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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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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旅(12)

崽子們很少能這樣敞開肚皮大吃特吃。

尤其是潛力等級和戰鬥等級都越來越高之後, 每只崽子每天消耗的蟲晶數量巨大,即便時見夏有大量蟲晶儲備,也頂不住它們完全放開了吃。

在一頓飽和頓頓不餓之間, 時見夏替崽子們選擇了後者。

來到蟲族宇宙發現能量結晶比蟲晶質量更高也更頂飽,時見夏盡量餵崽子們吃能量結晶。

但害怕被高等蟲族發現己方的蹤跡, 除第一次偷家行動後, 大家盡可能低調行事, 多少有點入不敷出,最近幾天崽子們都是能量結晶摻著蟲晶一起吃的。

樹屋到處堆滿能量結晶,還全是S級和SS級的, 時見夏自然不會放過眼前這個白嫖的機會,一股腦往《山海經》裏塞。

吃不吃得完是一回事, 能不能帶走又是另外一回事,反正她跑不出這位王的手掌心, 與其戰戰兢兢、畏首畏尾, 還不如趁著對方用得上自己, 趕緊把能到手的好處全拿了,之後再見機行事。

小蜜蜂也吃歡了,坐在一堆能量結晶上方,抱起一顆就開始啃,明明只有半個巴掌大,肚子裏卻好像另有乾坤,把堆的冒尖兒的能量結晶吃下去老大一截。

這麽能吃, 時見夏不免有些好奇小蜜蜂目前是什麽等級,戰鬥力如何。

可小蜜蜂的氣息收斂的很好, 除了那雙與外頭其他蜜蜂不太一樣的金色覆眼之外,看不出哪裏還有特別之處。

如果時見夏在外面的森林裏遇到它, 肯定認不出來它是高等蟲族。

說來也奇怪,高等蟲族擁有人類的軀體,小蜜蜂也是,為什麽還維持著蜜蜂的形態?還是說它需要成長到一定階段,才會變成人體蜂首的模樣?

小蜜蜂似乎察覺了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停下了吃能量結晶的動作擡起腦袋來,兩只短短的觸角動了動,向內勾起比出愛心的形狀。

有一說一,時見夏覺得之前的三滴血沒有白流,這只小蜜蜂儼然是把她當成了親人,又憨又可愛。

如果蟲族都這麽可愛就好了。

時見夏在心裏嘆了口氣,準備繼續搬能量結晶的時候,聽到了珠簾碰撞的聲音,連忙擡起頭看過去。

晝看了一眼空掉三分之一的樹屋,神情明顯頓了頓,大概是沒想到時見夏這麽能‘吃’。

時見夏默默握緊了手裏的兩顆能量結晶,思索著現在放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晝註意到她的小動作,轉過目光看向飄在空中的《山海經》。

時見夏心頭一顫,小弧度挪動腳下的步伐,把《山海經》擋在了身後,露出乖巧安靜的笑容,詢問道:“您有什麽需要嗎?”

晝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撩起身上散射著熠熠流光的白金色長袍,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小蜜蜂差不多吃飽了,見狀撲棱著身後的小翅膀開開心心飛過去,落在晝的膝頭上,額前的觸角動來動去,應該是在向他傳遞信息。

因為觸角擴散出來的聲波是對著晝的,時見夏沒能聽到小蜜蜂說什麽。

晝動作自然地靠在藤椅上,臉上逐漸浮現出少許笑意,並且擡眸打量了兩眼安分站在原地的時見夏。

正當時見夏努力猜測小蜜蜂說了什麽的時候,晝開口道:“我不會殺你,你可以不用這麽拘束。”

他擡起手,旁邊的藤椅被他的力量所控制朝時見夏飛了過去,落在她身後。

時見夏按照他的意思坐下,原本被她擋在身後的《山海經》則已經悄悄回了精神力泉。

晝恍若沒有察覺她的小心思,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逗弄著小蜜蜂,漫不經心詢問道:“你是怎麽從人類宇宙過來的?”

若非九尾狐在吞噬蝶面人的蟲渦的時候,釋放了星核的力量,他也發現不了《山海經》的擁有者來了蟲族宇宙。

時見夏第一時間想到了深海海溝,但她很清楚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晝。

他現在沒有縱容麾下的蟲族入侵人類宇宙,不代表以後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深海海溝能讓她安全無虞抵達蟲族宇宙,同樣能讓蟲族不費代價去到人類宇宙,所以這條秘密通道絕不能被蟲族控制,否則人類就徹底陷入了被動的境地。

時見夏臉不紅心不跳回答,“自然是通過你們開啟的通道過來的。”

她沒有特指蟲渦,晝會腦補成什麽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晝卻笑了一下,直截了當道:“是深海之下的那條空間裂縫吧?”

時見夏乖巧的表情有片刻凝滯,她根本沒想過晝會知道那條通道的存在。

“我聽說你們在清理南藤星海域,就知道你們遲早會發現那條通道。”晝單手托腮,說的很隨意。

時見夏再次刷新了對這位王的認知,原來他沒有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覆活王後,而是有關註人類宇宙的情況。

她忽然覺得事情變得很棘手。

如果人類的行動都在蟲族的掌控之下,她這個對付蟲族的最大殺器卻身陷囹圄,被困蟲族大本營,按照蟲族與人類爭鋒相對的現狀,她是絕無可能平安離開這顆星球的。

晝見她緊抿著唇,眨了一下眼道:“你很緊張。”

時見夏耷拉下眉眼,可憐兮兮道:“您太強了,我害怕。”

晝約莫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逗弄著小蜜蜂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擡眸看她的時候,燦金色的覆眼中沈澱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想了想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會殺你,你可以不用這麽緊張。”

這話時見夏也就聽聽,真放在心t上,沒準過幾天屍體都涼透了。

晝看她依舊垂頭喪氣,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想回去嗎?”

時見夏立即擡起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晝說道:“我可以送你回去,但你需要把星核留下,一顆都不能帶走。”

時見夏微微皺了皺眉,她根本不可能答應這個條件。

《山海經》是她的立身之本,且已經與星核融為一體,無法剝離,她不會交出星核也交不出星核。

上位者大抵都不愛聽拒絕的話,以晝的實力完全可以強取,時見夏換了個角度道:“您不是需要我幫您喚醒您的王後嗎?”

晝凝視著她,似乎在透過她的眉眼看什麽人,看得時見夏渾身上下不自在。

最終,他答非所問:“你的父親還活著嗎?”

時見夏驟然瞪大了眼睛,幾乎要控制不住情緒從藤椅上站起來。

她緊緊盯著晝,“你知道什麽?”

她聽過戮這個名字,在她被拽入河中的時候,晝說的。

戮是蟲族的另一位王,統治著河對岸的森林,任由麾下的蟲族入侵人類世界掠奪資源。

盡管只聽戮說過一句話,時見夏也能感覺出那是一個狂傲暴戾的統治者,若非晝的實力與他不相上下,他絕無可能安穩待在另一片森林裏。

晝慢條斯理道:“他太弱了,那麽弱小的他踏入戮的領地,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但戮似乎另有想法,在他垂死掙紮之際,把他送回了你們的宇宙。”

時見夏一下攥緊了拳頭。

博士曾說爸爸是他撿到的,當時他擬態破碎,生機幾乎斷絕。

他堅信人類能夠抵達蟲族宇宙,甚至安然返回。

他甚至融合了蟲族的力量,擁有了蟲渦……

過往發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飛速在時見夏的腦中掠過,一條無形的線把它們串聯了起來。

時見夏喉嚨幹澀,指著小蜜蜂啞著聲音道:“這個小家夥是怎麽流落到人類宇宙的?”

小蜜蜂見她指向自己,歡快地震了震翅膀,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晝如實回答道:“它是被盜走的。”

簡單的一句話,說明了很多內容。

小蜜蜂的母親是聖域強者,還和晝關系匪淺,有這麽兩座大靠山在,誰敢輕易動它?

以它的潛力,日後肯定又是一只擁有聖域境界的高等蟲族。

可它偏偏被偷走了,還落到了博士手裏。

蟲族分河而治,各自臣服於戮和晝,但他倆誰又說得準自己麾下沒有對方的臥底。

假設博士和蟲族有所勾結,他從戮手中得到了爸爸,並抱著某種目的,用星核的力量救活了他讓他重新覺醒擬態,又借由蟲族之手得到了小蜜蜂,想要對它進行研究,小蜜蜂出現在天辰星的事情就說得通了。

博士已經死了,可他死前留下的那句話時見夏到現在也沒弄明白。

她再次看向晝,“你怎麽知道我的父親是誰?”

在這之前,她根本沒有見過晝,爸爸認不認識他不好說,但從晝的態度可以看出,兩人是敵非友,爸爸更加不可能讓晝知道她的存在。

晝似乎被她問住了,神情有一瞬間的停頓,轉而冷哼一聲:“我可不稀罕知道他是誰。”

從時見夏見到這位王開始,他的情緒就是平淡而溫和的,由內而外透著一股好相處的氣質,此時突如其來的怒火與他優雅得體的外表產生了極強的反差。

晝微微瞇起眼,遷怒道:“你的名字取的真糟糕。”

時見夏:“……”

沒記錯的話,之前還誇她的名字取的好。

真是只善變的蜜蜂……應該是蜜蜂吧?

明明是他主動提起的爸爸,這會兒生哪門子的氣?爸爸是掘了他祖墳,還是搶了他老婆?

不,她是血統純正的人類,媽媽不是蟲族,更不可能是這只蜜蜂的老婆。

時見夏幽幽嘆了口氣,剛剛那股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的迫切感忽然降低了許多。

晝又打量著她,“但你長得還不錯,如果你願意改個名字的話,我可以庇護於你。”

時見夏:“?”

她沒有馬上拒絕,而是試探道:“怎麽說?”

晝竟然格外認真地思索起來,好一會兒了才說道:“叫曉怎麽樣?拂曉的曉,比你現在的名字好聽一萬倍。”

時見夏:“……”

來真的啊?

好聽是好聽,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家夥不會是因為跟爸爸有私仇,所以想把她搶過去當女兒吧?

現在的聖域強者怎麽回事?一個兩個的都想當她的長輩?

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回應,晝不快道:“怎麽?你不喜歡?”

時見夏:“……”

她該怎麽禮貌而不得罪這位王地拒絕他試圖給自己當爹的想法?

避免橫屍當場,時見夏端起笑容道:“您喜歡就好。”

做人嘛,要學會能屈能伸,反正等她跑路了,誰還管這個半路塞她腦門上的名字?

“你倒是可愛得多。”晝滿意地評價道。

時見夏忽然有些不忍直視這位優雅尊貴的王了,哪還有剛見面時候的逼格?

晝還欲開口,一股淡紫色的能量忽然從裏面的樹屋擴散開,連帶著整棵巨樹都晃了晃,樹屋外的枝葉互相碰撞,發出密集而嘈雜的沙沙聲。

即便是生氣也沒什麽大表情的晝瞬間變了臉色,猛然從藤椅上站起閃身進了屋內。

小蜜蜂被他的動作驚到,連忙撲棱著翅膀飛到時見夏身邊。

時見夏擡手護了它一下,讓它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時感知到由內而外擴散出來的力量是星核散發出來的。

難道最後一顆星核在這裏?

不等她細想,一股熟悉而強大的力量籠罩樹屋內外,巨樹不再晃動,樹葉互相摩擦的聲音也消失了,略顯緊張的氣氛在這股力量的安撫之下逐漸趨於平和寧靜。

但星核的力量還是源源不斷從裏面那間樹屋擴散出來,時見夏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情況,腰部忽然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握住,整個人連帶著小蜜蜂穿過晃蕩的珠簾,飛進了樹屋裏。

這間樹屋堆積的能量結晶更多,而且全是碧綠色的,散發著勃勃生機。

它們的力量盡數被抽取出來,猶如一條條細小的溪流,蜿蜒者匯聚到樹屋的中央。

時見夏酸痛的身體碰到這些碧綠色的力量細流,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精氣神也提升了許多。

她朝力量匯集處看去,晝站在一張床前,擡手控制著磅礴的生機之力註入擺放在床上的深紫色菱形晶體。

那頭金色的長發在星核源源不斷向外擴散的力量中飄開,白金色長袍的下擺也被掀起,他沐浴在金色力量與碧色力量之中,越發像神話中走出的神祇。

時見夏往他身前的深紫色菱形晶體看去,已然確定這就是聯邦歷史上有記載的第七顆星核。

難怪連老元帥都探查不到這顆星核的消息,原來是流落到了蟲族宇宙,掌握在晝的手裏。

星核內部的能量糾集在一起,時見夏只能隱隱看到裏面封著一個人,卻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從飄散的烏黑色長發可以看出,是個女人。

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些,情緒也莫名變得忐忑,回到了之前被晝帶到這裏的狀態。

時見夏小心翼翼挪動步伐,試圖看清被封在菱形晶體中的女人的模樣,握著她腰部的無形大手卻先一步把她送到了藤床旁邊。

晝緊繃的聲音傳過來,“馬上利用你的擬態,疏導這顆星核的力量。”

時見夏差不多是半趴在床上的,視線距離星核只有一尺,可她依舊沒能看清星核裏的女人長什麽模樣,因為星核內部的力量過於混雜,幾乎全部糾集在一塊兒,導致表面霧蒙蒙的,像蒙了一層薄紗。

這顆星核的狀態明顯和其他星核不太一樣,是因為被存放進了一個人嗎?

時見夏輕咬著下唇,召喚出《山海經》。

黑金色的書籍飄飛在空中,周身逸散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一枚枚遠古圖紋從展開的書頁中飛出,環繞著星核逸散出點點黑金色的星光。

原本躁動的深紫色星核似乎有所感應,紛雜淩亂的力量不再像剛才那樣橫沖直撞,而是逐漸穩定下來。

晝深深看了眼《山海經》,視線又掃過時見夏微繃起來的臉,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竟表露出了本不該存在於他身上的緊張與忐忑。

小蜜蜂大抵是察覺了他的情緒,飛到他的臉側,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

晝還在抽取能量結晶的生t機之力註入星核,根本無暇註意它。

小蜜蜂沒有因為被忽視而感到難過,而是對著封在星核裏的女人微微顫動觸角。

“汀……汀……你……乖……噢……”

時見夏讀取到它散發出來的聲波,眉心微動。

汀汀?

是這個女人的名字嗎?

無暇多想,時見夏感覺到《山海經》的力量像投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源源不斷被抽離,星核釋放出來的力量也不再對外擴散,而是全部匯聚到《山海經》,逐漸形成一個穩定的循環。

但作為《山海經》的擁有者,時見夏成了媒介一樣的存在,那些力量輸出要通過她的精神力泉,匯集也要通過她的精神力泉。

她根本承受不住這麽龐大的能量循環,不過是短短兩三分鐘,額前便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精神力泉也隱隱有些疼痛。

躁動的星核逐漸被安撫,可這股力量循環卻不知要持續多久,星核表面霧蒙蒙的模樣並未消退多少,如果要等它完全恢覆清澈,時見夏覺得自己可能要再經歷一次精神力泉碎裂。

難怪晝說她太弱了,根本掌控不了星核的力量。

該怎麽辦?

她可沒有把握精神力泉再碎裂一次能重新修覆回來,而現在《山海經》與星核的能量循環已經形成了,不能輕易打斷,否則雙方都會遭到反噬。

在時見夏山窮水盡之際,晝的聲音忽然在她耳畔響起,“把其他星核釋放出來。”

時見夏用餘光掃了他一眼,這位優雅尊貴的王也沒了此前的從容淡定,一顆汗珠從他的額前滾落,恰好懸在眼睫上搖搖欲墜。

顯然,這麽大面積抽取能量結晶的生機之力對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負擔。

時見夏在短暫的猶豫後,還是按照他的話把其他星核從《山海經》裏釋放出來。

一顆、兩顆……直到第六顆。

起初《山海經》太弱了,時見夏根本無法掌控星核的力量,《山海經》多次升級,她都以為是融合了星核的力量。

但等她拿到博士手裏的兩顆星核投入《山海經》之後,意外發現星核與星核之間產生了共鳴,第一星核與第二星核並未消失,只是能量消耗的有點多,沈睡在了《山海經》裏,悄悄對外吸收能量。

整整六顆不同顏色的星核飛在空中,點點星芒逸散而出,環繞著星核高速旋轉,深紫色星核的力量受到牽引,分出一大部分與其餘六顆形成力量循環。

七彩的光芒籠罩整個樹屋,晝微微屏住呼吸,難掩覆眼中流露出的驚訝。

因為九尾狐吞噬蟲渦,他感知到時見夏身上有星核,且不止一顆,卻沒料到有整整六顆。

再加上最後這一顆,七顆星核集齊了!

他的眼底湧出明顯的喜悅,幾乎是條件反射看向沈睡在深紫色星核裏的女人。

七顆星核形成穩定的能量循環,時見夏壓力驟減,終於騰出手擦了擦額前細細密密的汗水。

藤床之上,深紫色菱形晶體糾結在一起的能量得到疏導,開始變成穩定的能量流在星核內部順時針流淌,亮紫色的星芒逸出,繞著它開始高速旋轉。

漸漸的,星核表面霧蒙蒙的能量消失,露出了女人清晰的面孔。

她閉著眼,細長的柳葉眉彎起,神情寧靜而祥和,唇角微微帶笑,似乎在做一場美夢。

時見夏卻在看到她的模樣時,徹底楞住了。

記憶中模糊的影子逐漸變得清晰,女人抱著她,親昵地與她貼了貼面頰,語氣溫柔而慈愛,“夏夏,怎麽老抓著爸爸的皮帶不放?是不是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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