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們要個孩子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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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們要個孩子吧（2）
當林賓白的車子停在孤兒院前，溫斯年看著這個宏偉瑰麗，像是教堂，或者說藝術品一般的建築物，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聽說這裏翻修過，斯圖爾特家族下了很大的手筆，果不其然。”
林賓白解釋了一下，而後拍了拍溫斯年的肩膀：“你還好麽？”
溫斯年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建築物，但視線已經恍惚——
他面前的，還是那個破敗的小屋，一間房子能夠住下三十個孩子，他們在走廊裏驚叫著，聲音刺激著他的耳膜。
額頭上滲出細膩的汗珠，溫斯年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林賓白走在前面，收容所裏出來的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她和林賓白寒暄了兩句之後就請他進門了，而當溫斯年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老婦人明顯地頓了一下。
她有些激動地拉住了溫斯年的手，顫顫巍巍地問：“你是……”
溫斯年楞了一下，他轉過頭迎上女人詢問的目光，視線中出現的是另一個人——
那個一直站在老K身邊，沈默寡言的年輕女人。
很多人說，那個是老K的情人。但溫斯年知道，這個是老K的養女，是從星際人餐桌上逃下來、隱姓埋名生活的可憐女人。
溫斯年視線有些恍惚，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女人已經老去，臉上的皺紋和當年的老K一樣，他剛要張口，女人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低聲說：“你還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
難得乖巧地點了點頭，溫斯年的眼神瞬間吻合下來，他給女人獻上了一個吻手禮，聲音清冷但語氣溫和：“謝謝姐姐和K叔叔的照顧，要不然我早就死在這裏了。”
“當年……K讓你那麽做，也是為了你能夠活下來，希望你……別怪他。”
“怎麽會呢，如果沒有K先生，我在第一次見到Zack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K先生怎麽樣了？”
“他……已經去世了。”
女人讓自己的語調盡量克制，但溫斯年聽後還是忍不住瞳孔顫抖，打了個寒戰：“是他們……”
“不是，K他生了一場病，就……實在是不好意思，之前沒有告訴你。”
林賓白在不遠處看著路兩個人竊竊私語，他雖然很好奇，但看著溫斯年面色露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痛苦和掙紮，甚至還有些自責，他就失去了走上前去詢問的勇氣。
“哥哥好！”
“……”
就在林賓白發呆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抱住了他的大腿，像是一個軟軟糯糯的團子黏了上來。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小女孩兒，雙馬尾梳得有些淩亂，好像是剛才玩兒得很瘋，頭發都呲了出來，像是一只可愛的小刺猬。
蹲下來，林賓白細細地看著小女孩兒的眉眼，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和菀歌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句“哥哥”，更是喊到了他的心坎裏：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小軟。”
“小軟？”林賓白重覆了一句，而後捏著女孩兒的小手，在指尖落下輕柔的一吻，眼神中盡是溫柔，“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沒有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
“他們都睡覺了，但是我要找艾米麗阿姨一起睡！”
順著女孩兒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林賓白這才知道女人的名字叫“艾米麗”，他之前都是叫她“院長”：“可是艾米麗阿姨現在在忙，小軟要等她麽？”
打了一個冗長的哈欠，小軟顯然是已經等不動了懷中的兔子玩偶拖在地上，她揉了揉眼睛：“可是小軟已經很瞌睡了……”
“那……哥哥來哄你睡覺好不好？”
看著小軟點頭之後，他將女孩兒從地上抱了起來，之前哄過菀歌睡覺，但她是一個入睡困難戶，每次都要纏著自己講很久的故事才行，可小軟不一樣，剛抱起來，她就窩在自己的懷裏睡著了。
輕輕拍了拍女孩兒的脊背，側過頭俯在她耳邊輕輕唱著童謠。
“……”
等唱完之後，林賓白才意識到面前除了自己和小軟的人影，又多了一個。
“林醫生唱的真好，為什麽之前不讓我聽聽呢？”
溫斯年走過來看著他懷裏的女孩兒，摸了摸女孩兒毛茸茸的腦袋：“艾米麗不太會紮頭發，能看出來她已經很努力了。”
林賓白趁機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你和艾米麗很熟悉？看起來關系不錯啊，沒想到這裏也有你的朋友，我感覺很欣慰。”
溫斯年低聲笑笑：“的確，她和老K那個時候救過我的命。”
老K？
再次出現這個名字，林賓白有些想問問這是誰，但上次溫斯年沒有說，這次問估計也是同樣的結果，他只是默不作聲抱著孩子往裏走，而溫斯年陪在他身邊低聲說：
“其實……你不應該對這裏的孩子這麽好。”
“為什麽？”
“因為……他們會認為他們是被愛著的。”
“可……為什麽不呢？”林賓白聳聳肩，“他們本來就應該是被愛著的。”
“因為你只來這一天，而你不在的日子，他們就如同墜落地獄。”
溫斯年說得很真實，而林賓白聽得也有些不知所措。
陷入一陣沈思，他撫摸著小軟細密的頭發，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也許……我們可以從這裏領養一個孩子？”
溫斯年微微皺眉，雖然他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但林賓白沒讓他說出口。
他眨巴著眼睛；“你確定？這裏的孩子……如果領養之後，你也會成為被斯圖爾特監視的對象，也許是發展對象，也許是謀殺對象。”
“……”
“而且一旦領養，我的存在也很危險。無論是對你，還是我們的孩子來說。”
林賓白：不是，你等會，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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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賓白的車子停在孤兒院前，溫斯年看著這個宏偉瑰麗，像是教堂，或者說藝術品一般的建築物，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聽說這裏翻修過，斯圖爾特家族下了很大的手筆，果不其然。”
林賓白解釋了一下，而後拍了拍溫斯年的肩膀：“你還好麽？”
溫斯年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建築物，但視線已經恍惚——
他面前的，還是那個破敗的小屋，一間房子能夠住下三十個孩子，他們在走廊裏驚叫著，聲音刺激著他的耳膜。
額頭上滲出細膩的汗珠，溫斯年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林賓白走在前面，收容所裏出來的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她和林賓白寒暄了兩句之後就請他進門了，而當溫斯年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老婦人明顯地頓了一下。
她有些激動地拉住了溫斯年的手，顫顫巍巍地問：“你是……”
溫斯年楞了一下，他轉過頭迎上女人詢問的目光，視線中出現的是另一個人——
那個一直站在老K身邊，沈默寡言的年輕女人。
很多人說，那個是老K的情人。但溫斯年知道，這個是老K的養女，是從星際人餐桌上逃下來、隱姓埋名生活的可憐女人。
溫斯年視線有些恍惚，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女人已經老去，臉上的皺紋和當年的老K一樣，他剛要張口，女人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低聲說：“你還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
難得乖巧地點了點頭，溫斯年的眼神瞬間吻合下來，他給女人獻上了一個吻手禮，聲音清冷但語氣溫和：“謝謝姐姐和K叔叔的照顧，要不然我早就死在這裏了。”
“當年……K讓你那麽做，也是為了你能夠活下來，希望你……別怪他。”
“怎麽會呢，如果沒有K先生，我在第一次見到Zack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K先生怎麽樣了？”
“他……已經去世了。”
女人讓自己的語調盡量克制，但溫斯年聽後還是忍不住瞳孔顫抖，打了個寒戰：“是他們……”
“不是，K他生了一場病，就……實在是不好意思，之前沒有告訴你。”
林賓白在不遠處看著路兩個人竊竊私語，他雖然很好奇，但看著溫斯年面色露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痛苦和掙紮，甚至還有些自責，他就失去了走上前去詢問的勇氣。
“哥哥好！”
“……”
就在林賓白發呆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抱住了他的大腿，像是一個軟軟糯糯的團子黏了上來。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小女孩兒，雙馬尾梳得有些淩亂，好像是剛才玩兒得很瘋，頭發都呲了出來，像是一只可愛的小刺猬。
蹲下來，林賓白細細地看著小女孩兒的眉眼，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和菀歌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句“哥哥”，更是喊到了他的心坎裏：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小軟。”
“小軟？”林賓白重覆了一句，而後捏著女孩兒的小手，在指尖落下輕柔的一吻，眼神中盡是溫柔，“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沒有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
“他們都睡覺了，但是我要找艾米麗阿姨一起睡！”
順著女孩兒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林賓白這才知道女人的名字叫“艾米麗”，他之前都是叫她“院長”：“可是艾米麗阿姨現在在忙，小軟要等她麽？”
打了一個冗長的哈欠，小軟顯然是已經等不動了懷中的兔子玩偶拖在地上，她揉了揉眼睛：“可是小軟已經很瞌睡了……”
“那……哥哥來哄你睡覺好不好？”
看著小軟點頭之後，他將女孩兒從地上抱了起來，之前哄過菀歌睡覺，但她是一個入睡困難戶，每次都要纏著自己講很久的故事才行，可小軟不一樣，剛抱起來，她就窩在自己的懷裏睡著了。
輕輕拍了拍女孩兒的脊背，側過頭俯在她耳邊輕輕唱著童謠。
“……”
等唱完之後，林賓白才意識到面前除了自己和小軟的人影，又多了一個。
“林醫生唱的真好，為什麽之前不讓我聽聽呢？”
溫斯年走過來看著他懷裏的女孩兒，摸了摸女孩兒毛茸茸的腦袋：“艾米麗不太會紮頭發，能看出來她已經很努力了。”
林賓白趁機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你和艾米麗很熟悉？看起來關系不錯啊，沒想到這裏也有你的朋友，我感覺很欣慰。”
溫斯年低聲笑笑：“的確，她和老K那個時候救過我的命。”
老K？
再次出現這個名字，林賓白有些想問問這是誰，但上次溫斯年沒有說，這次問估計也是同樣的結果，他只是默不作聲抱著孩子往裏走，而溫斯年陪在他身邊低聲說：
“其實……你不應該對這裏的孩子這麽好。”
“為什麽？”
“因為……他們會認為他們是被愛著的。”
“可……為什麽不呢？”林賓白聳聳肩，“他們本來就應該是被愛著的。”
“因為你只來這一天，而你不在的日子，他們就如同墜落地獄。”
溫斯年說得很真實，而林賓白聽得也有些不知所措。
陷入一陣沈思，他撫摸著小軟細密的頭發，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也許……我們可以從這裏領養一個孩子？”
溫斯年微微皺眉，雖然他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但林賓白沒讓他說出口。
他眨巴著眼睛；“你確定？這裏的孩子……如果領養之後，你也會成為被斯圖爾特監視的對象，也許是發展對象，也許是謀殺對象。”
“……”
“而且一旦領養，我的存在也很危險。無論是對你，還是我們的孩子來說。”
林賓白：不是，你等會，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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