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君臣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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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君臣被困
記憶中，君臣沒有理他，決絕的說出：“走。”
這回是真的用走，這時的君臣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禦劍飛行了。
辭長久在後面跟著，悄悄拉住自己帶血的衣服，擡頭看了眼，君臣根本沒有理他，他才大著膽子握緊，在後面保持著相對的距離，就這樣慢慢的跟著自己，走了很久。
直到來到了一片密林前，他才松手：“師尊我來開路吧！”
記憶看到這裏就結束了。
回想起當時自己頭暈眼花，神志都不太清醒，許是對辭長久警惕性不高，竟沒註意到他拽著自己的衣服。
沒想到自己從前不經意的保護，卻成了辭長久忘不掉的執念，君臣淡淡的嘆出一口氣，垂下眼眸，目光又落到另一片最亮的記憶上。
只是一眼，就知道這裏的辭長久，應該很難過。
畫面中，君臣撐著寒冰劍半跪在屍堆，辭長久的手在結界上留下數不清的血痕，親眼看著自己碰都不敢碰的人被傷成這樣，他那時就瘋了。
他的雙手緊貼在結界上，低著頭安靜了很久，終於在不知過了多久，手上忽然落空，結界解開了。
他站起來不要命的往前跑，途中還被妖獸屍體絆倒了好幾次，他跌跌撞撞的來到君臣面前，顫抖的伸出手想觸碰，但沒控制住直接抱住君臣，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記憶裏的君臣一動不動，他當時是真的沒有力氣了，氣若游絲：“別吵。”
再後來。
從他一句：“我餓了，你去找點吃的。”開始。
他不知道下一次再見會是七年後，辭長久回頭只剩一頭白發，與再沒任何回應的君臣。
從那時起，這就成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抱著自己，去到了君臣說的那個地方，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們聊了幾句，具體交談了什麽他沒有去記。
這位應該就是伏秦了。
伏秦手指微動，君臣身體被一堆絲線纏繞，最後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辭長久也跪在地上，認命般的低下了頭。
記憶到這裏就結束了。
君臣收回目光，系統說過自己不會死亡，所以他才沒有顧慮的那般折騰。
系統提前就跟他說好了結局，那是不是說明系統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但它應該不會強制幹擾，要是它有這麽大的權限還要穿書者做什麽？要麽就是算得出後面的劇情，利用合理化來推動。
後面的記憶他沒參與，但他粗略的掃了一眼，竟發現還是有自己的出現，只不過場景大致一樣。
都是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裏，自己站在黑暗深處，仿佛是地獄入口的勾魂使者，只是站在那裏，就讓記憶主人無比向往。
透過碎片可以看到，辭長久好像去到了一個很黑的地方，這個時候的他長高了不少。
前方一片漆黑他不曾猶豫，走的很是堅定，可沒走兩步，黑暗中出現一位藍衣公子。
僅是一個背影，就讓他有些亂了陣腳。
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湖中，他鬼迷心竅的想要靠近，走了幾步，他似乎回過神來，又倒退回去，但對方只是微微一偏頭，他便再也走不動了。
他沈沒到了海裏，自己不願上岸。
但下一刻，黑霧瞬間退散，藍衣公子也煙消雲散，一雙鬼手將他提起甩出，滾出數米遠後辭長久吐出一口黑血，黑氣慢慢從他的七竅冒出，像是什麽反噬造成的，伏秦冷冷開口：“廢物東西。”
辭長久倒在地上，咬緊牙關臉白如紙，像是在遭受什麽折磨一般，他周身被黑氣纏繞，身體喘息不止。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長記性，自從看到了黑霧裏的東西，辭長久就像是染上了癮，一次又一次去觸碰，盡管最後會付出很慘的代價。
剛開始他還在盡力克制，努力不讓自己迷失，但後來他淪陷了。因為這裏，有他想見的人。
也曾一度差點困死在這裏，但他總能在迷失的邊緣挽回一絲理智。
無一例外，黑霧中全是他，一襲藍衣，高傲冷艷，只有偶爾的白發會讓他落荒而逃。
他也會偶爾也會站得遠遠的，望著那一頭白發走神，沈默許久後離開。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黑霧漸漸淡了，辭長久也長大了，霧裏的人也站得更遠了。
遠到只能看到一個輪廓，辭長久慢慢靠近，來到那人身後。
挽起對方一縷發絲，輕聲道：“師尊，我要來找你了。”那人未曾回頭，只是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就連手中的發絲也開始消散。
後面的畫面裏，就見他一手撫在冰上，冰中人生得薄涼，好像永遠不會醒來，他震碎冰面……
還沒看清接下來的畫面，就覺得腰間的手動了，君臣剛低頭，辭長久就把手蓋在他的眼睛上。
君臣一楞：“……拿開。”
“不行。”辭長久輕輕搖頭，語氣有些疲倦：“太臟了。”
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君臣偏過頭，少見的嘆了口氣。
辭長久也知道君臣肯定看了不少，低下頭在君臣肩頭說：“不管師尊嫌棄也好，惡心也罷，弟子是不會放開師尊的。”說著還抱緊了君臣的腰，一副打死不松嘴的模樣。
君臣偏頭不語，只是看著別處在想什麽。
辭長久越抱越緊，生怕他跑掉：“師尊會嫌棄弟子嗎？師尊，應該……不會吧。”
他似乎不怎麽確定：“……師尊……會嗎？”到後來都有些勒得慌了，君臣終於有些受不住：“你先松開。”
他話一出，對方人都頓住，低下頭又跟他湊緊了些：“師尊果然會嫌棄。”然後他賭氣一般又收緊了些，君臣臉都有些難看了，再不松手要勒死他？
“松開！”
辭長久從牙縫裏擠出：“不松！”
像是撒氣一般，他不僅不松，還把頭埋在君臣頸間，又親又咬。君臣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
動作太過暧昧，君臣道：“放開！”
辭長久根本不聽，反而開始撕咬他的脖子，君臣用手去掰他的頭：“不會！你松開！”
然而辭長久根本不信，可能是怕咬破了，又換了個地方接著咬。
他是屬狗的嗎？！
“你先放手！”君臣的腰要被勒斷了！
辭長久兩邊都不松，手上甚至還勒緊了些。
這逆徒！！！
君臣被勒得呼吸不暢：“不嫌棄，你松手！”
辭長久根本不信，溫怒的松口說：“師尊怎麽不嫌棄？如今師尊滿眼都是夜公子，哪裏還容得下弟子？”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他站理。
君臣被勒得喘不過氣，調節呼吸緩和兩下，辭長久又重新咬了上去，感受到對方牙齒在脖間輕輕撕咬，君臣很想揍他：“有完沒完？！”
辭長久偏頭含住君臣的耳垂，君臣瞳孔一縮全身僵硬，擡手去掰他的臉，但對他沒有什麽影響，反而加大了些力道。
君臣極力偏頭躲開，辭長久窮追不舍，這點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君臣腦子已經亂了，眉頭緊皺躲也躲不開。
由於辭長久手上抱得太緊，君臣有些呼吸困難，辭長久擡起眼，看不到君臣的臉，於是就把君臣翻了個面想接著啃。
一轉過來辭長久就傻眼了：“師……師尊？”好不容易才松開了君臣，現在呼吸還有些緊促，他皺著眉，臉上不知何時泛起紅暈，看起來……
辭長久滾動喉結：“師尊……”君臣氣惱的推開他，辭長久好像知道自己玩過火了：“師尊……你沒事吧？弟子知道錯了。”
君臣也是真生氣了，手上捏緊像是隨時會給他一拳，但最後只是憤憤的轉過身去用手擦自己的脖子，他又纏到君臣跟前，低頭拉住君臣另一只手：“弟子錯了，師尊不要生氣好不好？”
君臣將手狠心抽走，又背對過他。
辭長久還要再哄：“師尊，弟子真的……”他伸出的那只手還停在空中，卻是再也沒辦法前進半寸。
“錯了……”他半彎下腰，低喘兩口擡起頭，迫不得已，一個猛勁拉過君臣。
君臣向後跌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就是通往自己神識的界門。
神識回歸本體用不了多久時間，君臣一睜眼，看到的是還把他摟在懷裏的辭長久，若有若無間有一股血氣縈繞鼻梁。
對方很快醒來，松開君臣坐起，君臣剛要問他，辭長久就先開口：“師尊弟子還有些事，得先走了。”
君臣起身坐在床邊，語氣陰晴不定：“你答應伏秦什麽了？”聞聲對方腳步一頓，微微偏頭道：“沒什麽。”
沒什麽？
真當他好騙？
“弟子真的還有些事，師尊下次再見。”說完不給君臣再問的機會，直接消失在原地。
辭長久一走，外面的結界瞬間松懈，很快就傳來了行無路的聲音：“君臣？君臣你還在裏面嗎？”
外面的人拂開纏繞的黑霧，小心的往裏走來：“還在就吱個聲啊！”君臣朝門口瞥了一眼，行無路已經摸到門口了。
終於開口：“在。”
推開屋門，看到君臣還好好的坐在床上，老父親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畜牲要幹什麽呢，你沒事就好。”
看到只有行無路一人，君臣問他：“君夜呢？”
行無路疑惑道：“被離卦帶回去了，話說他真是你哥哥？”
是，但是君臣的哥哥，不是“君臣”的，原主從沒跟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的身世，突然冒出個哥哥，是挺讓人懷疑，但只要自己認，別人拿他也沒辦法：“是。”
“唉，那君臣你還挺可憐的。”
君臣：“？”
行無路接著說：“你哥說你倆自幼出生有錢人家，後因一場意外父母雙亡，是你哥把你養大，你從小體弱多病，嚴重的時候更是三年病危，後來一場災難，他身死在外，不知為何沈睡多年，再次醒來時出現在天機閣，他也失去了記憶，直到再次見到你才回想起自己的身份。”
君臣：“……”這話明明有很多漏洞，他不覺得行無路聽不出來。
“想不到你以前過得這麽慘啊……”
眼見行無路就要給他來個愛的抱抱，君臣連忙起身躲開：“行了。”
沒抱到人，行無路也不過多動作，將就拿個椅子坐下接著跟他聊：“話說你徒弟剛剛幹什麽了？”
……
其實辭長久剛剛幹什麽了君臣也不知道，突然把他拉入神識，又突然把他送回去，具體做了什麽他也不清楚。
君臣敷衍道：“睡著了，不知道。”
行無路有點不相信：“你疼成那樣睡得著？不會是疼暈過去了吧？還是說是那畜牲打暈的？！”
他越說越激動：“他對你做什麽了！”說罷就要來檢查君臣，君臣就著他伸來的手把他反推回去：“我沒事。”
“真沒事？”
“嗯。”
“……不信。”嘴上這麽說，但也沒有再直接上手，行無路也知道君臣的脾氣，嘆息道：“那行吧，你沒事就好，那你就先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拍拍衣服站起身，臨走前又退回來說一句：“有事要跟大家說，不要藏著掖著知道不？”
君臣：“……嗯。”大家都不傻，行無路也知道君夜身份可疑，但君臣認這個哥哥，行無路自然也不會說什麽。
然後行無路就出去了，走前還輕輕的給他關上門。
君臣靠在桌子旁安靜的磕著眼。
雖然不知道剛才辭長久做了什麽，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現在也猜得了個大概了，要真如他所想的那樣，那事情也都解釋得通了。
不知道為什麽，君臣覺得背後有點涼，明明自己穿得不少，可就是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當他察覺到有什麽要回頭時，一雙鐵手掐住了他的脖頸，輕松將他提起。
這一下他措不及防，對方大手堅若頑石，掐得君臣呼吸不到空氣。
這樣的距離可以看清對方的面容，君臣剛剛見過一次，在辭長久的記憶中，他是伏秦。
伏秦手上微微收力，君臣連聲都發不出來，他的臉上滿是陰沈，沒由頭的來了句：“有你在我手上，七殺就不敢不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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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真的用走，這時的君臣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禦劍飛行了。
辭長久在後面跟著，悄悄拉住自己帶血的衣服，擡頭看了眼，君臣根本沒有理他，他才大著膽子握緊，在後面保持著相對的距離，就這樣慢慢的跟著自己，走了很久。
直到來到了一片密林前，他才松手：“師尊我來開路吧！”
記憶看到這裏就結束了。
回想起當時自己頭暈眼花，神志都不太清醒，許是對辭長久警惕性不高，竟沒註意到他拽著自己的衣服。
沒想到自己從前不經意的保護，卻成了辭長久忘不掉的執念，君臣淡淡的嘆出一口氣，垂下眼眸，目光又落到另一片最亮的記憶上。
只是一眼，就知道這裏的辭長久，應該很難過。
畫面中，君臣撐著寒冰劍半跪在屍堆，辭長久的手在結界上留下數不清的血痕，親眼看著自己碰都不敢碰的人被傷成這樣，他那時就瘋了。
他的雙手緊貼在結界上，低著頭安靜了很久，終於在不知過了多久，手上忽然落空，結界解開了。
他站起來不要命的往前跑，途中還被妖獸屍體絆倒了好幾次，他跌跌撞撞的來到君臣面前，顫抖的伸出手想觸碰，但沒控制住直接抱住君臣，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記憶裏的君臣一動不動，他當時是真的沒有力氣了，氣若游絲：“別吵。”
再後來。
從他一句：“我餓了，你去找點吃的。”開始。
他不知道下一次再見會是七年後，辭長久回頭只剩一頭白發，與再沒任何回應的君臣。
從那時起，這就成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抱著自己，去到了君臣說的那個地方，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們聊了幾句，具體交談了什麽他沒有去記。
這位應該就是伏秦了。
伏秦手指微動，君臣身體被一堆絲線纏繞，最後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辭長久也跪在地上，認命般的低下了頭。
記憶到這裏就結束了。
君臣收回目光，系統說過自己不會死亡，所以他才沒有顧慮的那般折騰。
系統提前就跟他說好了結局，那是不是說明系統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但它應該不會強制幹擾，要是它有這麽大的權限還要穿書者做什麽？要麽就是算得出後面的劇情，利用合理化來推動。
後面的記憶他沒參與，但他粗略的掃了一眼，竟發現還是有自己的出現，只不過場景大致一樣。
都是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裏，自己站在黑暗深處，仿佛是地獄入口的勾魂使者，只是站在那裏，就讓記憶主人無比向往。
透過碎片可以看到，辭長久好像去到了一個很黑的地方，這個時候的他長高了不少。
前方一片漆黑他不曾猶豫，走的很是堅定，可沒走兩步，黑暗中出現一位藍衣公子。
僅是一個背影，就讓他有些亂了陣腳。
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湖中，他鬼迷心竅的想要靠近，走了幾步，他似乎回過神來，又倒退回去，但對方只是微微一偏頭，他便再也走不動了。
他沈沒到了海裏，自己不願上岸。
但下一刻，黑霧瞬間退散，藍衣公子也煙消雲散，一雙鬼手將他提起甩出，滾出數米遠後辭長久吐出一口黑血，黑氣慢慢從他的七竅冒出，像是什麽反噬造成的，伏秦冷冷開口：“廢物東西。”
辭長久倒在地上，咬緊牙關臉白如紙，像是在遭受什麽折磨一般，他周身被黑氣纏繞，身體喘息不止。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長記性，自從看到了黑霧裏的東西，辭長久就像是染上了癮，一次又一次去觸碰，盡管最後會付出很慘的代價。
剛開始他還在盡力克制，努力不讓自己迷失，但後來他淪陷了。因為這裏，有他想見的人。
也曾一度差點困死在這裏，但他總能在迷失的邊緣挽回一絲理智。
無一例外，黑霧中全是他，一襲藍衣，高傲冷艷，只有偶爾的白發會讓他落荒而逃。
他也會偶爾也會站得遠遠的，望著那一頭白發走神，沈默許久後離開。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黑霧漸漸淡了，辭長久也長大了，霧裏的人也站得更遠了。
遠到只能看到一個輪廓，辭長久慢慢靠近，來到那人身後。
挽起對方一縷發絲，輕聲道：“師尊，我要來找你了。”那人未曾回頭，只是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就連手中的發絲也開始消散。
後面的畫面裏，就見他一手撫在冰上，冰中人生得薄涼，好像永遠不會醒來，他震碎冰面……
還沒看清接下來的畫面，就覺得腰間的手動了，君臣剛低頭，辭長久就把手蓋在他的眼睛上。
君臣一楞：“……拿開。”
“不行。”辭長久輕輕搖頭，語氣有些疲倦：“太臟了。”
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君臣偏過頭，少見的嘆了口氣。
辭長久也知道君臣肯定看了不少，低下頭在君臣肩頭說：“不管師尊嫌棄也好，惡心也罷，弟子是不會放開師尊的。”說著還抱緊了君臣的腰，一副打死不松嘴的模樣。
君臣偏頭不語，只是看著別處在想什麽。
辭長久越抱越緊，生怕他跑掉：“師尊會嫌棄弟子嗎？師尊，應該……不會吧。”
他似乎不怎麽確定：“……師尊……會嗎？”到後來都有些勒得慌了，君臣終於有些受不住：“你先松開。”
他話一出，對方人都頓住，低下頭又跟他湊緊了些：“師尊果然會嫌棄。”然後他賭氣一般又收緊了些，君臣臉都有些難看了，再不松手要勒死他？
“松開！”
辭長久從牙縫裏擠出：“不松！”
像是撒氣一般，他不僅不松，還把頭埋在君臣頸間，又親又咬。君臣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
動作太過暧昧，君臣道：“放開！”
辭長久根本不聽，反而開始撕咬他的脖子，君臣用手去掰他的頭：“不會！你松開！”
然而辭長久根本不信，可能是怕咬破了，又換了個地方接著咬。
他是屬狗的嗎？！
“你先放手！”君臣的腰要被勒斷了！
辭長久兩邊都不松，手上甚至還勒緊了些。
這逆徒！！！
君臣被勒得呼吸不暢：“不嫌棄，你松手！”
辭長久根本不信，溫怒的松口說：“師尊怎麽不嫌棄？如今師尊滿眼都是夜公子，哪裏還容得下弟子？”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他站理。
君臣被勒得喘不過氣，調節呼吸緩和兩下，辭長久又重新咬了上去，感受到對方牙齒在脖間輕輕撕咬，君臣很想揍他：“有完沒完？！”
辭長久偏頭含住君臣的耳垂，君臣瞳孔一縮全身僵硬，擡手去掰他的臉，但對他沒有什麽影響，反而加大了些力道。
君臣極力偏頭躲開，辭長久窮追不舍，這點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君臣腦子已經亂了，眉頭緊皺躲也躲不開。
由於辭長久手上抱得太緊，君臣有些呼吸困難，辭長久擡起眼，看不到君臣的臉，於是就把君臣翻了個面想接著啃。
一轉過來辭長久就傻眼了：“師……師尊？”好不容易才松開了君臣，現在呼吸還有些緊促，他皺著眉，臉上不知何時泛起紅暈，看起來……
辭長久滾動喉結：“師尊……”君臣氣惱的推開他，辭長久好像知道自己玩過火了：“師尊……你沒事吧？弟子知道錯了。”
君臣也是真生氣了，手上捏緊像是隨時會給他一拳，但最後只是憤憤的轉過身去用手擦自己的脖子，他又纏到君臣跟前，低頭拉住君臣另一只手：“弟子錯了，師尊不要生氣好不好？”
君臣將手狠心抽走，又背對過他。
辭長久還要再哄：“師尊，弟子真的……”他伸出的那只手還停在空中，卻是再也沒辦法前進半寸。
“錯了……”他半彎下腰，低喘兩口擡起頭，迫不得已，一個猛勁拉過君臣。
君臣向後跌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就是通往自己神識的界門。
神識回歸本體用不了多久時間，君臣一睜眼，看到的是還把他摟在懷裏的辭長久，若有若無間有一股血氣縈繞鼻梁。
對方很快醒來，松開君臣坐起，君臣剛要問他，辭長久就先開口：“師尊弟子還有些事，得先走了。”
君臣起身坐在床邊，語氣陰晴不定：“你答應伏秦什麽了？”聞聲對方腳步一頓，微微偏頭道：“沒什麽。”
沒什麽？
真當他好騙？
“弟子真的還有些事，師尊下次再見。”說完不給君臣再問的機會，直接消失在原地。
辭長久一走，外面的結界瞬間松懈，很快就傳來了行無路的聲音：“君臣？君臣你還在裏面嗎？”
外面的人拂開纏繞的黑霧，小心的往裏走來：“還在就吱個聲啊！”君臣朝門口瞥了一眼，行無路已經摸到門口了。
終於開口：“在。”
推開屋門，看到君臣還好好的坐在床上，老父親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畜牲要幹什麽呢，你沒事就好。”
看到只有行無路一人，君臣問他：“君夜呢？”
行無路疑惑道：“被離卦帶回去了，話說他真是你哥哥？”
是，但是君臣的哥哥，不是“君臣”的，原主從沒跟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的身世，突然冒出個哥哥，是挺讓人懷疑，但只要自己認，別人拿他也沒辦法：“是。”
“唉，那君臣你還挺可憐的。”
君臣：“？”
行無路接著說：“你哥說你倆自幼出生有錢人家，後因一場意外父母雙亡，是你哥把你養大，你從小體弱多病，嚴重的時候更是三年病危，後來一場災難，他身死在外，不知為何沈睡多年，再次醒來時出現在天機閣，他也失去了記憶，直到再次見到你才回想起自己的身份。”
君臣：“……”這話明明有很多漏洞，他不覺得行無路聽不出來。
“想不到你以前過得這麽慘啊……”
眼見行無路就要給他來個愛的抱抱，君臣連忙起身躲開：“行了。”
沒抱到人，行無路也不過多動作，將就拿個椅子坐下接著跟他聊：“話說你徒弟剛剛幹什麽了？”
……
其實辭長久剛剛幹什麽了君臣也不知道，突然把他拉入神識，又突然把他送回去，具體做了什麽他也不清楚。
君臣敷衍道：“睡著了，不知道。”
行無路有點不相信：“你疼成那樣睡得著？不會是疼暈過去了吧？還是說是那畜牲打暈的？！”
他越說越激動：“他對你做什麽了！”說罷就要來檢查君臣，君臣就著他伸來的手把他反推回去：“我沒事。”
“真沒事？”
“嗯。”
“……不信。”嘴上這麽說，但也沒有再直接上手，行無路也知道君臣的脾氣，嘆息道：“那行吧，你沒事就好，那你就先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拍拍衣服站起身，臨走前又退回來說一句：“有事要跟大家說，不要藏著掖著知道不？”
君臣：“……嗯。”大家都不傻，行無路也知道君夜身份可疑，但君臣認這個哥哥，行無路自然也不會說什麽。
然後行無路就出去了，走前還輕輕的給他關上門。
君臣靠在桌子旁安靜的磕著眼。
雖然不知道剛才辭長久做了什麽，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現在也猜得了個大概了，要真如他所想的那樣，那事情也都解釋得通了。
不知道為什麽，君臣覺得背後有點涼，明明自己穿得不少，可就是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當他察覺到有什麽要回頭時，一雙鐵手掐住了他的脖頸，輕松將他提起。
這一下他措不及防，對方大手堅若頑石，掐得君臣呼吸不到空氣。
這樣的距離可以看清對方的面容，君臣剛剛見過一次，在辭長久的記憶中，他是伏秦。
伏秦手上微微收力，君臣連聲都發不出來，他的臉上滿是陰沈，沒由頭的來了句：“有你在我手上，七殺就不敢不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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