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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原來是瘋批養成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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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原來是瘋批養成系(中)

許淮煙並未察覺到任何不適,那晚過後,他對師尊的感激越來越深厚,心中的仰慕和尊崇也在無限膨脹。

他的修為提升很快,姜衫對此尤其滿意,看來收走許淮煙的善良果然很有必要。

人類的靈魂層次基本上處在混沌狀態,並且隨著時日不斷變化,通常分為混沌善良、混沌中立和混沌邪惡三種類別。

姜衫踏入修真界之前,靈魂屬於混沌中立,慢慢地變成了混沌邪惡......而許淮煙原本是混沌善良,但被姜衫取走明顯的善意後,他也就變成了混沌邪惡。

*

山中無歲月,世上已千年......轉眼間十年過去,許淮煙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高端下期,,從中端上期到高端下期,他竟然用了整整八年,若非師尊為他提供的綠意谷,他可能會花費更長的時日。

不管怎樣,他已經是所有玉間教弟子中修為最高的人。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從未得到下山的許可......

“不錯,好好修煉,等你的修為到達了中端期,為師自然會放你下山報仇。”姜衫滿意地拍著一位師弟的肩膀。

這位師弟叫徐七,滿門被滅身世淒苦,但在許淮煙眼裏,徐七再淒苦也比不上他那慘淡淒涼的過往,至少徐七還沒流落街頭淪為乞丐就已經被師尊救了回來。

而他僅僅才來一個月,師尊就對他照顧有加,多次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他,現在還承諾放他下山報仇......憑什麽?

「師尊為何不能只對徒兒一個人好?」

待師尊拂袖離開,別苑裏只剩下徐七一個人,此時暮色四合,絢麗晚霞裹在清涼的風裏,拂過院落裏的花草樹木。

徐七剛準備回房繼續參悟功法,就見許淮煙慢悠悠地從一株百年梧桐樹後走了出來。

“許師兄。”徐七驚訝道,“你怎麽也在這兒?你找我有事嗎?”

許淮煙勾起一抹淡薄的笑意:“怎麽了?小師弟只允許師尊找你,不允許師兄找你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徐七忙慌張擺手。

“師尊似乎對小師弟特別照顧啊,小師弟對師尊而言,應該很特別吧?”許淮煙越走越近,臉上清淺笑意逐漸變得危險,“真是讓師兄嫉妒啊。”

徐七下意識後退半步,但緊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

次日,徐七的屍體被發現在臥房,沒有一絲血,死狀看似安詳,但其實五臟六腑皆被活生生掏空,胸膛大大敞開著。

玉間教首次發生此等慘案,很快就鬧得人心惶惶,但姜衫一心修煉,對此態度很冷淡。

除了師尊,誰還敢在玉間教幹這種事?但若是師尊,他完全可以不用帶他回來,殺死在外面不更方便?

因此,大家懷疑徐七報仇心切,偷練了某種魔功,走火入魔才導致了這般下場,此類謠言越傳越厲害,門派內的人基本都信以為真。

然而,徐七不是個案,只是首案......

接下來的十年裏,許淮煙的修為達到了瓶頸期,他還是停留在高端下期。

其實這屬於正常現象,少數人百年才能修到高端期,多數人甚至到中端就止步不前,無法再往高處晉升一步。

而達到高端期後,接下來的每一次晉升都得消耗更多的時日、丹藥和精力,因為材料的稀缺導致神藥不足,無法再進階僅是少部分情況,大部分情況是修士無能再進步。

許淮煙的修為不到三十年達到的高度,已經屬於最稀缺的情況,如姜衫所言,他是修真界的天才。

可惜,任何天才不好好引導,都會成為禍害......偏偏姜衫並不是一個好師尊。

修為停滯不前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許淮煙對師尊偏執的喜歡達到了更可怕的境地,徐七之後,十年內陸續有近百名弟子慘死,死狀不一但手段都極其殘忍。

這些弟子死之前的共通之處是都與姜衫單獨相處過,而且得到了姜衫的讚揚鼓勵......當然,其他人並不清楚這點,也無從知曉。

隨著慘死弟子的增加,而且越來越密集,「走火入魔」的謠言不足以再撫慰人心,姜衫也無法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若繼續坐視不理,恐怕許淮煙就得血洗他玉間教了。

*

某日亥時,夜色深沈安謐,星落幾點、彎月如眉。

“師尊。”

許淮煙拉開臥房的雙扇門扉,見姜衫站在門外,他的興奮不由自主地從眉眼間溢了出來。

姜衫面色冷漠,跨過門檻走進他的房間,許淮煙的心跳差點從嘴裏蹦出來,左右手不自覺地關緊了門。

然而,他剛轉過身子,左臉就被「啪」的一聲,姜衫的一巴掌扇得他有些懵。

“師尊,你......”

他捂著左臉,疑惑地勾起一絲笑意,師尊打他他非但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更親切。

“許淮煙,你真當為師是傻子,不知道你幹的那些事嗎?”姜衫眼眸猩紅地怒斥道。

“弟子知錯了。”

許淮煙從善如流地跪地,擡頭仰慕地望向他。

姜衫輕輕蹙眉,不明白他為何會是這種眼神,但這不重要,許淮煙之於他本就是工具,工具只需利用,不需關心。

“他們是你的同門,你為何要下毒手?”姜衫遞出手中的拂塵,擡起許淮煙的下頜。

“因為......”許淮煙頓了頓,秘而不宣的暗戀此刻就堵在胸口,他微微一笑道,“因為師尊你對他們太好,徒兒嫉妒了。”

“嫉妒?”姜衫嘲諷地笑出聲,接著道,“全派上下誰不知道為師最看重的是你?若非是你惹出這一堆麻煩,當年徐七死的時候,為師就已經把那個禍害揪出來了,還容得下讓他再三作案?”

“師尊,”許淮煙的眼裏有光,他大膽地撥開姜衫的拂塵,朝姜衫膝行幾步,拽著他的衣袍下擺,擡頭笑著渴求道,“徒兒當然知道師尊最寵我,但徒兒希望師尊只寵我一人。”

姜衫登時感到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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