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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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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交個朋友

“張兄,早啊。”

“早。”

“昨日夫子布置的作業你寫了嗎?”

“寫了。”

“還得是張兄。”

“好了,快坐好,夫子來了。”

“哦哦。”

……

薛矜正如往常一般,去國子監教授,剛邁進屋子就看到一個人影從他面前沖了過去。

沈懸卡在最後一刻趕在薛矜之前到了國子監,他隨便找一個空位置然後坐了下來。

正準備上課的幾人和薛矜均一臉震驚地看著沈懸。沈懸註意到周圍人的目光,不緊不慢落落大方地站了起來,然後做了個自我介紹。

“同窗們好,夫子好,我是沈…顧宣久,以後大家多多指教。”

說完,他向周圍的人和臺上的薛矜點了點頭,然後優雅地坐了下去。

“這不是裕王嗎,他怎麽也來上課了?”

“不知。”

“他不是跟陛下說不來的嗎?怎麽如今又來了?”

“誰知道呢?你要好奇去問問裕王。”

“不,我不好奇。”

……

臺下的人竊竊私語地討論道,沈懸卻完全忽視他們,他此時在找容郁的位置。

容郁也在看著沈懸,溫柔的雙眼中也有一絲不理解和疑惑。

沈懸終於在一眾人裏找到了容郁,見容郁也在望著他,他挑了下眉。容郁也隱住眼中的疑惑,對沈懸微笑了下。

“安靜---”薛矜咳嗽一聲,語氣威嚴地說道。

臺下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薛矜看向沈懸,冷笑一聲:“裕王殿下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裏是國子監,你不是說看不上這裏,然後與聖上說絕不來這裏上課嗎?”

我靠,大哥,你真猛。我十幾歲的時候要有你一半勇氣,估計現在已經成為文學大師了。

沈懸看著薛矜一把年紀,竟被他氣得胡子都吹了起來,不禁暗自感嘆道。

沈懸立刻拿出自己好學生的樣子,他站起來然後給薛矜鞠了個躬,語氣十分誠懇地對薛矜道:“老師,我當時年輕氣盛不懂事,不懂人生的意義和社會的險惡。如今我痛改前非,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後做國家的棟梁,我是國家的一塊磚,哪裏有需要哪裏搬。”

言辭之懇切,語氣之真誠,臺下瞬間響起響亮的掌聲。

“沒想到裕王殿下竟有如此覺悟,以前真是錯看他了。”

“是啊是啊,裕王殿下這樣的想法真是讓我等自愧不如。”

沈懸自信一笑,呵---我一個二十一世紀新青年,還能忽悠不了你們,笑話。

聽到沈懸的話,薛矜面色緩了些,他咳嗽一聲:“裕王殿下的想法很是正確,罷了,既然來了我國子監,以後當好好學習。”

“放心吧,老師,學生一定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沈懸的神情十分堅定,讓薛矜都不好繼續為難。

“好了,坐下吧。”

就這樣,沈懸成功打入了國子監,成為容郁的同窗。

“大哥,顧宣久,顧宣久,在嗎?”

腦中還是沒有任何回應。說來奇怪,昨天晚上沈懸躺在床上開始盤算下一步,他隨口一問顧宣久為何沒有去國子監讀書,明明顧宣久年紀看起來比容郁還要小。

當時顧宣久只是冷哼一聲:“你要是想去也可以去,只不過……”

然後顧宣久話未說完便消失了,無論沈懸怎麽呼喚腦中的人確是已經消失不見,所以沈懸只聽到‘你要是想去也可以去’,當時他就懷疑是什麽讓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逃課,如今來了國子監方知道原來顧宣久根本不是逃課,而是輟學。

於是第二日沈懸匆匆吃了個早餐就往國子監趕去,去國子監可以近距離接觸容郁,從而有助於他幫助容郁完成劇本任務,百利無一害。

“接著昨日繼續講,裕王你沒有書先和旁邊的人合看一本,課後來我這取。”

“哦好。”

沈懸向他旁邊位置的人看去,正巧他旁邊的人也在向他看來。

那人的視線中是藏不住的尷尬,他想了想然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對沈懸說道:“裕…裕王,你要和我看一本嗎?”

沈懸幹笑兩聲,他還是不為難別人了。

沈懸禮貌地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和容郁看一本就行。”

聽罷,那人呼出一口氣,然後找了找容郁的位置,最後在隔他們好幾個位置的一處找到了容郁。

“裕王,你確定…嗎?”

“確定。”

說完,只見沈懸拿著東西去了容郁身邊。容郁從沈懸來的那一刻就有些心不在焉,他時不時地往後瞄去,但當沈懸拿著東西走到他身邊時,他的眼裏還是抑制不住驚訝。

“阿宣?”

沈懸跟他點了點頭,然後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在容郁身旁落了座。

“我沒有書,又不認識他們,只能來找你了。”

聞言,容郁輕笑一聲,然後把手裏的書往沈懸那推了推。

“好,一起看吧。”

……

薛矜的聲音很是威嚴洪亮,但奈何講的知識都是詩經歷史一類的東西,對沈懸一個理科生來說,簡直就是最好的催眠術。

沈懸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可是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最後沈懸終是沒有抗爭住睡意,頭向前倒去。容郁註意到沈懸的動靜,趕緊脫住沈懸下落的頭。

沈懸的頭撞到了容郁的手,然後抖了下便醒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手,不好意思地向容郁笑了笑。

容郁微笑地搖了搖頭。

於是,第一節課沈懸成功在與睡意抗爭中度過。剛一下課,沈懸便直接趴在桌子上然後睡了過去。

“容郁,出去玩嗎?”荀衍向容郁喊道。

容郁滿懷歉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荀衍搖了搖頭。

“好吧,硯庭咱們去玩吧。”

然後荀衍拉著身旁那個叫‘硯庭’的人離開了屋子。

沈懸趴在桌上睡覺,容郁便拿出書靜靜地看著。在國子監裏讀書的人都是十幾歲年輕氣盛耐不住寂寞的少年,一下課他們便都跑了出去,此時這裏只剩下沈懸和容郁兩個人。

容郁性格十分溫柔,學習也十分好,特別好相處。往常這個時候容郁也會和別人出去玩放松心情,但沈懸在這,他便沒了這種想法。

沈懸是被麻醒的,他的胳膊被壓得快沒了知覺,沈懸便醒了過來。他有些懵地看著自己的胳膊,然後試著動了下。

怎麽那麽麻。

“輕輕動一下。”容郁的聲音傳來。

沈懸看向容郁,然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轉頭問道:“你怎麽不和他們出去玩?”

“今日想多看會書。”

沈懸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下,然後將容郁手中書拿走,將容郁拉了起來。

“好了,下課就別學了,走,咱們出去放松一下。”

容郁一向不怎麽拒絕別人,又加上那人是顧宣久,他更加不會拒絕。於是他便被沈懸拉著出去‘放松’。

“誒,容郁你出來了。”

只見荀衍抱著球,然後走到容郁面前。

“兄弟,你不是上課要給我看書的那個嗎?”沈懸突然出聲道。

荀衍只顧得看容郁,沒註意到容郁身旁的沈懸。見狀,他幹笑兩聲:“裕…裕王殿下。”

沈懸好笑地看著荀衍這戒備又害怕的樣子,失笑道:“我有那麽可怕嗎?你怎麽那麽怕我。”

怕啊,你不知道自己什麽樣嗎?!

荀衍在心裏嘀咕道,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裕王怎麽和他之前見過的樣子不同,但他還是比較不想和沈懸扯上關系。

“呃……”荀衍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

容郁看出荀衍窘迫的樣子,出聲道:“荀衍,阿宣他很好相處的。”

荀衍一副不信的樣子。

唉,大哥,你年紀輕輕怎麽就不合群呢。沈懸在心裏暗自感嘆道。

沈懸嘆了口氣,然後上前拍了拍荀衍的肩膀,他能感覺到荀衍頓時整個身體瞬間僵住。

“兄弟,相遇即是緣,要不交個朋友?”沈懸從來不是社恐的人,他向荀衍眨了眨眼,笑著說。

荀衍:?!

正在向他們走過來的陸硯庭:?

容郁:。

陸硯庭在原地頓了一下,然後便繼續向沈懸他們走來。

“裕王殿下。”

沈懸擡頭,“你是。”

“陸硯庭。”

“你好。”沈懸對不認識的人一向如此禮貌。

陸硯庭皺了下眉,然後壓下心中的疑惑,他向前走過去幾乎擋在荀衍的面前。

“裕王,荀衍他年紀尚小有何頂撞到裕王殿下,晚庭給裕王殿下賠罪了。”

沈懸:?!

大哥,你的形象委實不太好啊。

“沒有沒有,你叫陸硯庭?”沈懸上下打量了下陸硯庭,心知陸硯庭絕對不是什麽等閑之輩。他當即開口對陸硯庭說:“以後都是同窗,交個朋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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