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命運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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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命運弄人
所有將士皆是精神一振，終於可以回家了，而且還是大勝而歸，回去後自是可以升官賞爵，封妻蔭子，因此個個興奮得不得了，人人樂開懷。
這次大破北戎，此戰天下聞名，載入史冊，公元402年，西魏康慶26年鎮軍將軍張良與懷昭將軍韓雲率兵出征，以五萬騎兵深入北戎在太阿蘇古河大破二十萬北戎大軍，適時天降暴雨，太阿蘇古河決堤，戎半數盡溺亡於河，魏軍大勝。
後魏軍追敵千裏，與北戎軍激戰，轉戰九天，急行軍千裏，重創北戎，殲滅其精銳，斬敵首七萬餘人，殺死盧升王，俘盧蘭王，恒凃王、將軍、都尉等共二十九人，追擊北戎軍直至北戎聖地，登北戎神山而還。
魏朝大思想家倪元讚揚陵北之戰中的張良與韓雲：“一戰摧大敵，頓使何宇平”。
此役後，北戎遠遁，勢力大為衰退，再也無法與西魏抗衡，北戎王得訊，馬上聯合北境剩餘四部王等籌劃投降魏朝事宜，此後北戎幾乎沒有再進犯，北境真正迎來了安定與和平。
陵北之戰決定了未來中原北方的安定，也為之後的開照盛世帶來鋪墊。既是歷史上最著名的以少勝多戰例，也同時是歷史上一次有深遠影響的戰略決戰。
但這些對於張良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得勝歸來，滿心歡喜的回家，以為可以和他的桃花姑娘廝守終生，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一個噩耗。
“餘姑娘她......已經亡故。”
只聽到“咚”的一聲大響，張季嚇了一跳，原本站著的張良朝前摔倒，他掙紮著幾下，卻越發爬不起來，韓雲和張季連忙去扶他。
張良臉色發白，他輕輕開口，像是提不起力氣地說:“爹，你說什麽你在說什麽小桃花，她...她怎麽了”
韓雲不忍見他這樣，趕忙將他扶起來，卻扶不起來，張良就坐在地上，他目光渙散了一下，搖搖頭，又看著韓雲的臉，終於找到了焦距。
他急急忙忙向韓雲問道:“我是不是還在做夢，我們還在北戎，懷瑾，快、快叫醒我 ! 這噩夢太可怕了 ! 快啊 ! ! ”
面對他急切的目光，韓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見韓雲不回答，他一把抓住韓雲的衣襟，怒喝道:“快叫醒我 !說這不過就是個夢而已 ，說啊！ 你說啊......”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最後隱隱帶著哀求，令人不忍心再聽。
看著兒子這樣，張季老淚縱橫:“兒啊，接受事實吧!餘姑娘已經死了，她是病死的，屍體都安葬了。”
張良一把推開他，怒道:“你胡說 !我才走幾天，這怎麽可能 !我不信 !我不相信 ! !”
他一把放開韓雲的衣襟，沖出門去。
怕他會做傻事的張季和韓雲連忙跟上去，只見張良騎馬狂奔，一路奔到餘桃華的舅舅家，桃華的舅舅在城東開布行，是她唯一的親人。
桃華的舅舅雖然和桃華的母親是一母同胞，長得卻不像，生活的重擔早將他壓成個平庸矮小的中年男人。
見張良怒氣沖沖而來，桃華的舅舅顧不上招呼客人，趕緊迎上去。
“將軍......”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張良一把抓住衣領提起來，他頓時被勒得說不出話來。
張良提著他使勁搖晃，面目猙獰，狂吼道:“桃花呢？我的小桃花呢？她在哪裏 ! 在哪裏 ! !”
周圍人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發瘋，見他這駭人的模樣，都被嚇得不敢上前來，紛紛後退，還好及時趕到的張季和韓雲見狀趕緊將人從他手中救下來。
好不容易撿回半條命，桃華的舅舅艱難地喘了幾口氣:“將軍節哀，桃華她已經死了，是我們家桃華命苦......沒那個福氣和將軍在一起。”
一聽他這話，張良又大力甩開拉著他的眾人，怒氣沖沖猛地沖過去又將桃華舅舅拎起來死命搖晃:“什麽節哀!什麽命苦! !你說得是什麽屁話 ! 是你 !是你沒照顧好她，一定是因為你們沒照顧好她! 是你害死了她，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小桃花 !我要宰了你 !!”
眼見對方都要被他掐死了，張季等人帶著十幾個士卒連忙七手八腳上去拉的拉，扯的扯，好不容易才將兩人撤開，將桃華的舅舅給救下來。
只見張良尤自瘋狂的有打又踢，他發起瘋來，雙眼赤紅，狀若癲狂，力大無窮，旁人竟拉他不住，正巧今日趙四和吳六不在，這裏竟沒一個人攔得住他。
桃華的舅舅被他這幾次三番的拎來拎去，搖來晃去，不禁心頭火起，怒火中燒，也怒吼道:“別再發瘋了 ! 明明害死她的人就是你! 你又何顏面在這兒吵鬧 ! ”
桃華的舅舅怒聲說道:“是那日! 她去送別你那日 ! 那日下著雨，她心急給你送平安符，因此跌了一跤，摔到了頭......她怕趕不上，又怕你擔憂，因此急急忙忙換了衣服就去找你 ......”
聽聞這話張良一怔，接著臉色脹紅，眼眶欲裂，身體發抖，他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 ”
“說幾遍都一樣! 你當日前腳剛走，便下起了暴雨，桃華在回來的路上又淋了雨，風寒加重了傷，所以第二日便去了......”
桃華的舅舅說道這裏時，便已經難過得哽咽起來:“你知不知道她臨死前一直癡癡的盼著你回來，可你呢？連個承諾也沒有。現在回來有什麽用 ! 遲了 !已經太遲了! ! ”
張良面容上因怒氣湧起而變得潮紅的紅色迅速退褪得幹幹凈凈，整張臉頃刻間變得慘白，毫無半點血色。
張良雙目無神，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覺自己四肢百骸再無半點力氣，身體不由自主無力下滑，幾乎坐躺在地上。
他嘴唇煞白，仿佛也失去了水分和血色，他顫抖著，呢喃道:“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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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將士皆是精神一振，終於可以回家了，而且還是大勝而歸，回去後自是可以升官賞爵，封妻蔭子，因此個個興奮得不得了，人人樂開懷。
這次大破北戎，此戰天下聞名，載入史冊，公元402年，西魏康慶26年鎮軍將軍張良與懷昭將軍韓雲率兵出征，以五萬騎兵深入北戎在太阿蘇古河大破二十萬北戎大軍，適時天降暴雨，太阿蘇古河決堤，戎半數盡溺亡於河，魏軍大勝。
後魏軍追敵千裏，與北戎軍激戰，轉戰九天，急行軍千裏，重創北戎，殲滅其精銳，斬敵首七萬餘人，殺死盧升王，俘盧蘭王，恒凃王、將軍、都尉等共二十九人，追擊北戎軍直至北戎聖地，登北戎神山而還。
魏朝大思想家倪元讚揚陵北之戰中的張良與韓雲：“一戰摧大敵，頓使何宇平”。
此役後，北戎遠遁，勢力大為衰退，再也無法與西魏抗衡，北戎王得訊，馬上聯合北境剩餘四部王等籌劃投降魏朝事宜，此後北戎幾乎沒有再進犯，北境真正迎來了安定與和平。
陵北之戰決定了未來中原北方的安定，也為之後的開照盛世帶來鋪墊。既是歷史上最著名的以少勝多戰例，也同時是歷史上一次有深遠影響的戰略決戰。
但這些對於張良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得勝歸來，滿心歡喜的回家，以為可以和他的桃花姑娘廝守終生，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一個噩耗。
“餘姑娘她......已經亡故。”
只聽到“咚”的一聲大響，張季嚇了一跳，原本站著的張良朝前摔倒，他掙紮著幾下，卻越發爬不起來，韓雲和張季連忙去扶他。
張良臉色發白，他輕輕開口，像是提不起力氣地說:“爹，你說什麽你在說什麽小桃花，她...她怎麽了”
韓雲不忍見他這樣，趕忙將他扶起來，卻扶不起來，張良就坐在地上，他目光渙散了一下，搖搖頭，又看著韓雲的臉，終於找到了焦距。
他急急忙忙向韓雲問道:“我是不是還在做夢，我們還在北戎，懷瑾，快、快叫醒我 ! 這噩夢太可怕了 ! 快啊 ! ! ”
面對他急切的目光，韓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見韓雲不回答，他一把抓住韓雲的衣襟，怒喝道:“快叫醒我 !說這不過就是個夢而已 ，說啊！ 你說啊......”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最後隱隱帶著哀求，令人不忍心再聽。
看著兒子這樣，張季老淚縱橫:“兒啊，接受事實吧!餘姑娘已經死了，她是病死的，屍體都安葬了。”
張良一把推開他，怒道:“你胡說 !我才走幾天，這怎麽可能 !我不信 !我不相信 ! !”
他一把放開韓雲的衣襟，沖出門去。
怕他會做傻事的張季和韓雲連忙跟上去，只見張良騎馬狂奔，一路奔到餘桃華的舅舅家，桃華的舅舅在城東開布行，是她唯一的親人。
桃華的舅舅雖然和桃華的母親是一母同胞，長得卻不像，生活的重擔早將他壓成個平庸矮小的中年男人。
見張良怒氣沖沖而來，桃華的舅舅顧不上招呼客人，趕緊迎上去。
“將軍......”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張良一把抓住衣領提起來，他頓時被勒得說不出話來。
張良提著他使勁搖晃，面目猙獰，狂吼道:“桃花呢？我的小桃花呢？她在哪裏 ! 在哪裏 ! !”
周圍人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發瘋，見他這駭人的模樣，都被嚇得不敢上前來，紛紛後退，還好及時趕到的張季和韓雲見狀趕緊將人從他手中救下來。
好不容易撿回半條命，桃華的舅舅艱難地喘了幾口氣:“將軍節哀，桃華她已經死了，是我們家桃華命苦......沒那個福氣和將軍在一起。”
一聽他這話，張良又大力甩開拉著他的眾人，怒氣沖沖猛地沖過去又將桃華舅舅拎起來死命搖晃:“什麽節哀!什麽命苦! !你說得是什麽屁話 ! 是你 !是你沒照顧好她，一定是因為你們沒照顧好她! 是你害死了她，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小桃花 !我要宰了你 !!”
眼見對方都要被他掐死了，張季等人帶著十幾個士卒連忙七手八腳上去拉的拉，扯的扯，好不容易才將兩人撤開，將桃華的舅舅給救下來。
只見張良尤自瘋狂的有打又踢，他發起瘋來，雙眼赤紅，狀若癲狂，力大無窮，旁人竟拉他不住，正巧今日趙四和吳六不在，這裏竟沒一個人攔得住他。
桃華的舅舅被他這幾次三番的拎來拎去，搖來晃去，不禁心頭火起，怒火中燒，也怒吼道:“別再發瘋了 ! 明明害死她的人就是你! 你又何顏面在這兒吵鬧 ! ”
桃華的舅舅怒聲說道:“是那日! 她去送別你那日 ! 那日下著雨，她心急給你送平安符，因此跌了一跤，摔到了頭......她怕趕不上，又怕你擔憂，因此急急忙忙換了衣服就去找你 ......”
聽聞這話張良一怔，接著臉色脹紅，眼眶欲裂，身體發抖，他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 ”
“說幾遍都一樣! 你當日前腳剛走，便下起了暴雨，桃華在回來的路上又淋了雨，風寒加重了傷，所以第二日便去了......”
桃華的舅舅說道這裏時，便已經難過得哽咽起來:“你知不知道她臨死前一直癡癡的盼著你回來，可你呢？連個承諾也沒有。現在回來有什麽用 ! 遲了 !已經太遲了! ! ”
張良面容上因怒氣湧起而變得潮紅的紅色迅速退褪得幹幹凈凈，整張臉頃刻間變得慘白，毫無半點血色。
張良雙目無神，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覺自己四肢百骸再無半點力氣，身體不由自主無力下滑，幾乎坐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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