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你喜歡他?

關燈
第40章 你喜歡他?

處理好後,他去到衣櫃前精心挑選著衣服,拿了兩件厚些的和一件外披,抖了抖有些落灰了。

也是,七年不在,落了灰很正常,開了個凈衣術拍了拍衣服,把衣服拿到君臣面前:“師尊站起來下。”

穿衣服這種小事,君臣還是可以自己來的:“我自己來。”

辭長久卻不同意:“弟子幫師尊。”

君臣道:“不用。”自己只是傷了而已,還不至於讓別人幫他穿衣服。

然而辭長久根本不聽他的,拿著衣服就給他套上。

站遠了還好。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兩人間的差距,以前是辭長久比他矮一個頭,現在他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頭,甚至要微微擡頭才能和他對視。

在君臣眼裏,明明不久前還是個只會躲在自己身後裝可憐的小屁孩,這下一不註意就比他高了。

辭長久為君臣整理好衣服,松散的系上腰繩,忽然來了句:“弟子好看嗎?”

君臣一楞,皺眉偏過頭去,他也意識到了剛才自己直勾勾的盯著辭長久,腦子裏在想其他事情忘了移開眼睛。

他這反應把辭長久逗笑了,“師尊要是喜歡,弟子以後讓師尊看個夠如何?”

君臣根本不理他,表情就像沒聽見。

最後為君臣披上外披後,辭長久似乎接到了誰的通靈,兩指放在太陽穴上,閉眼有些不耐煩。

幾秒後睜眼看著君臣,但依舊在回通靈。

君臣還有些不明所以,但下一刻,一股內壓在身體裏席卷開來,五臟六腑像是被人生生掏出,然後碾碎,他半蹲下身臉色白得像紙。

辭長久連忙扶住君臣,眼神慌亂但依舊在和別人通靈。

他將君臣扶坐在床,慌忙地留下一句:“師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君臣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血液流出,他的力氣像被抽空,側倒在床,不須時。這要命的痛感才開始緩解。

靠在床邊喘息了會兒,緩和後自我檢查了一番,沒有任何問題,可剛才那莫名的疼痛又不像是假的。

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游神間視線落到指間細小的紅戒上,他本想移開,但忽然頓住,視線又重新回到上面,眼神也有些變化。

沈默片刻,他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站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氣。

他再次翻上屋頂坐下,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又擡起手上的戒指,看了會兒才放下。

良久,他擡頭望向藥石峰的方向,起身又坐下。

他在猶豫,猶豫該不該去看看君夜。

不知為什麽,他現在想見君夜會有種莫名的……心虛感。

兩秒後他回過神來,那是自己的哥哥,他在猶豫什麽?

想到這裏果斷召出寒冰劍,禦劍飛往藥石峰,一到地方就遇到了抓藥的許淩和岑酒寒,許淩見他回來了,拉著他就要檢查。

君臣也沒拒絕,許淩拉著他看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傷口的結打得不錯。”

君臣:“……”問他有沒有看到有個白衣服來找離卦的人。

許淩想也不想:“夜公子是吧?他跟離卦在屋裏。”

君臣:“……”

看來你也早就認識。

許淩問:“你要去找他嗎?”

君臣:“嗯。”

許淩拿起手中一些藥草:“剛好我這有些藥你能幫我帶過去嗎?”

君臣接過藥材,許淩指著後屋:“那間屋子。”

等到君臣過去時,看到這裏的門沒關好,也沒多想,擡腳就進去了。

然而前腳剛進去,後腳就停住了,君臣再一次石化在原地,藥材掉了滿地。

他沒辦法形容一進屋就看到離卦抱著君夜在啃的心情,兩人聽見動靜迅速分開,君夜臉有些紅,看見來的人是君臣他的臉更紅了:“不是……小臣你聽我說…”

君臣在原地死機很久,君夜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其實也是……啊這個…”

離卦身上纏著繃帶,一把拉過君夜,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挑釁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死機重啟後,君臣面無表情的拿出寒冰劍,下一刻寒氣便席卷了整間屋子。

君夜上去拉住君臣:“小臣你別激動!你聽我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的,他現在只想殺了離卦!

離卦披著衣服坐起身,一臉不以為意:“阿夜說他是你哥哥?按輩分來說我是你兄夫,叫聲哥哥來聽聽?”

君臣臉都綠了,拿著劍說什麽都要弄死他!

“小臣!小臣聽話!你……別沖動!”君夜擋在離卦面前:“他受傷了小臣,冷靜一點!”

君臣完全聽不進去,可能是動靜太大,很快就引來了許淩:“你們在……君臣你幹什麽?!”

許淩也過來拉著君臣,岑酒寒在一邊看戲:“他發什麽瘋?”

離卦哼笑一聲:“失心瘋。”

離卦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君臣更氣了,許淩就要拉不住了,連忙呼叫行無路:“快點過來!!!君臣要殺了離卦!”

行無路那邊先是沈默了一會兒,而後說道:“我就知道他倆遲早要打一架!”

許淩叫來了幾個徒弟一起幫忙,可徒弟們一看對方是清風長老,而且還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一個兩個都不敢上。

君夜慌忙按住君臣拿劍的手:“聽哥哥的話!你冷靜一點!”

岑酒寒看熱鬧不嫌事大:“哥哥?你是他哥哥?”

岑酒寒來的第一年就聽說對面天機閣有個手藝特別好的廚子,乾坤陰陽他追魑魅長老的時候見過,那這位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廚子了:“你哥哥為什麽會住在天機閣?”

不說還好,一說就往雷點上蹦!

君臣這下是真的氣瘋了!

行無路一腳踹開門板,就見君臣拿著寒冰劍,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許淩和不知道誰在拼命拉著他,離卦坐在床上一臉得逞,岑酒寒靠著墻小聲問了句:“你幹什麽了?讓他氣成這樣?”

離卦一臉無所謂,低聲說了什麽,岑酒寒聽後低頭笑出聲。

“哎呀!”行無路一把撲過來:“君臣你這是幹什麽啊?!要殺他別這麽光明……不是,都是同門哪有這麽大的仇恨呢?”

行無路揮揮手,讓不知道誰讓個位置,君夜將信將疑騰開了地,行無路上去用力拉住他:“你要打別在這裏打啊!暗殺不行嗎?”

君夜:“?”

這是來勸架的?

這次君臣跟吃了炮仗似的,誰的話都不聽,正當連行無路都要拉不住的時候,外面突然蕩起一陣慘叫聲。

震耳欲聾,傳播千裏。

聲音是從天機閣傳來的,離卦臉色一變,罵了句:“瘋婆子又鬧什麽?”

說罷拿起衣服無視君臣,直接開陣帶著君夜回去了。君臣本來要追,行無路直接吊在君臣身上:“追你大爺!別來這出!他死了不好善後啊你給我冷靜一點!”

行無路滿是皺紋的臉近在咫尺,君臣一臉嫌棄:“滾開!”

“嗯?!”行無路不敢相信:“你兇他就算了你還敢兇我?!”

有行無路在這拖著,許淩終於可以喘口氣了,默默退場把這爛攤子交給行無路。

君臣這會兒又正在氣頭上:“臉拿開!”

行無路妥協道:“嫌醜是吧?那我換張臉。”

施法一變,滿是皺紋的臉變成二十六七的樣子,模樣中二,像個會搶小朋友糖吃的糟心青年。

即便是這樣君臣還是煩他:“滾!”

行無路這下徹底傷心了,抱著君臣的腿不松開:“我容易嗎我?一把歲數了,還要被比我老的東西嫌棄,你說你至於嗎?”

君臣嘴角一抽,看著天機閣的方向火氣內燃,用沒被行無路抱住的另一只腳踢翻了一旁的桌子:“畜牲!”

行無路擡頭:“罵誰呢?”

君臣越想越氣,即便是行無路抱住了他的腿,他還是拖著行無路朝著天機閣走去,行無路說道:“唉?不至於啊!君臣不至於!”

“他犯什麽事了你這麽大的火氣?”君臣一步一步拖著行無路,現在他的怨氣比鬼都重,一直拖出了屋子,都拖到了外面去了。

這樣不是辦法!行無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直接將君臣撲倒。

措不及防被這樣一抱,君臣直接摔倒,不僅如此兩人還摔進了路邊的草叢裏。

行無路按著君臣:“聽我一句勸,都看不慣他這麽多年了,不差這一回!”

君臣被他壓著傷口:“你起來!”

行無路還在勸他:“咱不跟那狗一般見識,離卦他就一小人!但咱別來明的,我暗殺他行嗎?”

君臣只覺得傷口又裂開了:“你起來!”

“不是多大仇啊?”這都哄不好?

君臣一腳踢開行無路,行無路罵道:“不是君臣你怎麽連我也踢?!”

還沒等行無路再勸,君臣直接乘上寒冰劍飛往天機閣。

“你等等我啊!”

君臣在前面飛,行無路在後面追,速度快得像兩顆流星。

一著地就踢垮了天機閣的大門,乾坤陰陽在院子裏拉著君夜:“師娘不能下去!魑魅長老她……”

門突然塌了,陰陽一回頭:“艾瑪!清風長老!”

乾坤堪堪回頭,道:“掌門,清風長老。”

君夜一回頭就被君臣拉住,行無路來勸道:“不是,別傷及無辜!”

然而君臣聽都不聽,拉著君夜就走,陰陽本想阻止,但看到君臣的臉色,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

二話沒說,拉著君夜就飛回靜靈舍,行無路這下子也搞不清楚情況,猶豫兩秒也跟著君臣去了靜靈舍。

在院子裏坐著沒事的驚紅忽然接到陰陽的通靈:“什麽事啊孫子?”

對方一開口就大吼:“你丫的你師尊綁架了我們師娘,你快去看看你師尊要對我們師娘做什麽?!!”

“什麽?”被吼得快要耳鳴的驚紅:“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陰陽:“你娘的擡頭啊!!!”

驚紅懵裏懵逼的擡起頭,就見兩顆流星直奔師尊住所,前面那顆藍色的他再熟悉不過:“嗯?!”

君臣落地卷起一陣狂風,行無路緊隨其後砸出一個大坑,君臣拉著君夜直接進屋關門,行無路正要跟進去,君臣忽然開門:“你別進來!”說完又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滿臉迷惑的行無路:“???”

由於剛才的速度太快,風速壓力讓君夜身體有些不適,這會兒才停下就靠在桌子上緩息。

看著君夜喘不過氣的樣子,才想起他的身體是具凡人之軀,終於冷靜下來:“抱歉哥。”

君夜坐在椅子上:“你……要說什麽?”

這時君臣才覺得語塞,靜了半天,只道一句:“離卦他不配。”

等半天就憋出這句,君夜一笑:“哪裏不配?”

君臣有點接不上話,那天在天機閣就能看出離卦對君夜的特別,只是君臣沒去細想其中的緣由,這時他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麽:“就是不配。”

君夜輕嘆口氣:“沒有的事,要真說配不配,我倒覺得我差勁了些。”

君臣接道:“你不差,他太老,會欺負你。”

其實年齡什麽的對修仙之人沒有什麽影響,容顏,身材,基本都是穩固的,只是君臣相當硌應他而已。

聽到這裏,君夜笑道:“沒有,他不會欺負哥哥,他對哥哥很好。”

君臣的理由很笨拙,無非就是針對離卦,君夜道:“哥哥知道,離卦雖為男子,但對我很好,哥哥的眼光小臣還不放心嗎?”

君臣皺眉:“他有什麽好的?”

君夜搖搖頭,面露柔和:“哥哥在這裏呆了七年,七年的春夏秋冬都與他共賞過來,不論旁人怎麽說,哥哥覺得他挺好的。”

這七年君臣是睡過來的,體會不到時間的漫長,還是不能接受,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駁:“總之……不行…”

“小臣,七年很長,長到可以看清楚一個人的心。”君夜道:“哥哥看見了,不會錯的。”

君臣皺眉,一時也接不上話。

離卦性格不好,離卦年齡也大,離卦他是男的,可再多缺陷,也抵不過君夜也喜歡他。

“你…喜歡他?”

“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