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迷霧（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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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迷霧（五）
“消失，屍體怎麽會消失！”
喬羽大聲叫起來。
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屍體詐屍了！
自己跑了，完了完了，末日要來臨了。
沈浸在自己的恐懼中。
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筱寧的話。
多少有些不自覺的冒著冷汗。
“那菶菶當時發生了什麽？”
關切的問道。
也是想驗證自己的猜想，
那個男人是不是筱寧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
臆想出來的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角色。
“我記得我進入工廠之後，四處都沒有看見人，我就站在那等著。”
“沒過多久，那個男人就這樣倒在我的身後。”
“他眼球都凸出來了，我還跟他對視一眼。”
一不小心就叫出來了，我不知道怎麽辦，就，就跑開了。”
那個畫面一遍又一遍在腦海裏重覆著。
不自覺地朝著筱寧的位置，挪動了一下 。
雙手緊張的卡著椅子的底部。
“而且，在離開筱寧家後，路上好像一直有什麽人在跟蹤我，每次我想去看清楚時，他就不見了。”
“還有夢裏的那種聲音，說不在意是假的。”
“總感覺我的生活好像悄悄的正在被改變著，很不安。”
就像是暴雨前的烏雲。
積壓在心間。
渴望被人救贖著。
可筱寧的話。
無疑是打破了自己的幻想。
“菶菶，那天在你到達舊工廠前，我並沒有見過你。”
為了能趕上菶菶的腳步。
筱寧竭盡全力的趕路。
才勉強比菶菶快了一點。
待菶菶離開筱寧家後。
拿著手裏的無皮書。
一心只想著去工廠找到男人。
完成他們之間的交易。
無意之間註意到一個男人一身素黑衣。
不時壓一壓自己有些不太合適的帽子。
回頭張望一眼男人，卻不見了對方的蹤影。
什麽時候，明明上一個轉彎還跟在自己身後的人。
一會兒時間就走散了。
不禁回想起自己和筱寧那些曾經和睦的時光。
就這樣被自己親手斷送。
明明曾經是那樣子珍視那段感情。
望著前方不遠的工廠。
已經到這兒了。
大概意味著沒有回頭路可走。
而剛才消失的男人再次出現。
臨近約定的時間。
菶菶也顧不上那個人。
打算工廠裏做的人做交易的她。
本來也就是孤註一擲。
硬著頭皮進了舊工廠。
跟蹤自己的男人也沒有再跟進來。
“這麽明顯的跟蹤，先不說他的目的是什麽，菶菶，不要輕易相信這種事情啊！”
眉頭緊皺的喬羽一如往常的嘴碎。
不難聽出。
包含著菶菶的關心。
“可惡，先是菶菶被人指使，再是夢裏奇怪的聲音，還有奇怪女人的背影，以及有人惦記著筱寧家的古書。背後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輕輕的抿了抿上嘴唇。
左手托著臉。
妤立奇陷入了沈思。
“我和菶菶的夢，只是有聲音，根本沒有任何的突破點，那個指使菶菶的男人也死了，現在唯一能夠掌握的就是有人想要得到無皮書。”
“那筱寧，現在無皮書在哪裏？”
妤立奇語氣急切。
“在我手裏。”
筱寧從隨身攜帶的背包中。
拿出一個用黃色絲緞包裹著亞克力盒子。
拋開盒子裏裏三層外三層的絲緞。
一本色澤有些暗淡。
卻相當平整的舊書。
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麽危險的書，你竟然隨身攜帶。”
喬羽抽了抽嘴角。
瞳孔裏寫滿了震驚。
“兩年前就都有人拿著我家那麽精確的設計圖紙上門找到了菶菶，倒不如試試最危險的地方。”
“你不是最不在意這本書了嗎？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不過是一本破書這種話。”
妤立奇擺弄著自己面前的碗筷。
打趣的說著。
“是嗎？現在對於我來說也還是一樣，我只希望身邊的人不要受到牽累。”
“說起來，菶菶，當時妤奶奶把書還給我的時候，我心裏緊了一下。”
“我奶奶？”
這件事情和奶奶有什麽關系。
不解的望著筱寧。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不是你囑咐奶奶過來還書的嗎？”
“怎麽可能，這麽危險的書。”
這樣危險的書。
菶菶可以肯定。
奶奶不可能有機會看到這本書的。
那件事情發生之後。
自己匆忙地跑出工廠。
親手將書還給了筱寧。
還給筱寧道了歉。
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眼前的筱寧。
“奶奶她？”
妤立奇不解的問道。
“之後的下午，妤奶奶來過我家，無皮書就是從奶奶手裏拿到的。”
筱寧的話，讓妤菶菶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從工廠裏跑出來的時候。
確實是遇到了筱寧。
因為剛剛目睹了那個男人的慘死。
再加上自己內心的無比愧疚。
當即一見面，妤菶菶就將書還給了筱寧。
時間很是倉促。
還沒有平緩過剛才緊張心情的菶菶。
完全沒有其餘的精力。
但確實是將書交到了筱寧手裏。
原來在筱寧的記憶裏，是沒有這一段的。
中間出現了什麽差錯。
“那我奶奶把無皮書給你的時候，還有交代些什麽呢？”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沈默的時候。
妤立奇再次開口打破了陷入謎團的僵局。
“妤奶奶說是菶菶囑咐她的。”
“讓我一定要好好的保護這本書，它很重要。”
那天，從工廠回到家。
天空是片灰蒙蒙的。
筱寧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腦袋裏卻總是浮現著那個男人倒下的身影。
揮之不去。
這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陰影。
“咚咚咚——”
情緒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
門外傳來了刺耳的敲門聲。
那樣平常的聲音。
在筱寧的耳朵裏。
卻是那樣的刺耳甚至有些害怕。
“筱寧呀，我是菶菶的奶奶，菶菶在我這兒留了一本書，說是借來看看，今天來還書了。”
通過門鈴的對話裝置。
妤奶奶平緩舒柔的聲音傳進了筱寧所在的客廳。
勉強給筱寧帶來了一絲心裏的慰藉。
“這不可能，我根本沒有把書給過任何人，奶奶更是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
“除非……”
菶菶說到一半的話，想了一想又收了回去。
一時之間。
她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自己。
還是相信奶奶。
“除非這件事情，奶奶從頭到尾參與了。”
幹脆利落。
看著菶菶有些為難的表情。
妤立奇毫不猶豫的接下了菶菶的話。
盡管他也不相信奶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等等，那妤奶奶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就算是她劫走了無皮書，那她又是用什麽方式呢？菶菶再怎樣也是她的親孫女啊。”
喬羽話語犀利。
菶菶和筱寧都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被逼得狗急跳墻了。
還是對這件事情有什麽馬上就想解開的執念。
竟然就這樣將這種臟水潑向了自己的親奶奶。
喬羽的話讓菶菶產生了一種羞恥感。
她再次默默的低下了頭。
盡管那句話是從妤立奇的嘴裏說出來的。
但是自己的內心很難否定過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菶菶多少有些內疚。
“奶奶以前做過話劇演員。一個很優秀的話劇演員。”
妤立奇緩緩的開口。
“那又怎麽樣，難道你想說因為奶奶的演技很好，所以她演戲騙過了菶菶的眼睛，讓菶菶誤以為奶奶就是筱寧嗎？”
喬羽站起身，目光有些凜冽。
“有人教她易容術。很好的偽裝成別人的那種易容術！”
妤立奇沒有理會喬羽。
“那又怎麽樣，話劇演員就一定會易容嗎，什麽年代了，你還整以前那一出，她可是你的奶奶，妤立奇!”
喬羽極度憤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憤怒。
但是從小。
對於父母長期不在身邊的喬羽
只有妤奶奶把他當做自己的孫子一樣去看待。
這無疑就是唯一的理由。
聽見妤立奇這樣去汙蔑妤奶奶。
喬羽自然心生不滿。
那種感覺。
就像是自己的親人遭到別人異樣的眼光似的。
“喬羽，你冷靜一點，今天我們不是出來吵架的，你先聽妤立奇把話說完。”
喬羽的情緒明顯上來了。
筱寧不得已先穩住喬羽。
雖然她也不讚同妤立奇的想法。
但是經歷過那些事情後。
好似又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喬羽，我知道，我奶奶對你很好，我們也一直像親兄弟一樣，但是現在這僅僅只是猜想，雖然這樣對奶奶很是不公平，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安撫好喬羽的情緒。
而對於自己的奶奶。
他又何嘗不是覺得有些太殘忍了。
“我奶奶年輕的時候，做過話劇演員，四處巡演，結識了很多人。其中有一個叫九品綺的人。是個很厲害的易容大師，但為人老實。那個年代，如果不是我奶奶他就餓死在路邊了。再後來我奶奶帶著他回了話劇團，做了個那個年代的化妝師。”
“哥，這些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聽到這，妤菶菶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奶奶她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事情。
“你知道咱們家二樓的小閣樓有一個黑箱子嗎？就是奶奶從來不讓我們碰的那個。”
妤立奇頓了頓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
“裏面有很多老照片，很多我們都沒有見過的老照片。”
“可是奶奶從來不讓我們上閣樓，怕我們有危險。”
“我也是偶然之間，偷偷看到的，那次學校有活動，放學得很早，我為了給奶奶一個驚喜，悄悄的翻著窗子回家的，結果我找遍了家裏都沒有看到奶奶，這時二樓的小閣樓卻傳來了一陣重物拖動的東西，我以為是家裏進了賊，沒想到湊進了看是奶奶。”
“閣樓裏很簡潔，只有那個黑箱子，奶奶就那樣拿著一張照片，坐在黑箱子上面，好像在哭泣。”
妤立奇當時害怕被奶奶罵。
正準備返回時。
老式升降樓梯吱呀一聲。
最後還是被奶奶發現了。
好在奶奶並沒有罵自己。
反是給自己看了看黑箱子裏的一些老照片。
都是些奶奶年輕時候的劇照。
黑箱子的底部有一張被裁減了一小部分的照片。
妤立奇正想伸手去拿，卻被奶奶阻止了。
“就算是奶奶她會易容，她也沒有理由要菶菶去偷筱寧家的書，她也沒有理由讓一個男人去指使自己的孫女去幹那種事情吧。”
喬羽極力的在為妤奶奶開脫。
畢竟。
在他心中。
妤奶奶就像自己的奶奶那樣。
“我也說不上來，我相信菶菶也有這種感覺吧。但是太多的謎團圍在我們身邊了。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奶奶了。”
“這又不是諜戰片，什麽敵人，我不明白，妤奶奶這麽好的人，你們就因為自己的猜想去懷疑一個老人家。”
喬羽依然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不願意去承認妤奶奶是那樣不顧一切的壞人。
“喬羽哥哥，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作為奶奶的孫子，我和哥又何嘗不是一個心情呢，但是事出確實有蹊蹺，而且現在我們並沒有什麽頭緒，先回家問一下奶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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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屍體怎麽會消失！”
喬羽大聲叫起來。
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屍體詐屍了！
自己跑了，完了完了，末日要來臨了。
沈浸在自己的恐懼中。
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筱寧的話。
多少有些不自覺的冒著冷汗。
“那菶菶當時發生了什麽？”
關切的問道。
也是想驗證自己的猜想，
那個男人是不是筱寧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
臆想出來的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角色。
“我記得我進入工廠之後，四處都沒有看見人，我就站在那等著。”
“沒過多久，那個男人就這樣倒在我的身後。”
“他眼球都凸出來了，我還跟他對視一眼。”
一不小心就叫出來了，我不知道怎麽辦，就，就跑開了。”
那個畫面一遍又一遍在腦海裏重覆著。
不自覺地朝著筱寧的位置，挪動了一下 。
雙手緊張的卡著椅子的底部。
“而且，在離開筱寧家後，路上好像一直有什麽人在跟蹤我，每次我想去看清楚時，他就不見了。”
“還有夢裏的那種聲音，說不在意是假的。”
“總感覺我的生活好像悄悄的正在被改變著，很不安。”
就像是暴雨前的烏雲。
積壓在心間。
渴望被人救贖著。
可筱寧的話。
無疑是打破了自己的幻想。
“菶菶，那天在你到達舊工廠前，我並沒有見過你。”
為了能趕上菶菶的腳步。
筱寧竭盡全力的趕路。
才勉強比菶菶快了一點。
待菶菶離開筱寧家後。
拿著手裏的無皮書。
一心只想著去工廠找到男人。
完成他們之間的交易。
無意之間註意到一個男人一身素黑衣。
不時壓一壓自己有些不太合適的帽子。
回頭張望一眼男人，卻不見了對方的蹤影。
什麽時候，明明上一個轉彎還跟在自己身後的人。
一會兒時間就走散了。
不禁回想起自己和筱寧那些曾經和睦的時光。
就這樣被自己親手斷送。
明明曾經是那樣子珍視那段感情。
望著前方不遠的工廠。
已經到這兒了。
大概意味著沒有回頭路可走。
而剛才消失的男人再次出現。
臨近約定的時間。
菶菶也顧不上那個人。
打算工廠裏做的人做交易的她。
本來也就是孤註一擲。
硬著頭皮進了舊工廠。
跟蹤自己的男人也沒有再跟進來。
“這麽明顯的跟蹤，先不說他的目的是什麽，菶菶，不要輕易相信這種事情啊！”
眉頭緊皺的喬羽一如往常的嘴碎。
不難聽出。
包含著菶菶的關心。
“可惡，先是菶菶被人指使，再是夢裏奇怪的聲音，還有奇怪女人的背影，以及有人惦記著筱寧家的古書。背後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輕輕的抿了抿上嘴唇。
左手托著臉。
妤立奇陷入了沈思。
“我和菶菶的夢，只是有聲音，根本沒有任何的突破點，那個指使菶菶的男人也死了，現在唯一能夠掌握的就是有人想要得到無皮書。”
“那筱寧，現在無皮書在哪裏？”
妤立奇語氣急切。
“在我手裏。”
筱寧從隨身攜帶的背包中。
拿出一個用黃色絲緞包裹著亞克力盒子。
拋開盒子裏裏三層外三層的絲緞。
一本色澤有些暗淡。
卻相當平整的舊書。
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麽危險的書，你竟然隨身攜帶。”
喬羽抽了抽嘴角。
瞳孔裏寫滿了震驚。
“兩年前就都有人拿著我家那麽精確的設計圖紙上門找到了菶菶，倒不如試試最危險的地方。”
“你不是最不在意這本書了嗎？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不過是一本破書這種話。”
妤立奇擺弄著自己面前的碗筷。
打趣的說著。
“是嗎？現在對於我來說也還是一樣，我只希望身邊的人不要受到牽累。”
“說起來，菶菶，當時妤奶奶把書還給我的時候，我心裏緊了一下。”
“我奶奶？”
這件事情和奶奶有什麽關系。
不解的望著筱寧。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不是你囑咐奶奶過來還書的嗎？”
“怎麽可能，這麽危險的書。”
這樣危險的書。
菶菶可以肯定。
奶奶不可能有機會看到這本書的。
那件事情發生之後。
自己匆忙地跑出工廠。
親手將書還給了筱寧。
還給筱寧道了歉。
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眼前的筱寧。
“奶奶她？”
妤立奇不解的問道。
“之後的下午，妤奶奶來過我家，無皮書就是從奶奶手裏拿到的。”
筱寧的話，讓妤菶菶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從工廠裏跑出來的時候。
確實是遇到了筱寧。
因為剛剛目睹了那個男人的慘死。
再加上自己內心的無比愧疚。
當即一見面，妤菶菶就將書還給了筱寧。
時間很是倉促。
還沒有平緩過剛才緊張心情的菶菶。
完全沒有其餘的精力。
但確實是將書交到了筱寧手裏。
原來在筱寧的記憶裏，是沒有這一段的。
中間出現了什麽差錯。
“那我奶奶把無皮書給你的時候，還有交代些什麽呢？”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沈默的時候。
妤立奇再次開口打破了陷入謎團的僵局。
“妤奶奶說是菶菶囑咐她的。”
“讓我一定要好好的保護這本書，它很重要。”
那天，從工廠回到家。
天空是片灰蒙蒙的。
筱寧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腦袋裏卻總是浮現著那個男人倒下的身影。
揮之不去。
這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陰影。
“咚咚咚——”
情緒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
門外傳來了刺耳的敲門聲。
那樣平常的聲音。
在筱寧的耳朵裏。
卻是那樣的刺耳甚至有些害怕。
“筱寧呀，我是菶菶的奶奶，菶菶在我這兒留了一本書，說是借來看看，今天來還書了。”
通過門鈴的對話裝置。
妤奶奶平緩舒柔的聲音傳進了筱寧所在的客廳。
勉強給筱寧帶來了一絲心裏的慰藉。
“這不可能，我根本沒有把書給過任何人，奶奶更是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
“除非……”
菶菶說到一半的話，想了一想又收了回去。
一時之間。
她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自己。
還是相信奶奶。
“除非這件事情，奶奶從頭到尾參與了。”
幹脆利落。
看著菶菶有些為難的表情。
妤立奇毫不猶豫的接下了菶菶的話。
盡管他也不相信奶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等等，那妤奶奶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就算是她劫走了無皮書，那她又是用什麽方式呢？菶菶再怎樣也是她的親孫女啊。”
喬羽話語犀利。
菶菶和筱寧都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被逼得狗急跳墻了。
還是對這件事情有什麽馬上就想解開的執念。
竟然就這樣將這種臟水潑向了自己的親奶奶。
喬羽的話讓菶菶產生了一種羞恥感。
她再次默默的低下了頭。
盡管那句話是從妤立奇的嘴裏說出來的。
但是自己的內心很難否定過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菶菶多少有些內疚。
“奶奶以前做過話劇演員。一個很優秀的話劇演員。”
妤立奇緩緩的開口。
“那又怎麽樣，難道你想說因為奶奶的演技很好，所以她演戲騙過了菶菶的眼睛，讓菶菶誤以為奶奶就是筱寧嗎？”
喬羽站起身，目光有些凜冽。
“有人教她易容術。很好的偽裝成別人的那種易容術！”
妤立奇沒有理會喬羽。
“那又怎麽樣，話劇演員就一定會易容嗎，什麽年代了，你還整以前那一出，她可是你的奶奶，妤立奇!”
喬羽極度憤怒。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憤怒。
但是從小。
對於父母長期不在身邊的喬羽
只有妤奶奶把他當做自己的孫子一樣去看待。
這無疑就是唯一的理由。
聽見妤立奇這樣去汙蔑妤奶奶。
喬羽自然心生不滿。
那種感覺。
就像是自己的親人遭到別人異樣的眼光似的。
“喬羽，你冷靜一點，今天我們不是出來吵架的，你先聽妤立奇把話說完。”
喬羽的情緒明顯上來了。
筱寧不得已先穩住喬羽。
雖然她也不讚同妤立奇的想法。
但是經歷過那些事情後。
好似又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喬羽，我知道，我奶奶對你很好，我們也一直像親兄弟一樣，但是現在這僅僅只是猜想，雖然這樣對奶奶很是不公平，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安撫好喬羽的情緒。
而對於自己的奶奶。
他又何嘗不是覺得有些太殘忍了。
“我奶奶年輕的時候，做過話劇演員，四處巡演，結識了很多人。其中有一個叫九品綺的人。是個很厲害的易容大師，但為人老實。那個年代，如果不是我奶奶他就餓死在路邊了。再後來我奶奶帶著他回了話劇團，做了個那個年代的化妝師。”
“哥，這些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聽到這，妤菶菶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奶奶她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事情。
“你知道咱們家二樓的小閣樓有一個黑箱子嗎？就是奶奶從來不讓我們碰的那個。”
妤立奇頓了頓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
“裏面有很多老照片，很多我們都沒有見過的老照片。”
“可是奶奶從來不讓我們上閣樓，怕我們有危險。”
“我也是偶然之間，偷偷看到的，那次學校有活動，放學得很早，我為了給奶奶一個驚喜，悄悄的翻著窗子回家的，結果我找遍了家裏都沒有看到奶奶，這時二樓的小閣樓卻傳來了一陣重物拖動的東西，我以為是家裏進了賊，沒想到湊進了看是奶奶。”
“閣樓裏很簡潔，只有那個黑箱子，奶奶就那樣拿著一張照片，坐在黑箱子上面，好像在哭泣。”
妤立奇當時害怕被奶奶罵。
正準備返回時。
老式升降樓梯吱呀一聲。
最後還是被奶奶發現了。
好在奶奶並沒有罵自己。
反是給自己看了看黑箱子裏的一些老照片。
都是些奶奶年輕時候的劇照。
黑箱子的底部有一張被裁減了一小部分的照片。
妤立奇正想伸手去拿，卻被奶奶阻止了。
“就算是奶奶她會易容，她也沒有理由要菶菶去偷筱寧家的書，她也沒有理由讓一個男人去指使自己的孫女去幹那種事情吧。”
喬羽極力的在為妤奶奶開脫。
畢竟。
在他心中。
妤奶奶就像自己的奶奶那樣。
“我也說不上來，我相信菶菶也有這種感覺吧。但是太多的謎團圍在我們身邊了。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奶奶了。”
“這又不是諜戰片，什麽敵人，我不明白，妤奶奶這麽好的人，你們就因為自己的猜想去懷疑一個老人家。”
喬羽依然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不願意去承認妤奶奶是那樣不顧一切的壞人。
“喬羽哥哥，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作為奶奶的孫子，我和哥又何嘗不是一個心情呢，但是事出確實有蹊蹺，而且現在我們並沒有什麽頭緒，先回家問一下奶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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