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離開了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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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離開了自行車
“沒什麽，”肖續晝打著哈哈，把熄屏的手機放到桌子上，“只是手機快沒電了。”
謝落書掃了一眼被他欲蓋彌彰放在桌上的東西，也沒再繼續就這個討論什麽。
他把手裏的托盤放在桌子上，然後順勢坐到肖續晝對面。
肖續晝聞到了熟悉的漢堡味道——剛剛送外賣的時候饞了他很久，就這麽被放在他面前還有一瞬間不太習慣。
“給我的？”
“嗯，”謝落書點頭，“你不是餓了麽？”
“不，我是美團。”
......
肖續晝忽然有點想感謝自己不爭氣的肚子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撕開漢堡袋子，然後瞥了眼放在旁邊的薯條，有些得寸進尺地問道：“沒有番茄醬嗎？”
謝落書裝作無辜，攤手：“剛剛是不是有個客人要了很多番茄醬？”
肖續晝想都不用想，畢竟謝落書那個抓了一大把番茄醬丟到漢堡袋子的動作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於是他直接點頭：“是啊。”
他說完大膽猜測：“所以番茄醬用完了？”
謝落書沒有否認。
肖續晝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薯條沒有番茄醬，就像是......”
“像是什麽？”謝落書接話。
肖續晝本來想說“像是失去了靈魂，”但是一擡頭看見謝落書一臉認真求問的眼神，轉念一想，這可是少爺啊！
就是因為自己表現出來有些餓了，所以他就犧牲自己的下班時間，來這裏加班做漢堡薯條。
作為一個管家，他怎麽好意思在這裏挑三揀四？！
於是肖續晝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就像是魚沒了自行車，鳥離開了裙子，數學界失去了高雨青。”*
他看到謝落書不解的眼神，補充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高雨青是誰。他是我的室友，算出過一個團隊裏一共有19.5個人。”*
謝落書別過頭輕笑了一聲，然後從圍裙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小包番茄醬，放在手裏：“給你留了一包，不過看起來你也不是很想要的樣子。”
肖續晝看到面前人手裏的番茄醬，原本暗淡的眼神裏面有了光：“要要要！怎麽不要？！”
謝落書挑眉，學著他的話：“不是說，像是魚沒了自行車，鳥離開了裙子，數學界失去了你那個算了半個人的室友麽？”
肖續晝能屈能伸：“不不不，薯條不一樣，它有了番茄醬那簡直是錦上添花！”
謝落書把手上的番茄醬推到肖續晝面前：“給你，拿去錦上添花。”
肖續晝樂呵呵地接過，把番茄醬包裝袋撕開一個小口，然後擠在薯條上面。
啊，舒服。
做完這一切之後，對上了對面謝落書緊緊註視著這邊的眼神，他想起來什麽似的，拿出一根薯條舉到謝落書面前：“你吃嗎？”
他本來以為謝落書會用手接過，沒想到此人直接微微低下了頭，就著肖續晝的手將薯條吃掉。
“謝謝。”
肖續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整得有些楞神，沒註意到自己的手間早就空了，半舉在空中的胳膊一直停留在原點，直到謝落書吃完剛剛被他遞過去的薯條。
他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你怎麽了？”
肖續晝回神，低下頭拿了一根薯條放在自己嘴裏，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哈哈哈，沒事。”
謝落書淡笑了一聲：“我看你在那發楞，還以為是被餓傻了。”
餓沒餓傻肖續晝不知道，但是他能清晰感受剛剛謝落書湊近時，無意間掃在他指尖上的溫熱氣息。
從皮膚蔓延到心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吃薯條的時候偷偷看了眼坐在他對面的謝落書，此人面色如常，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肖續晝做了個深呼吸平覆心情——或許是太久沒有跟人近距離接觸了，導致剛剛忽然來這麽一下子有些被嚇著。
沒錯，一定是這樣！
心情平覆得差不多了，他幹飯的速度也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
不得不說，張富貴對於美味漢堡的評價果真是沒有誇張。
漢堡面包松軟，裏面夾著的雞塊外焦裏嫩，特質調料的味道滲透到每一個角落，就連覆蓋在雞塊外面的生菜也帶著一份新鮮蔬菜的清甜味。
肖續晝一邊塞著漢堡一邊誇讚：“我去，你之前是不是做過漢堡？”
說完他就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有些問題，謝落書堂堂一個少爺，平時吃的肯定都是高檔飯菜，這種快餐食品肯定吃都不會吃，更別說做過了。
果然他回答：“今天現學的，之前都是家裏廚師做菜，你不記得了嗎？”
肖續晝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作為謝落書的貼身管家，應該是知道他平時的用餐習慣的，不應該會問出這種問題。
於是他笑了一下：“哈哈哈哈，你做得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只是感慨一下，差點忘了實際情況。”
謝落書伸手又在他面前順走了一根薯條，點頭：“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他沒再計較什麽，肖續晝松了口氣。
好險，差點就暴露他不是原來的肖管家，只是一個穿書的清澈愚蠢大學生了。
兩人分食完薯條漢堡，準備起身回去，肖續晝看了眼自己已經充得差不多的手機，起身去櫃臺前面還充電寶。
他把充電寶推進黃色的盒子插口裏面，忽然手指一頓：“完蛋了。”
謝落書聞聲走到他身後：“怎麽了？充電充了三十一分鐘？”
肖續晝略帶絕望地搖頭，捂著心口仰天：“比這個更棘手。”
他說完朝旁邊退開兩步，左邊第二格的充電寶在一排整整齊齊的格子中顯得特別突兀，帶著數據線的那頭露在外面，與其它充電寶格格不入。
謝落書環著胳膊：“我從沒見過能把充電寶插反的人。”
肖續晝扯了扯嘴角：“那你現在見到了。”
手機裏面的充電寶服務時間還在繼續，馬上就該超時了。肖續晝看著自己屏幕上一刻不停的秒數，語氣中帶了點絕望：“怎麽辦啊？”
謝落書指了一下手機上的一行字：不想還了，九十九元留下它。
“想買下來麽？”
肖續晝轉頭看了下他，九十九塊錢對於這位少爺來說自然不算什麽，但是對於他這個苦逼打工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誰家好人會閑的沒事買下一個插反了，且拿不出來的充電寶啊？
況且他買下來，就這麽不管它走了，那這個充電寶倉豈不就永遠有個格子不能用了？！
於是肖續晝搖頭，義正言辭：“不想。”
謝落書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在這等一下。”
他說完之後解下圍裙，轉身去了後廚，幾秒鐘之後拿了個大卷膠帶出來。
謝落書在充電寶倉前蹲下，嘩啦一聲撕開了膠帶，黏上了那個被插反的充電寶，然後猛地向外一收。
“這樣能行麽......”
肖續晝疑問句的最後一個字卡在嘴邊，就看見眼前的充電寶伸了大半個身子出來。
謝落書把手裏的膠帶往櫃臺上一放，然後把充電寶拿出來遞給肖續晝，肖續晝覺得自己掌心一沈，充電寶順著謝落書的動作，落到他手裏。
“別再放反了。”
肖續晝心虛地應了下來：“不會的。”
－
兩人收拾完桌子，換下了錄節目時候穿的工作服，走出美味漢堡店。
彼時太陽已經西沈，天邊被染成了粉色，漢堡店的招牌就在好看的晚霞之下亮起了燈。
肖續晝給漢堡店鎖上門，往後退了兩步，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忽然有些感慨。
曾經他做兼職打工累到不行的時候，總是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自己開一家店，然後雇人給他打工，下班之前還能讓廚子給他炒一份招牌菜。
一個月之前他還覺得這件事過於遙不可及，沒想到一個月之後這個夢想就已經實現的大差不差。
肖續晝想著，就拿出手機，給美味漢堡店拍了張照。
找好角度按下快門之後，他轉身發現謝落書正在他身後，以幾乎同樣的姿勢舉著手機。
肖續晝看明白了他的舉動：“套娃呢？”
謝落書收了手機：“算是。”
“偷拍我還不給看？”
“沒說不給看，”謝落書無奈，又把手機按亮，“再說，也沒偷拍，只是光明正大記錄生活。”
肖續晝撇了撇嘴，湊到他身邊去看那張照片。
照片裏的肖續晝正在拍照片，只留下一個清瘦的背影，晚霞落在他被風吹得有些亂的發絲上，閃著一層微光。
謝落書看到肖續晝想說什麽，先他一步開口：“這次不是天賦異稟，自學成才，我真學過攝影。”
剛要說出口的話被謝落書堵在嘴邊，肖續晝只能咽下去，換了個措辭：“哇哦，那你學得真棒！”
像是在誇獎三歲小孩，下一秒就能自動播放“寶寶巴士”。
果然，謝落書聽完之後笑出聲：“逗小孩啊？”
肖續晝給自己找補：“沒有沒有，拍得很好看，肺腑之言！”
謝落書掃了他一眼：“嗯，你的肺腑年齡不大。”
肖續晝：.......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不遠處一長串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雪白色的薩摩耶撒著歡朝這邊奔來，後面跟著它主人的叫聲：“我的活爹，你跑慢點！”
肖續晝朝聲源方向看去——
張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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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肖續晝打著哈哈，把熄屏的手機放到桌子上，“只是手機快沒電了。”
謝落書掃了一眼被他欲蓋彌彰放在桌上的東西，也沒再繼續就這個討論什麽。
他把手裏的托盤放在桌子上，然後順勢坐到肖續晝對面。
肖續晝聞到了熟悉的漢堡味道——剛剛送外賣的時候饞了他很久，就這麽被放在他面前還有一瞬間不太習慣。
“給我的？”
“嗯，”謝落書點頭，“你不是餓了麽？”
“不，我是美團。”
......
肖續晝忽然有點想感謝自己不爭氣的肚子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撕開漢堡袋子，然後瞥了眼放在旁邊的薯條，有些得寸進尺地問道：“沒有番茄醬嗎？”
謝落書裝作無辜，攤手：“剛剛是不是有個客人要了很多番茄醬？”
肖續晝想都不用想，畢竟謝落書那個抓了一大把番茄醬丟到漢堡袋子的動作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於是他直接點頭：“是啊。”
他說完大膽猜測：“所以番茄醬用完了？”
謝落書沒有否認。
肖續晝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薯條沒有番茄醬，就像是......”
“像是什麽？”謝落書接話。
肖續晝本來想說“像是失去了靈魂，”但是一擡頭看見謝落書一臉認真求問的眼神，轉念一想，這可是少爺啊！
就是因為自己表現出來有些餓了，所以他就犧牲自己的下班時間，來這裏加班做漢堡薯條。
作為一個管家，他怎麽好意思在這裏挑三揀四？！
於是肖續晝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就像是魚沒了自行車，鳥離開了裙子，數學界失去了高雨青。”*
他看到謝落書不解的眼神，補充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高雨青是誰。他是我的室友，算出過一個團隊裏一共有19.5個人。”*
謝落書別過頭輕笑了一聲，然後從圍裙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小包番茄醬，放在手裏：“給你留了一包，不過看起來你也不是很想要的樣子。”
肖續晝看到面前人手裏的番茄醬，原本暗淡的眼神裏面有了光：“要要要！怎麽不要？！”
謝落書挑眉，學著他的話：“不是說，像是魚沒了自行車，鳥離開了裙子，數學界失去了你那個算了半個人的室友麽？”
肖續晝能屈能伸：“不不不，薯條不一樣，它有了番茄醬那簡直是錦上添花！”
謝落書把手上的番茄醬推到肖續晝面前：“給你，拿去錦上添花。”
肖續晝樂呵呵地接過，把番茄醬包裝袋撕開一個小口，然後擠在薯條上面。
啊，舒服。
做完這一切之後，對上了對面謝落書緊緊註視著這邊的眼神，他想起來什麽似的，拿出一根薯條舉到謝落書面前：“你吃嗎？”
他本來以為謝落書會用手接過，沒想到此人直接微微低下了頭，就著肖續晝的手將薯條吃掉。
“謝謝。”
肖續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整得有些楞神，沒註意到自己的手間早就空了，半舉在空中的胳膊一直停留在原點，直到謝落書吃完剛剛被他遞過去的薯條。
他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你怎麽了？”
肖續晝回神，低下頭拿了一根薯條放在自己嘴裏，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哈哈哈，沒事。”
謝落書淡笑了一聲：“我看你在那發楞，還以為是被餓傻了。”
餓沒餓傻肖續晝不知道，但是他能清晰感受剛剛謝落書湊近時，無意間掃在他指尖上的溫熱氣息。
從皮膚蔓延到心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吃薯條的時候偷偷看了眼坐在他對面的謝落書，此人面色如常，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肖續晝做了個深呼吸平覆心情——或許是太久沒有跟人近距離接觸了，導致剛剛忽然來這麽一下子有些被嚇著。
沒錯，一定是這樣！
心情平覆得差不多了，他幹飯的速度也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
不得不說，張富貴對於美味漢堡的評價果真是沒有誇張。
漢堡面包松軟，裏面夾著的雞塊外焦裏嫩，特質調料的味道滲透到每一個角落，就連覆蓋在雞塊外面的生菜也帶著一份新鮮蔬菜的清甜味。
肖續晝一邊塞著漢堡一邊誇讚：“我去，你之前是不是做過漢堡？”
說完他就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有些問題，謝落書堂堂一個少爺，平時吃的肯定都是高檔飯菜，這種快餐食品肯定吃都不會吃，更別說做過了。
果然他回答：“今天現學的，之前都是家裏廚師做菜，你不記得了嗎？”
肖續晝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作為謝落書的貼身管家，應該是知道他平時的用餐習慣的，不應該會問出這種問題。
於是他笑了一下：“哈哈哈哈，你做得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只是感慨一下，差點忘了實際情況。”
謝落書伸手又在他面前順走了一根薯條，點頭：“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他沒再計較什麽，肖續晝松了口氣。
好險，差點就暴露他不是原來的肖管家，只是一個穿書的清澈愚蠢大學生了。
兩人分食完薯條漢堡，準備起身回去，肖續晝看了眼自己已經充得差不多的手機，起身去櫃臺前面還充電寶。
他把充電寶推進黃色的盒子插口裏面，忽然手指一頓：“完蛋了。”
謝落書聞聲走到他身後：“怎麽了？充電充了三十一分鐘？”
肖續晝略帶絕望地搖頭，捂著心口仰天：“比這個更棘手。”
他說完朝旁邊退開兩步，左邊第二格的充電寶在一排整整齊齊的格子中顯得特別突兀，帶著數據線的那頭露在外面，與其它充電寶格格不入。
謝落書環著胳膊：“我從沒見過能把充電寶插反的人。”
肖續晝扯了扯嘴角：“那你現在見到了。”
手機裏面的充電寶服務時間還在繼續，馬上就該超時了。肖續晝看著自己屏幕上一刻不停的秒數，語氣中帶了點絕望：“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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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買下來麽？”
肖續晝轉頭看了下他，九十九塊錢對於這位少爺來說自然不算什麽，但是對於他這個苦逼打工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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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買下來，就這麽不管它走了，那這個充電寶倉豈不就永遠有個格子不能用了？！
於是肖續晝搖頭，義正言辭：“不想。”
謝落書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在這等一下。”
他說完之後解下圍裙，轉身去了後廚，幾秒鐘之後拿了個大卷膠帶出來。
謝落書在充電寶倉前蹲下，嘩啦一聲撕開了膠帶，黏上了那個被插反的充電寶，然後猛地向外一收。
“這樣能行麽......”
肖續晝疑問句的最後一個字卡在嘴邊，就看見眼前的充電寶伸了大半個身子出來。
謝落書把手裏的膠帶往櫃臺上一放，然後把充電寶拿出來遞給肖續晝，肖續晝覺得自己掌心一沈，充電寶順著謝落書的動作，落到他手裏。
“別再放反了。”
肖續晝心虛地應了下來：“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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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太陽已經西沈，天邊被染成了粉色，漢堡店的招牌就在好看的晚霞之下亮起了燈。
肖續晝給漢堡店鎖上門，往後退了兩步，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忽然有些感慨。
曾經他做兼職打工累到不行的時候，總是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自己開一家店，然後雇人給他打工，下班之前還能讓廚子給他炒一份招牌菜。
一個月之前他還覺得這件事過於遙不可及，沒想到一個月之後這個夢想就已經實現的大差不差。
肖續晝想著，就拿出手機，給美味漢堡店拍了張照。
找好角度按下快門之後，他轉身發現謝落書正在他身後，以幾乎同樣的姿勢舉著手機。
肖續晝看明白了他的舉動：“套娃呢？”
謝落書收了手機：“算是。”
“偷拍我還不給看？”
“沒說不給看，”謝落書無奈，又把手機按亮，“再說，也沒偷拍，只是光明正大記錄生活。”
肖續晝撇了撇嘴，湊到他身邊去看那張照片。
照片裏的肖續晝正在拍照片，只留下一個清瘦的背影，晚霞落在他被風吹得有些亂的發絲上，閃著一層微光。
謝落書看到肖續晝想說什麽，先他一步開口：“這次不是天賦異稟，自學成才，我真學過攝影。”
剛要說出口的話被謝落書堵在嘴邊，肖續晝只能咽下去，換了個措辭：“哇哦，那你學得真棒！”
像是在誇獎三歲小孩，下一秒就能自動播放“寶寶巴士”。
果然，謝落書聽完之後笑出聲：“逗小孩啊？”
肖續晝給自己找補：“沒有沒有，拍得很好看，肺腑之言！”
謝落書掃了他一眼：“嗯，你的肺腑年齡不大。”
肖續晝：.......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不遠處一長串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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