少奶奶。

她心生感慨:池大少爺與池少奶奶,真人完全與捕風捉影的報紙上寫得不一樣。

分明兩個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嗯,嫚枝你來說吧。”

嫚枝咬咬牙,穩住心神:“我淩晨四點多鐘的時候,樹枝折斷聲吵醒了我。然後我透過窗戶,看見了外面雪地上有人在走路。”

她喉嚨上下滾動了一番,“他一邊走,一邊流血…”

蒼茫雪白一片天地中,血腳印烙印在上面,實打實的顯眼。

郁眠交疊起雙腿,雙手合攏放於腹部,“你有看清楚他是誰麽?”

這個問題,淩晨時候顏青也問了她。

嫚枝緩慢搖了搖頭,她面色慘淡了幾分,囁嚅著臉頰。

末了,她說:“沒有…我不敢繼續看他了……他發現了我在看他。”

就在她揉眼睛的幾秒鐘裏,那人直起佝僂的身軀,眼睛直勾勾盯住她,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說著說著,嫚枝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那個場景。

她沈浸在害怕中,不停地抖身子,

那人一個戾氣十足的動作,打得嫚枝猝不及防。

她作為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自然是千嬌百寵的長大的,何時經歷過這種事情?

嫚枝想起自己家裏,素來與池家交好。

於是她大晚上的,壯著膽子去找了池大少爺——她怕那人晚上來找她。

郁眠挑眉,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問顏青:“那你後面跟她出門,有什麽發現麽?”

“沒,我只看到了雪地上一串血腳印。”

問題在於此時窗外雪花飛揚,到如今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血腳印必定被遮蓋住了。

“等、等下…”嫚枝擡頭,眼神四處瞥動,“我想起來了,那人好像是黃頭發,穿一身西裝。”

她越說話語越肯定。

郁眠顏青兩個人對視一眼,大腦飛速轉動。

黃頭發、一身西裝。

昨天晚上在場的達官貴人們,很少有黃顏色頭發的。

先生們不可能染頭發,老一輩的人認為:烏黑的頭發,才能表明身體健康。

作為小一輩的少爺、小姐們,受到家族中長輩制約,自然也不可能染頭發。

“我或許知道是誰了。”郁眠勾了勾唇角,目光再一次投向玻璃窗外。

顏青擡眸看著他的神情,其實他心中也已經有了最佳人選。

“他大概率是昨天晚上,跟服先生表明:自己是混進文森特度假山莊的那個黃毛青年。”

有了提示,嫚枝在腦海中迅速扒拉出了人選,她喃喃地肯定道:“沒錯,就是他。”

她覆又問道:“他不是下山了麽?怎麽又渾身是血的回來了。”

郁眠很輕的笑了一聲,他反問:“你覺得服先生會讓他真正的下山麽?”

見嫚枝臉上疑惑,他解釋說:“每個人都不可以棄票的。”

說來他還奇怪,明明說好了每個人都不能棄票,怎麽黃毛青年一句我是混進來的,輕而易舉就能不投票了。

原來在這兒等著黃毛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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