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一直都是壞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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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他一直都是壞孩子（一）
林聽月無奈嘆氣，言語中帶著惋惜:“我也沒想到，看起來那麽乖巧的孩子......”
“我也很詫異，但所有證據和事實都擺在眼前，而且他自己也對所做之事供認不諱。”
“他人在哪裏”
“如今關在大理寺中，此案已上達天聽，連我大哥都知道了，外面鬧得沸沸揚揚，只怕是我...也保不住他了。”林聽月滿面愁容，他伸手抱著韓雲，憂愁浮上眉宇，似乎是很為難。
韓雲輕輕掙脫開，語氣堅定道:“我要見他，聽他親口對我說。”
“如果這些事真的是他做的......律法不會放過他，也不容放過他!如果不是他，那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證明他的清白，不會讓任何人冤枉他!更不會讓任何人動他一根汗毛!!”
林聽月點點頭:“唉...是這個理，可我總覺得，為著他是你弟弟，我就會忍不住偏袒他，他對你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他死了，你會傷心的，我都不想你難過，也不想見到你為別人而流淚。”
誰不想被無理由的偏愛呢？韓雲在感動之餘又有點恨鐵不成鋼:“你不必因我的緣而故偏袒袒護他，有點是非觀念好不好!”
被斥責了的林聽月看起來有些委屈，頭都耷拉下來了，可憐兮兮道:“我沒有是非觀，沒有正，沒有邪，做事總是隨心所欲，可能也會因此做錯一些小事，不能討人喜歡，所以，你可得在我身邊，一直待在我身邊，好好管著我，看著我，不能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的。”韓雲多多少少有點，被他這番舉動中的綠茶味沖了下鼻子，但打心底還是忍不住心疼他，只是眼下也沒有太多想安慰他的心情，於是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象征性的安撫一下。
林聽月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鳳眸微彎，一抹雀躍彌漫在他眼中，泛起陣陣波瀾。
......
大理寺的牢房很幹凈，做為重犯，韓鈺被單獨關在一監，並未上枷鎖鐐銬，由於他什麽都交代了，問什麽答什麽，極為配合，所以大理寺並未對他動刑，反而好吃好喝供著，就連衣裳也頗為整潔。
他安靜坐在牢房裏唯一的，狹小的床鋪上，不言不語，仿佛不是身處於牢房的死囚，而是依然在名堂高殿的世家小公子。
幹凈尊貴。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來，像是已經等了很久了，輕輕喚道:“哥哥。”
來這兒之前，韓雲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先去看了大理寺的卷宗，明明是想極力尋找證據證明韓鈺是冤枉的，想證明他與這些可怕的事無關，但是越想證明，越能清清楚楚的知道，事實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殘酷。
“哥哥都知道了，大理寺近來的辦案當真是神速啊，想必已經把哥哥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吧。”韓鈺平靜說道。
韓雲只覺得腦海中似乎被針紮一樣，刺刺的疼，又像被大錘子迎頭痛擊，他語氣極為艱難苦澀問道:“真的是你做的”
那神情，似乎期待著韓鈺告訴他，自己是冤枉的。
韓鈺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有些意外，更多詫異道的笑容:“真是令人感動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哥哥竟然還有點不想相信的動搖，林瑜沒把證據擺在你面前嗎？不應該啊？”
“是不是我做的，哥哥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那我就說得明白一點，好讓哥哥不至於白來這一趟。”
“是我做的，是我殺的，無論是南宮文曦，還是凡煙，都是我親手殺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沈默，很久的沈默，蔓延在這段區域。
許久之後。
韓雲眼眶發紅，聲音低低問道:“為什麽......”
他拔高聲音:“為什麽”
幾乎是怒吼出來:“為什麽 ! ! !”
“噗呲! 哈哈，啊哈哈哈......”
少年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牢房，他似乎是被逗樂了，笑得樂不可支。
“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又可愛呀，這還需要什麽理由呢？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我想這麽做，我喜歡這麽做。”
“看著她們那麽害怕、恐懼、驚恐的表情，還有還有，每當那些新鮮的血液，溫熱的噴.灑在我的手上，那種感覺...真好，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找到這樣好玩的事了。”
“小鈺，你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韓雲的手指緊緊扶住墻，像是快不能支撐自己的體重了。
欣賞著韓雲虛弱的姿態，他卻是感動新奇，就連心情都變得頗為愉悅，神情略帶調皮道:
“不對哦，我不是變成這樣，而是本來就這樣，小時候，母親把那些人杖斃，看著他們全身染上鮮血，恐懼的表情永久的凝固在慘白的臉上，就像一塊畫布上填上了對動人的色彩，讓人忍不住心動，甚至是心跳加速。”
“後來我才發現，如果這些美麗的景象是由我來親手創作，那才更加的令人興奮啊。”
少年的眉眼生得好看，清俊秀麗，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裏，並不是殘忍的目光，而是天真的，爛漫的，充滿愉悅的，就像是看見了糖果喜歡到不行很想要的的小孩子。
很多小孩子在很小的時候，會把蟲子的頭活生生拔掉，會笑嘻嘻的劃開青蛙的皮肉，會將小動物的幼崽在它們母親面前活活捏死，小孩子們一般不會覺得害怕，只會覺得好玩。
但是長大之後會害怕，莫名的，漸漸會恐懼，可能是因為學了仁義道德，禮儀廉恥，或者是懂得了慈悲，懂得了憐憫，懂得了生命的脆弱。
但眼前這個少年，他不是的，他依然像個孩童，天真的，殘忍的，從未長大。
“啪!”
忍無可忍的韓雲給了他一耳光。
按下隱隱發抖的手，韓雲聲音沙啞著問道:“為什麽要殺南宮文曦和凡煙，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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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月無奈嘆氣，言語中帶著惋惜:“我也沒想到，看起來那麽乖巧的孩子......”
“我也很詫異，但所有證據和事實都擺在眼前，而且他自己也對所做之事供認不諱。”
“他人在哪裏”
“如今關在大理寺中，此案已上達天聽，連我大哥都知道了，外面鬧得沸沸揚揚，只怕是我...也保不住他了。”林聽月滿面愁容，他伸手抱著韓雲，憂愁浮上眉宇，似乎是很為難。
韓雲輕輕掙脫開，語氣堅定道:“我要見他，聽他親口對我說。”
“如果這些事真的是他做的......律法不會放過他，也不容放過他!如果不是他，那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證明他的清白，不會讓任何人冤枉他!更不會讓任何人動他一根汗毛!!”
林聽月點點頭:“唉...是這個理，可我總覺得，為著他是你弟弟，我就會忍不住偏袒他，他對你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他死了，你會傷心的，我都不想你難過，也不想見到你為別人而流淚。”
誰不想被無理由的偏愛呢？韓雲在感動之餘又有點恨鐵不成鋼:“你不必因我的緣而故偏袒袒護他，有點是非觀念好不好!”
被斥責了的林聽月看起來有些委屈，頭都耷拉下來了，可憐兮兮道:“我沒有是非觀，沒有正，沒有邪，做事總是隨心所欲，可能也會因此做錯一些小事，不能討人喜歡，所以，你可得在我身邊，一直待在我身邊，好好管著我，看著我，不能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的。”韓雲多多少少有點，被他這番舉動中的綠茶味沖了下鼻子，但打心底還是忍不住心疼他，只是眼下也沒有太多想安慰他的心情，於是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象征性的安撫一下。
林聽月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鳳眸微彎，一抹雀躍彌漫在他眼中，泛起陣陣波瀾。
......
大理寺的牢房很幹凈，做為重犯，韓鈺被單獨關在一監，並未上枷鎖鐐銬，由於他什麽都交代了，問什麽答什麽，極為配合，所以大理寺並未對他動刑，反而好吃好喝供著，就連衣裳也頗為整潔。
他安靜坐在牢房裏唯一的，狹小的床鋪上，不言不語，仿佛不是身處於牢房的死囚，而是依然在名堂高殿的世家小公子。
幹凈尊貴。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來，像是已經等了很久了，輕輕喚道:“哥哥。”
來這兒之前，韓雲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先去看了大理寺的卷宗，明明是想極力尋找證據證明韓鈺是冤枉的，想證明他與這些可怕的事無關，但是越想證明，越能清清楚楚的知道，事實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殘酷。
“哥哥都知道了，大理寺近來的辦案當真是神速啊，想必已經把哥哥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吧。”韓鈺平靜說道。
韓雲只覺得腦海中似乎被針紮一樣，刺刺的疼，又像被大錘子迎頭痛擊，他語氣極為艱難苦澀問道:“真的是你做的”
那神情，似乎期待著韓鈺告訴他，自己是冤枉的。
韓鈺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有些意外，更多詫異道的笑容:“真是令人感動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哥哥竟然還有點不想相信的動搖，林瑜沒把證據擺在你面前嗎？不應該啊？”
“是不是我做的，哥哥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那我就說得明白一點，好讓哥哥不至於白來這一趟。”
“是我做的，是我殺的，無論是南宮文曦，還是凡煙，都是我親手殺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沈默，很久的沈默，蔓延在這段區域。
許久之後。
韓雲眼眶發紅，聲音低低問道:“為什麽......”
他拔高聲音:“為什麽”
幾乎是怒吼出來:“為什麽 ! ! !”
“噗呲! 哈哈，啊哈哈哈......”
少年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牢房，他似乎是被逗樂了，笑得樂不可支。
“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又可愛呀，這還需要什麽理由呢？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我想這麽做，我喜歡這麽做。”
“看著她們那麽害怕、恐懼、驚恐的表情，還有還有，每當那些新鮮的血液，溫熱的噴.灑在我的手上，那種感覺...真好，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找到這樣好玩的事了。”
“小鈺，你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韓雲的手指緊緊扶住墻，像是快不能支撐自己的體重了。
欣賞著韓雲虛弱的姿態，他卻是感動新奇，就連心情都變得頗為愉悅，神情略帶調皮道:
“不對哦，我不是變成這樣，而是本來就這樣，小時候，母親把那些人杖斃，看著他們全身染上鮮血，恐懼的表情永久的凝固在慘白的臉上，就像一塊畫布上填上了對動人的色彩，讓人忍不住心動，甚至是心跳加速。”
“後來我才發現，如果這些美麗的景象是由我來親手創作，那才更加的令人興奮啊。”
少年的眉眼生得好看，清俊秀麗，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裏，並不是殘忍的目光，而是天真的，爛漫的，充滿愉悅的，就像是看見了糖果喜歡到不行很想要的的小孩子。
很多小孩子在很小的時候，會把蟲子的頭活生生拔掉，會笑嘻嘻的劃開青蛙的皮肉，會將小動物的幼崽在它們母親面前活活捏死，小孩子們一般不會覺得害怕，只會覺得好玩。
但是長大之後會害怕，莫名的，漸漸會恐懼，可能是因為學了仁義道德，禮儀廉恥，或者是懂得了慈悲，懂得了憐憫，懂得了生命的脆弱。
但眼前這個少年，他不是的，他依然像個孩童，天真的，殘忍的，從未長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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