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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影院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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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影院定情

商場影院內。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影院門前駐足,一幅巨大的海報立在最顯眼的位置。

為了這部電影慕名而來的人很多,不光他們兩個。即便是工作日,買票的隊伍也排出了一段距離,影院甚至還為此多開設了售票窗口。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買票。”工藤新一走之前還丟給風落一枚口罩,“小心被偷拍,我的大明星。”

帶上口罩的風落只是站在那裏,清冷的氣質讓他在人群裏依舊出眾。

【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那是一個永遠也無法抵達的夢。】

電影的海報上是兩個牛仔青年坐在草地上,他們的身後是一座大山。

這該不會是…同性電影吧?

風落觀察著來往的路人,來觀看的情侶居多,但也不乏男男,女女的組合。

“距離開場還有半小時,我們要不要先坐一會兒?”

工藤新一買完票回來,手裏還拿著兩杯可樂以及一大桶爆米花。

風落第一時間將東西接過,二人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等電影的空閑時間,不少人會選擇光顧周邊的游樂小設施。

工藤新一用肩膀推了推風落,“怎麽樣,要不要比一比?”

他的眼神落在不遠處的兩臺娃娃機上。

人無完人,總有不擅長的東西。

風落和娃娃機,像是上輩子的仇人,不論他怎麽抓,機器就是不給面子。

即便是花光了五十個游戲幣,楞是也沒抓上一個來。

相反工藤新一那邊則是盆滿缽滿,用來抓娃娃的袋子都快要塞不下了。

“我合理懷疑機子的數值被改動。”

風落不信邪地和工藤新一換了機子,然而情況絲毫沒有發生改變。

他依舊啥也抓不到,而工藤新一的那一臺娃娃機依舊穩定掉落。

“……”

風落無話可說。

工藤新一難得看風落吃癟,站在他身後,手把手地教。

“娃娃機都是有技巧的,先這樣,再這樣,然後這樣,最後來一下,你看,這不就出來了!”

工藤新一的身形要比風落小一圈,他的身高剛好到風落的脖頸處。

風落回頭,他的唇微微擦過他的喉結。

“我還是覺得這機子有問題,要不你再教我一遍?”

說話時他的喉結上下蠕動,修長的脖子,幾乎沒有什麽頸紋。

風落的皮膚很白,以至於剛才在車內,他不小心留下的吻痕現在紫得厲害。

工藤新一輕咳緩解註意力,又看了眼鐘表,“走了走了,驗票了。”

他最近怎麽了,總是抑制不住自己。

都怪風落長得太招搖了!

走在他身後的風落與工藤新一有同樣的想法。

在他站在他身後的那刻,微涼的指節覆上他手背的那刻,什麽娃娃機的萬能攻略,他哪裏聽得進去。

工藤新一抓的兩大袋娃娃全都寄存在了影院前臺後,二人便檢票進廳。

進了電影院,暗淡的燈光下,只剩銀屏投出的微光。

兩人迅速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後坐下。

他們的位置靠後排,也不在正中央,來得比較晚,好位置都已經被選走了。

好在這是imax廳,屏幕大,即便是角度斜,也不會影響觀感。

隨著陸陸續續的觀眾進場,影片正式開始了。

這部影片的整體節奏很慢,鏡頭很多都是大景,工藤新一剛想感慨這部電影的故事沈浸感很讚時。

影片的下一幕讓他錯愕。

影片裏的兩位男主人公在一個寒冷的深夜,喝多了酒,在酒精與荷爾蒙的作用下,兩人在帳篷裏發生了一些碰撞。

工藤新一瞬間臉都漲紅了,好在電影院內燈光昏暗,沒人看得見。

他光顧著看網絡評分了,雖然電影類型裏標註的是愛情片,但他怎麽能想到是這類型!

日本什麽時候這麽開放,居然會引進這種題材了,而且還這麽火爆!

工藤新一低頭拿可樂的同時,用餘光看了眼風落,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電影,並沒有因為同性題材而吃驚。

是他大驚小怪了!

但漸漸地,工藤新一被電影情節吸引。

兩個相愛的人,因為社會的偏見,因為性別相同,沒有勇氣在一起,各自按照社會標準娶妻生子。

四年後的重逢,A鼓起勇氣想要承擔後果,B卻選擇逃避,最後A雖然愛著B,但對於B的畏縮而徹底失望。

影片一閃而過的鏡頭中,是A被毆打滿身是血的樣子。

那暴力的拳頭,像是一拳拳地砸在了工藤新一的胸口,他下意識地捏緊了風落的手臂。

“沒事,我在呢。”

風落輕聲的話語給足了工藤新一勇氣。

A在車禍死後,B去拜訪A的父母,在他的房間裏,B發現了他誤以為丟失的襯衫,其實是被A拿走了。

A用自己的襯衫包裹著B的襯衫,仿佛是要永遠呵護他、擁抱著他。

最後的結局是B的女兒告知B,她要結婚的消息,B拖著蹣跚的腳步倒酒祝福了她。他打開衣櫃,此時已經將A的襯衫包裹到了自己的襯衫裏面。

襯衫的旁邊還釘了一張斷背山的照片。

B眼眶含淚,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眷戀,所有的深情都匯聚在此刻。

就像是教堂儀式那般,他最終說出了那句遲到的“我願意”。

影片結束,幾乎所有人都陷入在最後那淒涼與溫情交融的場景。

影院內是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就連工藤新一也紅了眼眶。

這部電影用溫情的講述故事,但那個時代的偏見和束縛使得整個人物克制,壓抑,不由得讓人沈浸其中不能自拔。

散場時,工藤新一還坐在原位情緒有些低落。

“我們的結局最終會是怎麽樣的?”

他並不想成為B那樣,為了向社會妥協而強迫自己生活在謊言裏。

更無法做到與不喜歡的人結婚生子,再偷偷與心上人私會,這樣對別人來說不公平。

風落沒有言語,那雙透亮的湛藍色眼眸中只有他一人的倒影。

“我不希望我們最後是那樣的結局。”

工藤新一被影片中的情節影響,他害怕了,害怕哪一天風落會因為世俗而畏懼退縮,而回避這段情感。

風落的左手被工藤新一緊攥在手裏,他感受著他的微微顫抖。

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如果我們的事情公開,你會怕嗎?”

工藤新一搖頭的同時。

風落摘下口罩,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回應了他的問題。

我不懼世俗,我永遠愛你!

影院內此刻沒有離去的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拍手祝福。

不少人拿起手機拍攝,好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比較偏,再加上親吻時身體的扭轉,拍到的照片都是模糊的,只能辨認是兩個男子,其餘一概看不清。

幾年後粉絲們考古,用八倍放大鏡辨別出這張當時被人津津樂道的照片主角,是風落和他的男友也是後話了。

番外人物篇-伊藤美和

日本,伊藤府。

一位美艷動人的婦人坐在花園的搖椅裏,她的懷裏還抱著三個月大的寶寶。

剛睡醒的寶寶心情很好,咿咿呀呀地舉著他那如蓮藕般肉嘟嘟的小手,試圖抓住在他面前隨風飄揚的長發。

“ 小姨,你在這裏坐著幹什麽呀?你剛生完寶寶最好多在床上躺躺,不要出來吹風嗎?”

七歲的伊藤初雪有一頭及腰卷發,她穿著粉色的吊帶連衣裙,腳上是亮晶晶的水晶涼鞋,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像極了一個洋娃娃。

“沒事的,今天太陽很好,我想出來曬曬,正好寶寶也需要多曬曬。”

伊藤美和笑著轉身朝伊藤初雪揮揮手,伊藤初雪立馬撲進了她的懷裏。

“小姨,我好想你哦!”

伊藤初雪在得知她最愛的小姨生了寶寶以後,她恨不得立馬坐飛機從美國回來,但小姨不讓,說必須等她放暑假才能回來,真是萬惡的課業,打擾她看小寶寶!

伊藤初雪眨巴著大眼睛,繈褓之中的寶寶也同樣看向她,對她咧嘴一笑。

“小姨,他對我笑了耶!他好可愛!寶寶取名了嗎?叫什麽呀?”

“他呀,他叫風落,禦影風落。”

伊藤初雪湊近到小寶寶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逗弄他玩,“這個名字真好聽。”

“那初雪以後要好好照顧他哦~”

“那肯定的,他是我的表弟呀!”

——

她是伊藤美和,是伊藤家這一代的家主,自打她二十六歲繼任以來,伊藤家族一直順風順水,事業也穩步上升。

那時的伊藤家族,僅次於鈴木財團及大岡紅葉家族,穩居第三。

長相與身材姣好的她,身邊自然不缺男子的追求,更有不少貴族向她遞來橄欖枝,想與她進行家族聯姻。

伊藤美和認真考慮過聯姻的可行性,但那些來見面的男子不是太過油膩,就是長相粗鄙,她實在是接受無能。

即便是為了家族的利益,她也不願犧牲自己未來數十年的幸福。

於是她婉拒了那些聯姻請求。

日子一天天就這麽過去了。

三十五歲的伊藤美和,因為常年健身保持著少女身材,她依舊貌美,但隨著閱歷增長,她的眉目間少了少女的溫婉柔情,多了幾分精幹。

漸漸地,她身邊的追求者少了,她也樂得清閑自在。

然而就在這一年,她在國外的一次畫展上遇到了一名男子。他的高大英俊,舉止得體蠱惑了她的目光。

二人在簡單交流中,伊藤美和知道了他的名字——禦影卓生,三十八歲,是位藝術品收藏愛好者。

他們二人自此後經常相約去各大展覽,伊藤美和被他的風趣幽默所打動,禦影卓生也被伊藤美和的大方得體,毫不做作的樣子所吸引。

天作之合般的兩人過了幾年幸福日子,他們在全世界環游,攀雪山,潛海底…出席拍賣會,拍下了不少天價展品。

伊藤美和以為他們的幸福會一直延續下去,直到…

在某日的午後,向來要小憩一會兒的她,那天偏就是睡不著,在禦影卓生的庭院裏閑逛時,發現了他的身影。

這個點,他不是一直在書房看書嗎?

這是要去哪裏?

伊藤美和心下覺得奇怪,下意識地快步跟了上去。

一輛銀白色的轎車停在偏門,從副駕駛位下來了位年邁的老者,約莫有六十歲左右,只見他恭敬地朝禦影卓生鞠了一躬,為他打開了車門。

伊藤美和看著遠去的車,車身側面的烏鴉圖案刺痛了她的雙眼。

那是烏丸家族的紋章!

那是他們圈內隱秘的存在,其資金雄厚的實力遠在鈴木家族之上,但圈內一直流傳著不好的傳言。

源於二十多年前的那場黃昏別館慘案。

禦影卓生與烏丸家族有什麽關系?

她似乎真的很不了解他…

沈浸在愛情裏的伊藤美和,這會兒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伊藤美和處處留意禦影卓生的不尋常之處,終於被她發現了秘密。

禦影卓生,不,他的本名是烏丸蓮耶,一個在二十年前就對外宣稱死去的男人。

如果按照時間計算,他現在至少已經一百歲了,可為什麽他的容貌維持在了四十歲的樣子?

伊藤美和想不明白,她也不想想明白。

她被騙了,被騙的徹頭徹尾。

伊藤美和心灰意冷地回了日本,回到了她的住宅,她以為這樣,就能夠結束這一段以謊言編織出的感情。

但兩個月後,她發現她懷孕了,她糾結再三,最終還是選擇留下,畢竟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

在孩子出生的第三年,烏丸蓮耶不知從哪兒得到了消息,派人找上了門。

再見面,她還是那個她,而他身穿烏黑色的西裝,戴著白色圍巾,拿著拐杖,全然就是一個老年人模樣。

但…仔細看,那張臉並不完全貼合。

伊藤美和毫無意外地被圈禁了,她被圈禁在了一所地下別墅,而風落被烏丸蓮耶給帶走了。

烏丸蓮耶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在物質生活上沒有虧待過她,就連在他得知,她的孩子姓“禦影”時,他也只是楞了一下,沒多說什麽。

在被圈禁的時間裏,因為太過於擔心孩子。伊藤美和越來越瘦,到最後連走路都需要大喘氣。

或許是烏丸蓮耶念及舊情,他把她帶去了實驗基地,那裏有醫生,有精密的儀器為她治療。

也正是在那裏,伊藤美和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烏丸蓮耶偶爾咳嗽不止,甚至吐血,那些人會給他註射某種藥物,每當註射完不久,他就能恢覆如初。

那些人是在為烏丸蓮耶研究某種藥物維持生命?所以他四十歲的模樣是藥物副作用?

在當她發現那些被圈禁在一個個屋子裏的人時,她感覺她的世界觀崩塌了。

那些人身上被紮滿了針孔,眼神渙散,沒有任何掙紮能力,裏面甚至還有四五歲的孩子。

那風落,她的孩子…豈不是…

伊藤美和在慌亂間逃跑間,不小心打碎了實驗室裏的某種藥劑,瞬間屋子就被火焰包圍,她眼睜睜看著在實驗室裏的那對夫妻被困火海。

而她被一個貌美的金發女子給救了。

她還沒來得及道謝,烏丸蓮耶出現了。

他的眼中有震驚,不舍,還有滔天的憤怒。

最後,她的畫面定格在那把抵住她額頭的槍,以及朝她跑來的,她那可憐的孩子。

或許,她從一開始就該選擇聯姻的。

至少這樣她的家族不會沒落,她的孩子不會孤苦無依,還有初雪…那孩子一定會很傷心吧。

番外人物篇—禦影風落

血…

好多血…

有一個女人倒在了血泊裏……

漫天的大火在燃燒……

“把他給我帶回去,他可是個很好的…實驗體,千萬…別給我弄死了。”

“我記得宮野夫妻…還有兩個女兒吧,讓她們頂上,另外你們…咳咳,繼續尋找有利用價值的人,不擇手段…咳咳…給我招攬進來!”

耳邊是一道冷徹入骨的蒼老男聲。

那又是誰的聲音。

他感覺有針紮進了他的皮膚裏。

他好熱,又好冷……

渾身像是有無數螞蟻爬過般噬咬著他的每一寸骨髓……

“呼呼—”

五歲的風落從床上驚醒,他的雙眼發楞,思緒還沈浸在剛才的夢裏,他的後背全是冷汗。

“又夢到那些了?”一如往常清冷的嗓音,但風落聽出了其中的沙啞。

穿著黑西裝的銀發男子叼著一支煙,正坐在他床邊的沙發裏看報紙。

風落因為才五歲,個頭還不高,他坐在床邊,雙腳距離地面還差了點兒,雙手一撐跳下了床。

他走到沙發旁,古怪地看了眼報紙上的字,“報紙拿反了,陣哥。”

黑澤陣——琴酒的本名。

突然被喊到本名的琴酒,眼神一凜,冷峻孤傲的面容閃過惱意,伸手就給他來了一掌,“瞎喊什麽!不是讓你別喊這名字嘛!”

風落捂著被拍的嗡嗡響的腦袋,臉上毫無懼意,“就喊就喊,陣哥,陣哥!”

別人怕琴酒,他可不怕!

他和琴酒相處了兩年,一開始是有被他的氣場嚇到,但後來慢慢習慣了,也漸漸發現琴酒這個人外冷,心雖然也不熱吧,但也沒想象中那麽冷。

琴酒放下報紙,雙手攥拳,回勾食指頂住風落的太陽穴,咬牙切齒,“你這小子,看來是我太久沒收拾你,皮癢了!”

風落吃痛的嚎了兩聲,連道:“我錯了我錯了。”

琴酒這才放過他。

“不過陣哥…你今天怪怪的。”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一般這個點,琴酒都是在外面忙任務啊,他可是超敬業的!

琴酒的香煙燃盡,他正在蔫煙頭,聽到他的問題,手裏的力道加重了些許,煙屁股都被按的變形了。

“不關你的事,少操心。”

他的表現有這麽明顯嗎,連一個五歲的孩子都瞞不過?

後來的風落才知道,那天琴酒親自動手殺死了皮克斯。

皮克斯是組織裏的元老級別人物,長年跟隨在Boss身邊,然而卻在一次暗殺行動中暴露了身份。

而琴酒和皮克斯的關系很不錯,但Boss的命令,他不得不從。

風落在組織裏的生活,怎麽說呢,除了偶爾被當成小白鼠做實驗以外,其餘時間過得還不錯。

琴酒雖然一直冷著臉,但會因為怕他在組織呆著無聊,而帶他出去見世面(看琴酒殺人)。

貝爾摩德雖然神出鬼沒,但偶爾會給他帶玩具,比如仿真蛇,骷髏模型。

組織裏的事情陡然增多,琴酒更是忙得幾天見不到人,後來聽說是擴張了版圖,(人事)琴酒忙著招人,培訓。

沒有了琴酒照看,Boss覺得他一個小屁孩待在組織裏也礙事,就讓人把年僅五歲的風落丟到了日本。

當然,風落還是有組織的人照顧的,或者說是監視比較妥帖,若是他暴露了,Boss並不介意少一個實驗體。

不得提一句,琴酒在日本的時候居多,只要他有時間,偶爾會來看望一下的。

風落再一次回歸到一個人的日子。

那時候的他會思考,他活這個世上究竟意義在哪兒。

腳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風落低頭看去,是一顆足球。

“餵!幫忙把球踢過來啊!”

那男孩穿著一套藍白格的運動球衣,雙手叉腰得朝他喊道。

毫無禮貌,囂張至極。

這是風落對工藤新一的第一印象。

但那少年逆光而立,好耀眼。

……

“風落,你在想什麽呢?”

工藤新一伸手在風落的眼前揮了揮,明明已經喊他吃飯了,怎麽反應也沒有。

“沒什麽,想起了一些往事。”

風落的視線從落地窗外的風景移開。

“新一,今晚有紅燒排骨嗎?”

“……吃個屁,我又不會做!”工藤新一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不過,你很想吃的話,等我看下燒菜教程。”

“耶,新一真好,我最愛你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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