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睡錯人了

關燈
第20章 睡錯人了

“額,哎,不對啊,那你在這裏,房間裏人是誰?難道是你爹娘?來接你表妹來了?”

沒想到大師兄的爹娘這麽賣力,嘿嘿。

楚荀略一聽,臉也有點紅,捏捏沈卿的臉才說道:“胡說八道,我爹娘自然是在家中,難道裏面的人是師傅?”

他說完就後悔,跟小卿相處久了,很容易就不知所雲,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近墨者黑,近豬者肥?

“是嗎?那更要觀摩一下!”

沈卿完全忘了剛剛才見過沈老頭的事了,他興奮繞到窗邊,四處找洞,傳說中可以偷窺的洞在哪裏?

他作勢要在窗紙上戳個洞。

楚荀無奈,忙拉住他:“不要把窗紙弄壞了,好不容易糊好的,裏面似乎結束了,再說,這是我的房間,你大可光明正大進去去看好了。”

沈卿立刻雙目放光的盯著楚荀,崇拜啊,這麽明目張膽的去壞別人好事,太有英雄味兒啦。

聽見開門聲,床上兩人都盡可能的把自己縮在床的角落裏。

嚓的一下,火折子瞬間把房間照亮。

沈卿二人才看清楚房內場景。

居然是劉艷和二師兄戴遠。

劉艷發絲淩亂,擁了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

戴遠還赤裸著上身,只能用個枕頭擋住重要部位。

就是倆人表情有點不對勁兒,不太像是和諧的魚水之歡。

沈卿臉皮厚,他一下跳在床邊,嘖嘖兩聲道:“原來是二師兄,你很給力啊,居然和這麽厲害的女人好上了?什麽時候好上的,這是婚前試婚了啊?”

戴遠昏頭昏腦的,也沒聽懂,不過大致意思還是明白的。

他皺著眉頭,黑沈著臉,苦笑道:“俺啥也不知道啊,俺也是才明白過來滴,這到底是咋回事嘛。”

劉艷一聽,也火了,一個巴掌就朝戴遠扇了過來。

“你這個死流氓,欺負完了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戴遠沒料到劉艷這麽潑辣,一時不察,竟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好在他練過功夫,還能抗一下。

倒是沈卿不由得替他嘶了一聲,這得多疼啊。

他怕戴遠又挨打,忙著解圍說:“二師兄,你們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再下去都要有鍋巴出來了,還不知道咋回事?這可不行啊。”

劉艷一聽這話,心裏一陣委屈啊,她頓時邊捶戴遠邊哭:“都是你,都是你這個鄉巴佬、土包子,害本小姐的好事。”

戴遠也有些火,但是被捶的話都說不清了:“俺是來找大師兄的,俺,俺怎麽就和你睡了?”

沈卿腦子裏靈光乍現,突然想到那鍋酸梅湯,忙問他:“你剛才是不是喝過什麽?”

戴遠一擡頭:“你咋知道?天熱,俺看見那桌子上擺著一壺酸梅湯,俺一口氣都喝完咧。”

嘿,這不就結了,原來酸梅湯裏面不是砒霜,而是助興的藥粉?

沈卿壞笑:“這酸梅湯哪裏來的,劉小姐應該一清二楚吧。”

劉艷這下也不捶戴遠了,只顧捂著臉哭。

縱是她性格開放,也受不了就這樣獻身給了個平時看不上的人。

楚荀和戴遠還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這時,小丫鬟帶著沈老頭進來,含著哭腔說:“沈掌門,您可要為我家小姐做主啊,表少爺怎麽能這麽做啊?畢竟還沒有成婚呢。”

沈老頭眉頭一皺:“楚荀不是好好的站在那嗎?他做什麽了?”

小丫鬟也楞了,這才認真的看房裏情形。

小姐是對的,衣衫不整。只是表少爺怎麽換人了?

沈老頭可不含糊,聽了小丫鬟的話,加上一進房間,就看出來了,合著這主仆二人演戲呢。

李英傑姍姍來遲,聽了這話,忙跑到酸梅湯的空罐子那一聞,果斷說道:“是迷心草,還加了合歡散。”

他自上山就對草藥有興趣,更有天賦。

眾人知道他的本事,自然都不會懷疑。

沈卿也把中午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劉艷和小丫鬟算好了時間,趁中午大家都在午睡,專門煮了加了春藥的酸梅湯,等天色一暗,就開始行動。

劉艷負責和楚荀哼哼哈嘿,小丫鬟則等待時機,把空山派的沈掌門叫過來看。

待她與楚荀生米煮成熟飯,並把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一切就盡在她掌握之中了。

誰料人算不如天算,楚荀最近被她纏的心煩,又加上沈卿有意無意的躲著他,心內郁悶的不能入睡,突然起意去後山洗澡。

而戴遠也是來尋楚荀一起去後山泉裏洗澡的,結果人沒找到,只見大師兄房門開著,一碗已經涼好的酸梅湯正誘惑著他。

他們師兄弟幾人關系向來很好,因此戴遠也沒客氣,拿出酸梅湯就咕咕咕的灌了下去。

而劉艷早已經脫的光溜溜躺在了楚荀的床上,據說為了防止自己第一次害怕,她也喝了點加了料的湯。

於是天雷勾地火,一個中了毒,一個自願被睡,睡醒了才知道,睡錯人了。

這個算不算一碗酸梅湯引發的…額……法制案件?

沈卿非常無語,活該啊,誰叫你一個黃花閨女不好好的在家繡繡花啊,撲撲蝶啊,跑來避什麽暑,避暑也就算了,帶什麽迷藥啊,你帶迷藥也算了,你熬什麽酸梅湯啊。

其實關鍵是,你不該企圖睡大師兄啊,這也是你能想睡就睡的嗎?

不是他不同情劉艷,換個角度想想,若是她得逞了,以大師兄的性格,必然會對她負責,那以後他還怎麽面對楚家二哥。

也不知道大師兄他娘是怎麽想的,有點腦子不太好的亞子。

沈老頭聽完前因後果,捋捋短短的胡須,沈吟片刻,確實是陰差陽錯。

他征求二徒弟的意見:“戴遠,你準備怎麽辦?”

戴遠面露難色,沈默不語。

這事在沈卿看來很簡單:古代女子註重貞操,雖說劉艷平時風騷了點,但好歹也是大家閨秀,也不能隨便就跟人睡吧。

再說,據說二師兄父母雙亡,後來拜在了空山派門下,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這事兒啊,掌門爹完全可以做主,讓戴遠娶了這劉艷。

也免得她一直纏著楚荀。

不過,這畢竟是他們二人的終身大事,沈卿自問是沒有資格插手的。

看到戴遠沈默,劉艷那更是悔恨,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