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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古代世界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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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古代世界62

幾天之後,東臨國的使者隊伍率先到了,有大周的禮部官員負責將四皇子司徒懷仁送進驛館居住。

晚他們一天,南陽國的使者隊伍也到了,同樣有禮部官員來迎接二皇子朱元義進入驛館。

南陽的使者隊伍來的人還不少,前後都有官兵相護,中間是四匹寶馬拉著的超大馬車。

朱元義從馬車上下來之後,又伸手牽著一個頭戴面紗身材窈窕的女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在朱元義的馬車之後,還有另一輛馬車,只是那輛馬車裏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面來,連在驛館門口下馬車的時候,臉上也戴著鬥笠,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們一行人進入驛館的時候,正好遇到司徒懷仁從後院出來。

看到朱元義,司徒懷仁面上笑瞇瞇的,大家來都是抱著一個目的,說不得還是競爭對手,兩人說話都夾槍帶棒,暗中嘲諷,毫不客氣,只維持住了表面的和氣。

司徒懷仁目光不經意的放到了朱元義身邊的女子身上,他知道這人是朱元義在來大周朝的路上救的大周人,本想借此奚落他一番,但不知為何,目光放到這女子身上之後,就有些無法移開視線。

朱元義看到他的目光放到杜紫茗身上,直接側身將她擋住,臉色瞬間變得陰沈,就像是自己的寶物被人覬覦了一樣,眼神防備又陰狠。

直到朱元義等人走了,司徒懷仁才猛然驚醒,從剛才的那種狀態中回過神來,皺眉,自己也說不清剛才是怎麽了。

就覺得那女子面紗下的那張臉一定是人間絕色。

心裏不禁悵然若失,如果能掀開面紗親眼看到就好了。

杜紫茗的房間就安排在了朱元義隔壁。

回到房間之後,杜紫茗將面紗摘下,露出下面一張傾城絕色的面容來。

杜紫茗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裏的面容,對身邊的兩個侍女道:“去打水來,我要梳洗。”

立刻有人去端了一盆幹凈的熱水過來,放到屋內。

“姑娘,熱水端來了。”

兩個侍女伺候著她梳洗,每次和她對視或者被杜紫茗註視的時候,都忍不住臉紅心跳,被杜紫茗的美貌所折服,只覺得她就是那天上下來的仙子一般的人物。

杜紫茗自從知道周靖宇逼宮失敗之後,就離開了景瀾王府,她購買了能夠將她的催眠能力升級的道具,結合著完美的容貌,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無限的魅惑和吸引力。

男人只要看上她一眼,就會淪陷。

她離開了景瀾王府,混進了一個要離開京城的商隊,守城的士兵看到了她的臉,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她催眠了,她就這樣順利的離開了京城。

周靖宇失敗,周禦淵即將上位,林西梵和他關系匪淺,繼續留在京城,她只會和周靖宇陪葬,奈何不了林西梵,只能離開京城另尋辦法。

好在很快,就被她知道了南陽和東臨國的皇子要出使大周的消息。

東臨皇帝後宮妃子眾多,兒子也有十幾個,此次出使大周的是四皇子司徒懷仁,母家不顯,而他本人醉心山水,並不熱衷於國事,相比較起來,南陽來的二皇子朱元義,母家在南陽的地位顯赫,兄弟只有六個,能上位的機會顯然要大很多。

而且南陽是目前所有大國中軍事實力最強的國家,大宗師的武者就有兩位,隱隱有一家獨大的勢頭。

幾乎沒怎麽思考,杜紫茗直接就做出了選擇,她一路朝著南陽的方向逃走,偶遇了朱元義。

這對於擁有催眠能力的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事情也按照她的預期實現了。

朱元義現在已經徹底迷上了她,只要她在多和他接觸幾次,便能將他徹底催眠成自己的人偶。

這個世界是高武俠世界,她能兌換的道具有限,只能是不脫離這個世界情況的,一切高科技的東西都無法兌換,一些武功秘籍倒是可以兌換,就是需要花費的積分很感人,她自己也不是那種喜歡修煉的人,受不住那份苦,即便系統那裏也有能加深內力的丹藥售賣,可積分同樣很感人,還不如繼續加深她催眠的能力。

她的能力升級了之後,便能在不知不覺之中,將人控制,被控制的人有自己的思維和記憶,和之前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今後會對她的一切話言聽計從。

只有一點,修煉出內力的人會比普通人更難催眠,以她現在的能力,宗師境的武者可以通過不間斷的持續的催眠來影響,不斷加深對她的好感,時間長了,有可能徹底催眠成功。

但是大宗師之境的武者是絕對不可能催眠成功的,她只能說是潛移默化的逐漸加深大宗師武者對她的好感度,不能用力過猛,否則一旦被發現,她也只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氣運之子身上的能量還沒有收割,就這麽離開是她不能接受的。

搭上朱元義這條大魚之後,原本杜紫茗是想留在南陽,慢慢加深自己的勢力,但自從從朱元義口裏知道一件事後,她就改變了主意,跟著他一起回到了這裏。

杜紫茗剛梳洗好,朱元義身邊的下人便過來叫她,二皇子殿下那裏已經準備好晚膳,邀請姑娘過去一起用膳。

杜紫茗化好妝容,欣然過去,用過晚膳,在陪著朱元義的時候,杜紫茗坐在朱元義懷裏,眼睛註視著他的眼睛,一舉一動都在無形的不斷的加深著對他的催眠。

“殿下,您還沒有和我說,為什麽這次來是為了殺掉大周的皇帝呢。”

朱元義眼神癡迷的看著他,昨天在和她說了他們此行是抱著暗殺周禦淵的目的之後,他就諱莫如深的停了,顯然不想繼續告訴她這些機密,但現在,朱元義幾乎沒怎麽猶豫就直接和她說了。

杜紫茗唇角的笑容加深,顯然朱元義中的催眠更深了。

從朱元義口中,杜紫茗知道了坐在他們後面的那輛馬車裏的人是南陽的大宗師摩沱大師,他隱藏蹤跡跟著朱元義此來大周,是為試探大周朝的虛實,還有周禦淵這位大周新皇的態度。

如果確實了大周朝沒有大宗師,周禦淵也沒有和南陽“交好”的意思,他便會暗中出手殺了他,扶持一個親和南陽的傀儡皇帝上位,今後逐漸吞並大周的國土。

南陽目前有兩位大宗師,對待大周朝的事情上,兩位大宗師便有兩種不同的態度。

摩沱大師算是激進派,覺得這是一個極好的吞並大周的機會,朱元義的母親也就是摩托大師的孫女,朱元義背後的人就是摩沱大師,他便是聽了他的話,爭取了這次出使大周的機會,決定來刺殺周禦淵。

另一位大宗師態度更穩妥慎重,大周朝同為大國,能屹立三百多年,底蘊在那裏,冒然出手,只會給東臨可乘之機。

紫嵐國和雲極國已經暗中投靠了大周,這次朝貢貢獻的禮物就是一次試探。

結果得知大周朝態度強硬,要求明年增加三成朝貢之後,雖然不排除大周朝是故意為之,故弄玄虛,好爭取時間,加上之前東臨沈確去了一趟大周,被大周的一位神秘宗師一劍擊敗,在弄清楚這位宗師的真實實力之前,這位大宗師最後還是決定繼續靜觀其變。

弄清楚了這些事情後,杜紫茗心裏簡直狂喜,看來她想要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就在眼前了。

在朱元義和司徒懷仁都到了之後,翌日早朝,兩位皇子分別帶著帶來的禮物上朝獻禮,也親眼看到了周禦淵這位大周新皇。

看到周禦淵的那一刻,兩人的心裏都不禁心生嫉妒,無論是周禦淵的長相氣質,還是一國之主的威嚴霸氣,都是兩人夢中所求的,兩人一個是爭奪皇位的兄弟眾多,一個兄弟雖然少一些,但各個都難纏厲害的很,哪裏像周禦淵這樣,兄弟只有三個,還獨得先皇文宣帝的寵愛,為他將登基的所有路都鋪好了。

兩人還不知道文宣帝幾乎是求著周禦淵,以自己的命做賭註,他才答應坐上了那個位置,否則怕不是要酸死。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大周未來會成什麽樣都不好說……

周禦淵晚上在宮中設宴,為兩人接風洗塵,也算盡一下地主之誼。

朱元義和司徒懷仁自然答應,心裏都各有算計。

晚上宮中設宴,除了朝臣,林西梵也被安排了位置,就坐在距離周禦淵的位置最近的地方。

只比他的位置低了半層,那原本應是一國皇後的位置,可當今陛下別說皇後了,後宮裏連個女人都沒有,這位置怎麽安排自然也是周禦淵說了算。

林西梵跟著周禦淵一起走出來的時候就挺引人註意的,在坐到那個陛下特意留出來的位置之後,更是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註意。

這是林西梵第一次和周禦淵出現在這種公共場合,朝臣裏有人知道他是救了陛下的神醫,陛下的腿疾也是他治好的,陛下待他於常人不同也是自然。

那些不知道他的,想必今晚過後,也都會知道他了,並且印象深刻。

司徒懷仁看到林西梵時,雙眼微亮,他愛美人,更欣賞美人,只是看到林西梵,他便覺得來大周朝這一趟不虛此行了。

司徒懷仁當即站了起來,朝著周禦淵敬酒,問及了林西梵的身份和對他的欣賞。

周禦淵目光幽深的註視著他,司徒懷仁被看的後背發涼,他還沒來得及得罪大周的皇帝吧?

文武百官看著這一幕,也都豎起了耳朵,尤其是那些不認識林西梵的。

周禦淵道:“這位是薛行明薛神醫,是朕的好友。”

他只說了這麽兩句,就點到為止。

可他對林西梵的重視和不同,明晃晃的毫不掩飾,這讓百官看了心裏都不禁嘀咕,懷疑陛下後宮至今未有一個女子,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司徒懷仁聞言瞬間理解了周禦淵剛才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他了,恐怕這位美人是大周皇帝的,他這麽冒然的上去詢問,被周禦淵誤會是覬覦美人了,可不得用殺人的眼神看他嗎,如果是他,也會不高興。

司徒懷仁對林西梵點頭示意,“薛先生。”

他朝他敬了一杯酒以示歉意。

林西梵看出他眼裏沒有半點邪念和惡意,便想要給他個面子端起茶來喝一杯,手剛動,就聽周禦淵道:“先生不善飲酒,這杯酒朕替他喝了,司徒皇子,請。”

司徒懷仁只好又和周禦淵喝了一杯。

司徒懷仁坐下去之後,周禦淵目光看向林西梵,林西梵眼裏朝他露出一絲笑意。

宴會開場過半,眾人酒興正酣之時,看著場中舞蹈的宮廷樂姬,朱元義突然站了出來,直入主題,他可不想將大好的時間繼續浪費在這裏,有這個時間不如回去陪茗兒姑娘。

“陛下,本殿有話要說,事關大周和南陽的未來和共同利益。”

周禦淵揮手,宮廷樂姬和樂師都退了下去,示意朱元義可以說了。

朱元義說了一通,大抵就是想和大周締結友好盟約,兩國互開坊市。

大周畢竟和那些小國不同,如果願意和他南陽締結盟約,今後只需繳納三成賦稅即可。

他這話一出,文武百官頓時嘩然,他這話分明是在藐視大周,也是在借機試探大周的虛實。

首相和幾位輔老大臣立刻站了出來,嚴厲的回絕了朱元義的提議,並且明裏暗裏罵了他一通。

朱元義毫不在意這些站出來跳腳的大臣,目光直直的看向周禦淵,“陛下,我南陽現在有三十萬鐵騎,還有兩位大宗師坐鎮,是最好的盟友,陛下覺得呢?”

還不待周禦淵開口,司徒懷仁也連忙站了起來,說出了他的條件,“陛下,我東臨也有意和大周締結友好盟約,我東臨對待盟友一向寬仁友善,陛下如果願意和我東臨結盟,不需要上繳貢品,只需要對我東臨開放糧食和布匹的限市令,我東臨就是大周最好的盟友。”

司徒懷仁這些話一出完,同樣迎來了幾位大臣毫不偏頗的諷刺。

周禦淵高高在上,看著這一場鬧劇,終於開口了,“我大周斷無和其他國家締結此等盟約的可能,兩位皇子遠來是客,朕今天就當沒有聽到,今後還是莫要在說這種話了,否則朕將視為你們東臨和南陽對我國的挑釁。”

他這話說的威壓、擲地有聲,毫不留餘地,文武百官立刻跪下齊呼陛下聖明。

朱元義和司徒懷仁都沒有想到周禦淵會說的這麽不留餘地,是真的背後有依仗,還是在故作強硬來掩飾內裏的虛弱?

這次試探也無果,兩人只好又坐了回去,心裏各有計較。

直到晚宴結束,周禦淵和林西梵先走了,朱元義和司徒懷仁才互相敵對著離開。

離開了宴會範圍之後,周禦淵和林西梵兩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

“哥哥,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醉?”

這一晚上,周禦淵喝了不少的酒,連司徒懷仁向他敬的酒,周禦淵都替他喝了。

“我沒事,醉不了,倒是你,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敢喝司徒懷仁敬的酒?”

林西梵嘴角揚起一抹笑,“我是想回他一杯茶來著,誰讓哥哥喝的那麽快呢,我都攔不住。”

“而且和其他人喝酒,我可不會和你喝的時候一樣,我可以用內力將酒化去,是不會醉的,哥哥是不是忘了。”林西梵撓了撓周禦淵手心。

周禦淵低笑了一聲,握緊他的手,“嗯,想親。”

林西梵被他灼熱的目光盯著,耳尖一下不受控制的紅了,他看了一眼前面提著宮燈帶路的宮人,壓低了嗓音道:“這還在外面呢,等一會兒,回去在說。”

周禦淵垂眸盯著他,暗色的眸子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林西梵最先被他的目光盯的受不了,“好,好吧,那我們快點回去。”

周禦淵聞言立刻出聲對前面的宮人道:“你們都退下吧。”

幾個宮人立刻跪下候著,周禦淵用上了內力,直接帶著林西梵很快回了寢宮。

林西梵:“……”

倒也不必這麽急。

回到寢殿,周禦淵將林西梵按在房門上,低頭親了上去。

他嘴裏滿是濃郁的酒氣,林西梵本來沒喝酒的,被他親了一會兒,也有些醉了。

被放開的時候,腦子就有些暈了,林西梵抱著周禦淵,臉上也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粉。

周禦淵目光幽深的註視著他,擡手將林西梵抱了起來,抱著他回到了寢殿床上,親了親林西梵的唇。

林西梵的呼吸還有些急促,呼吸一起一落的,周禦淵就在他的唇上輕柔的研磨,輕輕的吮,又親到了他不斷滾動的小巧的喉結上,白皙柔軟的耳垂上。

林西梵受不了他這麽親他,心跳跳的劇烈,眼尾泛紅,眼睛上不禁湧出了濕意,沾濕了睫毛,他受不了的抓住他的胳膊,又堵住了他的嘴。

殿外守著的宮人在他們回來後,便都被周禦淵全都支走了。

一整晚,周禦淵都沒怎麽睡,精神依舊飽滿,早早的就去上朝了,倒是林西梵被他折騰的不輕,抱著被子還睡的沈,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春色和粉意,身上偶爾露出來的地方更是遍布一些紅色的痕跡。

直到周禦淵上完早朝回來,在寢宮內守著他批了半天奏折,都到了要用午膳的時間,周禦淵才過來叫醒了林西梵。

林西梵還沒有睡夠,被周禦淵叫起來之後,神情動作都有些倦懶。

周禦淵在他額頭上親了親,拉著他起來,“用過午膳在繼續睡?”

“不睡了。”林西梵精神漸漸恢覆,穿好衣服,跟著周禦淵走了出來,休息的這一覺,他體內的內力無時無刻的不在運轉著,將他身體上的不適都消除的差不多了,否則他還真不一定能從床上起來。

周禦淵拉著他坐到了桌邊,親自給他夾菜,餵他吃飯。

甚至如果不是林西梵現在清醒著,知道他肯定不同意,周禦淵都想抱他吃飯。

之前有一次林西梵睡的迷糊了,犯懶不想吃飯,周禦淵就將他抱在了懷裏,將東西餵到了嘴邊,他餵什麽,林西梵就張口吃什麽,簡直乖的不像話,周禦淵一顆心都要化了,當時就有些情不自禁,好在那天事情很忙,他才沒有做出其他的,餵飽了林西梵後,就抱他回去繼續睡覺了。

林西梵現在很清醒,就是剛睡醒,神情和動作都帶著一股倦怠,加上他微腫水潤的雙唇,整個人像是揉碎了的玫瑰花瓣一樣荼蘼艷麗,周禦淵看的簡直移不開眼神,心裏更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將人綁在自己身上。

“昨天那個朱元義這麽快就坐不住了我倒是有些沒想到,哥哥,在他們還留在大周的這段時間,我會一直跟著你,你不要離開我的註意範圍。”

林西梵笑著睨了他一眼,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嗯?嗯,他們還敢在這裏動手不成。”

被林西梵的目光看穿,周禦淵的眼神稍微克制了一些,註意力也終於放到了政事上一些。

“從南陽的人進京的那一天,我就在他們之中感受到了一位大宗師的存在,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些人來大周的目的可不只是試探大周的虛實那麽簡單。”

周禦淵:“那看來應該是大宗師摩沱了,他是朱元義的外曾祖父,是他爭南陽皇位背後最大的靠山。”

“這個摩沱在八十多歲的時候突破大宗師之境,現在一百二十六歲,突破大宗師之後,他的家族一躍成為南陽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

“他本人也對權勢地位充滿了野心,對外一向主戰,之前就一力支持南陽滅掉了幾個不臣服的小國,這次和朱元義一起前來大周,還隱藏身份,暗中前來,他的目的是我。”

這個很容易就能猜到。

“所以哥哥我們要不要來個順水推舟,甕中捉鱉,一網打盡?”

林西梵擡了擡下巴,眼裏閃過一道利芒,面對周禦淵時,他可以軟乎乎的,甚至撒嬌賣萌,不露半點鋒芒,這是他們之間的情趣,可一旦有人敢打他愛人的主意,那就要做好十死無生的準備。

周禦淵克制的捏了捏指尖,眼裏不可抑制的露出了愉悅的神情,簡直無法從林西梵臉上移開片刻,他發自內心的低笑一聲,“……當然。”

林西梵想的簡直和他不謀而合,摩沱都主動送到他們面前來了,怎麽還可能讓他安然回到南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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