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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皇帝陛下養了條兇殘鮫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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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皇帝陛下養了條兇殘鮫人(24)

宴白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但如果是在戀人面前示弱的話,那頂多只能算得上是兩人之間小小的游戲樂趣。

他神色黯然,聲音輕緩得像是嘆息,“這樣啊,那你有一天也會像處理他們一樣處理掉我嗎?”

塞繆爾扳過宴白的臉,那雙清澈明媚的藍眸蒙上了陰霾,眼眶微紅濕潤。

他的心口泛起了絲絲縷縷的疼,松開了宴白下巴上的鉗制,撫上了晶瑩的眼角。

“我不會那樣做的。”塞繆爾一改不正經的態度,鄭重說道。

他說完頓了頓,才接下去繼續說。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迫與你站在了對立面,你可以動手殺了我,我對你永遠不設防。”

話音剛落,宴白驟然出手,眨眼之間,鮫人的利爪離塞繆爾的頸側就差一毫米。

塞繆爾能感受到頸側傳來的森寒,但他始終都沒有動過,眼神也沒有絲毫變化。

宴白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

“那就好。”

塞繆爾反應過來了,他輕笑一聲,伸手抹去宴白眼角的淚花,語帶好奇。

“阿白,你們鮫人不會泣淚成珠啊。”

“當然不會。”

宴白乜斜了塞繆爾一眼,一聽他遺憾的語氣,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危險的東西。

塞繆爾確實感覺挺遺憾的,如果宴白被他欺負得哭出白色圓潤的珍珠的話,一定很好看吧,真可惜了。

不過,塞繆爾對珍珠倒沒什麽執念,只要是宴白哭,哪兒都好看,哪兒都白。

宴白(緩緩打出一個?):……

塞繆爾正在想的畫面突然被打斷了。

“你在想什麽?我在你面前你居然還在想著別人?”

塞繆爾回過神,看到宴白玩味地看著他,粉嫩的唇瓣一張一合。

“怎麽會,我怎麽敢?”他親了親宴白的唇,看上去就很好親實際上也很好親。

宴白沒搭理他,接下去低頭看資料。

“阿白,你為什麽偏要選擇機甲實訓課?”其實塞繆爾更想問的是,為什麽宴白一條鮫人會知道軍校裏的課程。

當然,塞繆爾他並沒有種族歧視的意思,只是因為帝國的現狀。

在帝國,人魚地位低下,就是貴族的玩物和奴隸,要說那個人送人魚去軍校學習,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人魚只要能產生價值就行,而宴白被誤認為是人魚,之前被人捕撈上來,也沒接觸過外面,所以塞繆爾才會疑惑為什麽宴白這副熟悉的模樣。

“我曾經親眼見到你們和蟲族大戰,不過我當時離得挺遠的,沒人發現。”

“後來,我救了幾個人類,問了他們一些關於帝國的事,他們全都告訴我了,所以我才知道,這才對這門課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宴白聽出了塞繆爾的潛在意思,睜著眼睛說瞎話,謊話張口就來,都不用打草稿。

“然後呢?那幾個人類怎麽樣了?”

別人一聽塞繆爾這話肯定以為他是在關心帝國的子民,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其實他只是在試探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從戰場上帶回人魚這件事。

塞繆爾不能保證上戰場的士兵裏沒有人認識鮫人族,一般人都會以為宴白是人魚。

而看到這條“柔弱的人魚”,難免會有人動歪心思。

盡管塞繆爾在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果然,“再後來啊”,宴白微瞇著眼,嗤笑一聲,是那種不屑一顧的神情,“那幾個人類聯起手來,趁我不註意的時候想偷襲我。”

“可惜,如果我真的只是條人魚的話,說不定真的就被他們得逞了。”

“至於結局嘛,我想你也猜到了。”

“無人生還。”

這麽一說的話,塞繆爾有印象了,帝國歷史上確實有一場跟蟲族的戰爭損失慘重,派出了搜救隊卻沒能找到一個幸存者。

不過,他不會想到宴白壓根就是在瞎編亂造。

“人類,總是貪得無厭、恩將仇報的。”

“所以,這才是你一出現在帝國就大開殺戒的原因是嗎?”

宴白笑而不語,默認了。

———————————————————————(以下內容與正文無關)

—1

塞繆爾:老婆嚇我(╥﹏╥)

宴白:沒有,你看錯了(淡定自若地拍了拍塞繆爾肩上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

—2

宴白又開始演戲了。

塞繆爾:(懷疑)

宴白:吧啦吧啦,就是這樣。

塞繆爾:(相信)

啊餵,你怎麽這麽容易就相信了啊,看看你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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