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舊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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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舊事（2）
Z打發走了跟著他的侍衛，當這扇象征著地獄一樣的門被關上之後，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對簡斯臣做了什麽。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是從這扇門後還能活著走出來的人，沒有幾個。
退一步，就算是能活著出來，也不一定還是一個完整的人。
外面的手下們看了一眼表，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的男人打了個哈欠之後問道：
“指揮長又抓了一個小男孩兒？樓上那個？”
“嗯，確實有一張很可愛的臉蛋。”
“你說，指揮長玩膩之後，會給我們也試試麽？”
“應該會吧？以前不是一直都這樣麽？”
“……”
半個小時後，Z打開了門。
他的臉上布滿了血汙，不過，這些血漬都不是他的。
有些氣喘籲籲，他將胳膊上搭著的外套隨手扔給了那個長發的男人，眼神中帶著狠厲，沒有說話，他只是解開了袖子上的扣子。
“死了麽，指揮長？”
Z搖了搖頭，能看得出，剛才的確是進行了一番體力活動，他的頭發也有些淩亂了，汗水打濕了發絲，貼在額頭上：
“救一下，別死了。”
“是！”
“給溫斯年送晚飯了麽？”
Z將身上已經被血液浸透的襯衫脫下，堅實的肌肉上全都是汗水，他邊說，邊瞧了旁邊的人一眼。
“還沒有，指揮長。”
“那就給我吧，我給他拿上去。”
“好的，指揮長。”
Z來到廚房，從琳瑯滿目的食物中挑選了幾個自己平時覺得口味不錯的，放在托盤上端到了臥室。
他敲了敲門，但是聽不到裏面的回應，推開門時，就看到溫斯年蜷縮在角落裏，一臉怯生生地看著自己。
“來，乖孩子，吃點兒東西吧。”
Z蹲在溫斯年的面前，他靜靜地看著孩子沒有神兒的眼睛——
他很喜歡溫斯年的雙眼，是那種想要挖出來做成標本的喜歡。
看著溫斯年半天沒有反應，索性，Z和他並排坐在地上，而後用勺子塊起一口焦糖布丁，放到了他的嘴邊：
“你多大了？什麽時候過生日？如果在這裏，我可以為你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你可以邀請你的朋友過來。”
“我……不知道。”
溫斯年第一次和Z交流。
男孩兒的聲音有些嘶啞，就像是被人用剪刀在喉嚨上劃了一道口子一樣，一點兒都不好聽。
但Z並不介意。
因為他想要收集的嗓音已經有了，就在地下室裏關著。
現在，他想要的，是溫斯年的眼睛和頭發。
“為什麽不去床上待著？這裏很涼，你會生病的。”
“我的身上很臟。”
Z瞟了一眼他穿著的紙尿褲，明明已經是一個差不多八歲的大孩子，卻還穿著這種東西。
“是……”
Z想要問點兒什麽，但這種事情明明是顯而易見的， 他自然知道是什麽東西造成了男孩兒的大小便失禁。
“我可以找人治好你的身體，斯年。”
“治好我的身體？”
他像是一個擁有心跳的玩偶，只會重覆別人的話。
Z點了點頭，然後將勺子上逐漸冷卻的食物吃掉，給溫斯年又舀了一口：
“但條件是，你要聽我的話，至少，要吃東西，不是麽？”
溫斯年張口，他伸出舌頭品嘗到勺子上的甜味兒，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
“好吃麽？”
溫斯年沒有說話，只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來，那就再吃一口。”
對於自己的玩偶和寵物，Z永遠有用不完的耐心。
而顯然，他也很快就獲得了這個孩子的信任。
大概是過了兩三天？
晚上， 他就摟著溫斯年在床上睡下了。
裹著溫暖的被子，溫斯年背對著Z，他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脖頸間，有序的呼吸讓他自己也感到十分平靜。
“Zack先生？”
“嗯？斯年，你還沒有睡？”
“我……”
溫斯年轉過頭，Z的唇瓣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啄吻，男孩兒微微一楞，耳垂就紅了。
他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保持原先的動作不敢動：
“我有點兒渴了，先生。”
“讓秘書送過來。”
“不用了，這麽晚不麻煩他們了，我自己去吧。”
“你剛做了手術，不要隨意活動。”
Z起身，他的房間裏晚上的確會儲存一杯涼水，但溫斯年身體還是喝溫熱的更好，於是拉開了門。
“噗嗤。”
“……”
“先生？”
溫斯年的耳朵很尖，捕捉到了像是銳器刺破皮肉的聲音，他望向門口，卻看到Z的背影微微一顫，而後猛地關上了門。
“先生……”
溫斯年剛做了手術，活動很不方便，但他有些擔心Z，從床上爬下來之後，像是小僵屍一樣跳到門口，而剛轉動門把手，就看到Z已經回來了，只是他的腿被狠狠地刺了一刀，血順著他的小腿流了下來，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痕跡。
“先生，你受傷了？”
溫斯年轉頭要去拿桌子上的紗布，可傷口一撕扯，結結實實摔倒了地上。
“真是個冒失的孩子。”
Z從後面將溫斯年提了起來，讓他站好之後，將紗布交給他：
“幫我包紮一下，好麽？”
溫斯年當仁不讓地點了點頭，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紗布包裹在Z的腿上。
“傻孩子，要包的緊一點，要不然怎麽止血？”
邊說，Z邊捏住了溫斯年的手，將紗布用力地一扯，緊緊包裹住了自己的腿。
他的手掌小小的，但是比較堅硬，指頭很纖長，Z忍不住輕輕撫摸過他的每一根手指，感覺自己的汗毛都在逐漸豎起。
他想到了一些不該想到的事情，一些這些手指可以去做的別的事情。
“會疼麽，先生？”
“不，當然不。”
Z有些艱難地喘著氣，光是用想象，他就已經開始忍耐不住了。
這個孩子，就是上天的神賜。
可是，溫斯年沒有發現這一切。
他只是靜靜地幫著他包紮著傷口，等纏好之後，他才卸下緊張的表情：
“先生的腿很好看，這個傷口要是留疤的話，就可惜了。”
“不會的，斯年。”
他拉著溫斯年回到床上，一邊給兩個人蓋好被子，一邊用胳膊摟住孩子的脖頸：
“斯年，快快長大吧。”
“嗯？好的，先生。”
……
而在兩人睡在溫暖的床上時，剛才好不容易從地下室逃出來的簡斯臣雖然刺傷了Z，但還是沒能將這個男人殺死。
是啊，這個時候，他跳起來還沒有Z高，的確有些費勁兒。
而這件事情的後果，則是此時此刻，被綁在墻上，他的脖頸上落下了一道深深的刀口，在高級醫療設備的接入下，一道黑色的液體被註射進去：
“指揮長說要保留他的喉嚨，可是……這要怎麽保留啊？”
“用高位生命的血液試一下？它們可以完美覆刻附著的生物，應該可以吧？”
簡斯臣想要求救，可他什麽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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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打發走了跟著他的侍衛，當這扇象征著地獄一樣的門被關上之後，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對簡斯臣做了什麽。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是從這扇門後還能活著走出來的人，沒有幾個。
退一步，就算是能活著出來，也不一定還是一個完整的人。
外面的手下們看了一眼表，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的男人打了個哈欠之後問道：
“指揮長又抓了一個小男孩兒？樓上那個？”
“嗯，確實有一張很可愛的臉蛋。”
“你說，指揮長玩膩之後，會給我們也試試麽？”
“應該會吧？以前不是一直都這樣麽？”
“……”
半個小時後，Z打開了門。
他的臉上布滿了血汙，不過，這些血漬都不是他的。
有些氣喘籲籲，他將胳膊上搭著的外套隨手扔給了那個長發的男人，眼神中帶著狠厲，沒有說話，他只是解開了袖子上的扣子。
“死了麽，指揮長？”
Z搖了搖頭，能看得出，剛才的確是進行了一番體力活動，他的頭發也有些淩亂了，汗水打濕了發絲，貼在額頭上：
“救一下，別死了。”
“是！”
“給溫斯年送晚飯了麽？”
Z將身上已經被血液浸透的襯衫脫下，堅實的肌肉上全都是汗水，他邊說，邊瞧了旁邊的人一眼。
“還沒有，指揮長。”
“那就給我吧，我給他拿上去。”
“好的，指揮長。”
Z來到廚房，從琳瑯滿目的食物中挑選了幾個自己平時覺得口味不錯的，放在托盤上端到了臥室。
他敲了敲門，但是聽不到裏面的回應，推開門時，就看到溫斯年蜷縮在角落裏，一臉怯生生地看著自己。
“來，乖孩子，吃點兒東西吧。”
Z蹲在溫斯年的面前，他靜靜地看著孩子沒有神兒的眼睛——
他很喜歡溫斯年的雙眼，是那種想要挖出來做成標本的喜歡。
看著溫斯年半天沒有反應，索性，Z和他並排坐在地上，而後用勺子塊起一口焦糖布丁，放到了他的嘴邊：
“你多大了？什麽時候過生日？如果在這裏，我可以為你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你可以邀請你的朋友過來。”
“我……不知道。”
溫斯年第一次和Z交流。
男孩兒的聲音有些嘶啞，就像是被人用剪刀在喉嚨上劃了一道口子一樣，一點兒都不好聽。
但Z並不介意。
因為他想要收集的嗓音已經有了，就在地下室裏關著。
現在，他想要的，是溫斯年的眼睛和頭發。
“為什麽不去床上待著？這裏很涼，你會生病的。”
“我的身上很臟。”
Z瞟了一眼他穿著的紙尿褲，明明已經是一個差不多八歲的大孩子，卻還穿著這種東西。
“是……”
Z想要問點兒什麽，但這種事情明明是顯而易見的， 他自然知道是什麽東西造成了男孩兒的大小便失禁。
“我可以找人治好你的身體，斯年。”
“治好我的身體？”
他像是一個擁有心跳的玩偶，只會重覆別人的話。
Z點了點頭，然後將勺子上逐漸冷卻的食物吃掉，給溫斯年又舀了一口：
“但條件是，你要聽我的話，至少，要吃東西，不是麽？”
溫斯年張口，他伸出舌頭品嘗到勺子上的甜味兒，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
“好吃麽？”
溫斯年沒有說話，只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來，那就再吃一口。”
對於自己的玩偶和寵物，Z永遠有用不完的耐心。
而顯然，他也很快就獲得了這個孩子的信任。
大概是過了兩三天？
晚上， 他就摟著溫斯年在床上睡下了。
裹著溫暖的被子，溫斯年背對著Z，他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脖頸間，有序的呼吸讓他自己也感到十分平靜。
“Zack先生？”
“嗯？斯年，你還沒有睡？”
“我……”
溫斯年轉過頭，Z的唇瓣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啄吻，男孩兒微微一楞，耳垂就紅了。
他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保持原先的動作不敢動：
“我有點兒渴了，先生。”
“讓秘書送過來。”
“不用了，這麽晚不麻煩他們了，我自己去吧。”
“你剛做了手術，不要隨意活動。”
Z起身，他的房間裏晚上的確會儲存一杯涼水，但溫斯年身體還是喝溫熱的更好，於是拉開了門。
“噗嗤。”
“……”
“先生？”
溫斯年的耳朵很尖，捕捉到了像是銳器刺破皮肉的聲音，他望向門口，卻看到Z的背影微微一顫，而後猛地關上了門。
“先生……”
溫斯年剛做了手術，活動很不方便，但他有些擔心Z，從床上爬下來之後，像是小僵屍一樣跳到門口，而剛轉動門把手，就看到Z已經回來了，只是他的腿被狠狠地刺了一刀，血順著他的小腿流了下來，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痕跡。
“先生，你受傷了？”
溫斯年轉頭要去拿桌子上的紗布，可傷口一撕扯，結結實實摔倒了地上。
“真是個冒失的孩子。”
Z從後面將溫斯年提了起來，讓他站好之後，將紗布交給他：
“幫我包紮一下，好麽？”
溫斯年當仁不讓地點了點頭，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紗布包裹在Z的腿上。
“傻孩子，要包的緊一點，要不然怎麽止血？”
邊說，Z邊捏住了溫斯年的手，將紗布用力地一扯，緊緊包裹住了自己的腿。
他的手掌小小的，但是比較堅硬，指頭很纖長，Z忍不住輕輕撫摸過他的每一根手指，感覺自己的汗毛都在逐漸豎起。
他想到了一些不該想到的事情，一些這些手指可以去做的別的事情。
“會疼麽，先生？”
“不，當然不。”
Z有些艱難地喘著氣，光是用想象，他就已經開始忍耐不住了。
這個孩子，就是上天的神賜。
可是，溫斯年沒有發現這一切。
他只是靜靜地幫著他包紮著傷口，等纏好之後，他才卸下緊張的表情：
“先生的腿很好看，這個傷口要是留疤的話，就可惜了。”
“不會的，斯年。”
他拉著溫斯年回到床上，一邊給兩個人蓋好被子，一邊用胳膊摟住孩子的脖頸：
“斯年，快快長大吧。”
“嗯？好的，先生。”
……
而在兩人睡在溫暖的床上時，剛才好不容易從地下室逃出來的簡斯臣雖然刺傷了Z，但還是沒能將這個男人殺死。
是啊，這個時候，他跳起來還沒有Z高，的確有些費勁兒。
而這件事情的後果，則是此時此刻，被綁在墻上，他的脖頸上落下了一道深深的刀口，在高級醫療設備的接入下，一道黑色的液體被註射進去：
“指揮長說要保留他的喉嚨，可是……這要怎麽保留啊？”
“用高位生命的血液試一下？它們可以完美覆刻附著的生物，應該可以吧？”
簡斯臣想要求救，可他什麽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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