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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和師尊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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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和師尊貼貼

君臣輕飄飄一句:“放開吧。”

辭長久依舊緊抱,不願松開。

君臣又道:“我不去,松開吧。”

對方聽後猶豫了會兒,才慢慢松了手。

行無路臉有些裂:“君臣,你再寵他也不能隨便讓他摟摟抱抱吧,這樣像什麽話?”

君臣面向他,無波無瀾:“怎麽了?”

“還怎麽了?”行無路上手背拍下手背:“他只是你的徒弟而已,你隨便讓他抱,這樣會有失你尊長的風氣啊,以後還怎麽管得住啊?”

君臣只是淡淡的應一聲:“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見對方這毫不在意的態度,行無路兩眼發昏:“你這樣寵他,這孽畜遲早會造反的啊!”

從剛剛就開始管起君臣的事了,這樣下去早晚會做出欺師滅祖的事。

君臣還是一句:“哦。”

哦什麽哦,在跟你說正經事呢!

行無路還在念叨,君臣卻是突然接到了什麽人的通靈。

站了半響,他轉身道:“走吧,哥哥已經在馬車那裏等我們了。”

辭長久點頭,道:“好。”

說了一大堆,結果發現君臣他根本沒在聽:“君臣要註意跟他保持距離啊!”

辭長久大手一揮,一股黑煙襲來將兩人圍住,要不了多久,他倆就出現在了馬車旁。

這裏還有兩人比他們先來,君夜將籃子裏的黑豆放進車內,一出來正好撞見兩人。君夜道:“來這麽快?”

看了一圈,周圍就他們幾個人,君臣問:“車夫呢?”

君夜道:“應該就在附近,乾坤陰陽已經去找了。”

車夫他們幹這種活的,一天都在跑,沒多少可以下車的時間,所以他們會抓緊一切休息的時間。

“先去車上等吧。”君夜拉開遮簾,問他:“小臣還要跟我們一起嗎?”

聽到這句,離卦在君夜背後用眼神死死盯著他。

君臣無視離卦的眼神,轉向旁邊的馬車,道:“不了。”而後擡腳就上去了。

他一上去,辭長久也緊緊跟著。

君夜輕笑一聲:“好吧。”

進去之後,君臣坐著就坐著,靜得像個石頭。

但他安分,辭長久可不安分。

他的手悄悄摸索過去,輕輕碰了下對方的手,見師尊沒有動靜,他就直接把對方的手握住。

君臣看了一眼,不以為意的收回目光。

辭長久把君臣的手拉過去捂在手心,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又把頭靠過去抵在君臣肩上,擡頭觀察師尊的反應,看見他依舊沒躲,又大著膽子把頭往上湊。

直到快要親到對方的脖子,君臣才把頭歪了一下。

辭長久輕笑一聲,不管不顧的上去吻住對方脖子。

君臣不自覺往角落裏退去,他卻逼近用雙手抵住車壁,讓人被困在他懷裏。

他說:“師尊怕不怕弟子造反?”

君臣就著手把他臉推開:“走開。”

辭長久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車壁上,又湊近溫著嗓子:“師尊怕不怕?”

對方的臉近在咫尺,挨得太近,君臣把臉偏開,“怕什麽?把手松開。”

但他似乎理解錯了對方的意思。

辭長久低聲笑道:“不怕就好。”然後他就把臉貼得更近,慢慢貼近君臣的臉,隨後吻住他的嘴。

君臣眉頭輕皺,也沒有反抗。

對方一開始是在輕咬他的嘴唇,到後來就直接把舌頭都伸了過來。

舌尖在他嘴裏游走,但發現師尊緊閉著牙關,不讓他進去,他就把師尊按得更緊,摸索著縫隙想要進去,可是半天都沒有找到入口。

他睜開眼,剛巧看到君臣也沒閉眼。

和他對視間,君臣看到辭長久的眼神似乎有些期待,還有些克制,他嘴上也不再動作,舌尖輕輕抵在他的牙關前,就這麽和他貼著。

君臣有些呼吸困難,就這麽和他對視著。

看了好一會兒,他的呼吸才慢慢平覆了下來,然後他閉上了眼,終於給對方放了行。

他一松口,辭長久在外怔了一會兒。

然後也閉上眼,按住他的後腦勺,把舌頭進入的更深,就在對方嘴裏翻雲覆雨,肆意妄為。

囂張的席卷過每一個地方,漸漸的,他的呼吸也開始變重。

兩人低喘暧昧的聲音暈染了車裏的氣氛,但這很快就被一聲:“君臣!我跟你坐一……”給打破。

行無路掀開車簾,往裏看到這樣一幕,當即就裂成好幾塊。

他笑容還掛在臉上,人卻硬成鐵板,咚!的一聲向後摔下馬車。

死機了許久,他才從地上爬起來,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一把長刀。

“畜牲!孽畜!!!我殺了他!”

此時被人打斷的二人已經下了馬車,就站在他旁邊。

行無路二話沒說,抄著刀就要宰了辭長久,刀鋒還未落下。

寒冰劍現身一挑,婉轉劍鋒將其打開。

君臣道:“你冷靜一點!”

行無路都氣得發抖了,“君臣你讓開,我幫你殺了這畜牲!”

君臣擋在辭長久面前,站在他的對立方。

“不讓。”

行無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君臣?他都這麽對你了,你還護著他?”

這時聽到動靜的君夜離卦也下了馬車,聽到他們的對話,君夜問:“發生什麽事了?”

行無路直直盯著君臣,後牙槽都要咬碎了,但他對君臣下不了手,只能憤憤道:“一定是這孽畜強迫你的!”

他怒罵辭長久:“孽畜!那是你師尊!他可是男子,你怎麽能對他做出這等下流之事?!”

這麽一聽,君夜好像明白了什麽。

上來勸說:“行掌門你也別太動怒。”

行無路看到君夜過來,拉著他道:“君臣是你弟弟來著對吧?你跟他說讓他過來,我會幫他殺了這個畜牲!”

君夜有些汗顏,離卦上來拉過君夜護在身後。

君夜在離卦身後冒頭,道:“其實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好了,性別什麽的不是很重要。”

行無路根本聽不進去,繼續對君臣道:“君臣你過來,你肯定不是自願的!”

君臣還站在辭長久前面,道:“我是。”

聽到這句,行無路三觀炸裂,仿佛天度雷劫,他問:“你說……什麽?”

君臣又重覆了一遍:“我是。”

這下行無路徹底雷了。

嘴裏喃喃道:“我不信……不信……你騙我的……你肯定不是自願的……你騙我的……”

然後發瘋似的跑到一邊撞樹。

君夜無語道:“行掌門這……不至於吧?”看來確實刺激到他了。

離卦道:“他的命星挺寡的,我看他就是嫉妒。”

乾坤陰陽很快就找來了車夫們,眾人也陸續上了車,沒再管旁邊尋死覓活的行無路。

回到門派。

君夜在回去前叫住了辭長久,他手裏提著一籃子黑豆子,說:“小臣先回去,辭長久你來一趟天機閣。”

而後什麽也沒說清楚,就進了離卦的傳送陣。

辭長久靜了靜,問:“師尊,弟子要去嗎?”

君臣向來都比較聽君夜的話,但這次卻莫名有些猶豫,“……去吧。”

“可是弟子不想跟師尊分開。”辭長久張開雙臂,將君臣圈進懷裏。

君臣擡頭看向天機閣的方向,道:“沒事,我等你。”

有君臣的這句話,辭長久明顯就心安了許多,“那好吧,師尊要等我哦。”

君臣應道:“嗯。”

然後辭長久松了手,將他送回了靜靈舍才離開的。

君臣就獨自回到房間,坐了會兒不知道要幹什麽,於是推門出去,轉而翻身上到屋頂。

現在正值寒冬,迎面吹來的風還沒有溫度。

君臣居住的地方本就屬於高處,這會兒又在屋頂,剛好能看到下面忙碌的弟子。

弟子們張羅著紅彩燈籠,將大殿打扮得十分喜慶,雖說回家了不少,但就呆在門內的也有很多。

留在門內的弟子大多都是不願回家,或者已經沒有家的。

行無路的弟子之所以多,是因為他願意讓那些無家可歸的弟子把這裏當成家。

不管天賦如何,只要是願意來星辰派修練的,行無路都照收不誤。

他之所以能被推為掌門,可能就是因為他身上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地方吧。

可能是有一段時間沒獨處了,這會兒君臣竟覺得自己這裏好像有些冷清。他下意識看向天機閣的方向,片刻又收回目光。

將就屋頂坐下,一個人盯著這翠綠的竹林。

從午後等到黃昏,再從黃昏等到天黑。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今日看向了天機閣多少次。

不久之後,天上開始冒出暗星,燈籠把大殿照得明晃晃的,那些弟子們裝飾好後就開始一一散去。

君臣靜靜地看著逐漸稀散的人流,不遠處傳來一聲:“師尊怎麽在這坐著?”

聞言他轉頭看去,旁邊就是才落屋頂的辭長久。

他過來坐在君臣旁邊,道:“是弟子不好,回來晚了,讓師尊久等了。”

然後他挽起君臣的手,感覺到他的手格外冰冷,辭長久往裏面哈了口暖氣:“師尊,我們下去好嗎?你的手都凍僵了。”

君臣點了點頭:“嗯。”

他應後,辭長久就將他帶回了地面。

進入屋內,他讓君臣坐好,自己去點燃了蠟燭,然後就蹲在他面前捂著他的手,不停給取暖。

“師尊說等弟子,怎麽又到房頂上去了?”

君臣回道:“習慣了吧。”

辭長久說:“以後不去了好不好?師尊每回身上都被吹得好冷。”

從前君臣在房頂熬夜吹冷風,辭長久只能看著,現在能把他弄下來了,自然是不希望師尊再呆在那裏。

君臣這會兒竟然有些順從,輕輕點頭道:“嗯。”

辭長久忽然想起什麽,從懷裏摸索一陣拿出一個小盒子,他把盒子打開,裏面裝著些黑乎乎的圓球。

他拿起一顆,道:“夜公子說師尊喜歡吃這個,弟子學了好久才學會的,師尊要嘗嘗嗎?”

君臣看了一會兒,問:“這是什麽?”

辭長久說:“夜公子沒說,弟子也不知道,但弟子嘗過了,味道還不錯。”

君臣疑遲了會兒,將信將疑的接過那個黑球,放進嘴裏嘗了嘗。

很快君臣就嘗出,這東西是巧克力。

辭長久用期待的眼神望著他,道:“師尊好吃嗎?”

君臣點頭:“嗯。”

見他喜歡,辭長久又拿起一顆,舉到他面前:“師尊喜歡那就多吃一點。”

嚼完第一顆後,君臣將就含過辭長久遞過來的第二顆,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辭長久的手。

辭長久眼睫微顫,笑著拿起第三顆。

君臣吃完第二顆,就覺得這種東西,君夜應該會叮囑他管控著,於是問他:“哥哥有說什麽嗎?”

辭長久卻是一口咬定:“沒有,夜公子什麽都沒說。”

這不太像哥哥的作風,肯定有讓辭長久管著點量度,君臣又問:“確定?”

辭長久點頭:“確定。”

君臣再次吃下辭長久遞來的第三顆。

以他對君夜事不過三的原則慣例來看,第三顆應該就是哥哥的規定範圍了。

辭長久呆呆地收回手,望著指尖。

君臣見他沒再舉起第四顆,就以為他應該還是會聽君夜的叮囑。

誰知他一開口:“師尊的嘴,好軟。”

這一句君臣差點沒嗆到,轉眼看他,就見他收回指上的目光,盯著他道:“師尊的嘴好軟,弟子也想嘗嘗可以嗎?”

……

不可以!

君臣歪過頭,無視對方說的話。

但辭長久眼神凝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似乎很想要來試試。

他懇求道:“就一下好嗎?就一下。”

君臣還是不理他。

他幹脆直接站起身,彎下腰,按住君臣的雙肩,低頭與他貼得極近,輕聲道:“就一下,好不好?”

辭長久的臉近在咫尺,嘴唇只有那麽一丁點兒距離就要貼上來了。

君臣移開目光,眼神竟有些逃避,他微微側頭,回道:“不好。”

又被拒絕了。

既然對方不願,那他也不想逼得太緊。

畢竟白天師尊已經縱容過他一回了,辭長久在他臉上輕啄一口,道:“好吧。”

然後就松開雙手,拉開了距離,繼續蹲在君臣面前給他暖手。

君臣是從午後吹到天黑,全身都是冷的,就這點溫度根本不夠讓他回溫,但君臣本身就是冰系修煉者體質,對寒冷不怎麽有感,他倒覺得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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