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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岑公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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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岑公子二

走出漸遠,那聲音再次傳來:“閣下好手段,我精心煉制的幾百藥人生性兇猛,力大無比,竟被閣下一招弄得動彈不得,可真是叫在下好生佩服。”

“放了辭長久。”雖不知此人是何目的,但光從這些藥人的數量來看,這人的實力就不可小覷。

“你說那孩子?這可是上古七殺,體內還流著魔族的血統,不拿來煉成藥人可惜了。”

路旁屋檐上多了一模糊的人影,岑公子站在那裏發聲道:“在下奉勸閣下一句,莫要再前進了,七殺在我手上對誰都好,再進莫怪在下不留情面。”

話音剛落,寒冰劍呼嘯而來,直逼面門,一劍刺穿了岑公子,被刺中的岑公子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霧中。

果然只是一個替身。岑公子接著說道:“看來閣下是不願與我好好說話了,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

迷霧中傳來清脆的笛聲,緊接著四面八方就響起了密密麻麻翅膀扇動的聲音,

君臣頓感不妙,周圍開始出現大量人臉飛蟲,一個個都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格外瘋狂。

見情況不妙,君臣布下護身結界以防被咬,透明的結界上爬滿了猙獰惡心的飛蟲。

君臣漸漸被淹沒在蟲堆,他手上快速結印,配合萬火訣使周身燃起烈火,霎時,除君臣腳下的一寸土地以外都燃起了洶湧大火。

藍色的火焰溫度甚高,不過片刻,方才還如狼似虎的人面飛蟲就都成了灰燼。

岑公子忍不住拍手叫好:“閣下能解決這裏的人面蟲,就是那兩位小公子能否挺過去,就不得而知了。”

君臣手上一頓。

擡頭沖著迷霧深處看去,好像透過霧氣看穿了背後那人一般,不知是不是錯覺,怎麽覺得周遭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

君臣沒再多糾纏,拿著劍就往回趕,通靈問少華他們那邊情況如何,少華好一會兒才回道:“來了很多長著人臉的蟲子,甚是兇悍。”

君臣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回到了剛才的地方,那個岑公子下手也是狠毒,少華這裏的人面蟲數量竟也不輸他那邊的。

驚紅身上被咬了很多傷口,蟲子一口咬下去傷口立馬青青紫紫,少華也好不到哪去,眼看倆人就要堅持不住,君臣寒冰劍出鞘以劍為中心設起結界,將三人護在中心。

見師尊來了驚紅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少華半跪在地用劍支撐著:“給師尊……添麻煩了……”

他的兩個徒弟身上數不盡的咬痕,能看見的地方都是青青紫紫,沒一塊好肉,:“許淩大概多久來?”

“許師伯…明日……就到。”少華有些體力不支,而且那人面蟲看起來也不像沒毒的樣子,放火燒死這些人面蟲後,他決定先帶著兩個徒弟離開這裏。

把驚紅少華帶到了醫館內療傷,通靈詢問許淩到哪了,許淩告訴他連夜趕來明早就能到,有什麽事等他到了再處理,現在不要貿然沖動。

君臣按住眉心,有些心煩,忽然想起不化骨還在客棧,算算時間也快沖破冰封了,他還得趕回客棧處理不化骨的事情。

禦劍飛回客棧拿了不化骨又來到醫館,加固了不化骨的冰封後又查看了辭長久的位置,現在已經查不到了。

看來他已經發現了弈石,這大大增加了救人的難度。

少華驚紅被帶到醫館後就昏迷不醒,大夫說這毒他簡直聞所未聞,根本無從下手,只能先想辦法護住兩人的心脈,不讓毒素攻入心肺。

君臣只好讓大夫先出去,自己給這倆徒弟輸送靈力。

許淩是第二天早上找到君臣的,上前查看了兩個徒弟的脈搏,他讓君臣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給自己,君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許淩解開少華手上的繃帶,看了看傷口,許淩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是人面蠱蟲,被這種蟲咬了毒素極難清除,輕則昏迷不醒,重則當場喪命。”好在少華驚紅畢竟是修仙人士,身體素質要比一般人強上許多。

再加上君臣輸送了不少的靈力,現在勉強能保住性命。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會養人面蠱蟲的人世間寥寥無幾。你的兩個徒弟怎會傷至如此?”

君臣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簡單的跟許淩說了一下事情的前應後果,不料許淩的臉色更難看了,就像吃了兩斤瀉藥一樣。

許淩拿出銀針封住了少華驚紅的經脈:“人面蠱並非無可解,找到養蠱之人以血為引便可根治。”

“我去取。”君臣拔出寒冰劍就準備走人,許淩急忙拉住:“帶我同去,我在會方便很多。”

君臣有些不願意,畢竟昨晚就是因為他的疏忽才讓少華驚紅變成這副模樣。

許淩卻信誓旦旦道自保的能力他還是有的,再說多個人多個照應,他若是被蠱蟲咬到,也好第一時間給他處理。

君臣現在缺的就是幫手,許淩都這麽說了,他也只好妥協。

許淩同離卦一樣沒有佩劍,君臣昨天浪費了不少靈力,為了省些力氣兩人決定坐馬車前去。

途中車夫和許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許淩從車夫口中得知。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死村,十幾年前那地方鬧瘟疫,整個村子裏的人幾乎都死絕了,現在聽說晚上還鬧鬼,時不時就有東西在鬼哭狼嚎。

等到了地方,車夫在離村子幾百米的地方就慌忙讓他們下車,倆人一下車,車夫就跟見了鬼似的駕車跑了。

這也怪不得他,因為從這裏遠遠看去,就能看到村口站滿了臉色鐵青的藥人,站得整整齊齊,似乎就是在等著他們的到來。

看來岑公子早就料到他們會再來,這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許淩:“君臣你先過去,這些藥人我應付得來。”

“劍給你防身。”君臣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必,劍我用不習慣。”許淩活動活動身骨:“藥人雖然麻煩,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弱點。”

“那你小心。”

許淩率先走到藥人面前吸引全部火力,這些藥人顯然是加強過的,漆黑的眼眶中有雙深紅色的眼珠,速度和力量顯然比昨晚的要強上許多。

一見到活人就嘶吼著過來,一副不把對方撕碎就不罷休的模樣。

但許淩也不是吃素的,一群藥人圍攻過來連許淩一根毛都沒摸到,這些藥人唯一的弱點便是骨骼,只要折了他們的身骨他們便成不了氣候。

許淩剛解決完第一個藥人,就發現這些藥人都還活著,既然活著那他就不會下殺手,只能先控制住他們活動。

君臣也沒在這多留,找準了機會就溜進了村中,朝著更深處走去。

村中依舊大霧彌漫,現在是早晨,霧氣要比昨晚的更盛,他所過之處都結起了薄薄的冰霜,沒別的意思,就是為了給許淩引路。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前方的路越走越怪異,只要細心就可以發現,他一直在原地打轉。

後面的厚冰依舊還在,他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但他能認出來每隔幾米,周圍的建築都是一模一樣的。

前面的路上沒有厚冰鋪路,但他可以肯定,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自己已經走過兩三遍了。

霧氣還是太濃厚,以至於他看不清前後的道路。

“小臣?”

身後一句輕喚,直接讓君臣城門破防。

他不可置信的回過頭,身後站著的正是他尋覓了好久的君夜。

心臟驟然失去了跳動的規律,每跳動一下都像是在火上煎熬。

“哥?”

“小臣,過來,讓哥哥好好看看。”

君臣聽話的過去了。

“讓哥哥瞧瞧,怎麽瘦了這麽多?”

君臣低俯下腦袋,他現在的這具身體是比君夜要高一些:“哥,我好疼。”

“是又生病了嗎?”

“嗯。”

君夜摸了摸君臣的腦袋:“沒事,我們回家。”

君臣乖巧的說了聲:“好。”

大霧中,君夜拉起君臣的手,帶他朝著深處走去。

然而沒走幾步,君臣就停下了。

君夜回頭問他怎麽了。

他說:“哥,我好像,還有些事情沒做。”

“沒事,以後再做也不遲,現在我們先回家。”

見君臣還是在原地不肯走,君夜張開雙臂溫柔的抱了上去:“哥哥知道,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

君臣擡起頭,向天嘆了口氣:“哥,我好想你。”

君夜輕拍君臣的背安撫道:“沒事,哥哥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他話音剛落,寒冰劍猛然從君夜腹部穿插而過,君夜一臉不可置信,只見君臣緩緩嘆了口氣,慢慢抽出寒冰劍。

“君夜”身體慢慢透明,最後消散在這大霧之中。

原來剛才全都是他的幻覺。想來應該是某人在這霧裏做了什麽手腳。

君臣現在心中五谷雜糧,剛才有多歡喜,現在就有多失落。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擡腳往著更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走,霧氣就越稀疏,連能見的視野都寬敞了不少。

前方聳然豎立著一座高大的別院,與荒村的所有房屋都孑然不同,能看出是近幾年才建造的。

“閣下來的可比我預料中……”

他話還沒說完,君臣的寒冰劍就直接招呼了上去,岑公子一個閃身差點沒躲開。

“行事如此幹脆?那在下也不客氣了。”兩手一拍,周圍地動山搖,從別院中探出一只白鱗巨蟒,一個頭便有一輛馬車大小。

兩只金燦燦的雙眼如燈籠一般亮的發光,岑公子站在房頂,口中發放命令:“去。”

巨蛇如利劍般射出,沖著君臣就咬了過來,君臣足底一點,跳出數米遠讓巨蛇撲了個空,巨蛇一次沒中立馬掉頭再次襲來。

幾個回合下來,見這巨蛇招招狠毒,君臣便也不再給它活路,回身一個跳躍上到了蛇頭,沖著它那金燦燦的眼睛就刺了下去。

寒冰劍深深地刺入蛇頭,幾乎是同時,劍身發出肉眼可見的寒氣,不過片刻,整個蛇頭便被寒冰劍的冰霜徹底凍結。

巨蛇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不再動彈,君臣拔出利劍擦去了上面的血跡。

岑公子在屋頂上鼓起掌來:“閣下功夫可真是了得,在下養的百年蛇妖竟被閣下一招結果,可真讓在下佩服,那麽接下來,閣下可要招架住了。”

岑公子拿出隨身攜帶的短笛,吹出一段死氣沈沈的笛聲,隨後周圍又響起了熟悉的翅膀煽動聲。

人面蟲從四面八方爬出,只是這次攻擊的目標不再是君臣,而是在一旁的死蛇。

人面蟲聚集到了死蛇身邊,啃食著它的腹部,然後以腹部為突破點傾巢而入,掏空巨蛇的內臟,最終霸占了巨蛇的身體。

眼看著巨蛇即將再次立起,一根銀針飛馳而來紮在了岑公子的腳邊。

“ 岑! 酒! 寒! ”

屋頂那人手上一抖,短笛直接掉了下去。

許淩從迷霧中緩緩出現,岑酒寒站起來就要走人。

“你敢走一步試試!”

此話一出,屋頂那人立馬就不動了。

君臣一臉迷惑的看著許淩,許淩則是沖他溫和一笑:“剩下的我來處理,你先去旁邊坐會兒,馬上就好。”

許淩擡起頭笑盈盈的看向屋頂那人:“要去哪兒啊?”岑酒寒僵硬的回頭,努力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師兄……別來無恙啊。”

許淩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地上,示意讓他下來。

不知怎的,剛才還盛氣淩人的岑酒寒,現在下個屋頂都差點摔跤。

他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到許淩面前:“師兄……”

許淩笑著抓過岑寒酒的衣領問他:“這麽多年玩的開心嗎?嗯?”

“沒有師兄陪伴左右自然玩的不開心。”

“你把人藏哪了?”

得知許淩是來興師問罪的,岑酒寒表現出一副心碎的模樣:“多年未見,師兄一見面就要為了一個外人責怪我嗎?”

“少跟我裝,你要不先跟我解釋解釋你這幾十年都幹了什麽好事?”聞言岑酒寒收起臉上的笑容:“師兄你的意思是?”

“這村子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岑酒寒:“所以師兄是覺得這村子變成這樣都是我幹的,對嗎?”

“若與你沒有幹系,那滿地的藥人你該當如何解釋?”

岑酒寒苦笑一聲:“既然師兄心中已經認定了是我,那我解釋再多又有何用?”

“你倒還鬧起脾氣來了。” 村子的事先放一放,先找到辭長久再說:“人呢?”

“師兄指的可是七殺?”

“把人還回去。”

岑酒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跟七殺摻和在一起,師兄不跟我站在一塊反到讓我把人還回去?”

“這位是我同僚,我們這邊自有分寸,先把人放了。”岑酒寒手上一緊,氣極反笑:“果然,師兄永遠都在幫別人說話。”

岑酒寒雙手一拍,兩個藥人邁著整齊一致的步伐走到後院,沒多久就帶著雙眼空洞的辭長久走了出來。

辭長久眼神呆滯,面無表情,呆呆的站在幾人面前。

許淩:“你給他下蠱了?”

君臣拿著劍就指向岑酒寒:“解開。”

“是他自己不老實,我只是讓他安靜一點。”煉制藥人的方式很覆雜,為了方便,岑酒寒順便醫好了辭長久的雙腿。

岑酒寒用小刀劃開自己的手指往辭長久頭上一抹。

就見一只紫色八腳蟲逃也似的從辭長久衣袖裏鉆出,蠱蟲一出來,辭長久眼神就瞬間明朗了許多。

辭長久閉眼緩和了會兒,一睜眼就沖向岑酒寒抓住他的衣領,眼神七分怒氣三分殺意:“還給我!”

由於這一舉動太過突然,任誰也沒有料到,許淩連忙上去拉開,卻發現辭長久現在力氣大得出奇,一時間就連他也掰不開。

許淩:“你拿他什麽東西了?”

岑酒寒嘖了一聲,拿出一顆紅石耳釘:“你再不松開我就捏碎它。”

此話一出,辭長久眼中的殺意頓時更濃:“你敢我殺了你。”

說真的君臣還真沒見過這個模樣的辭長久,一時間還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他:“辭長久。”

突然聽見師尊的聲音,辭長久腦子一翁,楞楞的轉過頭去,果然看見了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師尊。

神色莫名天真了起來,他松開了抓著岑酒寒的手,一路小跑著過去:“師尊!”

來到君臣面前,辭長久聲音都有些顫抖:“師尊……”

君臣垂眼看著與剛才那兇神惡煞模樣毫不沾邊的辭長久,一時竟有些分不清真假。

他朝著岑酒寒伸出手:“拿來。”

岑酒寒皮笑肉不笑,心道裝什麽裝,但許淩在旁邊看著也不好發作,只好把東西還給人家。

君臣接過後就放在了辭長久的手心,辭長久拿到後就立馬戴上了:“謝師尊。”

“村子的事你以後可以慢慢解釋,但現在你得跟我去一趟醫館。”許淩轉頭對他道。

岑酒寒:“師兄也要用我的血去救別人?”

“蠱蟲是你放的,這次是你有錯在先,怨不得別人,”

“我有何錯?師兄為何總幫著外人?”

“錯不在你,是我沒好生管教於你。”

許淩拿出銀針,示意岑酒寒把手伸出來,岑酒寒還是不甘,倔強的鬧著最後的脾氣。

許淩:“你當真不給?”

岑酒寒皺著眉側過臉:“是師兄你先冤枉我的。”

“好。”許淩也沒再強求,徑直走向白蛇,從蛇腹部拿出一只蠱蟲讓它咬了自己一口。

岑酒寒立馬就慌了,上去就抓著許淩的手:“師兄!”

還沒等許淩說些什麽,岑酒寒就自己拿出短刀在手心劃開道口,用血捂住許淩那被咬的傷口。

“怎麽,對我就這麽大方?那人家那兩個徒弟你怎麽不救?”

“師兄你何必這般,稍哄我一下都不肯。”

“你多大了還要哄?人你救不救?”

岑酒寒雖有些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他現在的註意力全在許淩的傷口上,他把手輕輕拿開,看到上面已經開始有愈合的征象才放下心來。

那麽新的問題又來了,這裏能禦劍飛行的只有君臣一個。

他的劍最多只能帶兩個人,而且在這窮鄉僻野根本打不到馬車,岑酒寒表示他的白蛇要是沒死四個人根本不成問題。

許淩拉著岑酒寒的手收集了一些血液:“我和君臣先回去,你帶著辭長久去城北那家醫館。”少華驚紅現在急需解藥,這時也顧不得辭長久跟他在一起會不會不安全了:“你記住了,別欺負辭長久。”

岑酒寒笑著點了頭。

待目送倆人乘劍離開後,岑酒寒臉刷一下就黑了,反手掐住辭長久脖子,將他提起:“小兔崽子,裝什麽柔弱?”

四下無人,辭長久便也不再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現在你敢對我動手嗎?”

“殺死你,對我而言有難度嗎?”岑酒寒收緊手上的力度,本以為辭長久臉上起碼會露出一些痛苦的表情,沒想到他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這無疑是在挑釁,岑酒寒心裏還真就出現了想殺了辭長久的念頭,不曾料下一刻便被一股極強的氣壓給震出數米遠。

待塵土散盡後,虛化的君臣手持寒冰劍站在辭長久身前,岑酒寒想起那顆弈石立馬就懂了:“你那師尊對你還真是不錯。”

只有這句話,辭長久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多謝誇獎。”

剛才許師伯說的是城北是吧,他也不跟岑酒寒多耗下去,弈石裏的師尊他是見識過,只要感受到了任何對自己有生命威脅就會出現,不把對方弄到半死不活是不會輕易收手的。

辭長久轉身就往城中走去,走前還不忘說一句:“多謝你治好我的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君臣和許淩先行到了醫館,許淩腳剛落地就開始忙碌了起來,醫館的大夫看著用藥比自己還熟悉的年輕人不禁陷入了沈思。

忙碌了半個時辰左右,少華驚紅的情況總算是好轉了許多,許淩終於得空和君臣說說話:“你那徒弟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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